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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噔……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开门关门的响动,迪莉娅犹豫了很久,决定装作刚来的样子。只是她刚转身,就赫然发现那个少年正微笑着站在她身后,眼中竟然流露出几分长辈的慈爱?
「见到姬玄雨了吗?」少年问道。
「啊啊?」迪莉娅愣了愣,下意识瞄了一眼前面的胸牌——「路家旿」,顿时瞪大了眼睛。师傅交代的如果遇到姬玄雨无意招收之类的情况,就说出这个名字。而现在,它的正主就在自己面前!
「见,见到了,我用了比较极端的手段发现他是同时拥有君临和深渊的双天命代行者,还和一位身为星天使的代行者进行了受到祝福的缔结,不过他的深渊天命被我隐瞒了,因为他夺走了我身为魔女……」
迪莉娅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她明明给自己下达了思维禁令,使自己遗忘姬玄雨双天命的信息并无法说出口。然而在这个人面前,她竟然没有一丝顾虑地都交代了出来。
「你,你,竟然对我使用敕令!」迪莉娅感觉到了,虽然并不像文献所说的一样要用森严古老的语气说出口。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路家旿随口说出的话,就是君临天命才拥有的敕令!
甚至,还是使用了高等技巧的暗语敕令。
更深一步去想的话,面前的少年仅用正常的语气随口就能轻易发出敕令。那么如果往最坏的情况去设想,如果真是这样的的话,说不定师傅就是被他强迫……强迫去做那种事情……
「直觉意外的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大可放心,我和你师傅是真实的关系。而且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倒也证明小耶没有看走眼,是个不错的孩子,那这次就不封锁你的记忆咯……」
路家旿轻轻撩了撩迪莉娅的头发。强烈恐怖感浸入骨髓,伴随着刺骨的寒冷。
汹涌而现,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瞬间将所有的感官全部压制,迪莉娅胸口仿佛被冰冻一样,难以呼吸。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迪莉娅已经无数次从伊凛蝶的气息里感受过了。她毫不怀疑自己刚才如果有异心的话的会有什么恐怖的下场。
迪莉娅努力克制着恐惧,强行抬起头与路家旿对视。正如她所料想的一样,路家旿完全有着一双完全和伊凛蝶一模一样的黄昏色眼眸,而且都透露出如鲜血般猩红的暗芒,就连那一抹病态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伊凛蝶那个家伙,还是老样子……你的身边能有这样的忠犬,我也就放心了。」
路家旿微微一笑,拍了拍迪莉娅的肩膀,轻喃着从她身边走过。但迪莉娅依旧不敢动弹,即便感知里路家旿已经消失,但那该死的恐惧依旧压抑着空气。直到,一阵轻笑于空中悠悠响起。
「哦对了,去给你师傅收拾一下,她恐怕以后几天应是没力气下床了。」
「呼……」
一瞬间迪莉娅仿佛虚脱般瘫坐在地上,随手摸向后背,那里已经被冷汗浸的完全湿透。然后当她看到地上的弹壳时愣了一下,摸向被路家旿拍过的地方,她隐约记得这里曾有人对她开过一枪,现在却完好无损。
「山铜,炼金学理论上存在的三大神话魔矿之一……」
迪莉娅轻喃着捡起地上的紫色弹壳随手丢进「幻灭之盒」。待她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才缓缓扶着墙爬了起来,打开房门——师傅遍布狼藉的雪白肉体仿佛被肆意使用后就随手丢弃的肉玩具,大腿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体就像是被压扁的「大」字般瘫在床上,露出下体两个灌满粘稠白浊,久久不能闭合的的空洞。
「妈妈,现在小耶最后一处穴器终于也被主人破处灌精了哦……」
银发女人感到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的迪莉娅,按着小腹缓缓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白色粘稠液体从她下体的两处空洞中挤压而出。刚要开口,一阵饱腹的反胃导致精液顿时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主人今天射的格外多呢,把小耶的三张嘴都喂饱了……」
迪莉娅毫不浮夸地说,师傅现在从头发到脚趾都沾满精液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泡在精液浴里刚出来一样。而面对如此荒唐的一幕,迪莉娅默默低下头走到师傅床前,汇报此处招收所发生的事情。
师傅终归是师傅,还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好。
「小莉娅。」
师傅忽然打断道,带着温和的慈和声音突然响起。
「如果说,师傅正是因为预料到你会失去身为魔女的纯洁,才一定要让你前往此次招收的话,你会怪师傅吗?」
———分割线———「老实说,我有点没确定要不要去,毕竟家里还有个星愿要照顾。不过按照迪莉娅的说法,我是什么很罕见的双天命代行者,应该能享受一点特权,比如把星愿也带过去,这么一点小要求想来不会被拒绝……」
姬玄雨捧着皮蛋粥慢吞吞地说道,随手夹起一块干蒸烧卖。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琳琅满目的小食盒,据说还是大数据分析得出的「他所可能会选择的品种」。这些都是海伦娜曾经告诉他的原话。
至于这里为什么还有早餐供给——众所周知,咖啡厅除了咖啡什么都卖,这家甚至还卖「肉」。
「……」
没有得到回应,姬玄雨抬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就是侧趴在桌子上发呆的海伦娜。神色淡漠就像写着「闲人免近」四个大字,气息也冷漠的不行,整个人就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姬玄雨不由发出就连他自己也不明含义的轻笑:「你还是老样子,一到私底下没人的地方,就立马变得摸(怠)鱼(惰)起来。」
真是不论看多少次,姬玄雨总会想起那个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的寂静夜晚。她的侧脸在明灭不定地火光映照下,犹如一副绝美的画面。但是很快,姬玄雨又会懵逼发现,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段记忆。
「还是说您喜欢我用看渣滓的样子看你?」海伦娜淡淡地说道。她将手臂缩起来环住脑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还不是看你太严肃了,所以,就想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姬玄雨无辜地瘪了瘪嘴。
「这就是您对我说出『康康胖次』这种变态行径的理由吗?」海伦娜起身投来淡漠的目光。
「咳咳,确实有些那啥……」其实姬玄雨觉得这事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这些二次元网络用语在他的 TG 群组拿来调戏管理和群员啥的都是家常便饭。现实中大多数人也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海伦娜听懂了,而且还真的……一脸嫌弃地提起了裙子。姬玄雨至今都记忆犹新,她穿的是诱惑力拉满的白色细带低衩 V字胖次。光洁丰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完美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您要不要来看看我今天穿的什么胖次?」海伦娜感觉姬玄雨的目光都快透过桌子去窥探她的裙底。她干脆从桌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捏住裙摆就要提起,露出一脸厌恶,冷漠的语气间充斥着不善的嘲讽。
「不不不不不用了。」
姬玄雨连忙摇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次数挺频多,所以他对海伦娜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了解的。跟她是最开不得玩笑的,而且一定不能犹豫。否则秉持着所谓的「职业操守」,她可能会拒绝,但一定会照做。
「公共场合下不能看胖次所以退而求其次吗?真是 hentai 啊……」
一抹细腻的白哲自姬玄雨眼眸划过,随后就像磨不灭的印记,烙在了心里。
无知的少年这时才发现海伦娜白皙的大腿上还有一层难以发觉的超薄白色丝
袜,简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海伦娜真的很完美,除了没有心。呸,没有胸。身上不管哪个部位都很好看,尤其拿腿来说,不是那种瘦的跟筷子一样,而是稍有肉感,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骨肉均匀到完美的那种。
细嫩又白净,轻盈且诱人,光是看着就很软很滑的感觉。
好吧!
尽管姬玄雨非常不太想承认,但他确实不光只是对胸怀宽广的女孩子感兴趣,只能说是对胸怀宽广并且身材很好的女孩子更多的向往一点;除了这一点,他应该和别的男生一样。不,倒不如说,他就是个 hentai.认清了自己的姬玄雨眼神恍惚,然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接受了他是个色批的现实。
「…………」
然后气氛不知道多少次陷入了沉寂。
姬玄雨倒是无所谓地继续吃吃喝喝,这种气氛他已经习惯的不能在习惯了。
对于有熟人在身边时,他大概会有两种反应。要么像这样都不说话,各干各的,感受岁月静好。要么,就是他开启了逼话模式。
放眼望向玻璃天窗,所见便是一片蔚蓝到有些虚假的天空,它纯粹的蓝色让人觉得莫名的压抑。或者说是一种比无聊更甚的迷茫感,感觉马上就会发起呆来。
但他现在依然看的出神。
大概,这种悠然自在的安逸,就是最奢侈的享受吧。但只是一尘不变的话,总会在某一个时刻无端的产生厌倦。
「喂,不吃点东西吗?」
姬玄雨随手拿过一个小食盒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蝴蝶虾点心放进嘴里。
大概十秒左右,见少女不为所动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姬玄雨也就放弃了搭话,转而继续看向外面的风景。
「嘶!」
突然足尖就被轻轻地踢了一脚,感到意外的疼痛。修明不禁皱眉,一抬头就对上了海伦娜宝石般恍若液体的黛紫眼眸。他瞬间就有种想给她一拳的冲动,看她的泪水是不是也像宝石一样美丽。
「干嘛?」姬玄雨微微皱眉。
「没什么。」
说罢海伦娜便拽住了他的手,直接抢走了食盒,叼起食盒里用来装饰的点心棒便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依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对此姬玄雨只是无奈的捧起皮蛋粥,像她这种大家族的保镖,有点傲气很正常。
又双叒叕是一阵无言。
「吃好啦——那我溜了,记得不要想我啊。」吃饱喝足,姬玄雨满足的摸摸肚子,打了声招呼就慢悠悠的离开了。只是他刚要起身,就敏锐地感到什么,连忙把脚往一边挪低头看向桌下。
「好家伙,我看到了。」姬玄雨嘿嘿一笑。虽然海伦娜反应很快,在他低头的一瞬间收了回去,但他依然捕捉到了某个「不知名」的白色残影。即便海伦娜一定不会承认,但被他抓到了就够了。
「这个带走。」海伦娜不作理会,端起其中一个花型的描金黑漆捧盒。形制精美,髹黑漆,盒面描金花卉纹,蝠纹装饰,侧面缠枝花卉纹装饰。盖与盒身子母口镶嵌紧密,更是宛如一体。
「且不说里面是什么,这个盒子就很特么高端霸气上档次。」姬玄雨感觉自己的额头在抽搐,这就是富婆吗?
「夫人给你准备的袖珍版仿制品,原品直径 41cm 高 15cm.」
海伦娜说完又趴在桌子上发呆,就像是手游里肝完活动和日常后开始光速摆烂。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海伦娜回过神来,安静地房间里已然只剩下她一人。她戴上一枚奇特的黑色指环,用手指在餐桌上写下了几个字。
「咚咚……」
敲门声以相同的间隔响起三声后,一名蒙着眼睛的侍者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距离门口 50 公分的位置上,身体直立,两脚内侧并拢,并以 45 度的俯视角看着地面。
海伦娜眸光一瞥,看来之前被送走侍者的给她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一直以来,夫人对姬玄雨都是只言不明,所以很多地方也不知道哪些行为可能触怒到夫人,她们也只有尽可能做的更完善。
话说上一个仅仅是不小心抬头的侍者已经被夫人关进了黯狱,几乎是从侍者变成了逝者。也不能这么说,在那个鬼地方活着才是真正的折磨,就算出来了也会造成无法磨灭的心灵损伤。
她曾有幸体验过一次,绕是自诩精神坚毅的她也几近崩溃。整个监狱寂静无声,发出声音会受罚,抬头看要受罚,不该闭眼的时候睁眼会受罚,在不该睁眼的时候闭眼还是会受罚。
进去的第一天,就被要求记下整本监狱守则。它规定了脚应该怎么抬,举手的角度是多少度,睡觉时只能侧卧或者面朝上,不能面朝下躺着,更不能遮住脸,不然就会受罚。
总之,里面非常非常压抑,没有狱警的允许什么也不能做,除了呼吸。在此之外,更痛苦的事情在于整个监狱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房间都拥有体系完整的隔音配备,寂静而森严,真正意义上的折磨。
至于某些敢于制造声音的勇士,结果要么暂时性哑药,再就是医学手段上的暂时性瘫痪,每天还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进行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如果有必要,他们甚至会给你塞口球……
「这里我来收拾,其他的相关记录按最高级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