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自己所言,无非也只是个尚且有侍奉价值的躯壳。这种扭曲到极端的思想,却又不可不谓之是一种纯粹、纯真的表现。
而且,即便自己畏惧她,恐怕她也不会在意,甚至会更加积极地卖弄引诱,等某天自己忍无可忍又把伊凛蝶给肏了,不就正随了她的心意,从此展开一发不可收的淫乱生活?
岂可修!(可恶),好像很棒的样子!
「唉。」甩掉脑袋里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姬玄雨严肃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收回手旋即准备离开,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个,我……对你姐做的事真的解决了?」
「您放心,所有涉及您的监控都已经彻底处理干净。至于那些目击者,已经被抹去了记忆——作为当事人的伊芙华除外。」伊凛蝶解释道。
「那我对你姐姐做出这种事,你……不生气吗?」姬玄雨又问道。
「呵,一只想要赖在我身边却又不好好听话的宠物,没有一点自觉。」姬玄雨明显可以感到伊凛蝶的神色冷了下来,明明依然是那般天真烂漫的微笑,却充斥着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可怕。
「您才是她真正的主人,即便您当着全校人的面奸淫她,奴也绝不会插手。」
「若不是考虑到主人您不喜欢那种完全丧失人性的母畜,就凭她对您那么恶劣的态度,早就应该被洗脑成人形奶牛供您奸淫了。」
到此伊凛蝶疯狂而冰冷的神色逐渐平息,恢复春光灿烂的明媚笑容,一如平时所表现的——超然,以及脱俗出尘。
「奴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请您放心,接下来奴一定会好好调教姐姐大人,绝不会再有类似情节的事态发生。」
伊凛蝶的话令姬玄雨下意识皱了皱眉,本想说「可她是你姐姐」这样的话。
但对上少女满是病态情欲的纯粹双眸后,姬玄雨摸摸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姬玄雨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杵在原地看着她,目光略微失神,带着几分犹豫之色。伊凛蝶歪了歪头,微笑中不着痕迹地向姬玄雨走近了一步。
或许是心理作用,少年的气息在她终于表明出自己的「便池宣言」后,就好似瘾君子的戒断反应般更让人痴迷难耐,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主人肉棒的味道。
让她有种想恨不得现在就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求肏的冲动呢!
「……」
又是一阵悄然而至的沉默,姬玄雨缓缓张开双手给了伊凛蝶一个相当局促的拥抱,将少女轻柔的按在怀里,下巴压在她的小脑袋上:
「其实我一直都想说来着……感谢……你对我任性的宽容。」
显然是因为第一次说这种话而感到「羞(diu)怯(ren)」,姬玄雨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忍不住跳开来逃一般离开了,身影很是狼狈。
「谢谢。」
伊凛蝶笑着说道。而在门口凑巧路过的君无名,也凑巧地听到了她的道谢,凑巧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只是看到微笑并伫立着一动不动宛如雕塑的少女,后者打量片刻,好似早已见怪不怪,顺手帮她关上了门,摇了摇头并轻声念叨:
「注意身体。」
「唔哼哈哈哈~ 」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伊凛蝶刹那间双腿一软跪趴在了地上抽搐,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躯,精致的小脸露出阿黑颜般疯狂的神色,口中随之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异音节。
那双美丽的黄昏色眼眸中,浮现出充斥着堕与欲的红色爱心(?),但也同时逐渐染上了如鲜血般肃杀的腥红,情迷意乱中却透露着刺入灵魂的恐怖!
「被抱了……被抱了……唔~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伊凛蝶又湿了。
一路从战场忍耐至今的欲望,却得不到主人的抚慰,她的小穴湿的很彻底。
但主人的决定就是奴隶的至高守则,她的高傲也绝不允许,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触碰她的身体。
不过,姑且算是体会到星愿那种敏感体质是什么感觉了呢~
旋即她起身来到一个大柜子前,打开柜门的一瞬间,顿时有大量晶莹的半透明粘稠液体夸张地流淌出来。
柜子内赫然是有着娃娃脸以及夸张爆乳的伊芙华,衣服完全被粘稠的汗液浸透,饱含色气的身体时不时发出微颤,并伴随着充满疲倦的微弱呻吟。
尤其是那对色气的爆乳,完美浑圆的弧线却不见下垂,仿佛白玉豆腐般富有弹性地震颤着,伴随着阵阵波涛。樱色的乳头傲然挺立,透过湿透了衣服隐约可见那如同樱花般迷人的粉色乳晕。
即便是身为女性的伊凛蝶也不禁因那雪白的巨大而目眩神迷。
因为她实在太大,太白,太涩了!
只见她丰满的翘臀被扒开,双脚被高高抬了起用绳子牢牢绑在上方横架的两边。双手绑在身后,嘴上封着胶布。双目则是被用红色字体印着「肉豚」的黄色眼罩蒙住。
[attachimg]3671041[/attachimg]
(关于眼罩的灵感由来)
崔嵬的少女乳峰上更是用红色的细绳隔着衣服系出了多重蝴蝶结的形状,两边的乳头以此相连,缠绕的十分工整精致,可见始作俑者的心灵手巧。
分开的大腿间则是有着夸张的十来个有线遥控器,另一头线路最终汇集到胖次后。瞧得少女臀下形成的大水泊,以及苍白起皮的嘴唇,不禁让人担心会不会因为大量缺水而渴死。
「虽然你姑且算做了一回好事呢,姐姐。」
伊凛蝶轻笑着撕掉了少女嘴上的胶布。
靠近她身前,并解下自己的裙子,纤指撇开了小穴前甚至不足一指宽的遮羞布。因为被淫液所染湿,再加上宁捏的双腿,这块布料如今已经皱缠在一块。
水淋淋的白净馒头穴顿时显露,粉嫩的唇瓣仿佛呼吸般一张一合着,正从中流出晶莹的液体,只感到下体凉嗖嗖的。
即便被蒙住了眼睛,伊芙华却是闻到了那令她痴迷的芬芳,不由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她绝对不会忘记那种气息,犹如刻进骨髓!
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少女,仿佛打了鸡血般重新焕发出活力。
恰如饥肠辘辘的野犬终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哪怕被「锁链」禁锢着,她也奋力地探头伸舌尖向气味的方向伸去,最终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极致柔嫩!
「我明明告诫过你!平时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就算了,他不在乎,我也便不干涉。但倘若是动用了正常高中生所不该拥有的额外手段……」
伊凛蝶刻意地控制着距离,让伊芙华像只哈巴狗一样只有倾尽全力,才能用舌头稍前的部分能舔舐到她的小穴,却没想到后者竟然「贪心」的就连腹股沟都不放过。
少女的舌头快速席卷着伊凛蝶的外屄,原本干涸的嘴唇在淫液的滋养下再次粉润。而湿润的舌头加上微凉的气候,顿时让伊凛蝶感到下体温暖舒适之余,又有些微凉刺激。
「那么错误,不可饶恕!」
不过嘛……
考虑到后续即将迎来的调教,伊凛蝶想了想,一直疏离了她这么久,总得给她一点甜头比较好。毕竟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呢,免得到时候坏掉了,可就扰了主人的雅兴……
伊凛蝶微微挪动一步,将全身最柔软最鲜嫩的地方几乎碾在了伊芙华脸上。
思绪不禁回到起哪天在主人家中,在姬玄雨温暖的怀抱里,被用那滚烫的大肉棒边走边顶撞子宫口的时候,她仿佛疲倦瘫软的娃娃依偎在父亲怀里。
「爸爸~ 」
少女呢喃着,随即浑身一僵,顿时淫液如以溃坝之势从小穴喷溅而出洒在伊芙华脸上,整个眼罩几乎被灼热的喷潮浸湿。反观伊芙华,依然像只小狗一样摇着脑袋卖力舔舐。
「不够!根本不够!」
回忆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的饥渴,甚至可以说是饮鸩止渴,她还要更多……更多的「爱」!
伊凛蝶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伊芙华的脑袋也随之探出。俯看着少女一副即便看不见也费力的向前全力伸着舌头渴求继续舔舐的样子,贪婪的渴求令伊凛蝶的眼中中不由生出几分戏谑。
既然无法获得主人的宠幸,那么,就从你下手吧~
爆乳娃娃脸的高中生奶牛,还有姐妹属性和傲气数学委员的额外加成,主人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
她的脚踩在伊芙华脸上,用脚趾拔下了眼罩,随之一路下滑,尤其在那对过分色情的爆乳上狠狠关照了几下,便是用力碾在了还在不断外流着淫水的下体处。
甚至还能感受到猛烈的震动~
伊凛蝶曲着膝,腿部完美的线条与曲率,配上白净光洁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不断挑拨着伊芙华的心弦。
「……」
伊芙华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大量失水和长时间的呻吟已经让她的嗓子说不出任何话了,却能明白这是伊凛蝶对她「怜悯的恩赐」。但恩赐并非没有代价。
伊芙华乖乖探出脑袋,动作很慢,她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边缘,艰难地往下拉。
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每次拉下一点点就会脱力,却坚持着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色的丝袜褪下,露出了大片更加光滑洁白的肌肤。在脱的过程中,「无意间」斜过脑袋用舌头剐蹭着少女腿部柔软的肉。
「叮铃铃——」
这时,带着笑意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从上方传来。她的眼前随之出现了一只提着宠物铃铛的纤手,正轻轻地摇晃着。
「伊芙华,作为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我给予你最后的慈悲,也是你最后的机会——是戴上铃铛成为主人的贱畜,还是滚回你的笼子继续当金丝雀,又或者你有什么能让我惊喜的其他想法?」
伊芙华盯着眼前的铃铛陷入失神,而伊凛蝶也难得以温馨的柔声提醒道,并很有耐心等待她做出最终的决绝。
「好好想,姐姐。」
部室内顿时一片沉静,足足过了半刻钟,伊芙华抬头看着她,复杂目光中却杂糅着太多卑微且隐秘的情愫。最终她认命般张嘴含住了伊凛蝶提着铃铛的手指。
对她而言,这种看似多选的机会,其实只有唯一选。
从她无法拒绝引诱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被彻底掌控在了伊凛蝶手中。违背了她所规划的意愿,将是以惨痛的教训迂回必然的道路,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少女继续仰望着,她的发间仿佛缭绕着淡香,她的温热在她鼻尖缠绕着,那令人迷醉的冷樱气息在此刻尤如催情的迷药。
特制的长裙勾勒出窈窕身姿,她的笑容如同神秘庄园里在夜幕笼罩下的暗血玫瑰。她挑着长裙一角,暴露着漂亮的腿部。
少女缓缓垂下了眼帘,没人能看到她嘴角自然勾起的弧度。
我知道她是个坏女人,但我乐意沉沦于此,哪怕锁链加身恍如傀偶。
「那么,作为主人的色情爆乳母牛,就先在……你最具标志性的胸口画个淫纹吧!不过用什么颜色主人会喜欢呢……」
伊凛蝶并没有注意到伊芙华的神色变化,或者说,她压根就不在意。她只是将目光扫过伊芙华脖颈间的口罩,上面鲜红的「雌豚」两字格外的刺目,笑容明艳。
「那就决定是红色啦!」
(关于胸口淫纹的灵感由来)
————分割线————
「真言级逆蚀戒律场,还真是……」戴着复古单片眼镜的老人走在里沧峫第一私立中学,平静却又难耐激动。感叹着九龙一直以来的古老神秘,最后只能无奈地憋出一个词:
「奢侈。」
没人能看到,在他的黄金瞳中,面前这座在九龙很常见的初高中一体化私立学校,正被金色的矩阵曲线与森严的古老符文层层笼罩,如同蝶甬一般,保护、淡化并隔绝着现实世界的规则。
一座可以庇护荒庭免受因果侵蚀的国家级战略资源,却仅仅是用在尘世的一个小小的中学上。就好比架起核弹却用来保护花园,不可不谓之奢侈到了极点。
「其实我们早应该猜到。」
在他身旁,一头金发面容姣好的少女则是淡定地伸了伸懒腰。
落日的夕阳洒在女孩的一头金发上,耀眼的像是金子似的,让人想起名贵的柔顺绸缎,想来这个女孩平日里很爱惜自己的头发。
她看不到所谓的戒律场,所以她体会不到教授的激动。但在接受白衣卫「护送」的路上,少女重新回忆并梳理了姬玄雨的资料,她突然有所启发。
「沧澜素来有着「国中之国」的特殊名号,但教育机构还是和九龙整体统一,尤其是初高中的学风管控,比如头发长度,指甲长度之类对仪容仪表的严格限制。」
「然而这个沧峫第一私立中学,根本没有相关规定,甚至女生校服里有短裙,还不要求穿长袜!您能相信吗,在这个全世界初高中学风政策绝对保守的国家里!」
「能在不穿长袜和安全裤的前提下,穿短裙!」
看着咬牙切齿就差没把羡慕嫉妒恨写在脸上的金发少女,曼施坦因教授默默扶了扶单片镜:
「看得出你的怨念很大……」
「您忘了吗,教授,我的高中生涯是作为交换生在古都度过的。」爱尔奎特颇为幽怨地说道。
古都,作为九龙的首都,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学风之严格已经达到了一种有些迂腐的境界。
要不是有照顾外国留学生文化的相关开放政策,从小接受着自由主义教育的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在毕业前被彻底逼疯。
「有一件事我正准备跟您汇报:沧峫第一私立中学在姬玄雨入学几年前突然发生政策上的暗变,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时至今日,女生占比高达78% ,剩下的男生基本都是普通人。」
「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如您所言,这座看似普通的私立中学实则被真言级的逆蚀戒律场所覆盖,可以相对隔绝所谓的常识。」
「即便有富家子弟,也是那种性格温和,平稳,隐忍,安分的。做到了完全将那些嚣张跋扈或者沉湎淫逸的声色犬马之徒拒之门外。同理,女生中虽然没这么严格但也差不多,还放了很多问题少女。」
「这就非常有意思了。虽然不能过于武断地将这些变化全都归咎于姬玄雨一人,但仅凭白衣卫的态度,我们便可以完全推定姬玄雨的价值早已受到那些人的注意,但又碍于其身份敏感暂时没能接触。」
爱尔奎特不禁有些惋惜,因为她的学分可能就此泡汤了。
「但直觉在警告我,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冰山一角下暗藏的,是深不可测的无尽涡旋——
姬玄雨或者某个我们没有察觉到的存在,有着我们无法估量与承担的因果,从而让某些人将整个学校都化作了他或她成长的温床!「
戴着复古单片眼镜的老人默默无言,爱尔奎特的猜测向来大胆,或者说爱尔奎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