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好弟弟,正在厨房里面操着他老妈贪吃的骚穴吗?”
“唔、啊啊啊……不……不会的,昊儿刚才就……就已经喝醉了,他听不到的。至于你……你伯父,别以为……嗯啊……大伯母不知道,你肯定对他动了手脚,否则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哈唔……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动静……”
“哈哈,侄儿还以为您已经完全迷乱了呢,没想到……竟然还能察觉到我给伯父动了手脚,让他听不到咱们的动静?”
“呢啊……你、你以为大伯母有那么没用吗?我只是……嗯……不想揭穿你,尽量……尽量配合你而已!”
“嘿嘿,那要是大伯真听到了怎么办?”
“听到就……哈啊……就听到吧,反正大伯母已经是诚儿主人……啊啊……肉便器小母狗了!而且谁让他……他是个没用的废物,把大伯母空置了二十多年的?既然他不珍惜大伯母,大伯母就……就给诚儿主人来珍惜……”
听到曹少诚提起儿子和丈夫,这位熟媚美艳大伯母那被香汗渗透白色衬衫之下、粉白光滑的娇躯在背德情绪中疯狂颤栗。
跪趴在灶台上春情弥漫、潮红淫媚玉脸高高仰起,挂着一缕污白精液、娇艳欲滴的鲜红小嘴不但十分配合说着淫乱的话语,甚至还将一直藏在心里许多年的话给说了出来。
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在闪耀着点点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下被撞得通红一片,那夹着狰狞肉棒湿漉漉的阴道,也在这些违背道德话语下剧烈抽搐,满是淫水,一层接连一层紧窄粉穴几乎快把肉棒夹爆,淫液也要汹涌喷射。
“嘶!骚伯母,阴道和子宫怎么突然间夹吸这么厉害!里面不是都被诚儿灌了好几发精液了吗,怎么还是这么想要诚儿继续射满您小肚子?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吞精母狗!”
虽然是故意在陈羽面前羞辱许晴,但曹少诚也是被这位彻底堕落的大伯母、越操越紧致肥糯熟嫩的骚穴给夹得肉棒爽到爆炸。
语气变得愈发凶恶的同时,不禁弯腰贴着大伯母跪趴在灶台上不停耸动的玉背,一边舔扫着晶莹烫红耳垂和脖颈,一边加大马力噗滋咕滋猛操着这位美熟妇淫熟紧嫩粉穴。
如同十几岁处女般娇嫩紧致、充盈火热与淫水的阴道兴奋颤抖着、抽搐着。
娇软敏感的子宫房门更是如同一张小嘴,咬着紫红大龟头便大口大口贪婪吮吸,让曹少诚每一次都难以拔出,带给他直至灵魂的酥麻快感。
“哼啊啊啊啊……因为……因为诚儿主人操……操大伯母阴道骚穴真的好……好舒服嘛!鸣啊啊……好快好猛,好……好爽啊!鸣呜……诚儿主人快射给人家,把烫烫精液全都……呜啊……射在你小母狗伯母骚子宫里面吧……”
许晴昂着淫荡气质熟媚玉颜,跪爬在灶台上曼妙娇躯不停前后挺动,水汪汪丹凤美眸几乎都是迷离与满足愉悦神色,红唇不断溢出晶莹口水,乃至曹少诚之前射爆她那白浊精液、响起堕落之极的娇喘呻吟。
“婆婆怎……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太不要脸了,而且……她好像还不是被曹少诚……强迫的?……”
此时此刻。
从陈羽的视角,她可以看到自己曾经敬畏无比严厉的婆婆,就仿佛一只发情母狗,而曹少诚则是一条幼嫩小公狗。
两人就这么在厨房里不知廉耻进行着最淫乱、最背德肮脏的运动。
那条她从来不敢想象、粗长巨大极度吓人、充斥着青筋与脉络、以及污白精液与她婆婆淫水的大肉棒,在她婆婆明显都有些红肿的紧窄阴道里疯狂进出,使得她婆婆那两片看起来肥糯粉白湿腻的小阴唇也不断翻开合拢,淫液与精液漫天飞洒。
使得整个厨房,在鸡汤的香气之下还充斥着淫靡无比的腥气。
但更让陈羽在意的,是婆婆居然会如此不要脸地配合曹少诚,丝毫看不到半点不愿意、亦或可能被强迫威胁才不得不接受这种事情的模样。
毕竟以她婆婆五转巅峰的实力,整个曹家之内也就只有云卿月,才能强行让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才对。
可眼前那跪在灶台上、欢快摇晃着两颗陈羽都羡慕无比的肥白奶子、高高撅起陈羽再过二十年都难以比肩的黑丝硕臀、主动承受着曹少诚一次又一次逆伦侵犯的模样,和路边就直接繁衍后代的狗有什么区别?
陈羽不断摇脑袋,难以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眼前的情形,又让她不得不接受。
心中想着想着。
娇俏漂亮的小脸不知何时,已是一片粉红之色的陈羽,不禁又夹紧了一双穿着纯白蕾丝长腿袜的白嫩大长腿,顿时便察觉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湿黏的情况。
套着丝袜的雪白玉腿以及没有套着丝袜的光滑腿根,还有自己那穿着浅绿真丝内裤的处女阴道等处,竟然不知不觉间都已经遍布着春情萌动的晶莹淫水。
陈羽脸颊顿时更加燥红滚烫。
忍不住将小手探进浅绿长裙之内,在自己白丝玉腿内侧抹了一把,再拿出来一看。
从厨房门缝里透出来的明亮光线下。
她看到自己纤细白嫩的手掌和玉指上,皆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黏腻水渍,两只手指捏了下再分开,一道银亮的丝线顿时在指肚间渐渐拉长。
见此一幕。
这位虽然心机深重、十分贪财,但也十分清纯保守的处女少女,美眸里都是羞耻的神色,俏脸更是瞬间变得烫红无比,仿佛染上了漂亮的胭脂,亦或天边的晚霞。
她再次看了一眼门缝之内激烈的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