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气,我的双手已经皮开肉绽但是现在不是松解的时候我爬到老男人身边想要看看他只是已经晚了。我抬头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以及在头顶盘旋的乌鸦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好想小文、好想扑进他怀里撒着娇,也许被余清绑架的时候小文和我的念想别无二致吧。
清晨已经到来,我拖着像被拆去骨头的身体慢慢走下山,只是在我身后已成废墟的木屋中一个浑身被烧伤的男人爬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我:「呜呜~~何~~呜呜~~~曲~~~婷。」
就在他要袭击我,也就在我即将支撑不住要倒下时一个声音传来,让他打消了念头,让我振作了精神。
「妈妈!」
我抬眼望去是小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但是这都已经不再重要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扑进了小文怀里痛哭着:「你怎么才来啊!啊啊啊~~!!」
小文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别怕、别怕,我来了。」
何雄见状不敢造次急忙转身逃进了大山之中以熟悉地形的优势摆脱警察,从此消失。
睡梦中身体的剧痛将我唤想,原本焦躁不安的内心在睁开双眼后却平静下来,真的十分平静。小文正担忧的看着我,我想摸一摸他的脸但是双手没有任何知觉加上手掌被纱布层层裹住,只能苦笑着回应小文。
「妈妈!」
「嗯。」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小文边说边流泪我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小文。」
「嗯。」
「吻我。」
小文低下头与我亲吻着,我的泪水滴在枕头上,而他的泪水打在我脸上热热的让我清晰的感知到这一切不是梦。
直到传来开门声我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彼此的口腔,妈妈开门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粥,双眼通红脸上闪着泪痕:「曲婷!」
「妈妈。」
妈妈把粥交给小文让他喂我喝,自己则做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畜生,还让他跑了。」
「什么?咳咳咳,何雄还活着?」我一时激动起来不由得开始咳嗽。
小文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嗯,警察还有乡亲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他的尸体。」
我无话可说只能缩进小文怀里寻求安慰,不久俩名警察来找我了解情况,我把关于我和小文的不伦关系隐去其余的事则一一交待。在他们的建议下我们一家跟
着他们到了城里,我则住进了医院经过半个月后可以自由活动并确保何雄不再找麻烦后,我和小文还有妈妈终于回到了家里。一到家张玲夫妇和吴杰夫妇就约着来我家看望我,期间还有一些同事。
「曲婷,你可别吓我啊!」张玲这个铁娘子难得落泪,搞得我原本转好的内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好了,我这不是好着呢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吗?」
众人纷纷劝她,她才停下抽泣声转念一想到这么多人看着又通红了脸:「啊!丢死人啦。」
哈哈哈哈,把大伙逗得哈哈笑,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
晚上众人散去,妈妈也睡了以后小文却还呆在我房间里:「干嘛?还不去睡?」
小文挤到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身体:「嗯~伤口都愈合了呀。」
「别碰,还疼着呢。」我故作不悦打开他的手。
「妈~我想死你啦!」
看着他裆部支起的小帐篷我强忍笑意:「怎么?看老娘命硬就想着折腾我是吧?」
「妈~~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亲热了,再说这段时间以来帮你脱衣服、穿衣服、擦身子,最最难受的是带你上厕所的时候,那种看着一具无与伦比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动却不能碰的滋味我实在受不了了。你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能、能来一次吗?」
看着卑微又可爱的儿子我的母爱不顾身体的伤痛开始无限泛滥:「你外婆呢?」
「我早看过了,已经睡着了。」
「动静小一点。」
「嗯。」
「轻一点。」
「嗯,我可不想弄疼妈妈。」
小文凑过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可还没有动电话却打了过来。我们只得恢复正常,小文接通打开免提李珍宝的声音传来:「文歌。」
「嗯,是我。」
「何阿姨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嘻嘻、我跟你说啊。」
就在小文和李珍宝通话时,我却有了挑逗他的心思。我爬起来把他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一口含住,小文微微颤抖着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的样子十分可爱,使我有了更加卖力吞吐的动力。
「喂,你在听吗?」
「听,听着呢。」
李珍宝感受到了小文在冷落她声音有些失落:「别不理我,好吗?」
「我妈妈出了这种事我实在没有心情,说些杂七杂八的。」
「好吧,你晚安。」
李珍宝挂断后,小文立刻把我压在身下:「啊~慢点~~」
「妈,你好美。」
「是吗?那么妈妈和珍宝哪个美。」
「那种小女孩怎么能和妈妈比呢。」
我的小文啊,你就是永远长不大:「进来吧,记得慢慢来不然妈妈受不了。」
「嗯。」
小文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后一股久违充实与安全感填满我的内心,使我无比畅快:「啊~~慢点、慢点啦~~~」
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我的嘴唇、乳头、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