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处与包裹着晶莹薄润肉色丝袜的精致脚踝周围一圈,都会立马被压挤出大量夹杂奶白粘稠淫水,使得原本看起来优雅漂亮的浅紫色高跟鞋,此刻到处都挂着挤溢而出的粘白污迹,淫靡不堪。
“啊……是、是主人肉棒……大,又大又烫又……哈唔……又硬,我丈夫……鸣……阿姨说错了,是、是你陈叔叔根本就没办法和……你比……”
“啊你操阿姨更舒服,哈啊……真的好……好厉害……啊啊啊……”
“好……啊啊……好快……啊……主人老公,好涨、好……鸣鸣……好满……”
啪啪啪啪……
曹少诚一边快速耸动着小屁股,一边又对跨下美熟妇问道:“你个不长记性的骚货,小侄才是你老公!陈叔叔只配当个绿帽乌龟,下次再敢叫错人,老子操坏死你!”
听到他羞辱自己深爱的丈夫,张思茹被大肉棒操得近乎迷散的意识,也是闪过瞬间的清明,迷离地眼角溢出了更多屈辱的泪水。
只可惜……
这道清明只是瞬息间,就再次被粗长巨大、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的大肉棒,凶恶抽插成一连串几乎破碎迷离的女声呻吟。
口水流溢红唇不受控制哼哼唧唧道:
“啊……啊啊……主人老……老公……母狗货阿姨知错……错了,以后再也不……哈啊……不敢叫错了,请你……鸣吗……用狠狠操阿姨方式,来惩罚……呢啊啊……你性奴骚阿姨吧……”
“喷喷,思茹阿姨,您果然是个淫荡小骚逼,刚才居然还特么装的一副端庄不屈、忠贞不渝
的样子,还不是一被小侄大肉棒操,就特么下贱发骚了?”
曹少诚见此,不禁更加戏谑和讽刺地对这位美熟妇羞辱道。
事实上,他很清楚对方只是被自己暗中下了药,才会变得如此淫荡。
但只要他不说出真相,对方就只会认为是她自己太过于淫荡下贱!
果然。
张思茹被他如此辱骂,脸上非但没有之前的屈辱愤怒,反而都是羞愧无比自责之色。
一边溢着似是兴奋、又似是内疚的眼泪,一边呻吟着向曹少诚道歉:
“呢啊啊啊……主人老公,对、对不起,阿姨也……哈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呢呢……明明平时不这样的……呢啊啊……好舒服……”
“主人老公大肉棒……好舒服……”
“平时不这样?哼,那只能说明陈叔叔是个废物,没有把阿姨你隐藏的淫荡本性开发出来!”
“呢啊……也、也许吧……主人老公说的都对……哈鸣……啊……啊啊啊……”
“喷,真是个骚逼!阿姨,快,叫小侄一声好哥哥来听听!”
“鸣鸣……怎么可以……阿姨明明是你的长辈,还比你……呢啊……大了那么多岁……啊啊啊……”
“长辈?你个小骚逼,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淫贱,还有什么资格当长辈?赶紧的,快叫小侄好哥哥,让哥哥用力操你这骚逼妹妹淫荡小穴!”
“鸣鸣哈啊……快、快不行,这太羞耻了……啊啊啊……”
张思茹一边耸动肉丝丰臀,不停用肥糯粉润湿滑小穴,将曹少诚粗壮恐怖肉棒吃进又吐出,一边转过潮红迷离、满是春情媚色的熟艳玉颜,用水汪汪的媚眼望着他,不断摇头说道。
称呼曹少诚主人老公什么的,她都已经觉得已经够淫贱不要脸了。
但曹少诚再怎么说也是曹家大少爷,的确也是有资格、也有实力当她的主人,掌控她的命运。至于老公什么的,两人已经是真实的夫妻了,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叫两声老公给他听自然也没关系。
但哥哥就不是她能够接受的称呼,毕竟她年纪比曹少诚大了这么多,这小子叫她妈妈还差不多,怎么好意思让她反过来叫好哥哥的?
“哼!操都操了,还有什么事情好觉得羞耻的?赶紧叫小侄好哥哥,不然我就把陈叔叔弄醒!”
曹少诚见此自然十分不满,冷哼一声再次啪叽啪叽加大了操干肥润紧穴力度,小腹更是越发凶恶撞击着肉丝硕臀,使得美熟妇晶莹闪耀肥圆大蜜桃顿时荡漾层层涟漪,如同一道道妖艳的浪花看得人眼睛直冒火。
“鸣鸣……别、别叫醒他,阿姨……阿姨说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