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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家访的老师
学生校园 第 1 / 3 页
入梅有些日子了,时雨时晴的。每年的这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班主任最忙的关头。学生的升学考试刚结束,统计总分,排名次,填表格这类“擦屁股”的工作在几天内要全部完成,当然,还有可恶的家访。
这学期因为SARS的侵扰,一直没开家长会,学生在校的表现只有靠咱们上门汇报。说实话,很多人觉得教师这行当待遇不错,其实,就等于给别人当孙子:学生好没咱啥事儿,学生差就由咱负责,各个媒体还总出关于教师的负面报道。苦可以忍受,可干这行的冤可是别人难以想像的。
我在一个乡村中学工作,长的还算白净,和这里的环境不太协调,所以挺引人注目的。村子不算小,但全村的人几乎都认识我,即使他们的孩子不是我的学生。
平时我待在宿舍2楼自己的小房间里,夏天的傍晚会在晚饭后靠着窗台抽几根烟,楼下也总有一些家庭妇女拿着蒲扇纳凉,男人们则在家里赤膊淌汗地搓麻将。这些娘们没了老公的怒目,也就显得很放肆,偶然楼下走过的我的学生向我打招呼,都会招来妇女们的一阵窃笑。
再过几天学生就要放暑假了,如今还剩下2、3户学生家庭没走访。这些都是平时表现不佳的学生,家里不是单亲,就是家长忙于赚钱没人管,我不知道去了他们家有什么可跟家长说的。
我翻看着他们的资料,李秀清是其中唯一的女生,也是最让我担心的一个:男孩子的坏无非抽烟、打架、敲诈点小钱,而女孩子坏起来则阴险无耻得多。这孩子原先成绩不错,可父亲嗜赌如命,母亲受不了,年初父母离了婚似乎对她影响很大。她跟了母亲,听说她的父亲去了南方打算白手起家,我看晚了点。现在,李秀清成了班里最会打扮也是最会和我唱反调的人,我决定先去她家。
可能马上要下雷雨了吧,天闷得骇人,我骑着破车找到李秀清家,印象中那小院铁门上用水彩笔画的花啊草啊早就模糊了。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按响了门铃。
“谁啊?”二楼传来的声音,估计是李秀清的母亲。
“你好,我是李秀清的班主任。”
“哦,许老师是吧,等一会啊……马上来……”
“不急。”我回答道。这时身边走过开杂货店的孙老太,向我笑了笑,我也同样,礼貌嘛。
拖鞋踢踢踏踏地由屋里到了屋外,铁门开了。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面前。其实她看上去并不显老,甚至可以说很年轻,也很够味,只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她已经有了个18岁的女儿,那怎么说也有近40了吧。
“你就是许老师?”
以前我只见过李秀清的父亲,说实话,我觉得他配不上这娘们。更让我惊讶的是,本村居然有人不认识我。
“是啊,你好。您是……”明知故问。
“我是李秀清的妈妈。早听说许老师很年轻,果然。快请进!”把我带进了客厅。
“不好意思啊,刚才在睡觉,让您在门口等了那么久。”她给我倒了杯茶,见我满头是汗,又跑到卫生间给我端水洗脸去了,我这才抽空看看这个家。
我惊讶于这个单亲家庭装饰的豪华,更怪的是有着小院不用,却把洗过的衣裤晾在客厅里,我瞥见了两条月经带还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贴在一块晾着,心里不禁暗笑:“大俗大雅。”我还看见李秀清的条纹胸罩,她在对我动怒胡闹时,我透过无袖衫那不合适的开口看到的……
“来,许老师,擦把脸!”娘们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一蹲,把盆搁在了地上,我却注意到那浑圆的大屁股一下子凸了出来,连屁股的那道深沟都变的那么明显,原本还算普通的农妇大裤衩,现在在我眼里成了T型裤般性感。
她还是蹲在那里,从水中捞出毛巾拧着,我赶紧走过去想自己来,她却很豪爽地说:“许老师,您坐着就行了。”
而我却舍不得地戳在了那里,我从她那宽松的上衣领口看了进去--好大的奶子。人们说城里的姑娘穿得露,其实露也只见内衣而已,可农村的女人,天热了常不穿胸罩,只要有机会就能看个通透,我就遇到了这种机会。
我对尺码没有概念,只知道我的手无法完全罩住那凸出的大肉球,白白的,随着她的手臂摇动着,奶子中间时而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很想继续这样盯下去,可我的老二早已发硬,我赶紧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擦了把脸,总算冷静了些,才觉得该说正事了。“李秀清怎么不在啊?”我问。
“出去了,说是和同学去后湖游泳。这丫头,知道您会来的吧?真不懂事。”
“没关系的,两个人说话方便些。”妈的,说漏嘴了。我赶紧补充说明了一下:“如果当着她面说,她可能会比较难堪,女孩子承受力不太强……”
她现在坐在我的对面,面带奇怪的笑容,似乎没注意到我刚才的“口误”。对于家长听老师反映情况时的笑脸,我总是觉得很别扭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说自己的子女犯错误时他们还能笑得那么坚定。
我想避开与这娘们的直接对视,可面对面的,我往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看,都有可能招来“色狼”之嫌,于是,我只好摸出李秀清的成绩报告册,盯着这小红本一股脑地把这女孩的“涛天罪行”吐了出来。
其间,李秀清的妈妈坐到了我所坐沙发的扶手上,并俯身看着她女儿的成绩,我感到她的大奶子在我的右肩上压着,她的鼻息在我耳边拂动。我虽然努力地想感觉她奶头的位置,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数清楚、看明白自己女儿的红灯,又回到对面的凳上时,我才勇敢地抬起头,并且无畏地与她对视:“您觉得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
她仿佛刚走了神,也可能是为我的勇敢举动而吃惊,愣了一下:“噢?……哦,唉……”她似乎是失望地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我一个人也管不了她了,随她去吧,反正将来也不指望她养活我。随她去吧……”她把目光移到了门外。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有那么一点无耻,对李秀清的评价也过于偏激,虽然现在想起来她的确有那么坏。一个女的养家是不容易啊。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也扭头看着门外。真的要下雷雨了,外面起风了,刮起了院里的尘土。
“呀!”沉默之后的如此振奋的话音着实吓了我一跳。“差点忘了,许老师,您吃饭了吗?”
“没呢。”
“那就在这里随便吃一点吧!”
“不了。”我想为下面的这句谎言扇自己一耳光,“我约了同事一起吃的,不麻烦您了。”
如果当时她听了这句话,故事就到次结束了。其实,我发现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脸蛋子身段子一点都不显年龄,我哪里舍得走啊,刚撒完谎我就后悔了。幸亏她执意要留我:
“麻烦什么,家常便饭,一会就得,您稍微等会啊……你坐会啊。”边说着边往厨房走去。
而我为了圆谎,装做很为难的样子:“啊,那……好吧。”并摸出手机装模做样地说几句:“啊…小张啊…我有事……不来吃了,走不开……好,再见。”随后,我也蹭到了厨房。
虽说厨房的设备和城里一样,但布置有问题,估计是老式灶间改的,油烟机的位置不对,而且效果不好,可能是太久没清洗了吧。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看着她在其间往来,我不禁有些感动:不为她的热情,只为她的坚强。
突然,油烟机没了动静,我哑然失笑说:“我帮你吧,两个人做快一点。”便走了过去。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没关系,我自己来,难道你有急事……”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要研究一下油烟机,她踮起了脚,我也伸手去够那开关,我们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她在前,背对着我,我在后,紧靠着她。我感觉到她突然地将那屁股向后撅了撅,实在地撞在了我已慢慢变粗的老二上。这个突然的袭击让我不自觉地往边上闪开。
她连头都没回,只顾劈里啪啦地按着油烟机的按键,这机器和小孩子一样,不打不老实,胡乱地拍几下,居然又转起来了。
这时,她转过头来说:“许老师,这儿烟大,您还是回客厅吧。”好像怕我不听话似的,把脸靠了过来,轻声说:“去客厅吧!”并且用右手有意无意地碰
了碰我,而这一碰,正好碰在了我的老二上,她笑了,扭过头去继续做菜,我也乖乖地回到了客厅,心中冒出一股得意和窃喜。
菜果然简单,但她开了一瓶白酒。原本只有我喝,后来,继一些互相理解勉励之言后,她也拿出个小杯子与我对饮起来。席间尽是些无关的话,重要的好像只有一条:她姓陈。然后,她就叫我小许,我叫她陈姐,我非常感激她的自我介绍,这使我在下文中可以不再称呼这个已将我迷住的女人“那娘们”,每次我用这个对中国妇女略带侮辱性质的词汇来指代她时,我总有些惭愧。
我的酒量虽不是同事中最好的,但一瓶38度的还是没问题。她并没喝多少,只是不停地给我倒酒……
就这样,晚饭结束了,我可以光荣地起誓绝对没有要灌醉她然后干她或自己借酒行凶的企图。然后,她用盆装了半个西瓜当作饭后甜品,看样子生活很有规律。
我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啃着瓜,嘴角流下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那盆里,我从小吃西瓜就这姿势,不嫌丢人。而她又坐在了我的对面,规矩地坐着吃,一会就有汁水滴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她赶紧用3根手指捏起衣服,用力甩着,想趁汁水没有完全渗透前抖掉一点,而我怎么会放过这饱眼福的机会。我慢慢地挺直了坐,目光从她时开时和的领口钻了进去。
她有一对线条柔和的锁骨,这是性感美女的必备条件之一啊,雪白皮肤在并不明亮的环境中几乎显得灼目,这种肤色在我们农村可不多见哦,在左边的胸口长有一颗明显的痣,更衬出皮肤的细嫩。可惜领口的大小只允许我看到她的乳沟,那已经够诱人了。
她放开了衣服,又用手拍了拍,想把刚弄上的瓜子拂掉,这个动作让我又一次感到她奶子的柔软:每拍一下,那对豪乳都会抖几抖,虽然隔着衣服,我也可以清楚地发觉。
她怕再出现这种情况,干脆和我一样躬着背,对着盆吃,这样,我只须抬抬头,便可以将她胸部的风景尽收眼底。微微摆动的两个大肉球使我想起了那个形容女人的“浪”字,太贴切了。我想像着这对大奶在为任何一个人哺乳,想像着那乳晕边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想像着那上面长着的薄薄的淡淡的体毛……
“哗啦”,当我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时,一声也许并不太重的响声吓醒了我。屋外风真的很猛,我的那辆破车,被野蛮地刮倒了。我被惊得呛了,嘴里嚼了一半的瓜统统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咳嗽。止住了,看看陈姐,她正对我傻笑,虽然手里没有瓜,却还保持着那个勾人的姿势。
我根本无须去想她是否故意这样坐着,单凭她的嘲笑而勾起的我心中的羞怒,已足以让我下决心上她。我就这么抓着那半块瓜,一下将还在笑着的她扑倒在地,放着瓜皮的盆被踢翻了,她坐的凳儿也倒了,我们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我的胳膊肘被水泥地硌得生疼,那半块瓜也被她的背压碎了,我想她背上的那层衣布一定被渗成了粉红色。
我把我的嘴重重地扣在她的嘴上,舌头贪婪地往她的口腔中挤进去,就像泥土里的蚯蚓。我尝到了那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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