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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奸儿媳-11~20
耽美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她止不住地回忆刚才那个舌吻,一想脸就热,但内心是抑制不住的心动。
  不难受的,虽然呼吸有些不过来,但因为有濒临窒息的紧迫感,身体深处的燥热也被逼了出来,这对于陈念惜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跟周笙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他每次都只会蜻蜓点水地吻她,没有更多的深入了,手更不会像室友所描述的男人那样,会乱摸。
  周笙的原意是陈念惜太美好了,他不愿意破坏她的这份纯真。
  陈念惜先前从未谈过恋爱,她所理解的校园恋爱停留在过去的柏拉图恋爱,因此她把周笙的行为理解成对她的珍惜珍重。
  但是今晚……
  她复杂地看着白苏的侧脸,伸手抚摸着被用力吮吸过的还在发烫的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醉人的酒气。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在白苏吻她的时候,有过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十七)
  在12月初陈念惜搬到周家住的这几个月时间里,白苏经常约她出来,举止得体,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她,对醉酒那晚的事情像是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念惜心想白苏那晚真的醉得太厉害了,发了些“酒疯”,自己要是突然提出来,两人都尴尬,倒不如自己也当那件事情没发生过就是了。
  她这样想时,心里的负担就轻了许多。
  但她在与白苏的相处中也没有感到有多轻松,对方的每一次亲近性举动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心慌意乱,痛苦又欢愉。
  周笙明年六月份毕业,忙到飞起,就连周末都要待在实验室里处理数据,两人可以相处的机会少得可怜。
  倒是白苏常常约她出来,两个关系也愈发亲近,聊了许多私密的话题。
  有一次陈念惜点了个冰淇淋,她看白苏一直盯着,于是将冰激凌推过去。
  “吃吗?”
  白苏嘟囔着说“会胖”,但眼睛却是离不开那雪白的冰淇淋尖尖,最后还是咬掉了雪白的冰淇淋尖尖。
  陈念惜感觉她咬掉的不是冰淇淋尖尖,而是她的心尖。
  白苏是裹着蜜糖外衣的砒霜,陈念惜明知她神秘又危险,但还是不小心沉溺在了她的温柔乡里。
  明明周笙才是她的男友,但是有些话她更愿意跟白苏说,同为女性的白苏总是会更温柔也更体贴。
  十一月份的某个晚上,周笙导师所带的小组似乎取得了某些突破性的进展,跟导师恭恭敬敬吃过饭后,组里五六个处得好的又聚在一起吃烧烤。
  外套一脱,啤酒一上,就连开啤酒时飞溅出的泡沫都能引起一阵哄笑,一贯威严的导师不在,大家都放开了些。
  吃到一半博非要让周笙把女朋友叫来,理由很是贴心。
  “阿笙一个月都没陪陪女朋友了,不如叫念惜出来跟哥几个一块聚聚,东子还没见过念惜呢,大家都是兄弟感情,怎好让他连嫂子都没见过。”
  嫂子这个词,博念得很轻,眼里闪过阴翳的暗色。
  “就是就是,笙哥宝贝嫂子得紧,生怕我们吞了她似的。”
  被叫做东子的理着平头的男生明显青涩些,年纪小些。
  周笙无法,只好发消息问陈念惜有没有空。
  博借着酒意光明正大地倚靠在周笙肩上,不时歪过头用额头蹭蹭周笙温热的脖颈。
  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只能借着兄弟的名义有些肢体接触,而且不能做得太过,怕被人看出来。
  陈念惜那天有空,于是周笙叫她她也便去了,却没想到是她赴的是鸿门宴。
  开头还是好好的,无非是大家起哄,热热闹闹了一阵,但是越到后面陈念惜越感到不对劲,跟周笙玩得最好的兄弟博的眼色,他的话中话都让陈念惜感到不舒服。
  而且还明里暗里,含沙射影地表示陈念惜配不上周笙。
  周笙和陈念惜面色都不好看,陈念惜念着他是学长,不好说什么,苦笑地扯了扯唇角,如坐针毡。
  不过好在对面是一群除学术外心眼堪比筛子的理工男,并未觉得博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结束后周笙送陈念惜到宿舍楼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博他喝醉了发酒疯,说话是挺难听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话一出来,陈念惜感觉喉咙更苦了,像含了个苦胆。
  “没事,他是学长,让他说几句也没什么,大概不满我占据了你太多时间了。”
  陈念惜仰着脸,露出一副通情理的表情,好似并不在意般笑笑说道。
  晚上白苏打来电话,看到屏幕上出现的白苏那两个字,陈念惜一下就撇嘴委屈了。
  “喂——”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一听就是心情低落。
  “怎么了?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吗?”
  白苏唇角扬起的笑意垮了下去,声音沉敛如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沉静的力量。
  “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念惜如是说道,指尖的软肉轻轻敲在手机背面,神情却是在认真听着那边的举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轻咬下唇,她是在试探……
  “让你难过的事就是大事,说说看,让我帮你分析分析,即使是倾诉也会让你好受些的。”
  牙齿松开了,嘴唇内侧泅出一道殷红。
  陈念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白苏说了,越说眼眶越红,眼尾沁出泪花,有时候哽咽到不能平静地说出话来,她会停顿个好几秒,那边也会耐心地等候。
  “别听他瞎说,你很棒。学习优异,温柔又有同理心,网球也打得那么好……不要自我否定,周笙除了他老子当官家境殷实点,也没什么优点了。”
  “记住,你配得上任何人。”
  (十八)
  陈念惜听完这些心下暖洋洋的,面对她被人欺负的委屈,周笙只会说他醉了酒,发酒疯,叫她别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这样含沙射影的精准嘲讽,陈念惜在想他真的是喝醉了吗?
  陈念惜只想周笙站在自己这一边,替自己说些话,但没想到周笙还给博找借口。
  跟白苏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态度一对比,周笙这次真是寒了陈念惜的心了。
  也许兄弟是要比女朋友重要些的,不然博怎么对她的事情这么了解,而陈念惜却一点也不知道博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没课,白苏叁点多就过来接她了,说好了要带她去做spa的。
  “因为昨天的事睡不好?”
  陈念惜白,眼下的青黑也就看着愈发明显。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避开白苏的视线,小声说道。
  “还好吧……”
  “你的黑眼圈不会骗人的,看着精神也不是很好。”
  “这么明显吗?”
  陈念惜咬着唇,往后视镜那儿看了一眼。
  “是啊,可心疼了。”
  白苏摸了摸她尖细的下巴。
  因为要去做spa,她今天没化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清新又明艳。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点近视的缘故,她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炙热的视线穿破空气,直直望进对方眼底。
  陈念惜被她的话还有眼色看得脸热,垂下的眼睫不停地扇动着。
  心怀小鹿四下乱撞,她乖顺地让那一只柔软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着。
  垂下的浓密卷翘眼睫掩住了慌乱的心事,来自女性的贴心与温柔让她无力抵挡,她看着那只细细白白的手,脑海中甚至快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她跟白苏在一起就好了。
  她原先以为周笙是极温柔体贴的,可如果跟女性细腻敏感的心思比起来,那确实是差得太远了。
  “今天好好放松放松,嗯?”
  陈念惜掀起眼睑,怯怯地看了白苏一眼。
  这时正好绿灯亮起,白苏挠小猫似的在她下巴出轻轻挠了两下,宠溺意味明显。
  白苏领着她来到一所高档疗养会所,工作人员都是皮肤白净,温婉可人的长相,十分恭敬有礼地将两人引到一个房间。
  在换衣间里脱衣服,换上丝滑的蚕丝睡袍,先做脸,做完脸后有一个肩背的美白按摩。
  两人闲聊着,按在肩背上的力道柔中有力,陈念惜被按得昏昏欲睡,闭着眼舒服得差点睡着了,就连工作人员被换成了白苏都不知道。
  陈念惜露出的背,雪似的白,涂满了带着些凉意的乳霜,空气中散发着乳霜宜人的清香。
  一双同样雪白纤细的手落了上去,乳白的霜挤入指缝,一点点堆高,而后倾倒在手背上。
  因为用力,手背不时有细细的骨浮起,她按摩的动作像模像样,带了些私心地将搭在后腰上对折的大毛巾往后移开,搭在臀尖上,差一点点露出臀缝。
  她的腰在挺翘饱满的臀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流畅的腰臀曲线美极了,上面涂满了湿滑的乳霜,看起来色气极了。
  那双手往后腰上按过,大概是陈念惜最近坐得太久,有些腰肌劳损,腰侧传来一阵酸涩,陈念惜便一激灵醒了,余光见着隔壁床已经空了,心下一紧,于是连忙转过头,却在身后看到了白苏。
  “姐?”
  她兀地睁开的眼还带着不清醒的朦胧,眼睛幼圆而亮,就连声音都是软乎乎的,看起来十分娇软可欺。
  白苏笑了,她头发是松松挽着的,这会儿在她雍容华贵的丝质睡袍上柔柔地落了些。
  “我手艺怎么样。”
  她的手从下往上推去,用了些力道,不知道她按到了什么地方,陈念惜软着腰不禁长长地“嗯”了声。
  娇娇的,婉转的,还带着些小鼻音,白苏的眼色一下就变了,就连陈念惜也察觉自己的声音好似在勾引诱惑着什么似的,连忙紧闭了嘴唇,眼睫颤颤。
  一会儿后才嚅嗫着说道,“挺,挺好的……”
  “是吗?”
  白苏唇边的笑意加深,“安心趴着,我来帮你按。”
  陈念惜乖乖趴回去,这下再没了丝毫睡意,脸上始终在烧着,全部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双手上了。
  滑过后腰,抚过脊椎,在肩膀上来回按着,揉着后颈,这些正常的触碰全都深刻地印入大脑神经。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粉,白苏的眼色也愈发暗沉,像没有月的夜,一片漆黑,眼底翻涌着不能说出口的暗望。
  终有一日,她会舔遍陈念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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