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红的嘴唇和红扑扑的脸蛋团团围住,只留下一双明亮湿润的杏仁眼。
她的围巾是白苏一手围上去的,又被她一手拆了下来,她捧着陈念惜的脸,呼吸急促地再次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交换唾液地湿吻。
柔软的少女内衣都被推了上去,两团绵软深陷掌心,全方位的包裹,有技巧地揉弄。
乳头颤巍巍地再次挺立,就连乳孔都舒服地张开了,她软着身子任由白苏玩,脑子里乱哄哄的没法思考。
她被堵住唇,肆意侵犯口腔,软舌被搅弄得动弹不得,意志差点彻底沉沦,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时间的紧迫感让她神经紧绷。
陈念惜推搡着白苏,好不容易才分开对方抵死纠缠的唇舌,红着眼,低头喘着气。
“别,别,苏,我得回去了,下午他们还要去山上泡温泉。”
“宝儿,你别去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白苏亲亲热热地搂抱着她,鬓角轻蹭她柔柔的发。
“不行,会被发现的……”陈念惜摇头拒绝,整理被推上去的内衣。
“没有你在我身边可怎么办啊,好寂寞。”
她那模样铁定是要走的,白苏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落寞。
“那,我们晚上再视频好不好。”
把衣服整理好了,陈念惜主动拥上白苏,脸贴着她馨香柔软的胸脯,侧仰着脸说道。
“好。”
白苏眼睛里重新浮出了些笑意,她眼色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坏坏地勾起来了些,狐狸眼里浮着浅浅的捉弄。
“再亲亲我。”
陈念惜搂着白苏的后颈仰了头要去吻她,可她却故意踮脚,不让陈念惜吻到。
小家伙瘪了嘴要生气要委屈,她又立刻低了些头,让小家伙的触碰上她的。
***
“妈——我下去倒垃圾!”
晚上七点,陈念惜很是殷勤地去厨房把垃圾袋系好,提着垃圾往门外走。
她在客厅不知道正整理着什么东西的母亲笑吟吟地“欸——”了一声,自言自语到“惜惜越来越懂事了”,彼时回应她的是陈念惜迫不及待地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小鹿般轻快地朝楼下跑。
她丢了垃圾,便朝隔壁楼栋小跑过去,刚一经过拐角边被白苏抱了个满怀。
雀跃达到了高潮,陈念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眼里散落了无数璀璨的星。
七点的冬夜已经很黑了,漆黑幕布般的天空只挂着一轮浅浅淡淡的弯月,四下无人,居民楼里传出隐隐的电视播放声,欢声笑语合家欢乐,既遥远又很近。
她们借着夜色和寒冷,在墙皮脱落,攀爬上苔藓的拐角处接吻,裸露在外的手指是冰冷的,但心脏加快跳动的胸膛却是热乎乎的。
两人的心跳是同频的,眼里也只有彼此,还有比这更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时光吗?
“宝,回去吧。”
白苏抚摸着女孩冰凉的发,借着稀薄的路灯,她要将陈念惜的脸再一次深深地刻入记忆。
“你路上小心点。”
离别的时刻来得太快,相处的时间实在过于短暂,陈念惜依依不舍地扯着白苏的衣摆。
“好,我下飞机了会给你发消息的。”
白苏匆匆忙忙来了两天半,又立刻飞回去了。
周新成向来不插手她的行踪的,她只说了句要去陪一个朋友,周新成便由着她去了。
她母亲在夏威夷度假,拥着白皮小鲜肉,玩得不亦乐乎,也省了白苏再跑回老家看望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苏陪着周新成应酬,接待各路牛鬼蛇神,身心俱疲,每天都盼着她的小家伙快点回来。
(四十八)
开春了,几个朋友约了白苏出来打牌,从下午四点左右的光景打到六点,移步餐厅吃过晚饭,又上了牌桌,有人撺掇着白苏把金屋藏娇的小情人带出来看看。
白苏刚回完陈念惜的消息,唇角还挂着笑,狐狸眼慵懒地抬了抬,声音更是懒散。
“再说吧。”
她这话一出口就是不愿意的意思了,率先提议的石蓉看了张丽娜一眼。
张丽娜却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牌,摸了摸耳垂,脸上挂着妖妖娆娆的笑,捏着嗓子说了句“碰”。
随后掀开用眼线精心勾勒的眼,刷得根根分明的眼睫宛若一把小扇子,一展开便露出妖媚的神态,红唇轻启。
“我苏姐可宝贝着呢,岂是你我这种级别的人能见的?”
石蓉打着哈哈,自嘲道。
“啧,原来是我级别太低不配见啊。”
石蓉不是什么人物,巴结着张丽娜带入圈子里来的,用不着在意,只不过张丽娜似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的语气弄得白苏眉心都皱起来了些,她瞥了张丽娜一眼。
“讲这屁话?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说这来膈应我?”
手里的象牙牌丢了出去,在绒布桌面上滚了几道,刚好倒扣在张丽娜跟前,她那涂了鲜红指甲的指尖将牌翻了个面儿。
“叁条。”她报了一声白苏打出的牌。
没有丝毫被白苏影响,张丽娜出了牌,顺手点了支烟,单手支撑着下巴,目光幽幽。
“那你把你屋里藏着的宝贝给咱看看呗,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你要真不愿带出来给我们瞧瞧,那才是寒了我们的心啊。”
牌桌上另一个不怎么讲话的女人眼眸深沉地看了张丽娜一眼,在垂眸的瞬间眼里闪过无奈。
“不是不让见,只是小家伙不太适合出现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
张丽娜夹着烟的手指一僵,差点夹不住手上的烟,她脸上秾秾的笑冻住了,难看得很,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恢复了日常里常见的笑,只是眉眼间仍残留着些落寞的神色。
她这地方是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但经营这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的她在白苏眼里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定是极不干净的污秽之物吧。
“这我娜姐的地盘,苏姐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这些人一直锲而不舍,白苏打牌打得叁心二意,被磨了好一会儿,最后无意间松了口,落下了话柄,要想改口也难了,于是便打了电话过去。
“喂……”
一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白苏被灯光笼罩的眉眼整个地柔和了下来,叁人对视了一眼,久违的,眼里那股子戏谑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囡囡,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在家里吃的吗?”
“没有,要下班的时候同事问我去不去食堂吃饭,我答应了,所以今晚是在食堂吃的。”
“食堂今晚都有些什么菜呢。”
“有五六样吧,玉米排骨汤,小羊排,盐焗鸡中翅,苦瓜炒牛肉,玉米粒跟空心菜。”
“吃得习惯吗?”
“食堂的厨师做得挺好的,都挺好吃的。”
絮絮叨叨的,她们根本不敢想象这是白苏会问出来的话!可白苏就在她们面前这样耐心地跟她的小情人聊这些!怎叫人不惊叹。
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劲,白苏无意间抬眸,只见着牌桌上的另叁人都像看外星人似地看着她,她回想起自己跟陈念惜说的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轻咳了两声,开始进入正题。
“嗯好,念念现在忙吗?”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她又接着问。
“过来陪我打会儿牌呗。”
“你在哪儿啊。”
“我跟老王说地方,他会载你过来的。”
“噢噢,那我下去找他。”
白苏在叁人观赏猴子的目光下挂断了电话,扫了张丽娜一眼。
“叫你的人下去看着点,把她带上来,别让她走丢了。”
眉眼间压着些凌厉,和她讲电话时的神态完全不一样。
“是是是,臣遵旨。”
张丽娜立刻掏出手机吩咐底下人到门口候着,务必把人安全送上来。
在跟底下人通电话的时候,张丽娜无意间对上了王京的视线,看到她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分明写着“又是何必自取其辱”。
张丽娜移开视线,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麻将打了好几圈,被这样一闹腾,也没什么人的心思在打牌上了,隐隐地都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四十九)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门开了,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门的位置。
穿着黑色马甲的侍应低垂了眉眼开的门,身后走出来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蓝色直筒牛仔裤,还有一双小白鞋,衣着简单,未施粉黛的脸嫩生生的,好似能掐出水来,唇红齿白,双目明亮,清新动人极了。
她带着喧嚣走了进来,可却不沾染半分喧闹。
她被保护得太好,良善可人,让那些在腌臜角落浸淫久了的人甚至无法直视她的那份通透的纯净。
一时间牌桌上的四人各怀各的心事,目光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白苏看到她眼里的笑都止不住了,如同冰川迸裂,暖和清澈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声音轻快,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念念快过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牌,也不翻开,颇有些娇嗔地朝走来的陈念惜嘟囔道。
“宝儿帮我吹一吹,今天的手气实在太差啦。”
陈念惜很礼貌地朝牌桌上的另叁人看过去,点点头,她眼睛又大又亮,很是有神,澄澈的眸子一转,顿时光华流转,璀璨夺目。
“你怎么这样迷信。”
陈念惜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往白苏手里的牌上吹了口气,轻柔的气息有些也正巧打在白苏手上,酥酥麻麻的,心都软成溶溶的一滩了。
牌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奇怪,意马心猿的白苏也不在意这些,把牌一翻,又往跟前立着的牌上扫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哟,胡了。”
她把码好的牌整排推下,牌面正面朝上。
“我宝真是我的福气。”
白苏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陈念惜的手把她抱到腿上,在女孩犊羊一般纯白的脸蛋上落下无数轻吻。
“啧,苏今晚的运气确实不错。”
王京挑挑拣拣地扔着自己的牌,其他二人也或是附和或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