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润她的小阴唇和那可爱的肉洞口,然后挺枪缓缓插入。这时阿珍仍在熟睡中,但我的肉棒已经整条插入在她那紧窄的阴道里了。
我玩赏着阿珍美腿末梢的一对柔若无骨的玲珑小脚儿,她实在太令人爱不释手了,那匀圆的脚后跟、曲线柔美的脚弓弯、纤薄的脚掌、滑美的脚背、幼嫩的脚心、还有那宛若百玉雕琢的十只美伦美焕的脚趾。
我从她的脚踝起,吻遍她整只脚丫,最后把她的脚趾放入嘴里吮吸,同时把肉棒往她阴道里频频抽插,准备以性交的兴奋唤醒沉睡的阿珍。
果然,在我的努力下,阿珍逐渐有了知觉,她先是慢慢睁开美丽的大眼睛,接着突然紧张得全身一震,那时,我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也被她的阴肌大力一夹。不过阿珍很快定下心神。然后她热情地舒开手臂。她拿开我捉住她脚踝的双手放到她一对饱满的乳房上。自己高抬着两条修长的嫩腿,任我那粗硬的大阳具在她开始冒水的小肉洞里狂抽猛插。这次阿珍的高潮来得很快,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桃花眼里露出异样的光彩。
接着,她双腿忽地把我的腰际一夹,阴道里也剧烈地抽搐着,我本来就已经快到最后阶段,阿珍这么一下,我不由得精门一松,就在她阴道里尽吐而快。阿珍的四肢也象八爪鱼似的把我的身体紧紧缠住。
我们拥抱了一会儿,才脱离了。阿珍望着她那淫液浪汁横溢的小肉洞,然后白了我一眼,说我那么多,都快满出来了。我连忙陪不是,并趁机又摸她的乳房。
阿珍把我的手一拍,说我难道还没摸够吗?接着,她到洗手间去,而我就躺下来歇息。过了一会儿,阿珍出来了,她告诉我今天不再下沙滩了,于是我带她下楼用过早茶后,就和她一起搭车离开石澳。
星期六下午,我依约又到了石澳海滩,果然见到阿珍和一堆学生妹在沙滩上。阿珍叫我先去开房,她随后就将阿芝送到酒店。
我离开沙滩后,就返回酒店,先冲个凉,养精蓄锐,准玩处女。
果然,冲完凉后阿珍就带着一个小妹妹来到酒店,我虽然玩过不少女人,但玩处女至今仍是第一次,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怎样入手,阿珍说这小妹妹就是阿芝。只见她生得娇小玲珑,含羞答答。阿珍说她还有些事,一会儿再来。临走时还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说阿芝已经做好措施,可以放心和她打真军。
入房之后,阿芝仍然非常怕羞,她坐在床上不出声。我为吭尽量放松神经,于是开了电视,又从雪柜拿出几罐汽水,将其中一罐递给阿芝,不久,阿芝站起身,说要冲个凉,我立即指示她到浴室,还递上香皂、毛巾给她,然后替她掩上门。
阿芝在浴室冲凉,我则在门缝偷窥,阿芝将胸围内裤脱去后,露出一对和她的身材不很配衬的大乳房。我在门外偷看到下面都硬起来,当阿芝在浴室内用香皂猛擦她那对大奶时,我终于忍不住,将身上仅有的底裤也脱去,赤条条地推门而入,从阿芝的后面偷袭她。阿芝见我偷袭,并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任由我摆布,我首先是又摸弄又吮吸阿芝丰满的乳房,然后伸手挖她的肉蚌。阿芝还没有阴毛,剥开雪白红嫩的大小阴唇,果然清楚见到她的肉洞非常狭窄,而且见到她阴道里的粘膜。此时此际,我的肉棍子已经坚硬如铁,于是把阿芝抱在我大腿上,捧起她的臀部,对准那微丝细眼就插。
阿芝虽然未经人道,但可能已经有心理准备,也可能阿珍她们有教了她一些什么,她搏命把我紧紧搂住。
当我经过一番开垦,将巨棒撞入阿芝的肉洞时,阿芝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将我抱得更紧了,我先徐后疾,一抽一插之间,阿芝眯着眼睛,双眉紧锁,口中不断发出哦哦呀呀之声音,也不知她是苦是乐。我因为太兴奋,很快就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了。
在浴室把阿芝开苞,浴缸之内留下几点嫣缸,显然是“破瓜”之痕迹。阿芝开始由含蓄变得开放,开始和我有说有笑。我问她刚才疼不疼,她说她是有一点儿疼,不过还不要紧,又说我既然付出了代价,她就是疼也得忍一忍的。说着,她抚摸着我软下来的阳具,笑着说它刚才还蛮凶的,现在怎么这样斯文了,真可爱。
我叫她不要摸,摸硬了她可要吃苦头了。她笑着说她不怕。阿芝有一张圆圆的甜美俏脸,媚笑起来更迷人心窍,加上我的阴茎正捏在她绵软的玉手之中。所以很快就又蛙怒了。阿芝见我的表现,就问我用什么花式玩她。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地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花式。阿芝说她偷看过她大哥的录影带,只要我说得出的,她都做得到。
这时,我不禁将阿芝和阿珍来一个评比。阿珍是身材标青,婷婷玉立,阿芝是容貌甜美,小巧玲珑。她们都很会享受人生,识得用自己的青春肉体来换取物质享受。阿珍可能是因为入世未深,对床上艳事还在探讨,所以男女之间的表现既热情又含蓄。阿芝处女下海,对肉欲却充满好奇,在床上的表现却热烈而坦白。看来我今晚艳福不浅了。
我想了想,就告诉阿芝,说她刚刚开苞,怕她疼痛,还是由她作主。最好是以她主动的姿势入手。阿芝笑了笑,就爬到我上面来,小手儿扶着我的肉棒,慢慢纳入她的肉体内,从她的表情看来是有些少疼痛的,但她还是努力地吞下了整条肉棒,然而接下来的技俩就十分陌生了,于是我细心指导,她也点头一一照做。竟然也做出了高潮,于是我把她掀翻在床上,压上去来一场暴风骤雨,直把阿芝抽送得浑身抽搐,手脚冰凉,看她的样子,是尝足了甜头了。我才往她的阴道发泄出自己的片刻的快感。
当我和她在床上休息时,阿珍突然来叫门了。我开门让她进来,阿珍这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她已经准备好可口的晚餐。
她见到阿芝那个洋溢着我的精液的小肉洞,就打趣地说她已经吃饱,不用再吃了。
阿芝才不理会阿珍的取笑,她跳下床,拿起一条肉肠就送入嘴里,还一进一出地抽动,把阿珍和我都逗笑了。
阿芝在说笑时,连我刚才注入她阴道的精液溢了出来也不觉,还是阿珍上前用纸巾帮她抹去了。
阿珍说,本来她也准备留下来一起玩,不过有个熟客找她过夜,她已经打发他在楼下的房间看电视了,所以只能再逗留多半个钟头。她说她曾经答应过和陪阿芝和我再玩一Q,所以过来履行诺言。
这个阿珍,想不到她处世是这么认真的,因为时间紧迫,我们说干就干,阿珍迅速脱光衣服,一只脚踏在床上,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招金鸡独立,就让我的阳具插入她的阴道,抽插了一会儿,又伏在床上,屁股翘起,让我从后面冲刺。最后,我和她面对面站着交媾,这一次她也没有用袋,直接让我的龟头和她的阴道壁触磨,直接在她的阴道里射精。然后她匆匆进浴室冲洗,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阿芝则和我在酒店里由夜晚玩到天亮,我们玩尽各种性交的姿势,足足又在她肉体里发泄了三次,其中前两次都让我在她阴道里直接射入精液,最后的一次她因为新开苞的伤口实在疼痛难忍,才改让我在她的小嘴里射精,她也象阿珍那样,把我喷在她口里的精液吞食了。
我问过阿芝为甚么肯向一个陌生的男人出卖初夜,阿芝说她对男人没有信心,她和阿珍是同性恋者,她和阿珍都认为,与其把初夜无偿的送给不知是否可一生一世以共相斯守的丈夫,不如把它出卖来自己享用。
阿芝还说她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