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花,鼻孔里也喷出急促而燥热的粗气。
主人心情十分矛盾,既不愿这么舒服的感觉突然中断,但这样站着给姨母替自己打手枪,却又滑稽得有点那个,嚅嚅呐呐地吐出一句∶“姨母┅┅我┅┅这种东西┅┅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劳烦你这样┅┅我怕┅┅不好意思┅┅”
要姨母这时把到口的烧鹅给飞走,不如取了她的命还好,她象恐怕手里那副宝贝真的会生出两只脚跑掉一样,双手握得更紧了,捏得主人几乎想张嘴喊痛。
她抬起一对媚眼,淫丝丝地瞧着主人∶“哎唷,颂明,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还怕甚么不好意思!姨母又不是外人,怕不好意思的话,阿姨陪你。”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主人有所表示,一把就将他给按坐在沙发上,随即又再一屁股坐上他大腿,有如大石压螃蟹,纵管生有八只脚也插翼难逃。她嘻嘻淫笑,用指尖点一点主人额头∶“你的鸡鸡,阿姨小时摸过,大来亦玩过了,可十几年来,阿姨的身体你连碰都没碰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想不想摸摸?”
主人表情有点忸怩∶“阿姨┅┅这┅┅不好吧┅┅”
“好,怎么不好!闭门一家亲,不便宜自己的甥儿,难道去便宜外人吗?”
好象要去赶飞机,话还没说完,手已经快速地把上衣扣子一粒粒解开,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缕花蕾丝胸罩眨眼已展露在主人面前。
真不敢相信,除了肚皮上有几条浅浅的皱摺外,岁月似乎在她身上不留痕。
黑色的胸罩衬托得她的皮肤白上加白,而且还像搽了润肤霜一般滑滑溜溜,小肚子紧实贴服,没有一处赘肉;脖子对下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示出两边的山峰非同小可;胁上的腋毛显然经过细意修辑,光脱脱的清清洁洁,只是咯肢窝夹缝外的两块皮微微挤起,活象小女孩未发育的阴户。
始终是富贵人家,除了胴体保养得好外,脸上的化妆亦恰到好处,既非浓妆艳抹,亦非不施脂粉,一道柳眉细细弯弯,把下面划了一条深灰色眼线的灵魂之窗相衬得更大更有神;红唇倒是涂得鲜艳欲滴,充满性感诱惑,使人不禁想偷偷去亲她一口;发型时髦前卫,烫成微曲的波浪形,流海呈钩状,卷为半圆;耳垂上是一对襄有碎钻的珍珠耳环,不落俗套、得体大方。
主人惊魂甫定,一副活色生香的肉体又摆在眼前,稍微平复的心情被引得再次泛起波澜,心跳不期然卜卜卜渐渐加快,只顾盯着她胸前两团肉块目不转睛。
“阿姨这里美不美?”姨母用手托托乳房下部,使奶子显得更加饱满坚挺。
“美┅┅乳头好红喔┅┅我喜欢┅┅”主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视线仍然锁定在透过乳罩缕空的洞孔若隐若现地透露出来的两粒深红色乳尖上。
“咭咭咭┅┅”姨母笑得花枝乱抖,“傻孩子,喜欢的话,还不快替阿姨揭封!”说着,牵起主人双手,伸到自己背后去解胸罩的扣。
随着胸罩的解脱,一对肉球应声弹出,胀卜卜、圆鼓鼓、滑溜溜,两粒枣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象两杯横放的牛奶冰淇淋上面加上两颗鲜红夺目的小樱桃,使人望而生馋。姨母用手把奶子挤起,轮流将挺突的乳头在主人嘴缝上横扫,撩拨他体内蛰伏着的吸啜潜能。她凭多年的经验清楚知道,男人的欲火一经挑起,接下来的一切一切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事情完全按照她设定的方向发展,主人终于降服在眼前的美色下,再也顾不得她是谁了,只知道这是一副能为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肉体,而且这副肉体现在正热情洋溢、充满欲望,极需要自己去将她抚慰、征服,与自己一起攀登上人类感官最快乐的顶峰。
他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粒乳头含进嘴里,用孩提时期已有的人类与生俱来吸啜本能尽情地吸吮;当姨母舒畅得昂头拗腰、张嘴眯眼时,他又双手挤起乳房,用舌尖围着乳头四周惺红一片的乳晕兜圈,当舌头粗糙的味蕾擦过乳晕上的小肉丁时,姨母不禁发出“啊~~”一声喘息。主人并未厚此薄彼,他对另一只奶子亦同样泡制、一视同仁,吸舔得姨母娇喘嘘嘘、大呼过瘾。
姨母双手抱着主人的脖子,头往后仰,挺起胸部任由他尽情舔舐,下身则压在主人的大腿上,象具石磨一样地不停筛动,我透过腿缝,瞧见她裙内的三角底裤在胯间部位经已湿濡一片,贴紧着小妹妹,令三角裤上也现出小妹妹轮廓的外形。淫水渗穿布孔沾在主人的大腿面,在挪动的范围被扯出一条条黏 的白丝。
主人也发现到大腿上有湿湿的感觉,他在吸吮乳头的同时,用眼角往下瞄了瞄,便把两脚往左右挪开,令姨母骑在上面的大腿亦跟随张阔,他一手抓奶、一手伸到她裙底去,从三角裤顶端往下插进,直达小妹妹的部位,一边抚摸阴唇、一边曲起中指在唇缝间抠弄。
“扯下来!扯下来!”我在心里暗叫,如果主人这时把那块遮挡视线的布片扯下来的话,我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小妹妹的卢山真面目了。随着主人捂在小妹妹上面的手在不断移动,那可恶的三角裤终于一点点往下褪,哈!我已经可以见到阴阜上那丛黑漆漆的阴毛了。
那阴毛可能经过细心修剪,是我所见过的小妹妹中打理得最整齐的一个。它当然没有翠兰姐的阴毛那么幼嫩,但可浓密得多,剪成一个倒转的等腰三角形,除此之外便一根杂毛也没有了,所有阴毛都好象用梳子梳过一样,顺伏地指往同一方向就是小妹妹的所在地。我不禁又想起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她下面杂乱无章的阴毛浓是够浓了,但不修篇幅,令小妹妹的外观形象大打折扣。
姨母被主人上下夹攻弄得忍无可忍,脱剩的衣服又碍手碍脚玩得不能尽兴,索性以赤裸身躯与主人看齐。她“卜”一声从主人嘴里抽出乳头,站起身子,三下五除二,转眼便脱得溜溜光。她用手撩撩头发,在主人面前转了一个圈,对他说∶“怎么样?阿姨的身裁保养得还可以吧?”主人可能亦想不到姨母的身裁与她年纪毫不相配,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啊,不!好美,好美┅┅”
我不懂吹口哨,不然准会跟随在主人的称赞后加上一响。
姨母笑嘻嘻地走到主人身边,拉着他的手∶“阿明,沙发太小了,在上面玩不了多少花式,来,咱们一起到房里的床上去。告诉姨母,和女生上过床没有?
据统计,象你这样年龄的男生,超过半数已经有性经验了。”
主人誓神劈愿,打死也说没有。姨母喜出望外地说∶“哎呀,那你还是处男哦?老天对我真好,这把年纪还能吃到童子鸡。咯咯┅┅”边朝房走边说∶“阿明,待会在床上不用心急,慢慢来,姨母会教你门路的,以后玩多几次,你就会渐渐有经验了。”
我打从心里笑出来,主人的演技真好,将未失童真的少年郎扮得维妙维肖。
不过,他也有他的难言之隐,若招认的话,那就甚么秘密也穿崩了。但姨母却信以为真,她做梦也想不到,主人在床上的炮友,她家里面就有一个哩!
(八)
关上房门,主人装模作样地诈作甚么也不懂,直楞楞地站在床边,倒是姨母却一屁股就坐到床上,然后拍拍床面∶“放心,阿明,第一次也不用怕,姨母不会吃掉你的。你躺上床,姨母先帮你在口中含出一次,那么第二次打真炮时就能维持较长的时间了。据统计,一般男生的第一次不会超过两分钟。”
天!打炮就打炮,何来那么多的统计。要是数据能说明一切,她早就该算出自己的甥儿既是她的女婿,而且接下来又会是她的老公了。
姨母竖起两条腿,大字八百地坐在床上,小妹妹现在无遮无掩的露出来,我可以仔细地对她端详一番了。比是不能跟翠兰姐的比,毕竟是相差了三十年,单以事论事地品评一下吧!我最欣赏是那片阴毛,象日本园艺般修辑得一丝不苟,但只是覆盖在阴阜上,到了阴户部位,却是光脱脱的一毛不生,应该是剃去吧,不然大阴唇不会这么滑溜溜、雪白白的;小阴唇的色泽就深得多了,甚至比那个女人的还要深,已经呈酱紫色,不知是否小妹妹被插得越多,颜色就越深?那就要她去求教统计学了;小阴唇的皱纹不太多,而且尚算饱满,不象上次我在主人的A片里看到的那个洋妞,又干又皱,令人大倒胃口;阴蒂却有点特别,肥大不特止,头还凸出管皮外面,象个我们兄弟的袖珍版;尿道口普普通通,只得一个小孔,不说它了;阴道可就妙了,单从外面就能见到里面重重叠叠的瓣皮,一层又一层,要我钻进去,不知要经几多道关卡才能到达尽头。
主人这时已按她摆布,仰天卧在床上,我在他胯下一柱擎天,静待领教姨母来施展她的舌功了。姨母除下耳环搁在床头上,又用一条丝巾将头发在脑后束成挽髻才坐过来主人胯间。哇!这么熟练,要不是经验丰富,就是有备而来。
她握着我捋了几下,就俯低头靠过来。咦?怎么竟然不是先由我这做起?她将我压在主人的肚皮上,令阴囊向上提升,舌尖先在阴囊上漫游,慢慢地将整个阴囊都舔完一遍了,才去逗弄两粒卵蛋。她用舌尖将卵蛋推来推去,又在卵袋中间的凹沟从我根部舔下至肛门,在肛门上用舌尖点几下后,再沿原路舔回上去,周而复此地做了好几遍,等卵袋感到麻麻痒痒时,一个不留神,忽然把一粒卵蛋啜进口中,主人给她这个突发性举动吓了一跳,连身子都仰了一仰。
她含着卵蛋,舌尖在口里轻轻撩着卵蛋外面的囊皮,正当主人适应了这种感觉时,她忽然又往后一扯,然后张开口,让卵蛋“卜”的一声弹回原处,主人身子不其然又再仰了一仰。接下来,另一颗卵蛋亦受到同样待遇,但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趟没给她吓着了,顺其自然地任由她把两颗卵蛋轮流眷顾。
你可想不到,她突然将含卵蛋的频率加快,一含一扯一吐竟在瞬间完成,一时间响起了此起彼落的“卜!卜!卜!”一连串声音,两颗卵蛋像弹珠一样弹来跳去,连主人的身子也跟随节奏一弹一弹,口里叫出“喔!喔!喔!”的怪声。
我在纳闷,这样玩法,甚么时候才轮到我啊,莫非把我忘了?就刚这么想,舌尖已经来到我身上了。两颗卵蛋还在一牵一抽的微动着,可能一时尚未能适应静止的状态吧,舌尖已经舍它们而去,改为顺着我身上凸起的尿道管往上爬。
很轻、很慢、很痒、很特别,不象整支被含着的感觉,刺激不强,但却令我产生翘首以待的盼望,很想舌尖快点爬到龟头上面。思,真的很想很想。
到了,到了,舌尖舔到凹沟了。再上一点!再上一点嘛!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触碰到龟头了。呜~~它到这骨节眼又往回走了,慢慢地再朝根部舔去。天啊!越是得不到就越觉珍贵,我被逗得扎扎跳,龟头上的 肉快膨胀得象把伞子了,它怎么还不到来呀?一时把我气得连青筋都鼓凸起来。
正在绝望关头,忽然眼前一黑,四周变得又湿又暖,直到舌尖在龟头上舔撩时我才醒悟到,哇哈!原来她的嘴已经将我吞进去了。
随着她头部的耸动,我的躯体在她口中出入吞吐,当吞到接近喉咙时,舌尖就在凹沟上蠕动;当吐到接近口唇时,舌尖又变成在龟头上舔扫。妈妈咪呀!怎么爽得这么舒畅?想不到口里面的世界原来是这么精彩,我愿意就这样一直呆下去。小妹妹,对不起,我移情别恋了。
两片红唇围成一个圆圈,紧紧地把我箍住,在姨母出入吞吐的移动中,将我的包皮由顶端反到根部,又由根部捋回龟头,情形与我以逸代劳享受小妹妹从上面坐下来套动的感觉十分相似,差别只是在套动的同时,多了一条舌头在龟头上撩舔而已。这时刚冷静下来的卵袋又再受到滋扰,被姨母用手搓捏握揉,两颗卵蛋再次互相挤碰,在阴囊里滑来滑去。这几个动作不断循环,并且以几乎不能察觉的变异在加速,快感越来越强烈了。
躯干觉得爽、凹沟觉得痒、龟头觉得麻,几种滋味混杂交替,我舒服得快要昏过去了。浑身血液奔腾,身体胀硬如钢,青筋鼓似蚯蚓,龟头胀胜蘑菇,马眼张口欲吐┅┅一切一切,都是射精先兆。噢!就让我一吐为快吧,再折腾下去,我要爆炸了!
主人这时亦知道已届交货期限,跟随着姨母头部的耸动而将盘骨一降一挺,储藏在体内好几天的精液,终于要离乡别井了。姨母是过来人,自然明了这是紧张关头,脑袋耸得更促,我在她口里直入直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吞深吐浅,下下尽根,加上她这时又来一下深呼吸,用力猛啜,口腔几乎变成了真空,腔肉上的黏膜不断磨擦着龟头,两颗卵蛋已在阴囊里碰撞得昏头转向┅┅就算我是铁打的身躯,也抵受不住这四面楚歌。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拱起身子,盘骨高高演挺,一股强烈的趐麻感笼罩着我整副身躯,快乐电流在体内四窜,无数金星在头顶乱舞,在主人的哆嗦中,我发出一次又一次的抽搐,热流从下狂奔而上,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卜!卜!卜!”从马眼冲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姨母饥渴的嘴里。
令人昏厥的漫美感觉过去后,我从高峰慢慢滑下来,精疲力尽地依偎在姨母那出神入化的舌头上。我再也不敢轻敌了,一开始还士气如虹,但短兵相接后尚未来得及出招,就已被打回原形,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我一蹶不振地歪倒在她嘴里,软绵绵地浸溺在自己射出的一大泡精液中。
姨母仍然含着我,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嘴里慢慢拉出来,十分有技巧,当我全身引退后,精液居然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她“咕噜、咕噜”分两口才能将大量精液完全吞进肚里,然后又再俯低头,把沾在我身上的少许精液也一一舔净。好象意犹未尽,连藏在尿道里的一小点剩馀精液也不放过,她握住我根部,用挤牙膏的方式往上捋,待尿道里所有精液都被挤出而聚集在马眼上时,她才用口把龟头含住,将漏网之鱼吮啜清光。
我对她的细心搜刮佩服得五体投地,若然她在政府的税务局任职,相信不出半年,准会坐上总局长的交椅。
主人被清了仓,四肢动也不愿动地干躺在床上,只是胸口起起伏伏,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姨母春风满面的靠过来,俯头在他脸前说∶“阿明,第一次感觉爽不爽?阿姨弄得你舒不舒服?”主人无力地点了点头,她回味无穷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