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山,妈妈观摩着石碑:「再见山?好怪的名字。」
我则采了一些花给妈妈送来,妈妈一一看过后不怎么满意:「没什么特别我都见过了。」
「对了,这山顶上有一座寺庙妈妈要不要上去看看。」
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呀!没看见妈妈穿着高跟鞋吗?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大老远来的。」
「简单,我来背妈妈就好啦!」
说着我弯下腰把妈妈背了起来:「重吗?重的话就别上去了。」
我手指用力摸了摸妈妈的丰臀:「嘻嘻!不重。」
「李文歌!你要死啊!别乱碰!」妈妈抬手敲我的脑袋。
「哦~」我迈开步子往山上走:「大老远过来不就让我肏的嘛,摸一摸怎么了。」
我说得很小声但是妈妈还是听到了,只是她选择了沉默因为她的心思被我说中了,此刻她的心怦怦跳着俏脸似火烧。她想好好的教训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觉得无地自容,何曲婷你到底在犯什么傻,怎么会做出千
里迢迢来找亲生儿子安慰自己这种事呢?妈妈正在懊悔时,我又摸了摸她的屁股瞬间一切不快消失:「李文歌!你再敢摸一下就不是我儿子啦!」
「嘻嘻,那可不行,妈妈要是不认我了,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
「知道了就老实点。」
我停下带着妈妈往下看:「不知不觉就走了这么远了呀。」
妈妈紧紧搂住我,头靠在我肩膀上与我同步呼吸着:「是呀,风景还挺好的。」
风景确实宜人,其实再见山并不高,不过胜在山脉层层相连就像台阶似的一山高过一山。加上时值初秋丛林中有的树木已经变得黄灿灿的而有的还如晚夏那般青翠鲜亮,因此整座再见山神奇的呈现出一种让人身处两个季节的梦幻美景,走在这梦幻山路上妈妈和我都很安静,一同呼吸着带有些许清香的空气以及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的解压感。
「妈妈。」
「嗯?」
「其实我早就想回去见你了,只是害怕放弃学业回去后你会伤心,才一直忍耐着。」
「你做得对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为了见自己爱的人不顾千里迢迢去见他,这并不丢人。」
妈妈愣了一会儿渐渐地眉间愁云退却,如释重负般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色狼,只有你会哄妈妈欢心,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那是当然的!!」我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路向山顶跑去,想让妈妈看看她儿子的活力。
不久我们站在了合宝寺门前,妈妈从我背上下来我扶着她穿上高跟鞋:「合宝寺,你来过吗?」
「嗯,之前和李珍宝来过,看着山里的景色不错就带妈妈来了。」
「那就进去看看吧!」
我和妈妈走进去,可奇怪的是这回寺庙里一个人都没有包括上次那个扫地的老和尚。我和妈妈只能四处逛着,最后进入了求缘殿。
我对妈妈说着老和尚跟我们说的那个故事,妈妈听后不禁潸然泪下:「乱伦吗?」
我也失落的抱着妈妈安慰她:「人和人都是不一样,我们不会重蹈真缘尊者的覆辙。」
妈妈靠在我怀里点着头,可突然一声尖锐的咳嗽声传来我和妈妈看向声音的来源,不料是那个老和尚。
妈妈与我连忙分开彼此,不像我的紧张不安妈妈更能稳住自己的心神,将几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老和尚问好:「老师傅好、我们是……」
不料老和尚摆了摆手:「不用解释了,你儿子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他的不寻常。」
妈妈急忙认错揽责任:「那个,是、是我勾引小文,不怪他。」
「不!是我强迫妈妈的,不怪她。」我也几乎同时认错。
老和尚没有理会我们的互相揽责而是抬头看着真缘尊者:「其实关于真缘尊者还有一段故事。」
我和妈妈看着老和尚期待着他又说些什么,老和尚拜了三拜后坐在了蒲团上缓缓开口:「那是真缘尊者命丧虎口之后的事,她父亲得知女儿惨死不顾旁人劝阻毅然决然进山寻找那只山虎报仇!那时候极度的男尊女卑,即使父女乱伦人们也多是指责真缘尊者而非她的父亲,只是旁人是不会明白他们是真心相爱为了彼此能逾越生死。」
「之后呢?」我忍不住询问。
「山虎没有被铲除,尊者的父亲反而与她一同命丧虎口,当然了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敌山虎还是有意求死。我们能知道的只有尊者座下的老虎坐骑就是她父亲所化。」
当听完这一切在看真缘尊者座下的老虎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整只老虎将尊者围住好似不让任何人靠近或伤害尊者。想到此我和妈妈彼此对望,可与我的亲切感不同妈妈感受到的更多是无能为力的恐惧,难道自己和小文也要这般命丧虎口吗?她只能去求助老和尚。
「大师,我和小文该怎么办?」
老和尚站起来往外走:「木已成舟,不作恶,有善报。」
在这之后不论我们问什么老和尚都默不作声只管扫地,留下一些香火钱后妈妈拒绝让我背下山,而是一步一步自己脱下高跟鞋往下走着。一路上妈妈不再言语我也配合着不发出声音,我只能走在前面双手无时无刻在她身体左右保护着她。
坐上出租车从郊区回到城市,母子俩走走停停来到了太平城公园,相传这里曾是一位公主的住处。这个公园坐落在一片水潭的正中间,四座铁索桥连接着对岸供人行走,往下看时会有大片大片不同颜色的鲤鱼慢悠悠的游过,妈妈驻足呆望:「这里好熟悉啊。」
我回头看向她:「是觉得像我们老家被洪水冲垮的铁索桥吗?」
「嗯。」
妈妈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即将落下的红日:「后来又搭建了一座钢架桥,可是真的能挡住那些洪水猛兽吗?况且人与之相比并非钢铁之躯,你的未来又该怎么办呢?」
「妈妈?」从再见山下来妈妈就一直很失落,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木已成舟不是吗?
「小文。」
「妈妈?」
「或许现在回头今后的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就这样吧……」
天边的白云在太阳的影响下变得血红,叶子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摇曳,母子也在彼此的爱意中变得再难割舍。妈妈转身离开时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很用力的抓着:「妈妈,我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你不也说过妈妈只能是妈妈,儿子永远是儿子吗?就这样不好吗?」
妈妈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我抓得很紧以至于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抬起头不看我也不让眼泪流下来:「小文,你还是不明白吗?妈妈只能是妈妈,儿子永远是儿子。」
「我不想明白!我们的关系招谁惹谁了?别害怕,好吗?让我们一起往前走~~。」我从身后用另一只手把妈妈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