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滋味。淡淡的酒味、新鲜的西瓜汁、没来得及咽干净和吐干净的瓜肉瓜子掺和着她嘴里最真实的唾液被我用舌头一次又一次,毫无遗漏地拨弄到自己的嘴里并不知足地咽下。
我睁着眼,看着她的脸蛋子不时地凸起,那是我的舌头在充分地搅拌。我探得那么深,舔到了她的大牙,然后向她的喉咙尽力地伸展……
她猛地一扭头,将脸别开,斜着眼看着我,一条由双方唾液粘连构成的水丝慢慢地变细,最后短开,落下去,在她的脸上留下晶莹的一道。
我傻在那里,仍然抱着她,但心里感到一阵恐慌,万一她对我并没有意思,那这可是强奸罪啊……我的手臂显然放松了。
突然,她伸手抱住了我,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接着伸出了她那诱人的舌头,在我的脸上狂舔,像一条母狗那样。我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唇,甚至鼻孔……总之,整张脸。就像一把大拖把,她的舌头在我的整张脸上拖来拖去,
连呼吸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刚分泌的口水顺着舌头流遍了我的面孔。
这女人如此主动的攻击,惹得我全身酥麻,刚才的顾虑早丢了。脸上的口水湿了干、干了湿,散发出一股腥臭,这粗野的味道,使我更像一头野兽。我的老二早就涨得发疼,我根本不想什么抚摩口交,只想马上打真炮。于是,急急地解开皮带,抽出老二,一把扯掉她的大裤衩和内裤,想把老二送进她的阴道。
可能太急了,两次和她那肉穴交错滑开。她没有笑,似乎并不比我有耐心,把手绕到屁股后,抓起我那玩意,快速又大力地套弄两下,便寻准了自己的穴口,把我的家伙塞了进去,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嗯……”很满足地上下移动着。
她的阴道并不太窄,而且很多水,很滑,我的老二感觉是被吸进去又排出来,这对当时急于达到性高潮,体会那抽搐中快感的我,太缺乏刺激了,我该采取主动,是的。我主动地摆动起了屁股,很快、很强烈地摆动。
我感到她的屁股一次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听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我看到她快要死去的表情。我的两只手发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在疯狂摇摆着的大奶子,一只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只则从下面伸了进去,直接触摸着那肉球。两只手的动作都一样:用食指挤按她的奶头,另外的则全用来捏拧那巨大柔软的肉团,脑海中又浮现出从她领口看到的风景……
我操得更凶了。
乌云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整个小村的上空,原本应该泛着暧昧橘色的黄昏,今天则是一片令人发怵的阴暗。
地上散乱着没啃干净的瓜皮,我感觉自己的脚总是会撞到它们。当然,我是不会为这种东西分心的,仍然专心致志地奋力插着陈姐,动作的幅度是那么大,频率是那么高,以至不停地拍在水泥地上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而我知道,陈姐的双腿也很累,为了使整个抽插过程流畅,她不能真正地坐在我身上,她只能靠双腿支撑,半蹲着。
“到了……到了!”我喊着,尽最后的力量冲刺着,“我要射在你里面!”我想像着自己的精液从陈姐的肉穴里流出来,虽然在这极度昏暗的光线下,我还没有真正地看清那肉穴的外貌。
可陈姐却像触电般地从我身上弹开去,手提着褪至两膝的裤子,叉开着双腿,磕磕绊绊地退到墙边,喘着粗气看着我。
对于男人,在作爱即将达到高潮并要射精时,突然停止抽插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在这时,我只能和多数男人一样,靠勤劳的双手来自给自足,完成最后的一击。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动,一下下地喷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上,大腿上,还有不少顺着腿,流下去,滴到了冷冷的水泥地面。我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坐起身看着陈姐,为她这个突然的让我费解的举动而不安,揣测着她的心理。
她就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我靠自慰达到高潮,还是喘着粗气。这时,外面早已隆隆地想起了闷雷,时不时的闪电,将她的脸映得有些狰狞。
我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内裤里衬,尴尬地站起身穿着裤子:“不早了,我该走了…待会下大雨就麻烦了…李秀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认为自己太唠叨了,不时地偷瞧着她。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好裤衩,走过来,翻转那个脸盆,将地上的西瓜皮一块一块的捡起,扔进盆里,发出“咣、咣”的声音。我也颇知趣地闭上了嘴,弯腰扶起倒了的凳子,站到了一边。她端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她把瓜皮全倒进了那个盛着烂菜叶的大桶,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默默地走出了房子,豆大的两粒雨点钻过领口,砸在了后脖子上,我猛地打了个颤,抬头看看,雨已经下来了。我赶紧跑到那辆倒在地上的破车边,待到扶起车,大雨已如倾盆,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的眼就迷住了,只感到模糊的一片,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片。我哗啦哗啦地抖着衬衣,没注意到陈姐看着我。
“淋雨了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走啊!”略带嘲讽语气。
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自己支吾着:“好大的雨啊……李秀清怎么……”
“她可能又跑到哪个同学去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什么?”我被她的话,尤其是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惊了一下,这个当妈的对自己女儿可能遇到的麻烦竟然毫不上心。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在外面……”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不如刚来时那么客气了,不过这是正常的,在发生过那种关系后。
她踮脚从头上交错的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了我,笑着说:“先擦擦吧。”态度的变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迟疑地擦抹着头发,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今晚住这儿吧,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行。反正下那么大雨,天又那么暗,这泥路,你这么回去不安全。”
我知道一旦我住下,绝对不会睡在那个不知到底有无的“空房”里。这是个多么诱人的主意,而且又是女方主动提出的,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作为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选择离去了,可我却不知所谓地犹豫了起来,把目光无端地移到了自己那辆在屋外经受暴雨摧残的破车上。
她嚯地站起身,出了屋,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车旁,任凭雨柱直打在自己身上,将车搬进屋放下,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车坐垫,意思是“车放这,你放心了吧?”
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她抿抿嘴,将唇边的雨水咽下。浅色的褂子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搭在她肥大的奶子上,映出明显的肉色,像水里透明的、难以捉摸的气泡。两个粗大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两个肉球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紫的棕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紧紧的。感动,为了她执意要我留下,我甚至有些想哭……
我抱着陈姐,用舌头舔着她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双乳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成了厚厚的肉饼。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吗?”她开口了,“粘乎乎的,难受。”说话间推开了我,“咱们还是先洗洗吧,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到楼上的浴室里去,马上就好。”
鸳鸯浴?这女人的花样可不少,而且她每个提议似乎都能抓住男人的心,让我忘乎所以、心急难耐。
“那么热的天,不用热水了,冷的就行啦!”我有点迫不及待,生怕她逃离了我的视野。
“我可受不了冷水,再说都淋了雨,要用热水洗才舒服。你别啰嗦了,先上去吧!”说着,她进了厨房。
“楼上的浴室吗?”我边往二楼走,边多此一问。
“左边,上楼左边就是。”她在厨房里喊话。
其实,我根本没先上二楼,而是停留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处,那里可以看到厨房的门,我为再一次她出现在我视线中做好了准备。
不多会,她提着两个热水瓶出来了,从我的身边走过,似乎没看到我,又似乎早料到我会在那里一样,就这么安静地从我身边走过。这种漫不经心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从后面一把拦腰抄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双手由腰直上到她的奶子,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感受着那对豪乳的弹性,而胯部也紧贴着她的屁股,老二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沟之间摩擦。隔着衣物的爱抚,有时比赤裸裸的做爱更刺激。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又喊停:“当心、当心,当心水瓶。先让我把水瓶放下嘛!”
为了挣脱,她习惯地弯腰含胸,并撅起屁股,想把我顶开,而双手为了保护热水瓶,就向前直直地伸着,动作颇滑稽。凭一个女人,如果不打算废了那个抱
着她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这样逃脱呢,更何况那向后挺起的屁股,为我的老二提供了成倍的快感。如果不是我自己放开了她,她不知还能挣扎多久。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万一热水瓶真打了,烫着了谁,那本来的好事岂不是会泡汤?
她慢慢地弯腰放下那碍事的瓶子,我也乘机想喘口气,没料到她突然窜了起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略显干燥的嘴唇紧紧罩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也毫不费力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我虽然被她的突袭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的理智,全力应战,这是战斗无疑--一场真正的“舌战”。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陈姐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这我倒是非常欣赏的。
我最喜欢的方式是引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然后我突然收回自己的武器,用嘴唇把她的舌头牢牢地吸住,吸住的部分越多我越兴奋,直到她皱起眉头,感到疼痛我才放开,然后再来一次,而陈姐也屡屡中招。而如果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我则会尽量地钻到她的舌头下面,那里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有丰富的唾液。
我们就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乐手,控制着音乐的行进,可快可慢,可紧可缓。
激烈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放松呢?我的手在她的褂子外,由胸到胯,再由胯到胸地不停地移动,每次移动到她的股间搓动时,她都会配合地扭动自己的腰,也是为了体验更高的快意吧。她的手当然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套弄着我的老二,挺用劲的,我感到我的包皮一会盖住了龟头,一会又被褪到了根部,虽然有点疼,但太刺激了,也积极地摆动屁股与她的手相协调。
终于,我把右手伸进了她的大裤衩之中。天那,她的内裤不见了,我清楚的记得她原先是穿着内裤的,一定是在厨房弄热水时脱了。
没了内裤松紧带的拘束,我的手部动作可以做得更加自如了。我摸准了她那条密缝,直起中指,将整根指头完全贴在缝上,慢慢地但是大幅度地磨擦了起来,由阴埠直到肛门,这样,我对陈姐外阴的感觉就不会只停留在指尖上了。
可能是由于前面刚做过,她的小阴唇还外翻着,有点滑,估计是刚才流的浪水,也有可能是现在激起的反应。对她外阴的手感使我想起了去年同学请我吃的生鱼片,嫩嫩的。
她已经扒掉了我的衬衫,并且解开了我的皮带,好像是我长裤的拉链卡住了,那链扣总是拖不下来,于是,我们只好暂时放过了对方的舌头,我也将正在她外阴享受的手拿出,低头专心解裤子。
可耐心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所以我干脆猛一用力,虽然拉链拉坏了,可裤子总算松下了,她见状一下把我的内外裤全部撸下,我的老二弹了出来,在她的小腹摆动着。她自己脱掉了套头的褂子,我帮她拉掉了大裤衩。楼梯没安电灯,太暗了,我看不清什么,她也是。她拎起放在地上的热水瓶,推着我上楼进了浴室.
我先进了浴室,“我操!”我低叫一声,赶紧蹲在了浴缸旁。
浴室这么一个非常隐私的地方居然装了两扇巨大的平玻璃窗,而且还没关,帘子也没拉上,外面的雨扫了进来。透过雨帘,我看见十米距离内一个亮着灯的平房,那就是孙老太的烟杂店。
其实,周围有很多小楼,距离太近了,他们甚至用不着望远镜,就能把在这洗澡或如厕的看个明明白白。
她拎着两个热水瓶,赤裸地进来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大概吓了一跳,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啦?怎么蹲在这?”
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