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车向别墅驶去。
才进入睡房,姨母便把主人拉到床边∶“来,颂明,你看看今天刚寄到的新货,多完美的设计啊!我一看到广告,马上就第一时间订购了。”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拆着包装∶“我们今天就用这个试试,广告上说,用过如不满意还可退货呢!”
主人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一条塑胶制成的假阳具大约有七、八寸长,上面布满了无数的小凸粒,夸张点说,就象一枝狼牙棒一样。类似的自慰器在性交时作辅助用品已使用过多次了,并没有新奇的地方,与别不同的是在它底座上又另有两枝较细的塑胶棒伸出来,除了控制器连着的电线外,还有一条胶管连着一个吸盘,另有两条将底座固定在胯部的松紧皮带。总之,整副东西怪形怪状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外星人的头盔哩!
在主人还对着这副莫明其妙的玩意在仔细研究时,姨母已把全身的衣服脱清光了,她赤溜溜的娇躯往床上一躺,边看着说明书边对主人招手∶“颂明,快过来,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先帮我安放好,让我爽上一回。你趁这空档去洗洗澡吧,洗完后应该就轮到你来接手了。”
主人一边脱着衣裤一边向床走过去,当身无寸缕地爬到姨母身边时,她已张开大腿、露出阴户,等主人来安放这成人玩具了。主人按照图解先把那根“狼牙棒”插进阴道,可是棒上的凸粒令磨擦力增强,加上又没经过爱抚调情,阴道还是干巴巴的,弄了半天仍塞不进一个假龟头。
姨母急了,一把拉着主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哎呀,心急真吃不了热粥,你快帮我舔舔,待有水流出来就插得进去了。”主人刚伸出舌头,她又提出新要求∶“不,你转过身,把你那东西也给我含含,双管齐下,水会早点流出来。”
主人搔了搔脑袋∶“可我还没洗澡呢!脏┅┅”
“脏甚么!我就是喜欢你那股童子鸡巴的骚味,咸咸臊臊的,含在嘴里爽毙了,洗干净了反而淡而无味呐!快来嘛,姨母说不脏就不脏。”
替姨母舔 主人是驾轻就熟,吮吮阴唇,啜啜阴蒂,不一会姨母便爽得屁股乱颠了,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加上主人的唾沫把小妹妹沾得湿成一大片。我也给姨母含在嘴里又吸又啜的,三两下就勃硬起来,她不单吮得津津有味,发出“渍渍”啜声,连我不知不觉由马眼流出来的几滴先头部队也给她舔进嘴里吃掉了。
“成了,成了,甭舔了,换那东西插进去吧!”
主人爬起身,一手撑开两片小阴唇,一手拿起那根假阳具便朝阴道捅进去。
有了淫水的帮助,果然是容易插进去得多了,扭几扭,插一点;转几下,又入一些,就这样扭扭拧拧、插插弄弄,不几下功夫就把七、八寸长的偌大一根“狼牙棒”全塞进阴道里,接下来是如何把剩下的几样物品放置在相对应的器官上了。
比“狼牙棒”短一点的想当然是屁眼用的,好,沾沾淫水又塞进去了。那还有一根呢?尿道太窄,不可能塞得进,再看看说明书,噢,原来是用来抵住阴蒂的,怪不得顶端有个凹孔呢!那个吸盘也依照说明书教导的方法先挤出空气,再牢牢地吸附在尿道口。
全部安放完毕后,姨母的小妹妹就象个科学怪人般通体插着电线与塑胶辅助品,滑稽得要命,令我看着看着不由打心里“嗤”一声偷偷笑出来。
姨母整个下体这时已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鼓胀的充实感令她又趐又痒,恨不得它们马上一起开动,将她带进那让人爽得失魂落魄的欲仙欲死境界。她把底座紧紧按压在阴户上面,主人则帮忙用两条松紧皮带将底座固定在胯下位置,还勒得紧紧的,无论使用人怎样翻来覆去,它都不会松脱掉下来。
一切安装妥当,姨母便迫不及待地握着控制器把开关电源打开,“吱~~”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出,姨母大腿的肌肉马上抖了起来,“吱~~嗡嗡~~”马达越转越快,姨母全身都跟随着不停颤动,两眼反白,双拳紧握,小腿蹬得笔直的,整个人已进入迷漓境界。
主人大吃一惊,赶忙趴到她胯前细看,透过底座的缝隙,只见到各种器具正分别发挥出它们自己的功能∶插在阴道里的“狼牙棒”在阴道里旋转着,先左转三、四十圈,又倒过来向右转三、四十圈,然后一缩一挺地抽插十几下,又再回复旋转的动作;屁眼里的胶条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动作比较单调;抵住阴蒂的小棒则动作多多,一会压着阴蒂研磨,一会又把阴蒂吸进顶端的凹孔,然后向外拉扯,将阴蒂从皮管里拉出来成为长长的一小段粉红色肉条,一会又放松让阴蒂弹回去,然后再吸着阴蒂抽真空,令小如绿豆般的阴蒂膨胀成花生米般大,弄得娇嫩的阴蒂极度充血,布满着鲜红的血丝;贴附在尿道口的吸盘则看不出有何奥秘,只见它一缩一鼓的在动着,但不知会产生甚么作用。
主人怕姨母捱受不了,关心地俯下身去询问她∶“姨母,还行吧?要不要我把它停下来?”
“行┅┅行┅┅我还行┅┅啊呀┅┅噢┅┅真┅┅真厉害┅┅你┅┅你去洗┅┅洗澡吧┅┅别管我┅┅噢┅┅天呐┅┅真快┅┅我要泄┅┅泄出来了┅┅”
主人见她正爽得不亦乐乎,也不再打扰她,起身下床,自个儿进浴室洗澡去了。
十多分钟后洗完澡出来,主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惊呆了,那玩意发出的“嗡嗡~~嗡嗡~~”声更大了,听得出马达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姨母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又停下来全身痉挛地乱抖一通,接着又再翻来覆去地折腾。床上留下东一滩西一滩的湿痕,把床单泄得到处秽渍斑斑,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仍不断在大腿与底座缝隙之间涌出,整副器具已被液体沾湿得如同浸在水里一样。
短短的一段时间,姨母已被这东西弄得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她挣扎得精疲力尽,再也没有气力在床上翻腾了,连叫床的声音也喊不出,只是干躺在床上反着死鱼一样的白眼,披头散发,口角垂着一长条唾液,任由阴道里的淫水泄完又泄,象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完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每隔三两分钟高潮来了,便全身僵直颤抖一番,过后又虚脱地塌下去,腿缝涌出一股失禁的尿水后,又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主人见再这样折腾下去,姨母不免会乐极生悲虚脱而死,匆忙走过去拍打她的脸∶“姨母,姨母,你醒醒!姨母,姨母,我替你把那东西关掉好吗?”
“关┅┅关┅┅爽┅┅我要爽┅┅关┅┅关┅┅”这时她已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呈现半昏迷状态了。主人也不再资询她的意见,赶快伸手去把电源关掉,“吱~~喀喀┅┅”马达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关掉了电源,但那几根塑胶棒仍插在阴道和屁眼里,必须把整副器具除下才能拔出来,松紧皮带刚才扣得太紧了,加上又吸收了大量水份,紧缩得几乎陷进肉里去,几经艰辛才将两条皮带解开,底座方一移离,阴道像拔开了塞子般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尿道口的吸盘揭开时,也是喷出一大泡尿,由于主人把头俯得太低,差点就给射到脸上去。
把那鬼东西顺手扔到床下,这才有空观察一下姨母的下阴,天啊!熟悉的阴户变得面目全非,大阴唇肿胀得象个馒头,高高贲起;小阴唇充血过度,浮肿发黑,硬挺得象对耳廓;受过强烈磨擦的阴道,傻愣愣地张开大口,象插在里面的“狼牙棒”尚未拔出,直径仍保持着胶棒的阔度;最难以想象的是阴蒂,本来娇嫩得我见犹怜的小肉粒,此刻布满了血丝,被拉长吸胀,体积有如半条小尾指般粗,红卜卜的耷拉在仍稀稀拉拉不断渗出尿液的尿道口,竟缩不回原本藏身的皮管里。
屁眼还好一点,除了反了肛,一小段嫩皮露出肛门褪不回去外,看来无啥大碍。谁知正这么想着,忽然“ ~~”几声放了一个响屁,接着“劈哩啪啦”
地喷出一泡黄黄碣碣的稀粪,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原来不止是小便,连大便也失禁了。主人只好皱着眉头,用床单把秽物盖住,迸住呼吸,把姨母抱到浴室替她进行清洁一番。
泡在一大缸温水里,姨母仍目光呆滞地未能回过神,象个白痴一样任由主人用洗洁露替她由头至脚洗刷得干干净净,连换过三大缸水后,身上的异味才彻底消除,然后擦干身子抱到沙发上躺下,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
“颂明,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哎唷,那东西太利害了,不到三分钟我就来第一次高潮,跟着高潮连续不断,一个过去,另一个又接着来,到第八次高潮时我已爽得眼前发黑,全身趐软,只知道小 像给翻了过来一样,大孔小孔都不停地往外泄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想把它按停时,谁知已手脚酸麻不听使唤,只好混混愕愕地摊在那里承受着没完没了的高潮,直到昏死过去。”
我看着小妹妹受到那东西蹂 后的惨状,早给吓得躲缩在主人胯下,刚才雄心勃勃的兴致已烟消云散,现在就算有几个美丽的小妹妹在我面前骚首弄姿,排着队等我干,相信也无福消受了。
姨母伸手过来捞起我,好象知道我此刻心情似地安慰着主人∶“哎,本来想把前戏气氛搞得热烈一点,再和你干个痛快的,谁知┅┅颂明呀,不好意思,刚才爽过了头,现在连举一下手都没气力,下面又胀又痛又麻,我看今天不能和你再来一场了。”
主人给她说得哭笑难分∶“你呀,在鬼门关刚走了一趟回来,还惦挂着那件事!快静心养好身子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爽个痛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弄些这么霸道的东西来玩!”
“还敢?”姨母在我龟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早就见快活佛去了,一会赶快把那玩意儿扔到垃圾筒去。还是你这天然肉棒有能耐,既叫人欲仙欲死,又能放能收,你说我怎可没了你唷!”说完,又在我身上“啵啵啵”地连亲几口,然后才爱不释手地松开。
姨母这一番话赞得我心花怒放,飘飘然得连阴毛也松开了。好吧,既然你是识货之人,待小妹妹伤口痊愈后,我一定舍命陪君子,将小妹妹伺候得服服贴贴的,让你爽得死去活来!
(五)
虽然姨母不敢再把那些含有“高度杀伤力”的情趣用品加入到和主人的性爱之间,但寻求刺激的本性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虎狼年华加上没人再约束她的私生活,姨母对性刺激的追求越来越刁钻了,不知由甚么日子开始,他们又为开始逐渐变得枯燥的例行性交注入新内容∶将每次性交变成一个小故事,两人在故事里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
最初只是扮演妓女与嫖客的一度春风,后来又尝试来一段模拟的邂逅奇情;到了慢慢领会到进入角色的趣味时,人物关系便变得多姿多采,在性交时可以联想翩翩、妾意郎情。有时甚至在双双达至高潮,我正在小妹妹深处倾注着爱欲精华时,他们竟相拥紧抱,忘形地脱口喊出对方角色的名字,完全融汇入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我已记不清他们究竟扮演过多少种人物关系,粗略算一算有∶女校长与中学小男生、年轻男经理与老女清洁工人、女明星与小影迷、快餐店老板娘与送外卖的小伙计、探险家与女巫师、奶妈与干儿子、女医生与年轻病人、家庭主妇与修理电器师傅、女总裁与小职员┅┅等等。
今天,他们扮演的是淫贼入屋强奸良家妇女。由于以往的花样又渐渐趋于平淡,尽管将人物关系变得错综复杂,始终仍觉不外如是,缺少了一份新鲜的刺激感。很自然地,轻微的性虐待、性变态、性错乱渗入是必然的事,而且像吸毒一样,分量须求会不断增加,不然就会过不足瘾。
可能因为我身上流着的是和主人一样的血液,渐渐地我也被感泄到虐待的快感,每每对着被折磨得又红又肿、涕泪泗流的小妹妹时,心中的快感就会倍增,不期然地勃得更硬、龟头怒目狰狞,当主人带领着我挥军直入时,事后总会将楚楚可怜的小妹妹凌虐至面目全非,见到她被搞到阴唇肿胀、毛发也给扯脱好几条的模样,我才会在兴奋莫名的状况下将烫热的精液射进那痛苦得不断痉挛的阴道里。
主人是用冲的进入别墅睡房,一撞开门,坐在化妆台前的姨母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一个用黑布 着面的不速之客突然闯入自己香闺,不由得大惊失色,用颤抖的声音调用∶“你┅┅你是谁┅┅你快走呀┅┅不然我┅┅我会报警的!”
“嘻嘻!”主人露出手里的小匕首,在她眼前扬了扬∶“要不要试试,看警察来得快,还是我这把刀子出得快?”
“你┅┅你想干甚么┅┅我给你钱,请┅┅请不要伤害我。”姨母边说边站起来向后退。
“钱,我固然要;人,也不想放弃。至于伤不伤害你,那就要看你的临场表现罗!”主人步步进逼,一手拿刀,另一手已按到她胸前的奶子上。
“不!求求你┅┅”姨母拨开他握住乳房的手∶“我除了丈夫外┅┅还没同过其他男人┅┅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能保留我的贞操┅┅”想往后再退,谁知已经退到了床边,重心一失,身子向后一仰,便朝天倒卧床上。
“哈哈哈┅┅就是因为你没见识过老公以外的男人鸡巴,所以还不知道我这条宝贝的利害,当你领教过后,保管乐不思蜀,一天不被它插过就枕食难安!”
从 面黑布孔洞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闪着色淫淫的目光。
说着,一把褪下裤子,早已状如怒蛙、在里面枕戈待旦的我“霍”地一跳而起,红彤彤的大龟头直楞楞地指向她胯间小妹妹匿身之所。
姨母因处自己睡房,所以身上只随便穿着一件透明睡袍,内里连乳罩、三角裤等都统统付之厥如,透过薄如蝉翅的布缕,鲜艳的岭上双梅和乌漆一片的黑森林,无疑令采花淫贼更火上加油。主人把匕首伸进这件形同虚设的睡袍下摆,刀锋向上一挑,睡袍马上当胸裂开两半,姨母整副百看不厌的诱人身躯倾刻便纤毫毕现地展览在高挺着鸡巴的半裸大汉面前。
“啊┅┅我不会让你企图得呈的,你就算把我杀死┅┅我也要保住贞操!”
姨母双腿一缩,蜷曲身子,两团雪白的大肉球和阴毛丛生的小妹妹顿时被遮掉一大半。但姨母一边拉着破烂的睡袍遮掩赤裸的肉体,一边口里对面前的男人叫骂着时,我却瞄见她那双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主人胯下的眼眸里正冒出熊熊欲火。
主人上前抓住她肩膀把她翻伏在床上,对着高翘向天的雪白屁股“啪!啪!
啪!”地连掴好几下,怒喝道∶“他妈的!不给点颜色你看看,还当我是善男信女。好,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的鸡巴,一是这把刀子,你愿意我把哪一样捅进你的臭 去?”随着说话,将冷冰冰的刀峰在小阴唇上揩来揩去。
姨母扭动着泛出几道红红巴掌印的肥屁股,用惊恐的声线颤抖着说∶“求求你┅┅别伤害我┅┅只要你不杀我,我┅┅我┅┅我会依足你的吩咐做┅┅”但与说话极不协调的是,阴户里这时竟开始湿润,甚至刀刃上也因沾上一小点淫水而更显得闪闪发光。
主人见面前的猎物开始屈服,满意地收起刀子∶“来,先替大爷脱衣服,逗得我高兴才好好地干你一顿。”
姨母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破睡袍甩掉,赤裸裸地晃着一对奶子站到主人跟前,把他的衣裤一件件地脱下来。当最后跪在主人胯下,把底裤也脱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口就把我含进嘴里,舌尖亦情不自禁地在龟头上舔起来。
主人一手把她的头推开∶“他妈的小淫妇,没我的吩咐,别想碰我的鸡巴!
我还以为你是甚么三贞六节的良家闺秀,原来只是个急色的欠干贱货!你很想我你是吗?好,自己坐到床边,竖起双腿,还要用手掰开臭 ,摆好阵势等大爷来干吧!”
姨母依言坐在床沿,屈起双腿,还用手指捏住两片小阴唇向左右拉开,把阴户张得大大的,好象生怕面前的奸魔会突然食言不把她强奸一样。这时小妹妹红彤彤的血盘大口正对着我,阴道口饥饿得已在一张一缩,随时准备把塞进去的东西一口吞掉。我打量一下那洞口,姨母把它拉扯得更阔了,别说我藏身进去绰绰有馀,就算塞一罐可乐进去,我看也毫不困难。
主人并没有立刻让她如愿以偿,还想再吊一会她的胃口,他用手握着我,用硬梆梆的龟头在她肥胀的阴阜上敲打着∶“说!是不是一见到我这根大鸡巴,马上就 心发痒,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恨不得我马上干你一顿?”
姨母的骚劲给逗起来了,这时已忍不住偷偷用一只手指按在硬勃起来的阴蒂上划圆,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往外涌,顺着屁股沟一直向下淌,但嘴里仍然呢呢喃喃地念着台词∶“是┅┅啊┅┅不┅┅放过我吧┅┅求求你┅┅”
场面这时变得有点啼笑皆非∶原本的剧情已走了样,扮演被强奸的大家闺秀成了女色狼,奸魔却气定神闲,一副不紧不要的模样,我有点怀疑,再这样僵持下去的话,说不定倒过来“贞妇”要去强奸“色狼”了。
幸而主人这时打破了闷局∶“要我 你也行,求求我吧!你要说∶‘我是个欠干的淫妇,小浪 痒的不得了了,等着你来 我呢!快呀,快来 我吧’!”
姨母方才的忸怩作态早已一扫而空∶“啊┅┅求求你┅┅快点 我吧┅┅我是个欠干的淫妇,小浪 痒的不得了了,正等着你来 呢!┅┅快呀,快来 我吧┅┅”边说边演起下体,淫水多到已一滴一滴的流到床单上了。
“噗哧”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主人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深深埋进滑溜溜、热烘烘的阴道内。小妹妹热情地用四周的肉壁拥抱着我,包皮似乎与嫩壁黏贴在一起,紧密得难舍难离,龟头又与子宫口作出一个长长的热吻,象对久别重逢的亲蜜恋人。
抽插开始了,不知是主人做的活塞动作,还是姨母做的迎送配合,又或是两者有之,总之我粗壮的圆柱形躯体不停地便在淫水充沛的阴道里来回进退。猛力的磨擦,不单令阴唇跟随着带入扯出,而且还发出天籁般的“噗哧、噗哧”伴奏和“啧┅┅啧┅┅”的淫水喷溅声。
淫水实在太多了,好几次我都因抽送幅度过大而滑出阴道外面,幸而马上被姨母及时握住塞回阴道口,主人才得以没把性交韵律中断。趁住出外透口气的瞬间机会,我看到了外面的激烈战况∶开始时姨母坐在床沿,双手扒开阴户,由主人站在床边奋力挺送;不一会变成姨母拗身后仰,手抱主人腰部,主人则两掌撑床,屁股直上直下地起伏;最后姨母索性躺到床上,双手把膝盖拉靠胸前,使阴户尽量演高,任由压在上面的主人狂抽猛插,两副肉体碰撞得“劈啪”作响。
“天┅┅天啊┅┅好人┅┅亲亲小老公┅┅你好厉害喔┅┅快把我的 爆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好大啊┅┅姨母被你 得好爽┅┅好舒服┅┅ 得我飞上天了┅┅喔┅┅喔┅┅哎唷┅┅花心被你撞得趐麻透了┅┅老公┅┅我爱死亲老公了┅┅爱死亲老公的大鸡巴了┅┅对┅┅对┅┅就这么插┅┅不要停┅┅再快一点┅┅再插深一点┅┅喔┅┅天呐┅┅我要泄出来了┅┅”
整个房间就只听见姨母的淫哼浪叫,主人只是“呼┅┅呼┅┅”地在喘着粗气,象头蛮牛一样埋头苦干,将全身的气力都凝聚在我身上,领导着我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拼命而卖力的干劲,似乎连吃奶的力量也全使出来了。
小妹妹越是反应剧烈,我就越是感觉到辛勤付出的回报,只要小妹妹欲仙欲死,就表示我已尽了天赋本份,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在我一鼓作气的连番抽送下,小妹妹已频临高潮边沿,子宫口微张,丝丝阴精开始外泄,阴道肌肉绷紧,准备来个强烈无比的快乐痉挛。
“啊┅┅啊┅┅啊┅┅快┅┅快┅┅ 快点┅┅再快点┅┅喔┅┅来了┅┅我泄了┅┅喔┅┅被亲老公 到泄了┅┅泄给我的小心肝了┅┅啊┅┅啊┅┅”
一轮快速抢攻后,连我在阴道里也感受到姨母抖出大哆嗦的震撼力,全身肌肉同步颤抖,子宫口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浆满在我的龟头上,这还不止,阴道突然象变窄了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躯体,发出一下下有规律的抽搐外,还缠裹着吸啜不停,令血液一古脑地冲向顶端,使得原本就硬得象块石头一样的龟头更形膨胀,变大得快像个鸡蛋了。
在小妹妹的这几招连挟带吸的媚功下,即使是铁铸罗汉也会被这欲火熊熊的炼炉烧熔,更何况是我这个在不断抽送的交媾中累积了大量快感的血肉之躯?又趐又麻的美快感觉在龟头上徘徊,身上的青筋已鼓胀得如一条条蚯蚓,再不把精液射出体外舒缓一下压力,恐怕龟头就要爆炸了。
就在马眼大张,精液如万马奔腾地准备喷薄而出那一刻,我忽然被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