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场面,他先是失信于她,这会又弄了个贝茜在身边,一场女人的战争八成会就此展开,他可真是要头大了。
时律师第一个来到,他虽然穿着雨衣,可是当他停在客厅门口时,他的身上也湿了一大片,他还未曾走进来就嚷叫着道∶“首领,你真了不起,那是世界犯罪史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
高达苦笑着道∶“但是我们还是失败了。”
“依旧值得留名青史!”时律师走了进来。
高达看了看时律师的身后。“杜雪呢?”
“她不来。”
“不来!”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我们大家也是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她居然能抗拒去偷那两吨白金的诱惑,她说怕她自己一见到你,就会想亲手宰了你!”时律师无可奈何道。
“她这么气我!”
“也气你召集大家来此!”
高达转过头看看身后的七个美人儿。
时律师也看向她们,他朝七个美人儿一一鞠躬如也,他的动作惹起了一阵“咯咯”的娇笑声。
“克鲁斯呢?”
“陪杜雪。”
“这样也好。”
“首领!我看这次麻烦真的大了。”时律师小声的说∶“杜雪似乎是真的动了气,原本她还担心着你的安危,不知道你们的游艇在暴风雨的海上会不会有危险,她真的坐立难安,但我一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平安了,她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
“她担心我!”
“真的担心。”
高达得意的笑了一笑。
“不过她现在一定也恨透了你。”
“没这么严重吧!”
“首领!不要忽略了一个处于愤怒中的女人,她叫我告诉你说∶她会让你好看。”
“我会跟她解释。”
“只怕她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克鲁斯会劝她的!”
“克鲁斯是一句话也不敢吭。”时律师苦笑。“他陪着她是怕她会做傻事,她甚至想自己召集人马去劫白金,是我们让她打消念头的。”
高达是感到事态严重了。
“你们在商量什么啊!”贝茜甜着声音的问。
“没什么!”高达说。
“谁是杜雪啊!”
“你不认识!”
“她是不是和这个劫白金的计划有关?”贝茜毫不放松的问。“如果不能少掉她的话,那就想办法把她找来啊!这次没有再失败的机会了。”
时律师偷偷的露出了个苦笑。
“贝茜!没有你的事。”
“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我知道!”高达将视线转向了时律师。“我们今天晚上还要再进行。”
“今天晚上!”时律师震惊万分。
“对!要让他们措手不及。”
时律师呆住了,这时又有两辆车子驶进了铁门,直来到客厅的石级之前,高达小组织的那些人全都走了出来。
高达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自然他并没有说出那根本不是他的主动,因为如果说出了这一点的话,那么对他的声誉是一项打击,会使他在他的部下面前感到难堪。
当他讲完了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沉重。
高达见他们全不出声,于是问∶“你们认为怎样?”
“那是不可能的。”费胖子摇着头。“首领,第一次已是几乎不可能的,在第一次失败之后,第二次自然更加不可能了!”
高达的声音很严肃道∶“我不是问这是不是可能,我只是需要你们的意见,看看如何进行,我必须做成功这件事,一定要!”
费经理苦笑着,没有再出声。
金球红唇(8)
时律师沉声道∶“首领,我先向你报告一下环球号邮船现在的情形,这艘船现在正在全市最大的第一船坞之中,等待修理。”
“那两吨白金呢?”
“由于警方顾虑运转白金时,可能会出更大的毛病,所以两吨白金仍然在船上,但是由黎探长亲自率领干探在船上守卫。”
高达紧蹙着眉道∶“我们已制造了一场爆炸,难道没有炸坏保险库?”
“据警方的报告是炸开了外面的铁门。”万夹回答道,他是一个不用钥匙就可以开任何保险箱的专家。“但是保险箱仍然无恙。”
“你能够打开那保险箱吗?”高达问。
万夹的双眼不断在那七个美人儿粉光致致的玉腿上打转,但是他的回答仍然是肯定的,他道∶“我想我可以打开它们。”
高达站了起来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去调查在暴风雨中,船坞的工人是不是照常开工?”
“他们不开工。”韦松石回答。“时律师说这件事可能和首领有关,是以我们一直予以密切的注意,所以知道工人并没有开工。”
高达点着头道∶“那样我们至少有着进行的方法了,我们扮成船坞的工人,登上轮船去修理,我们每一个人都出动!”
高达讲到这里向贝茜望了一眼。
贝茜忙道∶“我们七个人没有问题。”
高达又四面望了一下,连他自己在内一共是十五个人,他道∶“去准备十五套船坞工人的工作服,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过精妙的化 ,不能让警方认出我们的真面目来。”
阿发站了起来道∶“我可以到船坞的储藏室中去偷十五套工作服,还有工人工作时的工具来,只要哪一位小姐肯给我一个热吻的话!”
那身形高大的女郎立刻道∶“我肯!”
阿发喜孜孜地向她走了过去,阿发的身形十分矮小,当他来到那身形高大女郎的身前时,他的脸只能碰到那女郎高耸的胸脯!
每一个人都笑了起来,但是那女郎还是低下头送了他一个热烈的吻,阿发兴奋得脸都红了,他扬着手道∶“我可以连太空船都偷得到!”
高达道∶“你得手之后将车子停在船坞的附近,我们在化 之后会在那里和你会合,换上船坞工人的工作服后小心些!”
阿发又向那身形高大的女郎望了一眼。凡是个子矮小的男人,几乎都毫无例外地喜欢身形高大的女人,阿发显然对那身形高大的女郎着迷了。
那女郎对他发出了一个媚笑道∶“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可以┅┅”
她握住了阿发的手,用力捏了一捏。
从阿发的神情来看,他象是快要昏过去了!
他调用着冲了出去,驾着车走了。
贝茜不免有点担心道∶“他做得到吗?”
高达微笑着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最好的小偷,现在又有了那样的奖励,他连美国太空总署的太空火箭,都可以偷到手。”
贝茜笑了起来道∶“化纽用品我这里是现成的,不需要多少时间,我们每一个人看来就都可以象是另一个人。”
高达道∶“现在就开始,费经理你在登上轮船时,你必须记得你是工头,要象一个工头般的发号施令,别露出任何破绽来。”
费经理摸着大肚子道∶“我有什么特别鼓励?”
高达道∶“等事情成了再说!”
费经理眼睛青碌碌地在七个美人儿身上转动着,他对高达的话表示同意,那七个美人儿又莫明其妙地娇笑了起来。
口口口
暴风雨仍然在继续着。
当他们十四个人来到了船坞的附近时,阿发已在车中向他们扬手,那时已经是下午四时了,由于风雨,天色很黑暗。
他们换上了工作服挤在两辆车子中,驶到了船坞的围墙之旁,阿发和高达每人都抛起了一条绳子,钓住了围墙。
然后他们次第爬进围墙去。
贝茜她们显然不怎么惯于爬绳子,于是她们就需要人帮助,帮助她们的人,双手用力托着她们的丰臀,虽然隔着厚厚的帆布工作服,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她们肌肤的丰腴滑嫩!
船坞内任平时有好几千个工人,但由于暴风雨的缘故,这时却是冷清清地,他们在攀进了船坞之后,向前走着,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当他们经过一辆搬运车的时候,高达便跳了上去,发动了引擎,他驾着的搬运车发出巨大的噪音,其馀人都上了车,搬运车向前驶去。
在他们驶出一个厂房之际,有两个警卫人员回头向他们望了一眼,不等他们发问,高达已粗声道∶“这么大的风雨还要人来开工,奶奶的!”
那两个警卫人员想来也有同感,竟点了点头。
高达早已驾着车向前冲了过去。
冲出了厂房,经过了一段满是铁轨的露天工场,他们已可以看到停在船坞旁的“环球号”邮船了,高达转过头来向各人望了一眼。
每个人都知道他那样是什么意思,都点点头,车子直来到了船边,费经理先下了车,他大声道∶“快下来,上面吩咐连夜开工,双倍支薪,还不愿意吗?”
船上立刻出现了好几个警员,费经理已向船上走去,一面走还在咕咕哝哝地骂着,看来十足象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工头。
其馀人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向船上走去,雨十分大,雨水顺着他们所戴的钢帽向下直淌,也根本无法看清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上了船,黎探长和几个警官围了上来,黎探长道∶“什么事?”
费经理道∶“开夜工,修理!什么事!”
黎探长现出怀疑的神色来道∶“开夜工?为什么我没有接到通知?你的工作证呢?拿出来给我看,我还要和你们的上司联络一下!”
费经理骂道∶“我们的上司?他现在正搂着小老婆在睡觉,倒会吩咐我们来开工,还要检查工作证,走!走!我们回去,不开工了!”
高达首先叫了起来道∶“好啊!我们回去!”
黎探长呆了一呆道∶“你们修理什么部分?”
费经理道∶“保险舱的门,探长,修理好了,你们也好早点回去休息了!
我们象是抢金子的大盗吗?你看看清楚!”
黎探长道∶“你们是得在警方监视下工作的。”
费经理回头向高达望了一眼,高达点了点头,费经理又咕哝地骂着道∶“那要三倍人工才行,将我们当贼,真是岂有此理!”
他一面骂一面向前走去,豪雨打在那船的甲板上,再挟着暴风扬起夺目的水花来,他们紧贴着船舱走着,以避开风雨。
不一会他们已来到了保险舱之前。
高达直到这时才看到了自己布置的那次爆炸的成绩,半尺厚的铁门已被炸开,可怕地扭曲着,可以看到保险库的门。
那保险库的门上有着两个大转盘,还有一个号码盘,高达看到万夹已全神贯注地在看着那保险库的密码盘,然后看到他点了点头。
费经理叫道∶“先将这铁门拆下来!”
拆断这扇门的工作显然曾进行过,因为一切工具还全放在门前,高达拿起了强烈的乙烷气吹管来,按下钮,四五尺长青白色的火焰,立刻疾喷而出!
高达故意摇了摇吹管,火焰四下散了开来,两个警员连忙向后退开了一步,高达一本正经地将吹管对准铁门,烧了起来。
贝茜就在高达的身后,高达低声道∶“去看一下船上究竟有多少警员,然后再到船坞的偏僻角落去制造一些混乱!”
贝茜答应着走了开去,不一会她就走回来道∶“一共有三十个警员,现在我带几个人去制造混乱,引开他们。”
高达点点头∶“小心!”
他大声叫道∶“去取两筒乙烷气来,快!”
贝茜忙向两个女郎挥着手,三个人一起走了开去,下了船,警员只对她们看了看,并没有阻止她们,高达向韦松石、时律师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两人也立刻拿起了吹管来,在铁门上烧着,他们三人等于是用喷射的火焰组成了一个掩护网,在铁门内还有五六个人站着,装成正在工作,那是第二重掩护网,他们掩护的是万夹,万夹已走进保险库在转动着号码盘了。
黎探长带着警员就在保险库外的船舷上,不停的走来走去,但是他却无法看到保险舱的情形,因为火焰喷射,火星四溅,遮掩得什么也看不到。
万夹将耳朵贴在蜜码转盘之旁,那样的工作环境对他的工作而言,可以说是加倍又加倍的困难,他必须听出密码盘转动时所发出的不同的声音,来确定他应该选什么样的密码,但是周围的噪音使他分辨起那种不同的声音,十分困难。
但是万夹究竟是第一流的专家,约莫十五分钟,他已经得到了他所要得的密码,他退了开来,来到高达的身边。
高达按停了火焰喷射钮,抬头向前望了一望。
他知道万夹来到了他的身前,就表示他已经得到了密码,他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拉开保险库的门了,但是他期待中的混乱,却还未曾到来。
高达放下了火焰喷射器,转身下了船,他驾着那辆运输车从一块斜搁的钢板上,直驶上了船来,黎探长立刻走向前来道∶“做什么?”
高达粗声叫道∶“让开!让开!”
黎探长是一个出色的警务人员,他自然有足够的头脑来怀疑高达何以要将一辆运输车驶上船来,是以他并不让开。
他只是又问道∶“你驶车上来仿什么?”
高达骂道∶“他妈的,自然是利用车的牵引力将铁门拉开来,然后运下船去,你不准我驶车上来,可是准备替我将铁门搬下去?”
黎探长呆了一呆,身子才向旁闪了开去,高达为着车直接来到了保险舱的近前,也就在那时,船坞的一角突然传来了“轰”地一声响,冒起了一股浓烟来,紧接着许多火星一起迸射出来,高达叫道∶“那边有人破坏,一定是劫匪!”
黎探长急忙下令∶“快赶到出事地点去!”
所有的警员都向下直奔了出去,可是黎探长却仍然留在船上,费经理走了过来道∶“探长,那边出事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黎探长冷笑道∶“我要留在船上,那可能是匪徒的调虎离山之计!”
听得黎探长那样说,高达的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他自车上跳了下来道∶“如果我们是匪徒,你一个人在船上又有什么用?”
黎探长一怔,立刻拔出了枪来。
可是他才握枪在手,时律师却已突然自他的身后将他抱住,费经理一伸手夺下了他的枪来,高达迎面便是一拳!
黎探长在全无反抗的情形之下,昏了过去。
万夹立刻来到了保险库之前,迅速地转动着密码盘,然后再转动那两只巨大的转盘,接着转盘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响来。
高达将运输车开到了保险库之前,按下了一个杠杆,运输车的载斗渐渐上升,那个载斗足可以放下两吨白金而有馀了!
万夹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拉开了保险库厚厚的铁门,他一拉开门,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惊呼!
贝茜和那两个女郎也在这时候赶回了船上。
他们都看到保险库一打开,里面全是一颗一颗的白金球,那些巨金球每一个大约直径一寸,一公斤一颗!
两吨白金,应该有两千颗白金球!
在高达更是喜出望外,因为如果不是白金球的话,他们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将白金搬走,可是现在保险库中的是金球,而不是金块,那实在简单得多了,高达在惊呼声中驾着车,向前撞了上去,“砰”地一声响,运输车的钢斗撞在保险库上。
保险库受了震荡,白金球向下滚来,开始的时候,还不是十分快,但是总共不过十几秒钟,白金球向下滚来之际,样子就如排山倒海一样!
白金球滚进了钢斗之中,一颗也不剩,时律师忙拉过一大幅油布,将白金球盖上,大叫道∶“撤退,每一个人都上车!”
十几个人纷纷跳上了车,贝茜就伏在覆盖白金球的油布之上,高达驾着车,缓缓地驶向那幅斜放着的钢板,车子驶过了钢板之后,速度提高。
载运车的噪声虽然惊人,但是在风雨声之中,却也不怎么觉得,贝茜来到了高达的身边,双臂勾住了高达的颈,深吻着高达。
高达一面享受着她的热吻,一面驾着车,从一扇边门中驶了出去,如果在平时,他们一定无法离开,离开了之后也一定引人注目。
可是这时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正是风雨最猛烈的时候,除了在街面上飞掠而过的雨水之外,一个行人都看不到!
载运车的速度虽然不快,但他们也渐渐驶远了!
当他们回过头来之后,已然看不到船坞时,贝茜高兴得哭了出来道∶“高达,我们成功了,我已经赢了这一场打赌!”
口口口
风雨过去了。
通常在风雨过后,报上的头条新闻一定是风雨造成的损失,但是这一次却是例外,报上的头条新闻是白金巨劫案。
高达并没有看报纸,因为他自头至尾并不喜欢这件事,然而他做这件事的酬劳,却是令他感到了极度的满意的。
这时他躺在地毯上,他枕着的是芳婷滑腴的小腹,他的手在芳婷的玉腿上,慢慢移着,轻扭着芳婷玉腿的最柔软的部分。
而他的唇则被另一个女郎用力吸吮着,他的左臂抱住了另一个女郎,那女郎在他的身上,双乳很剧烈地晃动着。
她和高达四肢交贴,她正在给高达以无上的享受,使得高达在一阵阵的快感冲击之下,几乎灵魂都飞上了天去。
贝茜跪在他的身边,纤细美妙的手放在高达的身上,轻轻抚摸着,当高达转过头来时,他就闻到了优美的乳香。
贝茜丰满的双乳就在他的眼前。
他和那七个美人儿这样的欢乐,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直到现在才是真正的,毫无束缚的欢乐,那七个美人儿已完全成了他的女奴!
他双手用力握着在他眼前晃动着的豪乳,俯起身来,那女郎立刻屈着双腿,仰起身子来,小腹挺耸得极高,而且不断收缩着……高达无法知道他在贝茜的别墅之中究竟过了多少天,在那样的欢愉中,那一个傻瓜会去记忆日子?高达完全陷进了脂粉阵之中。
他的周围全是滑柔的娇躯,每一个美人儿都争先恐后让高达享受她们,令高达一次又一次地感到自己是在云端。
所以他也很少去想到杜雪那个麻烦和黎探长。
直到有一天下午,高达从贝茜的身上慢慢地撑起身子来,翻了半个身,恰好碰跌了床头的电话,他才笑着拨了一个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有人接听之后,他才捏着鼻子道∶“是黎探长吗?你别问我是甚人?我可以告诉你那两吨白金的下落,在七号公路的一个树丛之中,离一个汽油站大约一哩。”
高达一说完就放下了电话,然后他拥着贝茜,又让芳婷灼热的娇躯紧贴着他,沉沉地睡着了。
他是破警车声吵醒的,他们都在窗前向外看着,他们看到几辆警车开道,白金已被找到了,高达转过身来,贝茜向他媚笑着。
贝茜的打赌赢了,和她打赌的富家小姐自然不敢在大庭广众之间裸体,于是报上便有她远赴海外的消息,十年之内她是不会回来的了。
贝茜的媚笑又使高达心动,但是高达的心中却在想自己应当如何离开她们。
不错,她们七个全是出色的美人儿,而且对高达是那么柔顺,简直就象是服贴的女奴一样。
可是千万别忘记,高达是一个浪子!
浪子不会为了女人而改变他的生活方式,即使是这七个美人儿也留不住他的心。
口口口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杜雪的报复才刚要开始而已。
高达小心谨慎了一阵子,但是看杜雪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所以久了也就不再设防,杜雪已经不再提出退出这个集团的事,而且这些天也不见人影,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只有克鲁斯注意到了。
“首领!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杜雪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克鲁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高达懒洋洋的说∶“杜雪没那么会记恨,说不定她早就把这件事置之脑后,她很有风度的!”
克鲁斯只是干笑两声。
“首领!你没有看到当杜雪看着新闻报导报告这两吨白金失窃的过程时,她是如何反应?”
“她怎样?”
“她把电视砸了。”
高达不很自然的耸了耸肩。
“偏偏阿发和万夹又一直不停的吹嘘那次的过程有多惊险、刺激,那七个美人儿又是多么的美,多么的顺从时,说那真是一次世纪大劫案,足以终生回味,人生至此,已经没什么好苛求的了。”
“该死的万夹和阿发。”
“但是杜雪没怎样。”
“她没有反应?”这下高达要意外了,杜雪的脾气十分火爆,而且足智多谋,足以和武侠小说里的黄蓉一较长短,她会没有反应,岂不更叫人心里发毛。
“是的!她只是笑笑。”
“你没有替我探探口风?”
“我只知道她最近不停的打电话,好象在召集一些人。”克鲁斯纳闷道。
“打电话召集人!”
“是啊!”
“你知不知道是找些什么人?”
“好象是一些三、四十岁但依然小姑独处和一些个丧偶多年的寡妇,甚至还打到女同性恋的酒吧,更有一些刚失恋的女人、失婚的妇女。”
“她找这些奇怪的女人干嘛?”
“我问了,她给我的回答是∶少管闲事!”
“她的心态是不是有问题?”高达不免要担心、自责起来,会不会是这件事给杜雪的刺激太大,其实是她自己使性子不来的,否则她也可以参予这件白金大劫案。
“首领!你要不要出国去避避?”
“你发什么神经!”
“我看是冲着你的!”
“杜雪找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