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两根按摩棒推挤着,摩擦着,好似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刺破。
陈念惜被自己血肉模糊的臆想吓到了,哭到哽咽,大颗的凉凉的泪一滴滴砸到白苏肩上。
女孩凄惨的呜咽声在狭窄的衣柜里回荡着,白苏没有停止她对怀里女孩的索取,掐着对方细韧的腰肢,脖颈淌着热汗,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是很喜欢这个衣柜吗?不是已经待在衣柜里了吗?怎么还要哭?”
她话音刚落,又抬了腰猛地往上一顶。
陈念惜像是要被撞碎了似的,纤细娇小的胴体颤得厉害。
“唔——”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哼,胸前连接两个乳夹的银链晃得哗哗作响。
乳头被牵扯着,下坠带来的疼痛让陈念惜深深皱起了眉,可被包裹的阴蒂在吸阴器持续的震动、吮吸下又产生了炸裂一般的快感。
乳头、菊穴是疼痛的,难受的,可阴蒂和阴道的感受又是脱节的酥爽。
她咬紧了嘴唇,将乱七八糟的声音封锁在口腔里。
她不回应,就是在白苏的底线上点火,被完全忽视的白苏有些恼怒,于是含在陈念惜穴里的那截按摩棒动作的频率便加快,快速、错乱的频率很难熬。
娇软的呻吟便被放了出来,白苏眯着眼,气息微喘,又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边。
“我,我不喜欢衣柜。”
陈念惜捂着嘴,声音从她指缝间溢了出来,圆圆亮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情动的白苏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眼,动作放缓了些。
“那就是喜欢躲着我了,为什么躲我?”
果然,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一提到这个话题,陈念惜就会缄口不言,弄得再狠她也绝不开口。
就连白苏都不懂了,这样一个小小软软的小家伙,怎么脾气就这么倔,在涉及“底线”问题上软硬不吃,白苏简直无可奈何。
她被陈念惜判处了无期徒刑,但她却始终无法得知自己在陈念惜心中的罪名是什么?
这让她挫败无力,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已经僵持了很久了。
再久一些,白苏不得不担心陈念惜对自己的那点喜欢都不够耗的。
她可以温和,事实上正是她的温和策略导致陈念惜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周笙领了证,办了婚礼,她退一步,陈念惜就能往后退一百步。
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三滥的手段,狠得下心去折腾陈念惜。
“又不说话了。”
白苏又气又恨,叼了她脖颈的一小
块肌肤,兽似的啃噬着,印上自己的牙印,仿佛这样就是进行了标记。
陈念惜不回话,白苏一颗燥热的心也就慢慢凉下去了,情欲也渐渐消散。
她开始收紧陈念惜胸前的银链,旋着她后穴的按摩棒来回抽插,也不忘挺腰抽动。
脖颈处还是热辣辣的,身上凡是可以被玩弄的地方白苏都没有放过。
陈念惜一阵鼻酸,愈发觉得自己只是白苏的泄欲娃娃,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宠,是随时都可以被丢掉的玩意。
如果说喜欢,她对白苏产生过的怦然心动,激情之爱远比周笙要多,在白苏身边,她会感觉原来谈恋爱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可越是这样,以至于当意识到了自己在白苏心中也仅仅不过玩宠的身份,所以才会感到深深的绝望与痛苦。
所以要躲她,一躲就是大半年。
牙根咬到发酸,白苏对她身体的凌虐仍在进行着,她忍着,忍着,终于大爆发。
“讨厌,讨厌你,你没把我当人看。”
陈念惜哭到声音沙哑,她的话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重重滚了一道,嘶哑又凄厉。
陈念惜控诉的话一出口,白苏神色都顿住了,她意识到这次太过,自以为耐心地解释道。
“那是因为你不乖,你总躲着我,又不告诉我原因。”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豁口既然已经打开了,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便一股脑地倾泄而出。
“我恨你,白苏,你不把我当人看,我和那些跪在你腿边被你玩弄的男男女女没有区别!”
陈念惜豁出去了,往她肩上重重砸着,抬臀要从白苏身上离开。
白苏愣了一下,又快速地从陈念惜的话语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那就是陈念惜要躲她的原因。
定是有人告诉了她,或是给她看了一些自己以前胡乱搞的视频。
(六十五)
陈念惜没轻没重的,挣扎得厉害,白苏怕她不小心弄伤自己,于是扣着她的腰,锢住了胡乱扭动的身体。
“别乱动,囡囡,别伤着自己了。”
陈念惜的反抗精神却被点燃,小猎豹似的张牙舞爪。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要搬出去住,不要再见到你了,你太可恨了。”
白苏废了大力气才把她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把人抱出去,抱在怀里哄,解释。
“囡囡,我道歉,我该死,是我犯了混,我以前是胡乱闹过一段时间,即使跟周新成结婚也没有停止过,但我跟你在一起后就再没有过了,我们冷战那会儿我也没有找过人。”
夏末四点多的日光很是光亮,即使没有阳光直射,房间里的光线也依旧充足,不刺眼,只是一切都纤毫毕现,就连肌肤细小的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只有你了。”
“给我一个机会,囡囡。”
她捧着陈念惜的脸,头发在衣柜里的时候散落了一些了,松松地落在太阳穴、颧骨的位置,使得她的气质愈发柔和。
面部空白被头发遮挡,就更能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五官上。
白苏的眼睛漂亮深邃,陈念惜能从她影影绰绰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她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脸愈发模糊,好似被卷入了漩涡,打碎了搅散了。
她挣扎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听白苏说完,心里的芥蒂已经消除了得差不多了。
陈念惜被看得脸热,心底好似下了一场蒲公英雨,这会儿正毛毛躁躁的。
她低垂了眼睫,乌黑眼睫轻轻颤动。
“我跟他们也是一样的,你只是觉得我还小,逗逗我罢了。”
乳尖红红,胴体白皙幼嫩,双手交迭,乖巧地窝在白苏怀里。
“谁跟你说这些的?之前我提过要你嫁给我,不是说说的,是真的,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也只有你。”
白苏和她脸贴着脸,凉凉润润的,温柔的声音轻轻敲打陈念惜的耳膜。
搭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着,耳尖被白苏的热气熏得发热发红。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再跟你这样不清不楚了。”
她察觉到白苏要吻她,于是别过脸去,白苏的吻便落在了她下颌上。
线条妩媚的狐狸眼闪过一抹暗色,快到让人难以察觉,几乎是一瞬间过后白苏脸上就展开了柔柔的笑。
“先不提这个,先帮你擦药好不好,颜色这样红,定是痛极了。”
看着就要破皮了,白苏都不敢碰,只得轻轻地往上面吹着气。
胸前两点还是热辣辣地疼痛着,而恰好白苏又提到了这个,陈念惜顿时气红了眼,摆了脸色地往白苏身上推搡着。
“那你还用那些东西弄我!”
“我的错,我该死。”
白苏脸上赔着笑,覆上陈念惜的手背,牵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陈念惜的手指便蜷缩了起来。
她收手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往白苏脸上刮了一下,白净的面皮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白痕,差点就要见血了,陈念惜看得骇然。
“你别这样,等下破相了又怪我。”
她嘟囔着,气鼓鼓地扭头背对着白苏。
和没生气前撒娇赌气的样子一模一样,心思全写在脸上了,白苏便知道她的气消掉了。
白苏自是抱着她的宝贝又亲又哄,又是上药又是穿衣。
两人之间竖立了大半年的隔阂被轻易地消除了,陈念惜能够这么快接受白苏,一方面是白苏真宠她,另一方面是她和周笙的婚姻存在很大的问题。
结婚叁个月,周笙连她一根小手指也没碰过,如果是结婚前,那还可以理解成柏拉图式的恋爱,可是结婚之后,这种事情怎么说也说不过去了。
陈念惜不止一次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