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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奸儿媳-1~10
耽美 第 3 / 3 页
 欸!
  陈念惜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五官秾稠到近乎妖艳的白苏笑着朝她靠近。
  下一秒,面前便一暗,只见着一团乌黑的发,鼻尖缠绕着迷人的香。
  靠得近了,那香便更浓郁了些,撩人地钻进鼻尖,挑逗着大脑神经。
  太……太近了,近到鼻息会喷洒到白苏颈间,近到可以听见白苏沉稳
匀速的心跳。
  对了,能听到她的心跳,那她是否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光是这样想着,陈念惜的心跳又乱了频率,眼睛慌乱地眨个不停。
  这一刻的陈念惜是极清醒又极迷糊的,那香味像烙印般深深刻进她的大脑,留下了永恒的痕迹,她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香了。
  迷糊是因为这场景又太过出人意料,陈念惜有一种眼前的一切全是梦境,抑或是她幻想出来的。
  “在您身上很好闻。”
  白苏慢悠悠地抽身,随意撩了下头发,发丝缠着她地指,她笑容昳丽,声音略微沙哑且带了些酥人的磁性。
  “是吗?我也觉得。”
  陈念惜手心一片黏糊糊的汗湿,喉咙干涩极了。
  “早点睡,明早我来叫你起床。”
  白苏笑着留下这么句话便走了,她走后的好长时间里,陈念惜还捂着心脏,轻吐着舌头喘气,脸终于肆无忌惮地通红着,似乎先前一直苦苦压抑的红在此刻终于爆发。
  晚一些的时候她找周笙微信聊天,话题总是不由自主地围绕着白苏。
  每每想起她,陈念惜还是会脸红心跳。
  她真的太勾人了,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狐狸精啊,就连女性很难不被她所吸引吧。
  床铺隐约沾了白苏撩人的香,陈念惜红着脸,眼睛里汪着水,挣扎了片刻后还是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仔细找寻着那点飘渺的香,心驰荡漾着。
  陈念惜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就连跟周笙在一起也从未有过这样浑身燥热满脸通红的情况。
  (七)
  “怎么大晚上的才卸妆?”
  白苏从镜子里看到了丈夫掖进裤腰的白衬衫,卸妆的动作半点停顿也没有。
  “洗完澡之后想试个妆,顺手就化了个。”
  她是化了妆去见的陈念惜,只不过妆淡到看不出,用轻薄的粉底往脸上轻轻压了压,挡了些黑眼圈、小瑕疵,没画眼线,只用了纤长睫毛膏将夹得翘翘的眼睫刷得愈发浓密纤长。
  唇上涂了个颜色很接近嘴唇内侧的肉桂色唇蜜,让嘴巴看起来嫩嘟嘟的,也显得气色更好一些。
  头发花的心思最多,卷成随意慵懒还要能维持足够久,不是件简单的事。
  白苏望着镜中漂亮得过分的女人,勾唇笑笑。
  眼睛往上一抬,对上丈夫深邃沉敛的眸,娇声说道。
  “怎么现在我化妆你也要管了。”
  丈夫大她16岁,正是成熟有魄力的年纪,久居高位,自然是喜欢妻子撒娇的,特别是在跟丈夫独处的时候,白苏习惯把自己的声音掐得细细的,娇滴滴的。
  “我怎么敢。”
  周新成笑着搂住了娇气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脸埋进她馨香的脖颈,闭着眼深呼吸,卸下满身疲劳,在妻子柔嫩的肌肤上毫无章法地亲着,吮着,释放自己的压力。
  晚上有个视频会议,遇到些棘手的事情,周新成抽了不少烟,身上的气味呛得很,亲得又用力,带着满满的占有欲,身体硬邦邦的,跟香软的陈念惜根本没法比!
  白苏轻皱了眉头,有些不满地抿紧了唇,伸长了脖子尽量离丈夫远一些。
  “欸,我妆还没卸完呢。”
  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不愿意,但男人却并未察觉出来,与其说他不敏锐,倒不如说男人都是更在乎自己的感受多一些的。
  他亲得更用力些了,声音低沉含糊。
  “宝贝我要你。”
  当久了猎人角色的男人在性事上从没有商量的余地,这股子专制强悍在白苏年纪尚轻的时候还能受用,迷幻般催眠自己那是所谓的安全感。
  但当她思想、经济愈发独立的时候,她会觉得男人的强势是枷锁,蛮横地将她铐了起来。
  很讨厌。
  会留下痕迹,明天得穿有领子的衣服和小家伙打网球了。
  白苏扶着身后的梳妆台接受着丈夫不温柔的进入,腰抵着硬邦邦的梳妆台真的很难受,但在兴头上的男人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细节,我行我素地满足着自己的性欲。
  为什么男人床上床下总是两个样子?
  是因为在床下的时候是在演戏吗?扮演着尊重、爱护女性的模样,自我感动着。
  当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就将身上那层文明的皮脱下来,化作被欲望操纵的兽。
  女人,仅仅是他们承欢的容器,是二等性别,是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的玩物。
  ……
  家里倒是有个网球场,但白苏才不要在家里打,她要跟小家伙独处,因此开车带着她到俱乐部玩。
  白苏戴着大大的墨镜,比她叁分之一的脸还要大,只露出尖尖的下半张脸。
  她穿着黑白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高马尾,很是青春动人的模样。
  车上放着轻快的英文歌,迎着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风灌进车厢,冷气和暖风交织着吹向脸,带来酥麻的痒意,那风似乎也灌进了身体里,身体好似热气球一般膨胀了起来。
  抓着夏天的尾巴,陈念惜的心情跟外边的天一样晴朗,手指搭在膝盖上,跟着音乐打节拍。
  见她心情好,白苏也笑弯了眼。
  “有驾照吗?”
  “有的。”
  陈念惜点点头回答道,打着拍子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
  “有喜欢的汽车品牌吗?”
  “这个倒是没有研究。”
  陈念惜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她虽然考了牌,但只在家开过爸爸的车,还不敢单独上路,而且还是个在校生,因此也就还没有买车的打算。
  “这样呐。”白苏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风灌进来,将她的声音吹散,陈念惜只模模糊糊听了个声,也就没怎么在意。
  大概开了不到半小时,她们便来到一个非常宽阔的地方,除了一栋高耸的建筑外,其余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碧绿草皮。
  陈念惜还感慨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宽敞的草坪呢。一晃眼的功夫,汽车便驶入了s形的地下停车场。
  (八)
  下车的时候,陈念惜见到了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豪车以及豪车数量,这些豪车像是从市场批发过来似地被停放在这里。
  “怎么了,这么惊讶,看得眼睛都直了。”
  白苏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家伙,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兴致。
  陈念惜还处在钞能力的震惊中,不由感慨道。
  “来这里的都是很有钱的人吧。”
  白苏噗呲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发质如她想象中的那样柔软,掌心好似触到了云朵。
  狐狸眼愉快地眯起。
  “嗐,就一俱乐部,你把这儿当成体育馆就成,有游泳池、篮球场、网球羽毛球场、拳击场、还有高尔夫那些,你能想得到的常见运动这边都有。”
  高尔夫可不是常见的运动,陈念惜默默地在心底说道。
  这里的游泳池大概率也不像体育馆的游泳池——两个水坑,一到周末暑假全是小孩,池水都是温热的滑腻腻的,陈念惜去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白苏正眼也没瞧上一眼这些车,和陈念惜并肩走着,眼底一片漠然。
  “这算一个圈子吧,市里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人物基本都是这儿的会员,有时候一场球下来,生意也就谈好了。”
  “不过我们来这儿可不是明里暗里谈生意的,咱就是来玩的,这儿场子大,玩得舒心。”
  白苏朝陈念惜眨眨眼,陈念惜也回她一个笑,“这样啊,跟您出来真是长见识了。”
  这里的服务很周到,工作人员训练有素而且办事利落,安排好了后便远远地退到一边,留给客户充足的私人空间。
  简单热身过后就开始打了,陈念惜是体育选修课有一学期选了网球,平常体育课都有跟着老师好好练。
  而且为了应付期末考试,还跟室友一起下了点苦功夫,因此和白苏对打还是能看的。
  白苏堪堪接过一个球,眼前一亮,大方夸到,“这个球真不错。”
  “念念很会打网球。”
  陈念惜握紧了球拍,状态越来越好。
  只不过她太久没运动过了,自从大叁开始不用上体育课了之后,她基本就没动过了。
  网球技巧那些都还行,只是体力太差,打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累到气喘吁吁,双腿像压了千斤般抬不动了,喉咙像是被灼烧过似的干涩火辣。
  她朝白苏挥挥手,随后插在直不起的腰上,“太……太累了,休息下吧。”
  网球落在地上,弹了好几下后滚到一边了,白苏取了毛巾朝陈念惜走近。
  她是真的累了,白皙的脸蛋粉扑扑的,她的白是白里透红的白,就连手肘膝盖这样的部位在运动过后都会透出薄薄的粉。
  她出了好多汗,潮湿的,冒着热气的。
  白苏舔了舔干燥的唇,眸色渐深,似浓稠的夜,没有一点星光,把陈念惜团团包围。
  恨不得舔舔她身上的汗。
  陈念惜看她有一个递的动作,伸手要接她手里的毛巾,却被她躲过。
  “谢……”
  刚开了个头,脸上就挨到了干燥柔软的毛巾,陈念惜稍稍愣了一下,心脏瞬间便缩紧了,身体僵直着,想退又不敢退,呢喃着接下去。
  “谢谢白姨……”
  毛巾很轻柔地在脸上擦过,很仔细,也很温柔,快要碰到她眼睛的时候还会轻声提醒。
  一切都很好,很自然,很和谐,只有陈念惜自己感到十分紧张,手用力攥紧裤腿,留下潮湿褶皱。
  从前和朋友比这更亲昵的举动都做过,但没有那一次陈念惜是像此刻这般躁的,血液加速流动,汗也出得更多了,热烘烘的,叫人多少有些难堪。
  白苏这回大大方方地把毛巾递给了陈念惜,往旁边的休息区指了指,示意两人一起过去。
  “休息一下吧,看你累的。”
  (九)
  经过这么一出,陈念惜更热更渴了,一坐下就拧了矿泉水盖,大口大口喝水。
  白苏坐在一边慢悠悠地擦拭着薄汗,视线总是幽幽地落在陈念惜身上。
  看她喉管多次上下滑动,脖颈上薄薄的汗折射出微光,被汗浸湿的肌肤凝脂般细腻光滑,舔舐般滑过她纤细的,没有一点肌肉线条的手臂。
  “是不是很久没锻炼过了?”
  最后一口水是含在嘴里的,两腮鼓鼓的,眼睛是幼圆的杏仁眼,小鸟啄食似地点点头。
  白苏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暗色,一眨眼,又恢复成人畜无害的模样,她身手戳了戳陈念惜的脸颊,故作叹息。
  “年轻真好啊,满脸的胶原蛋白。”
  陈念惜连忙咽下嘴里的水,急着表态,“您也很年轻。”
  “我34了,都能当你阿姨了,不年轻了。”
  唇角勾了点浅浅的笑意,白苏开始给小家伙下套了。
  果然看到小家伙一脸慌张,其中还夹杂着自责,连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您看起来像25的,昨天我第一眼看到您还以为您是阿笙的姐姐。”
  白苏只比她大12岁,管一个大12岁的人叫姨,而且又有着极年轻漂亮的皮相,陈念惜实在很难叫出口,但她是周笙的女友,只能跟着周笙叫。
  她也问过周笙为什么管白苏叫阿姨,不叫姐,当时周笙还敲了一下陈念惜的脑袋。
  “管我爸的老婆叫姐?我怕被他削。”
  “也对……”
  陈念惜想了想,在一边呵呵笑着。
  白苏用手背蹭了蹭陈念惜的下巴,那儿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汗。
  “真的吗?”她半信半疑地说道。
  “真的!”
  陈念惜用力地点点头,本就饱满幼态的脸鼓了起来,显得她更幼了。
  像是为了验证她话语的真诚,马尾发梢在背后也跟着重重甩了几下。
  白苏被小家伙逗乐,身体稍稍往后倾斜,手支撑在侧后方,就连浓密的毛茸茸的眼睫里都藏着笑意。
  “可是你叫我白姨耶。”
  陈念惜有些急了,拳头攥了起来,因运动而泛红的脸又添了抹绯红。
  “那是因为阿笙这样叫您的,我得跟着他叫您呀。”
  妖妖媚媚的狐狸眼稍稍转了小半圈,最后视线的焦点对上了陈念惜的眼。
  她那眼神沾露又带雾,深邃又空洞,只望上一眼就立刻被吸进去了。
  她唇边柔柔地绽放出一朵笑花,陈念惜屏住了呼吸。
  “在他们面前你可以跟着他叫,那现在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你要不要换个称呼呢?”
  “好啊,”
  陈念惜完全被白苏牵着鼻子走了,她悄悄松下一口气,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格外在意白苏的看法,那些人人夸奖的矜重、落落大方在白苏面前全都消失了,只余下一个透明的,随时都胆颤心惊的陈念惜。
  “其实我也觉得叫您白姨挺别扭的,”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好呢?”
  鼻尖的汗冷掉了,凉凉地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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