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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泳
奇遇物语 第 2 / 3 页
她们也拣客做,最喜欢的是中年男子,因为他们肯花钱。阿珍还告诉我,有一次,有个好象立法局某议员的中年人,约到她之后,就用“宝马”将她送往香格里拉大酒店,原来那边收一千五百几一晚,这男人还请她去扒房锯牛扒,埋单一千一百多,做完后给她两千元。阿珍说这是她毕生难忘的经历。
我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没有太多钱,今天只能多给她五百小费。阿珍立即羞涩地偎入我怀里说她不会要的,她刚才只不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并非含砂射影,向我需索。
我也把她抱住,顺手在水里抚摸她的手臂和大腿,阿珍也用她的小嫩手儿抚摸我的胸部,乖乖的任我在水里玩赏着他一对玲珑幼嫩的小脚儿。
吃过晚饭去到酒店,阿珍登记时,身分证的确是七七年出世,真的只有十七岁。她说她平日读书成绩都不错的,但她承认虚荣心太重,见到名牌运动服装.手袋、眼镜,一有新款推出就想买,情没有饭吃,走出来都要威给人家看。
阿珍虽然豪放,但从和她开始接触以来,我没听到她讲过一句粗口,也不抽过一根香烟。我觉得同在街上见到一些学生妹并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她肯为钱出来做而已。
脱光衣物之后,阿珍一对白嫩的乳房的好结实,一看就知她不是做惯或者滥交者,我这时当然也不客气了,我低头轻啜其细小的乳头,她亦忍不住地抓着我的臂膊,显得有点儿紧张,也有些少享受。
接着,当然是进攻她平滑的小腹对下的重要地带了。阿珍草丛稀少,一眼便看到她的小阴唇已经湿润了,即用手指探探她的小桃源,她果然有反应,她全身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在我一轮上啜下摸之后,阿珍整个人都软了,粉红色的小肉洞也见到一丝水滴。
她秋波脉脉地望了我一眼,含羞地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套套,捏住小囊戴在我的龟头上,然后用她的嘴唇含住轻轻往根处推,直到薄膜套子包满整条肉棒。她的小嘴也含住我阴茎的大部份。
我本来是最不喜欢用这东西的,但也被她的熟练技巧和特别服务所打动。阿珍吮吸了一会儿,我竟急不及待地要她让我上马。
她含羞地笑,就仰卧下去,高高地举起两条修长的美腿,让我纵身于她的美妙的幽谷腹地。她那里果然好窄,虽然只是传统的花式,但我仍觉玩这个学生妹的确有情趣。
见面以来一向豪放的阿珍,在我进入她身体之前样样主动,但这时却脸红耳赤,显得一点怕羞,令我更见兴奋。我一边抽动肉棒,在她的肉体里寻求器官交媾的快感,一边不忘抚摸捏弄她可爱的乳房和奶头,既挑逗她的情欲,也满足我的手感。足足抽插她二十分钟,直到她脸红眼湿,手脚冰凉,才告完事。
接着,阿珍和我赤裸裸地抱住歇息。我们又谈开了。
原来石澳海滩春光无边,阿珍告诉我,有部份找下到客人的学生妹,会留在该处直至深夜,因为有时有些客人入夜先来到,因为他们日间不好意思露面,夜间才出现。
深夜有客人之后,当然可以带出市区找酒店开波,但也有些男士只求手足之欲及发泄,这些小妹妹就有利可图。通常,夜晚在海滩暗角,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学生妹可以除下半截泳衣,让客人摸捏到满意为止,然后掏出对方小家伙,用手搞出来,只收三百元而已。同时,晚上一双一对在海滩上,十分安全,因为就算查身分证也没有事,男女当拍拖而已!
阿珍突然问我有没有兴趣玩处女,她说她有一个同学,也想出来做。她虽然早她几个月出世,且还是个处女。阿珍问我如果有兴趣,可以先货后价。
我问了一个大概,阿珍所提的数目非常吸引,我立即表示同意,于是要阿珍约她明天就来。阿珍笑着说我太急了,她说那女孩子名叫阿芝,现在还在做暑期工,要过两天后,到周末才有时间。说到这里阿珍向我抛了个媚眼,又说况且我今晚不会只玩一次就饶过她的,所以正好休息一两天,更有精神在周末好好地玩阿芝。
我被她这么一说,心头突然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兴奋,小东西也硬了起来,把还未除下来的套套绷得紧紧的,便要求阿珍再来一次,阿珍说要去一去洗手间,我笑着说也要跟着去。
在浴室里,阿珍替我除下套套,又开花洒用温水冲冲,才打发我先回床上,她说如果我看着她小便,我会生眼疮,同时她也会疴不出尿来。
我只好先回床上,同时把一千五百块先拿出来,阿珍出来后,只要那一千元,但我坚持要她收下另外五百,阿珍才收下,并说就算是给了她替和阿芝牵线地介绍费。
经过一番事情,我的阳具已经软了。我对阿珍说好象不行了,不如先睡吧!阿珍笑着说她就不相信我不行,她赤身裸体地钻到我怀里,用她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我被她这么一吮一吸,小东西很快又一柱擎天了。我说我好希望和她打真军,来一次毫无隔膜的贴肉享受。阿珍说其实她也想这样,只怕搞出“人命”,但既然我出到声,就让我赤膊进一会儿,但绝对不能在她阴道里射精。
我笑着说这样做也可以,只是不能尽兴了。阿珍怪我喜欢打真军也不早说,她有带内服药的,只是要提早几个钟头服用,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不如让我先在她嘴里出精。
她现在就吃药,睡一觉之后,再和我打真军。不过数还数,路还路,这样做是要多收五百的,刚才你多给那五百就抵这条数了,阿芝的介绍费到时你可要另计。
我笑着说我会给一千的,阿珍说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不过我竟然送得出,她也收得下的,最多到时她陪阿芝让我玩一Q。
阿珍坐到我怀里,一下子吞没了我胯间的大肉棒,我故意问她和我俩人正在干什么事。阿珍的脸突然又红了,她捶了我一下,说我不应该问她这种羞事。
阿珍扭腰摆臀,落力地把她那紧窄的阴道套弄着我的阳具,并一再叮嘱我临出精时一定要出声,不要害了她!
不过,我刚才发泄了一次,现在并不那么快了。阿珍“坐怀吞棍”地玩了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下来,改成替我口交。我表示也意替她口交,她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问我真的不嫌弃她是个风尘女郎。
我没有回答,搬动她修长的嫩腿,和我摆成“69”的姿势,把嘴贴在她迷人的小红唇就啜吻起来。阿珍也投桃报李,更加落力地把我的阴茎当成雪条般的吮吸。
我终于在阿真的小嘴里发射了,她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食,也流了我一嘴的淫水。临睡之前,阿珍感激我对她这么用情,我引用她之前的话,说最紧要开心。
阿珍说她真的开心了,因为我是第一个吻她下面的男人。
我问她是不是有女人吻个她下面。她告诉我就是阿芝。阿珍说她也曾经用手指去试探阿芝的阴户,所以知道她是如假包换的在室女。阿珍又告诉我,她清晨是很懒睡的,如果她不知醒,我可以尽管做她。我笑着说那还不象是奸尸。阿珍把我的阴茎捏了一下说我在骂她是死人。又媚笑着说或者扮死人任我鱼肉也是一种乐事。
我们终于倦极而眠。这一夜,我睡得特别香,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九点多了,我望望怀里的阿珍,她果然仍在熟睡。我不忍心叫醒她,只抱着她,爱抚她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
摸着摸着,我的阳具渐渐硬立起来,我终于忍不住了,就下床站在地上,轻轻抽起阿珍两条洁白细嫩的粉腿,只见她的阴道口仍有些干涩,便先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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