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衣柜门,“吱呀”一声,光线泄了进来,照亮了两具油画般白皙美丽的胴体。
将女孩的腿盘在腰上,白苏就这样抱着她出去。
“啊——”
因为姿势的缘故,布满了小突点的震动顶端突然顶进了柔软的宫颈,进去了大概一个指节的长度,柔软脆弱的宫腔被高频的震动欺凌得反复抽动,盆腔收缩着,吐出大量蜜液,从穴口直直掉落下杏色的地板,留下一小摊湿痕。
陈念惜在白苏怀里狠狠颤动着,肌肤紧绷“好深——”
女孩的声音发紧,透着浓浓的恐惧,“它好像进到奇怪的地方了,苏苏……”
白苏握着按摩棒浅浅抽动着,按摩棒被咬紧的程度不是穴肉能够比的。
她脸上突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吻了吻女孩惊慌不安的眼,安抚道。
“是进到宫颈了,宫颈高潮会很舒服的。”
于是她就着陈念惜腿盘在她腰上的姿势,握着按摩棒把纯白的小犊羊欺负得泪流满面。
(三十四)
陈念惜住在周家这么些日子里,只有一次去哥哥那儿吃了饭,兄妹俩聊了会儿天,还一起和父母通了电话。
她父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陈念惜说元旦会回家一趟,哥哥忙,元旦就不回去了。
其他时间里,陈念惜除了上班,下班偶尔跟同事聚餐,或是自己看书学习写论文,剩下的空闲时间就是跟白苏待在一块儿了。
有一个周末,白苏说要跟陈念惜去逛街,周笙那会儿在家有空,想来大半年来都没有好好陪陪陈念惜了,于是说跟着一起去。
“我们女人逛街,你去做什么,陪你爸爸去打高尔夫吧。”
白苏笑靥如花,眼底却浮着薄冰。
“念念你觉得呢?”
白苏歪歪头,垂落在肩上的弯弯发梢直绕到了人心尖上,她化了个很是娇艳的妆,皓齿明眸,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陈念惜看看白苏又看看周笙,最后目光又落在白苏笑意吟吟的眸子里,她眼里盛着璀璨星光,光耀夺目。
“我,我跟白姨去就好了。”
虽然疑惑白苏跟陈念惜说话时的亲昵,但周笙并未往心里去,还觉着陈念惜跟白苏关系好,结婚后陈念惜也不用顾虑婆媳关系,何乐而不为。
“好,你们玩得开心。”
他笑得温和有礼,俊朗非凡,可惜无人欣赏。
“那我就抱走念念啦,叫阿姨晚上不要留我们的饭了,我们吃过再回来。”
白苏笑得更灿烂了,她像抱一个大娃娃似地爱不释手地拥抱住陈念惜。
她手臂抵着女孩软软的胸脯下围,手还不干净地往她后腰上摸了一把,动作隐秘不露声色,除了陈念惜,无人察觉出。
陈念惜悄悄红了耳尖,她低垂了眉眼,从擦拭得锃亮的镜面茶几上窥见了自己泛红的耳,立刻拢了头发挡住当时周笙接了个电话没留意,只有白苏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
周新成对车没什么追求,一辆上班开的低调国产车,另一辆是小两百万的豪车,周笙喜欢玩车,弄了几辆改装的跑车,白苏的车也有叁辆,还有司机送陈念惜的车,林林总总算下来差不多十来辆车,别墅还专门有一个地下车库来放车。
白苏今天开的是一辆烈焰红的小跑,底盘较低,陈念惜刚系好安全带,顺势摸了摸耳朵,耳尖还是热的。
她咬着下唇,望向白苏的目光是软绵绵的,眼里藏着淡淡的忧虑。
“你,你注意点。”
白苏看她咬着咬过的下唇泅出了漂亮的水红色,菟丝花一般纯白无助的脸,心头那股缠绵的情绪又涌现了出来。
她扫视了一圈,车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排车停得工整。
白苏脸上浮出个浅笑,她侧过身去温柔地抱住小家伙。
“好,乖宝我错了,你好甜,好软……我没忍住——”
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妩媚的狐狸眼里却没有丝毫悔过,反倒快速闪过狡黠得逞的笑来,只不过陈念惜看不到。
白苏家乡是江南水乡那边的人,说情话的时候总是放轻了声音,吴侬软调丝丝绕耳,更何况她又是对着自己耳朵说的,潮湿的热气在狭窄的耳道里徘徊,激起阵阵酥麻,耳朵刚消下去的红又快速蒸腾着浮了起来。
不仅是耳,就连幼白的脸都红了大半,她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磕磕绊绊的,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白苏的手已经解开女孩牛角扣大衣的扣子,从女孩针织衫的衣摆钻了上去,触到了满手的柔软,狐狸眼都笑弯了。
“别在这儿。”
菟丝花茎一般纤细,造不成任何伤害的手指搭在了白苏的手臂上,杏眼无助地眨着,浓密卷长的眼睫扑棱着,衬得那双眼睛很是水灵。
“让我好好摸摸,这几天忙,老头又看得紧,想死你了乖宝。”
陈念惜说不出拒绝的话了,身体软软地靠在车座里,任白苏对她上下其手。
白苏神经质般地在陈念惜颈边嗅着,一双手急切地在女孩柔软的胸脯、腰腹间抚摸揉弄。
肌肤像是着了火,哪哪都烫,陈念惜被她摸得浑身酥软,哼出软软的鼻音。
车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情愫,只要一颗火星,就能熊熊燃烧起来。
两人太久没这样亲密地待在一起,都有些情迷意乱。
在白苏的手要往裤腰下钻的时候,陈念惜像是被热水烫着了般猛地抖了抖,“别……”
她声音颤得厉害,隐约带了点哭腔。
小家伙胆小,把小家伙吓着了。白苏笑笑,将手抽出来,她下巴仍搭在陈念惜肩上,平复着呼吸以及躁动的血液,好一会儿过后,她才克制地说。
“宝宝,亲亲我。”
纤细到柔弱的手指搭上了白苏黑色的毛呢大衣,指尖无力地蜷缩着,她是柔弱的菟丝子,得依附白苏才能存活。
蝶羽般的眼睫缓慢地扇动了一下,便将唇贴上了白苏的唇上。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纯情得像从天空飘落的第一朵雪花,落在唇上是轻薄柔软的酥痒,心尖一颤,再细细感受时,雪花便化了,唇边只留下略微湿润的触感。
(三十五)
“快走吧,别被人看到了。”
陈念惜低垂了眉眼,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弧形,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牛角扣大衣,很是学生气,乖巧漂亮极了。
她捏着衣角,有些害羞的模样简直在白苏心头上狠狠撞击着。
“好,听你的。”
内心酥软一片,白苏的眼神也柔得不像话,她笑着用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女孩饱满的唇,将上面的红涂抹均匀。
白苏唇上涂的是唇蜜,有漂亮的湿润光泽,当然也很容易掉,被陈念惜这样碰了一下,再被她用指腹抹均匀,就是娇俏明艳的绮丽少女,白苏看着很是满意。
开车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周新成父子,白苏降了车窗十分自然地朝两人打招呼,陈念惜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腼腆地笑着。
周笙注意到陈念惜殷红的唇,在他印象中,陈念惜是鲜少化妆的,更何谈唇上涂这样艳丽的颜色,那颜色竟和白苏唇上的差不多,只不过跟白苏的相比会淡一些,没有那么浓郁。
他心想两人的关系确实挺好,都到了能共享化妆品的程度了,想来也是,两人年龄相差也不大,白苏看着又年轻,没有丝毫老气,又跟小姑娘似的爱玩。
冬天还没过去,skp有些品牌就上了凉鞋,白苏眯着狐狸眼,忽而想起还没有看过陈念惜穿高跟鞋,于是眼前一亮,于是带着陈念惜来到一家店里。
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导购看到大顾客,很是热情地迎上来问候。
“我今天不买,给我家的小朋友挑些合适的。”
她牵着陈念惜的手,边说还边把玩着对方细细的手指。
导购了然,将目光投向陈念惜,温和地问道。
“您多大的脚呢?”
“36.”
“喜欢什么款式?”
“我……也没有打算。”
陈念惜有些尴尬,她实在不喜欢导购那种要看穿人心的锐利目光,她下意识地往白苏身侧躲了躲,避开导购的直视。
她犹豫的话音刚刚落下,导购便开始流利地介绍。
“这边有主推的夏日海风系列,颜色清新,款式简洁大方,优雅又俏皮,上班上学都是很合适的,跟不高,走起路来也很舒服……”
陈念惜刚刚无意识地依赖取悦了白苏,她笑得娇媚动人,及时打断喋喋不休的导购。
“我带她挑就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有需要了我会叫你的。”
“好。”
导购点点头,目光在白苏脸上稍作停留,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微笑,随后便转身回到了结算台。
白苏给陈念惜挑了几双,要换鞋的时候,坐在矮沙发上的陈念惜尚未弯腰,便见着白苏已经在她跟前蹲下了。
“欸——我自己来就好了。”陈念惜出声制止,伸手去扶。
白苏却笑笑,“这个带子难弄,还是我来吧。”
说罢便托着陈念惜的脚踝,将她的球鞋脱了下来,然后是袜子,很细致地将绑带绕在脚踝上,耐心地在后面打上蝴蝶结。
她两边的长刘海垂落在脸颊处,眼睫缝隙间泄处些深情专注的目光,看起来温柔极了,就连导购都在偷偷地往这边看。
陈念惜看她,心跳也漏了几拍,这还是第一次除家人以外的人帮她穿鞋,极有耐心地摆弄着繁复的系带,那样认真,就好像对待珍宝……
距离靠得这样近,对方温热的呼吸不时喷洒在她脚背上,酥酥痒痒的。
时间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店里的熏香熏得陈念惜脑袋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跳得飞快,血液好似倒流了似的不对劲。
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