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尤其是在主人面前自慰让她更加兴奋。
脚下的肉棒肉棒明显变硬了许多,现在她那只踩在棒身上的小脚已经盖不住姬玄雨的大肉棒了,感受到主人的兴奋,少女两只美足开始并提,用优美性感的足弓夹住棒身,做起了冲刺的撸动。
肉棒被夹在软热的脚掌之间,现在美足之上的白丝不少被前列腺液濡湿而紧紧贴在皮肤上,与肉棒摩挲的时候发出着咝咝的旖旎之音。
似在催促着姬玄雨用精液赶紧将那对蝴蝶一般轻盈飞舞的美脚染成属于自己的浊白色。
「别弄脏我的桌子。」
姬玄雨无情地拽过伊凛蝶自慰的手,手指竟拉出了一道剔透的丝线。不由得又瞥了秋雨惜一眼,见后者依然在认真地阅读,姬玄雨拽着伊凛蝶的手塞到她嘴里便开始克新一轮的质问。
「还有,不是刚把你喂饱吗?」
「您都说了奴是贪惏无餍的母狗、没有脑子的肉便器,不用担心怀孕的便池,想挨肏灌精不是很正常吗~」
伊凛蝶歪着头认真的说道,任由姬玄雨把她的手指塞进嘴里搅动清理了几下后又在她的乳房上擦干净。
「纠正一下,最后那个是你自己说的。」姬玄雨面无表情拉住少女脖子上的项圈,接着说道:「你的足交很不错,但我现在更想——堵住你的嘴!」
伊凛蝶顺从着姬玄雨动作被拉下了桌子,乖巧地跪坐在他胯间,脑袋趴在凳子上用嘴将肉棒完全吞下,然后像飞机杯一样被大腿夹住不动。脸蛋更是贴着他的小腹,呼吸间充斥着肉棒的糜香。
她大致听说过,这是一种「暖屌」的方式,于是少女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主人肉棒的香气不断地麻痹着她的大脑神经,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裤袜从胯间开始变得黏湿湿的,并逐渐染遍整个下身。
肉棒的糜香和下身的湿粘,让人不禁感到心痒难耐,仿佛浑身有蚂蚁在爬一般。但这一切的躁动最终都在一只手温柔地抚慰下统统趋于淡化!每当这种情况发生,她都有一种病态的心理冲动。
并非想要挨操的冲动,而是一种想要把别的女人送给主人肏的冲动——想要把一切高贵的、优雅的、脱尘的、神秘的,禁忌的,总之只要是所谓「美好」的事物都变成主人玩物的强烈冲动!
「多布沃克斯贵族公学。」姬玄雨悠悠地吐出了一个名词。伊凛蝶记得,这是主人曾经就读的学校,虽然只有半年。伊芙华曾经也在那,不过在开学不久得知她会来第一私立中学后也跟着转了过来。
「本来是个什么很着名的大小姐贵族学校,但时过境迁,由于沧澜针对【公学】的革新法案,被迫改变政策,只要成绩足够优秀也能入学。又碍于长久以来的印象,我和星愿便成为了最低学费的特招生。」
「毕竟是贵族学校嘛,还是个女子学校。一群高贵的金丝雀里里忽然混进来几只野老鼠,生活阶级相差很大,彼此交流过于困难。不少人对我们的存在表示反对,抱有露骨的恶意。」
「但这些我都无所谓,也不在乎。我本就存在感低也不会主动去交流,谨记『唯有孤独永恒』的我也不需要所谓的同学,我习惯了独来独往自我自在,只要有星愿就够了。但是后来……」
姬玄雨话语一顿,他将目光投向前排的粉色身影。在他胯下的伊凛蝶分明能感受到俺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用力了几分,他的气息也染上了凛冽如寒风吹雪的冷意,却又迅速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你应该知道吧?星愿高中主动退学的真正原因。然而某个当事人却将一切忘的一干二净。发现这一点,我开始故意拖欠作业,久而久之让伊芙华形成了针对,但她确实的忘记了当年她的随手所为。」
「她甚至压根不觉得我有一丁点的眼熟,明明我注射过【LPS 】,半年来容貌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当年发生的事对她就像什么微不足道的过眼烟云一样,毫不在意的忘了!」
姬玄雨目光一狠,把伊凛蝶手机上的所有设备全部开启——75% 功率!便是看到伊芙华忽然身体一缩,上半身向桌面砸去。
「咚!」
正在朗读的教室便是发出一声巨响,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伊芙华身上。
「朗读还能睡着?起来!把蜀道难背一遍!」
语文老师完全忽视了伊芙华浑身胡乱抽搐扭动,动作颇为鬼畜并伴随着异常闷哼的古怪状态,正如所有人都忽略了伊凛蝶浑身赤裸一样。
没有人在意。
伊芙华回头恨恨地望了姬玄雨一眼,尤其是注意到他课桌下跪侍的伊凛蝶。但浑身上下八个高功率运转的玩具已经把她麻痹成了一摊烂泥,汹涌的快感让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叫你站起来听见没有?」但语文老师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伊芙华还烂在座位上,便有些恼怒地怒斥到。有趣的是伊芙华平日里享受特殊关照的优等生「存在」似乎也已被一并抹去。
姬玄雨好心的将功率降低到 30 %,伊芙华得以抱着胸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过程甚是艰难,好几次都差点摔回去。在汗水的湿润下,少女晃荡的臀肉显得意外的肥美滑润,Q 弹柔韧的连派大星(。jpg )都要自愧不如。
两瓣肥臀碰撞间,小穴不时喷溅出大量花蜜,简直跟间歇性喷泉一样,让人不禁好奇她身上哪来的这么多「水」。但相比于此,伊芙华显然更在意胸前的奶子,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跳脱不已的巨大白兔。
「背!」语文老师再次出声,平时为人祥和的她不知今天为何这么易怒。
「蜀……蜀道难……唐……李白……」
「嗯……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胸前不断碰撞作响的锁链与浑身敏感带强烈快感的交织下,伊芙华咬着牙、喷着水、一丝不挂地进行着屈辱的背诵。七个跳蛋和一个震动尾塞的加持下,少女娇躯已经不能用抽搐来形容了,应该说抽风。
在高度快感下背诵,伊芙华的声音也变得扭曲起来,极度的压抑,并且语速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哭腔。想来她想快点结束这场对她来说自己犹如被观赏的贱物一般屈辱至极的所谓的背诵!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伊芙华的语速很快,声音很大,虽然依然带着颤音,到这样做能很程度上抵消快感对语句连贯的影响。
真不错啊。
不愧是伊芙华,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但是那又如何?
姬玄雨岂能让他如愿,说起来这个软件是真的好用,可以做随机交叉变化的脚本,乳头处的震动频率慢慢降低,然后腋下处的震动频率便会猛的提高,其他位置同理,彼此关键,反复横跳。
又或者突然全部降低到零,然后再突然恢复。
姬玄雨抚摸着胯下的小脑袋,现在她最爱最在意最珍惜的人完全臣服在他胯下,乖乖地吃着他的肉棒。精致的面庞带着妩媚的笑意,仰望他的眸光里更是写满了爱意,少女完全就是他理想中的母狗。
「不知道两年前你若是知道会想现在这般屈辱……」
不对
他应该说的是:又可曾想过如今的后果!
但是没有如果!
姬玄雨按下执行脚本的开关。没有任何预兆,伊芙华大脑瞬间空白。恐怖的欲望仿佛滔天的巨浪,而她是那么的渺小,却可笑地曾想抵抗。少女猛的摔在桌面上,接着非常狼狈地滚到了冰冷的瓷砖上。
就像影视里中毒或是癫痫发作了一般浑身抽搐,全身强直及抽搐,眼睛翻白无神,嘴里诶诶啊啊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即便如此她依然紧紧抱着胸前的巨乳,放任淫水乱喷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人们依旧对这淫乱的场景视若无睹,语文老师甚至还因为伊芙华背不出下文而开始当堂训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对他们而言很正常的可怜少女身上,她就像戏幕上被操控着用于表演的玩偶。
姬玄雨能感受到她终究是个女孩子的无助,能看到她因屈辱而颤抖强直的身躯,能看到她紧紧抱着胸前的手所浮现的青筋,能看到她翻白的眼睛——那最后未被眼帘遮挡的瞳孔,仿佛仍在注视着他胯下的少女。
他知道伊芙华为什么总是抱胸,实在太大了固然会又此习惯,但真正的原因?被人用恶心的目光注视着,被人冠以为波霸、奶牛之类的谑称,被人制造各种意外企图揩油,被人威胁着要性骚扰还被骂作「婊子」。
姬玄雨见过很多次,也好巧不巧的帮忙解围了很多次。以伊芙华高傲好强的脾性,这些不堪的事情又基本都被姬玄雨撞见了。自然,也便成为伊芙华早期刻意针对他的主要原因咯。
「还是下不去手啊,艹!」
姬玄雨微微一叹,直接断开了所有设备的连接,也就相当于强制关闭了所有的玩具。按着伊凛蝶的脑袋又是一顿爆发后,便抬起了少女的脑袋从她口中拔出肉棒后,穿好裤子起身走向伊芙华。
「虚饰镜域。」
姬玄雨抬手便对伊芙华的存在进行了一个掩饰,班里的所有人都明显愣好了一会,语文老师才开始接着督促同学们背诵古诗文,却并未表现出仿佛忘了什么东西一般的疑惑。
「所以说嘛,虽然他觉得自己心智挺成熟的,但终究是个孩子,还是太仁慈了。」
伊凛蝶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坐在姬玄雨的位置上,便是突然开口,也不知在和谁说话。他看着主人想要拿点自己姐姐身上的小玩具,但伊芙华表现出的抵触反而异常强烈,这个过程想来会有亿点艰难。
「……」
不知过了多久,伊凛蝶身旁的少女翻过一页书,侧过天使般无瑕的精致面庞,但少女的目光并不在她,而是瞥了一眼姬玄雨,终于开口说道:「中书君,《猫》,第五部分,一个十八九岁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往往心里藏的女人抵得上皇帝三十六宫的数目,心里的污秽有时过于公共厕所。同时他对恋爱抱有崇高的观念,他希望找到一个女人能跟自己心灵契合,有亲密而纯洁的关系,把生理冲动推隔得远远的,裹上重重文饰,不许它露出本来面目。」
「我不是很懂你们这些文学上的东西——但想来我应该就是那孩子释放心理污秽的公共厕所了。」伊凛蝶耸了耸肩膀,发觉嘴边的精液滴到胸前,她忽然沉默了片刻,便是纤指一抹递到了少女面前玩笑着开口道:「要不要尝尝?」
她并不喜欢那种性格娴静沉默寡言还喜欢书的家伙,总会下意识认为这些莫名太过聪明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犀利通透,洞察一切,看事情总是能一下子击中要害,让人无所遁形。
「……」
大概是被少女淡漠的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对于主人身边这位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她多少有点了解,所以伊凛蝶讪讪地想要收回手。这时少女却俯下身子,歪过头一口咬住她沾着精液的手指。
「偏咸,腥味很冲,有种古怪的致瘾感,很难吃,但莫名的想要再尝尝。」
少女皱着眉头做出评价,便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转过头看书,但很快又转了回来:「姬玄雨确实是整个高三年纪最小的,但您一口一个那孩子,那……冒昧一问,您留级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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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又是熟悉的漆白天花板。过分的安静让姬玄雨习惯性起身看了一眼四周,然而偌大的寝室除了姬玄雨已是空无一人。
啊嘞,又迟到了诶……卧槽,他们又不叫我!
意识到现状的姬玄雨,飞快的穿衣叠被整理床铺,连刷牙洗脸都顾不上便是一路狂奔,动作之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坏消息:姬玄雨终究没能在响铃前冲进教室。
好消息:今天值班的是伊凛蝶所以不会扣分。
但姬玄雨很快就否定了好消息的说法,因为伊凛蝶光明正大的坐在了他的桌子上,用脚趾之间的配合灵活地脱下了他的裤子并用双足捧着他的肉棒轻轻撸动,以他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那真空的美妙花穴。
美其名曰晨勃的欲望处理。
但只能光看着不能动手对姬玄雨来说就非常难受。
也许你会说姬玄雨完全可以给自己来个无敌的虚饰镜域,但悲伤的是没有任何效果,一旁的秋雨惜在他尝试各种吟唱方式的时候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目光分明就是在看一个中二病晚期的无可救药者。
呵,硬了,拳头硬了,啊不,肉棒硬了!
但那也无可奈何,虚饰镜域不作用在他身上,难以进行「合理反击」。今天又是英语早读,负责监督的老师是出了名的「狗」,哪怕有一点其他动作都有可能被误解成挑衅然后大发雷霆被骂个狗血淋头。
「您知道「虚饰」的含义吗?」伊凛蝶笑着指了指她的脚,姬玄雨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正当他疑惑之时,豁然发现原本扶着他肉棒撸动的双脚,却是变成了正夹着一个脑袋迫使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一头粉发,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胯间,脖子上项圈连着锁链,另一端正被伊凛蝶牵在手里,再加上两堆白花花的肉山压在板凳上,不难判断就是伊芙华。一想到这姬玄雨就很争气地就射了……
「你要是漏一滴,今天就光着屁股蒙住眼睛绑在食堂门口的路灯杆上晾一晚上。」
伊凛蝶踩住了伊芙华的脑袋,用平静的语气发出残忍的威胁。姬玄雨可以感到龟头一下子顶到咽喉最深处,夹的很紧。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少女娇嫩的喉咙,她却只能硬顶着反胃的生理不适强制吞咽。
无论伊芙华如何挣扎,哪怕浑身激烈抽搐,伊凛蝶的脚都死死地踩着她的脑袋,不带丝毫挪动,她冷漠而无情地俯看着脚下企图顽抗的少女,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又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伊芙华才艰难地「消化」完姬玄雨射出的精液,浑身无力地耸拉着,含着姬玄雨的肉棒剧烈的喘息着。喉咙被烫的生疼,如今哪怕做出吞咽的动作都会感到咽喉非常难受。
但伊凛蝶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昨天某人明明选择了乞怜摇尾的当狗,却依然心存侥幸表现出剧烈的抵抗,尤其还是在她极度想要在主人表现自己的情况下!
今天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伊芙华抗拒!因此才会出现如今这般屈辱地跪在姬玄雨桌子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被伊凛蝶用脚夹着脑袋用口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肉棒的场景。
「张嘴!」
伊凛蝶用脚趾拉拽住伊芙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了脑袋。命令传来,目光空洞的少女如同木偶一般木纳地张开嘴,嘴角被伊凛蝶用脚趾拉开,向姬玄雨展示沾染着白浊的口腔。
这样会显得非常色气——反正姬玄雨喜欢就对了。
脚下用力一踩,伊凛蝶将伊芙华的脸蛋碾在姬玄雨的胯间,让那清纯的娃娃脸和散发着腥气的肉棒紧密接触,似要让她好好感受未来主人的味道,便是接着说道:「虚是虚假的虚,但饰,并非掩饰的饰,而是饰品的不实……」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不能用。」姬玄雨可没心思听伊凛蝶解释这些,就算获得什么「言灵」他也只想当个混子咸鱼躺。
「戒律。」伊凛蝶抿了抿嘴:「像这种言灵之类的超自然存在必然要加以限制,虽然主世界的灵能非常稀薄,但对于拥有某种较高纯度神话体系血统的所谓混血种而言,根本不存在这样的限制。所以八大神话文明暂时联合,在【荒】建立虚空终焉之轮并以各自的学园都市为信标,向主世界投影史无前例的大协同戒律,强行创造了禁止言灵滥用的——逼近天道法则的存在。」
「但是这种超超超大范围的戒律再怎么也是人为创造的,对某些血统纯度过高的崽种还是没用是吧?」姬玄雨看着伊凛蝶的缝。没办法,谁叫伊凛蝶压着他的书?
「所以才会有专门的逆蚀戒律场,主世界中但凡重要的地方都会有这种戒律场。按理来说您也在戒律场的压制范围内,但是您碰巧灵识觉醒,而且神话血统纯度极高,戒律场无法及时压制。至于奴呢,很不巧这一届戒律场的管理员就是会长大人,所以……」
「我懂,权限狗。」姬玄雨毫不羡慕地把鄙视写在了眼神里。他也知道伊凛蝶在告诫他不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