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的温暖爱巢,我一边埋怨着主人在这个紧张关头竟不尽情发炮,一边适应着外面的刺眼光线想了解是怎么回事时,又发现躯体进入了另一个新环境。定睛一看,原来我已从姨母的阴道移师到她口里,包裹着我身体的器官由两片阴唇变为两片嘴唇,与龟头接吻的湿滑东西也由子宫口换成她的舌尖。
姨母含着我、舔着我、吸着我、啜着我,一手握着包皮捋动,一手托着卵袋搓揉,中断了的射精前奏再行继续,我在她不停的吞吐和吸吮中,无法抑制地向高潮奔去,一股股精液伴随着一下下抽搐,向着她喉咙深处喷射,我意识真空,尽情倾泄,只知道输送出七、八股,她亦吞咽了七、八口,才把整个射精过程结束。
我倾尽所有,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她仍津津有味地把我含在嘴里舍不得吐出口外,边轻轻啜出残留在尿道里的几滴精液,边用舌尖在马眼上舔去吃掉,末了还用舌头替我全身清洁一番,直到确实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漏网了,才依依不舍地把我放过,让我缩回主人的胯间。
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大战后的情景,主人与刚才的饶勇奋战状态判若两人,此刻正颓然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瘫软如泥,似乎满身气力随着精液的射出也离他而去。相反,姨母却显得春溢眉梢,红粉绯飞,嘴角挂着一道淡淡精丝,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神情,枕伏在主人的胸膛上回味陶醉。
经过这场大战,我也筋疲力厥,倦极欲眠,蜷缩在主人胯间和他一齐逐梦去也。
(六)
“哎呀,看你,还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嘛,才打完上半场就这么不济了?
来,吃了这颗‘雄风增强丸’,我们再来。”
不知甚么时候,姨母已坐在主人枕边,一手拿着杯白开水,一手捞到主人胯下握住我在轻轻套捋把他弄醒,枕边放置了一颗以前曾吃过几次的小小淡黄色药丸。这颗劳什子药丸姨母已给主人吞服过两三次了,每次吃完后体力确是变大得惊人,连带我的持久力也增长许多,可事后那种近乎虚脱的浑身乏力感觉却很难受,起码要过三、四天才能复原过来。主人对这东西很抗拒,无论姨母怎样劝好说歹都不肯吞服,但她每次都总是趁主人在射完精后疲倦得不想思考之际乘虚而入,主人亦在不大清醒的状态下任由她摆布了。
主人抬起头,睁开迷迷蒙蒙的睡眼刚想张口说话,姨母已把那颗鬼东西塞进他嘴里,接着将水杯靠近他口边,“咕噜”一声喝了一口,主人又再仰后躺下,继续寻他的好梦去了。
“快走┅┅你这小色魔,强奸了我不算,还赖在我的床上不愿走┅┅啊┅┅你┅┅你莫非还想再奸多我一次┅┅我死也不会就范的了┅┅你再不走,我要叫警察了┅┅”姨母站在床边,死劲地推着主人身子。
主人被弄醒过来,神智尚迷迷糊糊,可浑身却像烧着了火一般烫热,皮肤泛红,两眼发光,呼吸急速,鼻孔喷出来的吁气又热又粗,整个人变成了一只急需发泄性欲的大淫兽。我这时也感觉到身体与平时仿佛有点不同,忙低头一瞧,天啊!全个躯干膨胀得又粗又壮,皮肤变成了紫红色,青筋一条条冒凸了起来,象树根一样绕满在整支阴茎上;更难以相信的是龟头的变化,鼓涨得象个又圆又硬的紫黑色鸡蛋,嫩皮绷张到极限,平滑得闪着反光,连我也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姨母见主人醒过来,伏身趴在床前化妆台的小上,肥白的屁股充满诱惑地左右扭摆,口里仍在不停地叫嚷着∶“┅┅不要┅┅你不要过来┅┅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强奸我了┅┅”
主人“霍”地从床上跃起,喷着欲火的眼睛紧瞪着面前一副撼人心弦的娇美肉体,目光由完美弧度的屁股扫往晃荡不已的一双乳房,再掠回夹在两股间黑黝黝阴毛丛中的湿濡阴户,身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再不向这肉体发泄一番,恐怕就要被从心底里不断涌上来的冲动袭得发疯了。
姨母胸有成竹地控制着事态发展的进程,这时候又再火上加油∶她前身伏得更低,两腿张得更阔了,屁股翘得高高的,将两腿间的器官清清楚楚地全部展览在血气方刚的十九岁侄儿眼前。阴唇大张,阴蒂肿胀,阴道流出由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黏浆,一注注的滴到地板上;像含苞欲放菊花蕾模样的浅碣色小屁眼,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与饥渴得在微微蠕动的阴道口相映成趣。
主人全身肌肉坟起,仿似被灌注进无穷力量,他一把从床上跳到地面,急不及待地冲向姨母身后,双手扶住两团滚圆的臀肉,挺起硬梆梆的我对准阴道就直刺进去。我平时即使勃得再硬也会一下一下地点头跳动,今天却一反常态,绷直的包皮把阴茎扯硬得象根木棍,纹风不动的往前直指,其坚硬情度几乎不象是血肉之躯,对住这淫水淋漓的小妹妹,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啊┅┅不要┅┅不要啊┅┅走┅┅你这色狼快走开┅┅污辱了我一次还不够吗┅┅啊┅┅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强奸多一次的了┅┅”姨母这时却拼死挣扎,扭摆着身体,刚插进阴道的我马上就被甩脱出外。
我开始怀疑姨母是不是真的愿意和主人继续这场性游戏了,因为她的表情是如此迫真,不但誓死拆散我和小妹妹的合体,还边叫嚷边跑到房间另一边的角落躲起来,似乎非要把自己的贞操力保到底不可。
主人起初也被她的反应唬得怔了一会,但马上又醒悟过来,只见姨母躲在一张齐膝高的躺椅后面,望住满脸淫欲的侄儿,挺着胯下一条又粗又硬的鸡巴正一步步地向她迈近,口里一个劲地大叫∶“你别过来┅┅救命呀┅┅呜┅┅呜┅┅行行好┅┅别再来了┅┅我老公就快下班回家,你快走吧┅┅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会报警的┅┅”
话还没说完,主人已来到她身旁,一手抓住她的骼膊从椅后拉出来,姨母双手撑着他胸膛还在力抗,主人二话不说,把她手臂一扭令她转过身,然后顺势往前一推,姨母便直挺挺地趴倒在躺椅上。主人捡起地上睡袍的腰带,将她双手分别绑在躺椅的两只椅脚上,姨母现在的挣扎就只剩下蹬踢着两条腿了。主人再把被割破的睡袍撕成几条布条,把两只脚也一一绑牢在另外两只椅脚上,姨母再也动弹不得了,只有撅起屁股挺抬几下,象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主人随心处置。
“叫嘛!现在怎么不叫了呢?他妈的,老子的鸡巴硬成这样子,竟然不让我插你的 ?嘿嘿!现在好了,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我不单要插你的 ,还要插烂它、插爆它,插到你连路也走不了。嘻嘻┅┅”
主人边骂着,边举手“啪!啪!”地朝姨母的屁股上掴下去,原本已有几道红掌印的白嫩皮肤,又添多了几条添加的鲜红色彩。姨母肉在砧板上,不敢再叫了,只是随着主人的掴打,“呜呜”地在鼻子里吭出一下下痛苦的闷音。四肢被分开牢牢绑住,身体成为一个X形,掌掴的疼痛令身体弓起,但其他部位都不能动弹,结果只令屁股越翘越高,亢奋的阴户和窄小的屁眼又再次暴露在欲火焚身的少年面前。
主人跪上睡椅面,姨母耸起的屁股令她湿答答的阴户刚好对正主人肿胀的大龟头,主人握住我在阴道口撩拨几下,随即往前一靠,“唧”的一声,我又重归小妹妹的怀抱。
喔!天下间再没有比小妹妹的阴道更令我感到舒适的环境了,我俩是天造一双、地设一对,只要我一进入这个迷人洞,两副器官就会紧密地吻合在一起,她用潺滑的淫水滋润着我的肌肤,我则回馈予她热情的抽送,柔软的阴唇包裹住我坚硬的躯体,一刚一柔,形成两个极端的对比。
主人一边摆动着腰肢使我在阴道里尽情抽送,一边又对住面前张缩不停的小屁眼打起歪主意,试过上次 完翠兰姐的屁眼后,主人似乎对这个与阴道构造不同、感觉各异的洞穴产生了兴趣,之所以他不敢贸然一挺而进,是因为姨母在和他这么多次的肌肤之亲中都没有主动提出过要舍正道而拂由,干!还是不干?他尚在犹豫着。
过了片刻,他好象下定决心,又可能是想给爱好刺激的姨母送上一份惊喜,用手从我和小妹妹交接的地方捞来一把淫水,轻轻地涂抹在姨母的屁眼四周,然后插入一只手指慢慢抽插。因为在以前的性交中也试过有这样的举动,姨母不疑有他,仍沉醉在肉欲的快感天堂里,嘴里随着我的抽送节奏而“嗯┅┅嗯┅┅嗯┅┅嗯┅┅”地轻哼着,绝不意料到另一城池将会有沦陷的危险。
主人见姨母越来越投入,屁眼也越捅越畅顺,时机来了,将抽送速度突然加快,狠狠地在阴道抽插了几下后,阴茎与手指同时外拔,龟头转抵在屁眼上用力一压,机伶伶地就送了进去。姨母猝不及防,只感阴道一空,屁眼一涨,才意识到刚刚还在阴户里弄得她死去活来的心肝宝贝已去了探访邻居。
她不料有此一着,本能地把屁眼一紧,我刚藏身进去的龟头就被夹住了,括约肌恰恰卡在龟头对下的肉沟上,顿时令我进也不可,退也不能,两人就这样胶着。对于 屁眼姨母虽是第一次,主人却是有经验之人,他使出对付翠兰姐的手法,用手指抄过去阴户上按住阴蒂轻轻揉压,果然不一会又令姨母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由于我全身硬如一枝木棍,很轻易便一分分地在直肠里继续挺进,当卵袋碰到小妹妹的阴唇那一刻,也就是我在屁眼全根尽没之时。
“啊┅┅好胀喔┅┅你┅┅你怎么┅┅插┅┅插进那里去了┅┅啊┅┅不行呀┅┅受不了┅┅快拔出来┅┅喔喔喔┅┅别动┅┅别动┅┅就这样插着┅┅呜┅┅呜┅┅你这小色狼┅┅连我这里也侵犯了┅┅呜┅┅这里连我老公也没有插进去过啊┅┅”姨母开始感受到我在她直肠里的压力,把屁股漫无目的地乱抖。
姨母虽然是爱好尝试各种新鲜刺激之人,亦曾试过在肛门插入过小号的按摩棒,但对我这样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满在直肠里面,始终还是感到有点吃不消,渐渐地全身冒出冷汗,我甚至感到她四肢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主人也不着急,仍然向她的阴蒂继续施加压力,腾出的一只手则偷偷拉开旁边衣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电动按摩器来。不知是阴蒂带来的快感令她分散了注意力,还是逐渐适应了我在她直肠里的胀满感,姨母开始有点欲求不满了,她挪动着屁股筛来筛去,似乎暗示阴道极需要一些东西填充,而屁眼里的肉棒也应有所行动了。
“啊┅┅小色狼┅┅不┅┅好人┅┅求求你┅┅小 好痒┅┅干我吧┅┅啊┅┅这样逗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干我吧┅┅强奸我吧┅┅狠狠地 我吧┅┅给你 死我也不会后悔的┅┅求求你┅┅”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紧箍着我躯干的直肠也放松了,而且还在微微蠕动,似乎想把我吸扯进去。
主人自然也察觉出这些变化,他“噗哧”一声将电动按摩器整枝插入姨母的阴道,随即把开关打开,一阵“嗡嗡”声传出,姨母的身子也跟着跳动起来。她昂起头,“喔┅┅喔┅┅喔┅┅”地乱喊乱叫着,娇躯东扭西摆,阴道口水花四喷,会阴发出一下接一下的抽搐,连带肛门也在松紧交错地开缩,象有张嘴含住我在吸啜般,令我一时产生出有如处身阴道里的错觉。
主人抓紧时机,起身骑到姨母屁股上面,双手按着两团臀肉借力,将我在她屁眼里直出直入地抽插起来。姨母前后受敌,两个洞穴同时带给她不同的感受,立即就象疯了一样颠狂起来。
“噢┅┅我的妈呀┅┅你 死我了┅┅好硬┅┅好胀┅┅好满┅┅好爽┅┅喔喔喔喔┅┅受不了┅┅太刺激了┅┅噢┅┅妈呀┅┅你哪学来的新玩意,把姨母治死了┅┅啊┅┅好舒服┅┅爽毙了┅┅喔┅┅小心肝┅┅你的鸡巴插得太深┅┅捅到我胸口上来了┅┅喔喔喔┅┅”
主人早就见惯了她的反应,反而加重力度,把我在她的屁眼里越插越狠,越插越深了。一时间房里姨母“喔喔”的浪叫声、电动按摩器的“嗡嗡”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抽插时发出的“噗哧”声、淫水外泄的“丝丝”声、主人喘气的“呵呵”声、睡椅摇动的“喀嗒”声┅┅响成一片,形成一支杂乱无章的大合奏。
可能是主人吃了药的关系,我膨胀得从来没有过这么粗,加上姨母的小屁眼第一次承受我这根庞然大物的抽插,括约肌箍勒得紧紧的,令我血液不能回流,勃起得越发坚硬了。如此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不停地在窄洞内出入穿梭,别说是初次交手的娇嫩屁眼,相信连久经沙场的小妹妹也会吃不消,果然再抽送多一会,姨母便“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了。
“喔┅┅哎哎┅┅痛┅┅痛┅┅够了┅┅捱不住了┅┅小亲亲┅┅停一会吧┅┅屁眼就快被你 裂了┅┅喔┅┅哎唷┅┅你的鸡巴太大了┅┅胀得难受┅┅求求你,快点射精吧┅┅再插下去┅┅我会被你插死的┅┅”
姨母看来真的受不住了,挣扎着想把屁股抬起来,可偏偏又被主人按得牢牢的,只好硬生生地捱着一下又一下的猛力冲击,最后惟有咬紧牙关,粗气也不敢喘一口,默默地忍受着屁眼被撑得接近爆裂边沿的疼痛,盼望我早点射精,以快快结束这场自食其果的煎熬。
说也奇怪,我身躯已胀硬得象射精前的状态,可一点也没有射精的先兆,只感觉身体深处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驱使我不断地抽插下去。主人全身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两眼发红,气喘如牛,可是周身仍然充满使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地全精灌注在尽情蹂躏这个可怜肉洞的活塞动作中。
姨母这时已全身瘫痪了,四肢低垂,气若游丝,肌肉松软,屁眼也无力再把我夹紧,变成一个弹性全无的孔圈,任由我在里面随心所欲地来回穿插,只有一小段被我拖扯出外的紫红色嫩皮环绕在肛口,可怜巴巴地作为这场浩劫的见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记不清究竟抽插了多久,无穷无尽的机械性动作才出现一点转机,本来一直都麻木不仁的我开始回复感觉,直肠壁与包皮的磨擦带来一股比一股强烈的快感,龟头上也渐渐有了趐麻的畅美。也许是药力已经过去,主人象是强弩之末,连一下下的抽送也呈现疲态,毕竟要到射出精液才算完满结束整个交媾过程,所以主人仍本能地利用我与直肠不断磨擦,以追求高潮快点到来。
姨母经过一轮歇息,慢慢又回过神来,她开始领受到肛门塞满异物并被不停抽插的另类快感,甚至还享受起这种有点变态意味的行为,性交的真谛被千方百计寻求新鲜刺激的姨母扭曲了,她配合着我的抽插而摆动腰肢,屁股又再高高翘起,让主人可以把我更深地插进她的体内。抬高屁股令胯下的空间增多,她挣脱了绑住双手的腰带,一手向后穿过腿胯,握住仍在阴道“嗡嗡”作响不断旋转的按摩器自顾自地出入抽动,另一手从下兜上,将我的阴囊握在掌中轻搓慢揉。
我已逐渐向高潮迈进,中途加上她从旁煽风点火,更加缩短了与高潮之间的距离。主人鼓其馀勇,把体内能使出来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到我身上,一古脑地狂抽猛插,似乎想藉精液的喷洒而把满腔欲火宣泄出去。
终于,两人同时爆发高潮的一刻又再来临,姨母已放开了按摩器,任由它插在阴道里震动得淫水四溅,双拳紧握,全身颤抖,口里“喔喔┅┅小老公┅┅你┅┅你又干到我泄出来了┅┅我┅┅我被你 死了┅┅死在你的鸡巴下了┅┅”
地乱叫一通,小妹妹一阵抽搐,子宫里冲出来大股阴精,居然连按摩器都被冲脱掉了下来。
受到小妹妹高潮时肌肉抽搐的连锁反应,深藏在肛门里面的我也难逃池鱼之灾,直肠紧裹住我一松一紧地蠕动着,象在替我作全身按摩。随着龟头一胀,主人腰背一酸,突如其来的大哆嗦令他全身发出痉挛,使得我也在直肠深处跟随着他一抖一抖地跳动,将体内尽存的精液发射得一干二净。
“喔┅┅爽死了┅┅”姨母只吐出这么一句,便四肢一张,伏在睡椅上不动了。主人“噗、噗、噗”地射完了精,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变青,强效的药丸令他体力透支过度,眼前金星乱飞,就象一枝烧尽的火柴,向前一仆,昏压在姨母的背上┅┅
到恢复知觉,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夜幕低了。主人睁开疲倦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姨母已经松脱了捆绑四肢的布条,把他象个心爱的洋娃娃般紧搂在怀中,沾满两人全身的汗水,将彼此的皮肤如漆似胶地黏贴在一起。
姨母见主人苏醒过来,先在他嘴上又爱又怜地亲了一口,然后用手指在他小腹的阴毛上打着圈∶“颂明,你知道今天弄得姨母多爽吗?我以后更加不能没有你了。我真笨,怎么从来都没想过 屁眼会那么刺激,不然早就把屁眼给你 过够了。小心肝,以后还有甚么新玩意,千万要和姨母实习啊!看来那药丸的功效也不错,今后姨母也陪你订一些来吃,哎!不过就真的辛苦你了。”说着,不禁又在他嘴上“啧”地亲多一口。
姨母的屁眼一经开了窍,就吃出味来了,从此以后,每当我在前面的阴道里奋力冲刺,与小妹妹忘情拼搏时,姨母的肛门往往还忘不了同时插着一枝多重变速、发出“嗡嗡”声响的人造阳具。而有时我被迫做“逐臭之夫”,在姨母的直肠里反反复复做着乏味的活塞运动时,小妹妹却被放在阴道里的电动跳蛋或真空阴蒂吸啜器弄得乐不可支,抢尽我的风头。
幸而,再好玩、再设计精巧的性玩具始终是性交辅助品,最后唱压轴好戏、能射出烫热真正精液的仍然非我莫属,因此我这个令小妹妹死去活来的至尊地位才不至动摇。
(七)
再好吃的山珍海味也会吃腻,当扮演角色、双管齐下等新意思统统都玩到乏味的时候,沉沦在欲海里不能自拔的姨母又挖空心思寻求新突破,希望在性刺激方面更上层楼。肉欲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姨母贪得无厌的性格比毒瘾缠身的白粉道人更可怕,她不单向有悖伦常的性游戏深渊越迈越深,而且还真的向软性毒品埋手,渐渐连加重分量的春药也达不到她理想中的性欲满足时,吞服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