腴成熟媚躯都在此刻剧烈哆嗦,雪白柔嫩的青葱玉手死死抓着丈夫病床的边沿之处撑着身子,一双肉丝美腿呈X状并着之前跪得粉润通红的膝盖,差点一软又直接跪了下去。
被脚尖加固、锁住味道的肉色薄丝袜紧致包裹的一双精致小巧、线条优美漂亮、雪白中透着粉红色泽的肉丝玉足,也在紫色高跟鞋里紧绷弓起,十根豆蔻般晶莹粉嫩、涂抹着浅红色指甲油的可爱足趾更是紧紧蜷缩。
“可是身为性奴,用小骚穴侍奉主人老公,本来就是阿姨您应该尽到的义务呀!乖,听话,让主人来好好享受一下……嘿嘿,性奴阿姨的小骚穴!呼……里面居然这么紧嫩,难道陈叔叔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下行了,已经很久没有让思茹阿姨这么幸福快乐呀?”
曹少诚一边淫笑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将肉棒继
续在肥糯紧致、满是粘稠淫水的阴穴里滋滋塞顶。
“哈啊……主人老公,快……快要,求你呜呜……太、太大了惹……鸣哈啊呜呜呜……”
张思茹仰着头,张着红唇响起仿若窒息般的喘息,熟媚女体哆嗦更加明显,抓着病床边沿努力撑着身子的双臂,也是在不断地发颤。
别说她丈夫已经没用很多年了,即便是一直保持着年轻的情况,她丈夫也不过才十一二公分而已,根本就与曹少诚这三十多公分的恐怖巨物无法相比。
此时此刻,她感觉曹少诚根本都还没将肉棒插进多少,自己从未被外人闯入过的隐秘世界,就被曹少诚轻而易举攻破并霸占。
塞得里面满满当当的、原本满是层叠褶皱、粒粒分明的柔软墙壁,都被大龟头和粗壮棒身完全撑平、拉直,带给她阵阵如同过电般极致满足与酥麻幸福。
当然,仿佛要被撑裂的痛苦也是无法忽略。
让她完全处于痛并快乐的纠结状态之中。
“大就对了!像思茹阿姨您这样小骚货,也就只有小侄这样大肉棒才能满足您!”
曹少诚狞笑一声,一边牢牢抓着丝臀软腰,沙沙磨蹭把玩着肉色薄丝美腿,一边在完全被塞成一个小圆头般大小、滋滋唧唧冒着浓稠淫水的O型粉润阴穴里,不断将还在外界的粗壮棒身一寸寸挤进肥糯紧窄、吸力惊人的湿滑美穴里。
直至凶恶紫红大龟头,彻底顶在柔软女体嫩、敏感之极、如同一张小嘴咬着大龟头就立马滋滋贪婪吮吸的子宫口上,他这才暂时停止对这位美熟妇的攻势。
而后一边用大龟头在子宫口上揉按磨顶,一边对其再次淫笑问道:
“怎么样?骚阿姨,小侄插得您很满足吧?现在是不是很爽、很快乐啊?”
“哈啊……才、才没有……鸣……痛死了!你那跟臭东西这么大,不管不顾塞进阿姨里面,阿姨都……都要被你插坏了!呜呜……小诚,求求你拔出去,放……放过阿姨吧……呜呜哈啊……”
张思茹闻言猛地转过头,泪流满面地对曹少诚哭声斥责,最后更是一边抽泣一边女声哀求。
真要说痛,其实以她的年纪,再加上三转高阶的实力,还是能够勉强忍受曹少诚的那条肉棒。
她主要是无法接受……
终究还是被这个孩子插进小穴的背德侵犯。
尤其还是当着重伤昏迷的丈夫面前,在病床边将她按着侵犯。
就让她更加难以接受了!
那种背叛丈夫与两人多年感情的强烈背德感觉,让她在痛苦与惶恐中,反而获得了更加无法言述的极致情欲刺激。
特别是医生之前可是说过了,她丈夫随时都有可能从昏迷中醒过来。
也就是随时都有可能睁开眼睛,看到她此刻正被身为晚辈、完全是个小孩子的曹少诚按在病床边肆无忌惮淫玩操干。
她就感到更加惊慌,却又莫名觉得更加刺激,整个人都无法抑制地变得亢奋起来。
“啪!”
就在张思茹心中羞愧乱想之际。
曹少诚再次抬起稚嫩的小手,在她高高翘起、包裹着略微加厚肉丝连裤袜的蜜桃肥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霎时间。
一阵阵让人眼神火热的浪花涟漪,顿时在肥圆丰硕肉丝美臀各处荡漾开来。
明显可以看到晶莹泛光肉色丝袜里,雪白如同牛奶凝脂的肌肤浮现出一个幼小的鲜红巴掌印。
接着。
曹少诚又微微挺了挺小腹,将凶恶大龟头在会咬人的子宫口处顶了顶。
直把跨下这匹丰腴成熟媚母马,顶得再次剧烈哆嗦,这才用着稚嫩但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命令道:
“骚阿姨,小诚也是你能叫的?叫主人!”
“哈鸣……别、别这么顶,主……主人求你嗯啊……”
张思茹再次高昂螓首,满是迷媚之色的美眸溢出晶莹泪珠,张着同样流溢香津唾液的红唇颤声哀求。
而且几乎想都没想,就再次乖乖叫了主人。
“还有呢?除了主人,你这小骚货还应该叫老子什么?”
曹少诚继续质问,大龟头也继续在软嫩敏感、咬着便不舍得松口的、一直贪婪吮吸的子宫口处揉磨顶按。
“鸣!!!阿……阿姨还应该叫老公!”
“这还差不多!”
曹少诚冷哼一声,而后不再磨顶子宫,一边开始从疯狂收缩、夹紧至粉穴里的大肉棒,宽阔龟头伞盖随之刮擦着将它四面包围、严密裹吸、层层叠叠柔软墙壁。
一边抬手再次狠狠扇了一巴掌跨下包裹肉色丝袜、显得晶莹透亮、诱人无比的肥圆丰臀,厉声喝道:
“骚阿姨,给老子记好了!以后你就是小侄的性奴老婆,小侄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老公,病床上这个重伤垂死的废物不是,听到了没有!”
“呜呜怎么能……哈啊呜呜呜……能这样……呜呜……嗯啊……呜呜呜……”
张思茹闻言,顿时悲哀不已地不断哭泣。
只是因为那条一直在她紧嫩肥穴里翻江倒海、耀武扬威、来回抽插的大肉棒,而使得哭泣声时不时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女声呻吟。
“怎么不能?骚逼,你以为到了现在还有选择、或者反抗的资格吗?不乖乖听主人老公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陈叔叔吵醒,真正当着他面操死你!”
曹少诚冷笑说着,噗滋一声又将粗长大肉棒,缓慢温柔但却力道十足地插回紧致肥糯湿滑的粉穴里。
“快……快要吵醒他!主人老公,求求你……绝对不能吵醒我丈夫……”
张思茹一听,顿时被吓得潮红媚脸转瞬发白,连忙转过头哭声哀求道。
“嗯?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丈夫,骚阿姨,再说错话小侄真把这个废物弄醒你信不信!”
“呜呜……快要!主人才……才是阿姨真正的丈夫,他……他不是,求……求主人快要吵醒他……呜呜呜……”
“哼,这还差不多!”
曹少诚满意地轻哼一声,而后“啪”地一声再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