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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恋曲
奇遇物语 第 1 / 5 页
《阿狼恋曲》之一
阿狼抱着马英的两条大腿,站在床前不断前后挺动强而有力的粗腰,锄着马英。
正锄得起劲的时侯,仰天躺在床上的马英突然嚷道∶“喂,你那么大力,人家也是老母生出来的!会痛啦!收你两百,都不够补身啦!”
“做得这行就不能怕粗啦,你叫什么嘛!”
“锄了成半个钟头,玩够了吧?快点啦!”
阿狼如当头被人淋了一盘冷水,大煞风景,拼命锄了一阵,终于下了欲火。
那个马英加获大赦,由床上爬起来,拿起了衣服,走进浴室淋浴穿衣离去。
阿狼向别墅租了两个钟,他望望腕表,还有个多小时才够钟交房,他抽了根香烟点燃吸着,类似刚才的情况,他不知试过了多少次,总是不能尽兴,他也不知骂过香港捞女没有职业道德多少遍了。
阿狼其实姓郎,是台湾人,厌倦了写字楼生活,跑到香港当起货柜车司机,他的行家、朋友见他高大威猛,象美国大只佬影星亚诺舒华辛力加的样子,又见他十分好色,故称他为大只狼或阿狼,叫惯之后,以致不大熟悉他的行家,反而不知道他的真名了。
有人说大只佬,性能力必定低的,因为所有肌肉都走到身上了,传言难辨真假,但对阿狼来说,就肯定大错特错了。
阿狼那话儿又长又粗,硬起来的时候儿臂般粗,成尺那么长,不但坚硬加钢铁,还有惊人的耐力,最要命是欲火特别旺盛,几乎晚晚有女不欢,难以成眠。
阿狼孤家寡人,每个月数万元的收入,可以说全花在风尘女郎身上,也幸好,他为人勤力、节俭,不好赌博,身为两部货柜车的车主,才不致“扎炮”。
但阿狼仍然异常烦恼,因为和他有过关系的舞女、陪酒女郎、伴舞女郎,都永无无第二次,大家都怕阿狼那话儿又粗又长又耐磨,就如马英所说那样,赚到他的钱都不够补身。
而阿狼自己,也觉得每次都不能玩得痛快,假若有一个女人能适应地,和他合作,相信他连身家性命也会毫不犹豫付出的。
躺在床上想得出神的阿狼被BB机唤醒,他拿起BB机看,按机上所显示的电话号码,打给找他的老友阿林,原来阿林也与阿狼有同好,两人成了莫逆之交。
只不过阿林一天到晚在行家面前,赞那一个女人奶子大,那一个女人够功夫,那一个女人有道德,故此行家也因他好色,而叫他“玩家林”。
阿狼虽然比阿林玩个女人更多,但他却是密密实实型,甚少在行家面前谈论女人经的,行家反而不知他的底蕴,否则“玩家”这个花名,轮不到阿林了。
阿林大概也知道阿狼去玩过,他约阿狼到一间惯常来的潮州小食店打冷。
两杯啤酒下肚,阿林问道∶“今晚那女人怎样?”
阿狼摇摇头答道∶“正衰鸡,就知道催人快点,没情趣!”
阿林笑道∶“次次都听你说得那么认真,我就没你那样挑剔啦,不要求波大、身材好,只不过要求给我过够瘾而已,有那个女人做不到?”
阿狼没答话,其实他也并不挑剔,只是┅┅唉!
阿林呷了一口酒道∶“阿狼,别讲女人了!讲正经事,讲赚钱的啦,你有没有兴趣走大陆长途线,银纸比在香港多两三倍哩!”
阿狼摇摇头道∶“你知道啦,我没有女人不行的,谷火谷了整个月,谷爆了身子,再多钱也没用啦!”
阿林哈哈大笑几声,然后道∶“你真是孤陋寡闲,大陆没有女人咩?”
阿狼答道∶“我当然知道有女人啦,不过大陆玩女人,给公安捉住好大件事哦!”
“你都傻乎乎的,熟门路又怎会给公安捉住,天大地大,人多鸡多,公安能捉得多少?就算真的给公安捉住,给钱就行了,难道还要坐监咩!”
“那么你唔通熟门路?”阿狼问道。
“我就唔熟,包比就好熟,他走个三、四水了,他赞得大陆女人天上有地下无,说是又平又正,燕瘦环肥任君选择,东西南北什么省份都有,两、三百银港纸,陪足你整个晚上┅┅”
阿狼听后,十分兴奋追问∶“真的?如果是这样,莫讲可以便宜多两三倍,就算贵一点,我都肯啦!你也知,我孤家寡人,浪迹天涯够刺激啦!”
货柜车队由十架货柜车组成,任务是将十车电路版运到上海,交给一家中外合资的电脑厂,然后将一批未泄色的胚棉布运回香港,单程一千多公里,连装卸货物和休息时间,来回费时一个月左右。
车队中有“识途老马”阿凡,阿狼听了阿凡口沫横飞的“贴土”之后,做足准备功夫,买了很多欧美、日本化妆品、名牌牛仔裤、女装花裙、饰物等,放在大货柜车头暗格处。
柜车队为了省回酒店钱,放入自己袋里,大家约定了以车头宽大的司机座位为家,正是车到那、食到那、睡到那里,既可省钱,又可看管看货柜里的贵重货物。
车队进入大陆地区的第一天晚上,到达了增城县城,阿凡带领车队到城郊一间中型旅店的停车场停下,然后大家吃顿丰富的,再由他带领到一间酒廊拣蟀。
何谓“拣蟀”呢?直接地说就是拣女人,原来这间旅店专做国内外司机及长送个体户、出差中小干部等生意,它虽处城郊,却是位于路边,故又名路边店。
它是县级企业,为了赚钱,自然出足可以做得到的办法了,而最能吸引客人以及最能令客人花钱的事情,当然是提供各类型的美女。
县委、县书记及县公安局,当然知道这间路边店其实是变相的鸡店,但它除了向县委每月上缴可观的利润外,大小干部个人也分到一些油水。
于是管它违反国家禁娼的法例,一切向钱看,当地公安不但只眼开、只眼闭,而且还加以包庇,每逢上级派人扫睹、扫黄,远会通风报讯,这间路边店于是成为了力圆几十公里的铁店。
至于货源方面,那就更加不愁了,除了附近不甘食贫的农村姑娘、女学生外,还有由各省市闻风涌至的佳丽,路边店因为求职伴唱侍酒的女郎多到不计其数,挑选便极为严格了,年龄除了不能超过三十岁外,还要面孔漂亮、身段聆珑浮凸才会入选。
包比带着阿狼、阿林、阿凡等共十个大汉,浩浩荡荡操入路边店的酒廊,这间酒廊很大很大,中央是一个大舞池,但灯光和音响设备则不敢恭维,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来此的客人之目的是玩女,只要美女多,其他的都不会计较了。
这是香港舞厅、酒廊、鱼蛋档的综合体,入场费每位十元人民币,阿狼一行十人被女侍应热情地招呼到舞池四周的高背厢座坐下,每人一个厢座,这是各顾各的时侯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侍应来到阿狼面前,先问他想喝点一么,然后说道∶“先生贵姓?香港来的么?”
这个女侍应十分醒目,从阿狼的衣看、举动一眼便看穿了他不是本地的司机。
阿狼答道∶“我姓郎,是由香港开车去上海的。”
“郎先生,你喜欢跳舞、唱歌,还是喝酒谈天?”
“有分别吗?”阿狼有点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答道。
这女侍的工作除了做带位、招呼客人等工作外,还兼做香港舞厅舞女大班的工作。
她笑着答道∶“其实没有什么分别,只是王先生如果喜欢唱歌,我就介绍个唱得的小姐陪你,如果喜欢跳舞的话,我就介绍个跳舞的,如果喜欢喝酒谈天的,就介绍个倾得、饮得的。我们这里什么类型的小姐都有。”
阿狼恍然大悟道∶“无所谓,不过我喜欢长得较为丰满、高大的小姐。”
阿狼知道自已那件东西大,恐怕对方捱不起,故要找个高大的小姐,阿狼以为,凡是高大的女人,桃源洞会深些、宽些。
女侍连声道∶“有,有,我介绍个山东姑娘好吗?她长得十分高大,足有一米七、八,和打排球的郎平教练一样高,不过她比郎平漂亮多、身材好多了。”
阿狼看见女侍带来的小姐就十分满意,女侍没有骗他,她是一个长得高大健美的小姐,胸前那对波足有三十五六寸,走起路来像弹丸般跳动,货真 货,屁股又圆又大,不过却有一条小蛮腰,并非是水桶型的肥女,成个战斗格。
她名叫马牡丹,阿狼也不理她的名字真假。
牡丹知道他是来自香港的客人,出手一定会比本地客人阔绰些,才坐下来,便万般柔情倚偎在阿狼身上,用半咸不淡的广东话,娇妮地问寒问暖。
阿狼感到两团温暖的软肉紧压在胸膛,对方那对白嫩的玉手,有意无意间在他的胯间扫来扫去。
阿狼的大手由牡丹的腹部慢慢向上滑去。
这路边店酒郎的规矩是入场费十元外,小姐陪坐每半小时人民币二十元,要打波及撩阴的话,由客人与小姐斟盘,通常打波要廿元,撩阴要四十元,全套减收五十元,小姐还会替客人打飞机,但如果吹箫,就又要加五十元了。
在厢座内,酒廓方面严禁打真军,一方面是不想太明目张胆,另力面是希望小姐带客人到酒廊后的房间开房,这样就既可以收房租,又可抽小姐佣金。
牡丹只穿一件廉价的人造织维白恤衫和一条花裙子,阿狼的手已摸到乳罩边了,但手指却钻不进去,因为丰满的乳房把乳罩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就想移到牡丹背后,松开乳罩的扣子。
阿狼不懂规矩,没有讲愤便想打波了。
牡丹想阻止,开口讲愤,但回心一想,这类人客不是寒客,不必斤斤计较,让他官到甜头,说不定收获多得出乎意料之外呢!
阿狼搓着捏着那对硬挺、滑不溜手的大波,欲火熊熊地燃烧。
牡丹的手触到那条将裤裆撑得高高的肉棍子,也吃了一惊。
阿狼又去解牡丹的裙头了、他想就地“正法”。
牡丹用手捉着阿狼那只怪手说∶“郎哥哥,这里不行的?”
阿狼以为要钱,连忙由口袋里掏出一张“大牛”说∶“行了吗?”
牡丹说∶“不是钱的问题,这里规矩如此,严禁小姐和客人在这里发生关系。”
“那怎么办呢?”阿狼焦燥地问。
牡丹笑了笑道∶“酒廊后面有房间,我们不如入房吧!”
阿狼道∶“好,那么我们入房吧!要多少钱?”
“房租五百,包房心,至于我,随你喜欢打赏多少吧!”牡丹答道。
其实三百一Q包房租是公价,牡丹见他这么喉急,故意加多二百。她知道入房后,只要好好服侍他,一定还会大有斩获的。
至于阿狼呢?他被牡丹斩了,还觉得抵到烂,因为他在香港玩女人,连出街钟、宵夜钱、房租,一Q代价起码二千,故此他一口答应了,将大牛塞到牡丹手上。
牡丹扣上了乳罩,整理好衣服,然后拖着阿狼离座,绕过墙壁和座位之间的信道,走到后门去。
推开了后门,原来别有洞天,那是一条宽阔的走廓,静悄悄的,两旁是一个个的房门,牡丹走到其中一房间,由手袋取出锁匙开门走入去。
炮房约有一百方尺,陈设简陋,但附有浴室,也很清洁。阿狼见牡丹将门后“请勿骚扰”的牌子挂在门柄上,然后关上房门。
阿狼是见过世面、跑惯江湖的人,深谙相金先惠、格外留神之道,取出了一张红底给牡丹说∶“给你买点东西,还有我货车上有一套花裙,正适合你这样漂亮的姑娘穿,待会我送给你。”
牡丹堆满笑容连声多谢,抱着阿狼狂吻,由嘴唇到胸前,再慢慢蹲下,替阿狼脱去了身上衣物。
阿狼的棍子如一条石柱高高竖起,牡丹看见了也暗自吃了一惊,它简直如驴马的东西,牡丹从未看过遇过男人有这么又长又粗的棍子。
阿狼像发狂似的,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牡丹,放倒床上,三扒两拨,脱去了她的恤衫、裙子、内裤、乳罩,拼命地上下抓着、捏着,揉着将牡丹的头按下胯间。
牡丹很少替客人吹箫的,阿狼开了一整天的车,浑身臭汗,兼且胯间被裤包着,汗臭、尿臭不易散去,但阿狼早已打赏了一张红底,还有一套漂亮的衣裙,牡丹只好硬着头皮,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慢慢地吸啜着,由棍身而至棍头,最后是吞入口里。
棍实在太粗太长了,牡丹只能含了小半截,但棍头已直顶咽喉,令她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阿狼从未试过玩得这么痛快,拔出了棍子,对牡丹说∶“真过瘾,我想入洞了。”
牡丹微丝细眼地问道∶“郎哥哥,你喜欢玩什么花式?”
阿狼最喜欢隔山取火,因为一来双手可以象捏面粉一样,捏着两个软滑的乳房,二来可以棍棍到肉,直入桃源洞深处。
不过,曾和他交手的女性,都怕了他的巨棍,不让阿狼这样做,多数对手都宁愿采用“地盖天”或是坐莲吞棒的招式,因为这两种做爱姿势,主动权在女方,她想棍子入多少便多少,抽插速度也可自由操纵。
故此,阿狼听到牡丹问他喜欢什么姿势,便立即答道∶“隔山取火吧!”
阿狼怎样向牡丹隔山取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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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恋曲》之二
运货途中,阿狼看中了山东妹牡丹,双双携手直入卡拉OK后面别有洞天的炮房,在阿狼的银弹政策下,牡丹比小羔羊还要听话、驯服,她替阿狼吹了一会长箫后,就问阿狼彪喜欢采取什么花式?
阿狼最喜欢棍棍到肉的隔山取火,于是答道∶“隔山取火吧!”
牡丹听了,象只哈巴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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