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毛并不多。只可惜杨小姐住了一年左右就搬走了。第二位,长的很可爱,很漂亮,是个女学生,叫作李佩华。
但平常出门都会穿OL装,出门略施薄粉,第一次发现她,是她穿OL装骑着小折,想像这画面能不硬,你还叫男人吗?最后百般找机会接近,总算变成朋友,而且也是这里我想要真正交往的对象。我有她的即时通,虽然她的房间离我有一段小距离,但有些时候,我会得知她要洗澡的讯息。
看过四次,身高大约155,算是娇小型,但胸部少说也有C的大小,乳头没有杨小姐的粉嫩,但也不是很黑,阴毛长条状,毛量普通。估计有过性经验,但经验应该不多。因为她的洗澡时间都是在五点到七点,但又很想看她,才会违反我的偷窥守则,在白天时候偷窥,结果第四次看的时候失风了,只是因为我是用镜子偷看,而且又深谙光线是直线进行的原理,只要我不看她的眼睛,她不会看到我是谁。过一下子,她透过即时通跟我说:“刚刚有人在偷看我洗澡。”
我回她:“有看很久吗?你要不要跟房东说一下?”
我抓准了她不知道是谁,也找不出证据。只是后来她洗澡都会关气窗。
我也从没再打过她的主意,毕竟年轻漂亮的女生,对身体、防偷窥的心思都比其它女生更谨慎一点,而且也是要让她知道。我是她在整栋套房最熟的,经常买卤味等陪她吃。后来有几次发现有个男人会去她那里过夜,据她的说法,是个人夫….唉,这么好的条件,竟然搭上人夫。
在一次连假,她回家,我发现她浴室的气窗没关,而她的洗脸盆还放着换下的衣物。趁着晚上两三点,绝对不会有人的时候,搬张椅子,很轻易就拿到她换下来的衣物,并顺手拿下她晾在浴室的干净衣物佩华的内裤上分泌物很多,舔一下,有点咸咸的,但我还舍不得拿这件来打枪,闻她穿过还没洗的内裤,用她洗过的内裤打手枪,整整做了几次,最后连穿过的也拿来打手枪。最后假期快结束时,赶紧拿去复原,等佩华穿上洗完的内裤时,不知不觉也沾到我射出来干掉的精液,加上之前我的龟头沾过她未洗过的内裤上的分泌物,虽然我们没直接做过爱,但我们已经间接透过她的内裤,接触过对方的身体了。
第三位,是一对学生同居情侣。很奇怪,学生都是五到七点洗澡,可能是晚上常常可以出去玩的原因吧。这位女同学有点冷傲,身材还不错,应该是男友很拚命在按摩,有看过几次两个人一起洗鸳鸯浴。最后有一次,女同学独自洗澡时,我有失风被发现了,没办法,没守住偷窥守则,在白天偷看。不过这女学生关门的声音很大,而且很规律的,都是早上八点多拿衣服去洗衣机洗。
每次八点多听到碰一声,就知道她拿衣服去洗了,再碰一声,我知道她回房间了,我赶紧用飞快的速度冲去公用洗衣机内,拿出她刚放下去的内裤。因为都刚开始洗,几乎每一次都可以拿到连水都还没碰到的内裤。这女学生的分泌物跟佩华差不多一样多,但我不确定这些分泌物是不是包括她男友的精液,只敢拿来打手枪,不敢舔。打完枪后,差不多衣服也快洗好了,趁着脱完水到结束前,赶紧拿回去洗衣机放好。就这样,有两个女生间接跟我做爱了。要是这个女生的男友知道他女朋友的阴部经常接触两个男人的精液,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也四位,也就是故事的女主角。陈惠珍,本来我有机会住她隔壁,但因隔壁另一间是个男的,所以当初没选择住她旁边。惠珍是永x中学的老师,我也是听房东说的,约三十初头。长的有点像女艺人,王渝文,要是当初知道这样的个女生,我肯定会住她旁边,也许是老师的关系,感觉比较容易接受新朋友,在我刚搬进来没多久,她会称我为室友。因为惠珍住一楼,我住二楼,所以更难知道她的生活作息。
但上面说过的,我经常会在十点多,就去把车移到偏僻一点的地方,以防失风后的善后工作。所以大约十点多都会去移车。这时候就知道学统计的好处了,几次之后,发现惠珍每天都非常规律的作息,一开始还以为是老师,所以很有规律,后来才知道,不知道是看完八点档还是九点档,反正时间都固定。惠珍也是我住在那里,看过最多次、总时数最久的,而且,她一个洗澡就是半个小时以上,经常可以从她刷牙洗脸开始看,看到她洗完澡,连衣服都不穿就走出浴室,反正浴室里就一个人。
但人性是贪婪的,虽然经常可以看惠珍洗澡,我却不能满足只看她洗澡时间,我试着走到后面的水泥地,试着要从另一个方向看惠珍,但第一次功败垂成,因为窗廉拉起来了。后来某一次买甜不辣时,灵机一动,去买了烤肉用的长竹签,还真的让我拨开窗廉一个缝,看到惠珍果然没穿衣服在房间里。还曾经有一次看到她跟男朋友做爱(她男朋友很少来找她,两年下来,没看过她男朋友几次面)。
最后没办法了,欲望战胜理性,我逐渐计划要强暴惠珍。与别人的方式不同,我后来的偷窥,都拿相机拍了下来,当然因为高举相机拍的,角度不差,但还是挑的出几十张能用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