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鸣……求主人老公换……换个地方吧哈啊……”
曹少诚脸上依旧是邪恶的笑容。
肉棒在这位渐渐被自己开发调教、再也没办法压抑性欲的美妇阿姨肥熟粉穴里,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丝毫没有收敛亦或想要改换战场的意思。
同时嘴上继续说道:
“虽然骚阿姨的回答让小侄很满意,但是换地方多麻烦呀!不如……桀桀桀,就让小侄在陈叔叔的病床旁边,当着他面将阿姨您送到高潮,在您那空虚饥渴骚子宫里,也灌满小侄充满活力年轻精液如何?”
“呢呢啊啊……怎……哈啊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骚阿姨,难道您不觉得在陈叔叔面前,要比去其他地方更有趣、更好玩吗?”
“呢呢哈啊……才、才没有……”
“哼,主人老公说有就有,你这骚阿姨还敢顶嘴?”
“鸣……我……母狗阿姨知错了,不换地方了还……哈啊……还不行吗,求主人老公别……别再顶惹,里面……哈吗子宫都快要被顶坏了……”
“哼,这还差不多!继续叫几声主人老公来听听,要看着你那个病床上的废物绿帽龟叫!”
“呢啊啊……怎么能……这样!鸣……别……别顶那里,我……母狗货阿姨知知道了,主人……哈啊……老公……”
张思茹
没想到曹少诚不但要当着丈夫面侵犯她,而且还要她一边看着丈夫被操,一边叫这个如同恶魔的孩子主人老公。
她想要拒绝这种过于淫乱不要脸背德要求,可是话才刚说出口,就在曹少诚凶恶顶磨子宫口滚烫大龟头下,立马选择向这个孩子投降。
最后,更是一边不受控制欢快耸动、摇晃着肉丝圆臀,一边缓缓低下刻意高昂、避免看到丈夫的潮红螓首。
在不停摇曳的乌黑秀发中,看着丈夫缠着绷带、仅剩嘴鼻和眼睛露在外面、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心中竟是莫名升起一种觉得对方十分没用、甚至真如曹少诚所说是个废物的念头。
毕竟,要是丈夫的实力再强大一些,又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打成重伤?
而丈夫若不受伤,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被曹少诚威胁,甚至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侵犯?
作为丈夫,他才是应该要保护自己这个妻子的人!
怎么能让自己一个柔弱的女人,甚至用付出身体、乃至尊严的代价去反过来保护他?
不对不对!
张思茹,你怎么能这么去想丈夫呢?
这么多年相濡以沫、一起在云海市底层挣扎生存、同甘共苦的感情,都被你抛弃了吗?
还是说……
就因为身后那个卑鄙孩子的肉棒太过于巨大,你这么快就被这个孩子操爽了,真开始变成这个孩子口中羞辱嘲讽的淫荡骚女人了吗?
张思茹看着丈夫昏迷不醒、时不时浮现痛苦神色的脸庞,心中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并对自己暗骂着。
可惜的是……
即便她想要努力恢复清醒,但在那条不停抽插、顶撞、填满自己空虚骚欲、饥渴贪婪小穴的肉棒之下,她还是无法抵挡,很快又变得迷媚失神、乃至沉沦淫靡起来。
眼角再次溢出一颗颗不知是羞愧痛苦、屈辱悲哀,还是亢奋愉悦、幸福快乐的泪珠,啪嗒啪嗒打落在丈夫缠着绷带的脸颊、胸口等处。
最后更是缓缓张着红唇,一边看着丈夫昏迷的脸庞,一边用着成熟妩媚、甜腻软糯、充满了温顺与乖巧的声音淫媚呻吟,并按照命令开始叫着曹少诚主人老公。
而看到这位美妇阿姨在自己调教之下,居然真能做到看着她老公被操的同时、红唇里还能听话地说出这些淫不堪的话语。
曹少诚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噗!
小腹猛地一用力,几乎想将整条炙热粗大、仿佛烧红烙铁的肉棒都全部插进这位美妇阿姨湿滑紧嫩狭窄粉穴深处,瞬间让大量晶莹剔透、银光闪闪腥香淫水溅洒而出。
小腹部与美熟妇高高翘挺肉丝蜜桃臀,也在此刻第一次进行猛烈碰撞,顿时让空寂病房内出现啪一声轻响。
“哈啊~~~~~”
张思茹修长如白天鹅般的细嫩玉颈顿时伸直,低垂望着丈夫,满是潮红淫情之色的熟媚玉颜也在飞甩的泪花中再次高昂,散落的头发与上下左右欢快跳动的雪白乳房,使得此刻的她看起来淫荡无比、诱人至极。
一声舒畅淋漓的妖冶女声呻吟之后。
她这具白嫩光滑熟美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粉润小穴里,所有被完全撑平、但本该是层叠曲折、崎岖坎坷的柔软墙壁皆在此刻痉挛抽搐,把肉棒差点快要夹射到火爆射精程度。
被紫红大龟头凶恶顶撞、研磨、碾压的子宫口内,更是不断涌溢出一股又一股如岩浆般炙热滚烫粘稠滑腻琼浆玉露。
能在曹少诚之前狂插猛操之下,直到现在才真正迎来如此激烈高潮下大雨状态。
她其实也已经算很不错了。
并没有曹少诚一直羞辱嘲讽的那么淫荡。
毕竟……
之前的南宫烟、凌绮罗、甚至是曹少诚亲……云卿月几女,几乎都是他刚将肉棒插进小穴,就立马高潮喷涌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