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渐渐变成燃烧起来的欲火,我动了动下身,让下面的两根阴茎出来一点儿,然后重新把舌头落在杜晖的龟头上。
虽然没有说话,想必他们已经清楚了我的态度,身子忽地一晃,阴道和屁眼里的两根肉棒一下子就完全插进了我的身体。
屁眼周围火辣的疼痛,至于阴道里……我真的不确定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阴茎是不是已经进入到我的子宫里,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入感,仿佛整个人已被刺穿,龟头不知道蹭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只有被撑开的阴道壁本能地吞噬着肉棒的那种感觉让我清晰地体会着自己在被男人无情的插入。
无法准确描述黑人的肉棒带给我的快感,单纯从长度和粗细来说确实比我之前的男人要强很多,不过却没有那么硬,一定要分别清楚地话,黑人的阴茎可能更像是一根茄子,而我所熟悉的男人的家伙大约……算是黄瓜吧。
胡思乱想的时候,三根阴茎开始在我的三个洞里抽动起来,我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由着他们把我像一件玩具一样摆弄,屁眼开始变得润滑,阴道里面也逐渐习惯了黑人的家伙,快感从身体中心一波波涌上头顶,我发现自己的肌肤在灯光映衬之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红色。
这时白人调酒师从后面撑起我的裸背,那个黑人则伸手抓住我的乳房,我本还很自信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显得那么娇小,但那种黑白分明的对比让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正被一个野兽一般的家伙操着。
黑人的手越来越紧,我的乳房被抓得有些疼,吐出杜晖的阴茎大声喊叫的时候,下体的两根肉棒同时撞击进来,似乎在我的身体里搅拌在一起,尿意连同令人眩晕的快感一瞬间把我彻底击垮,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溉进来之时我的身体终于爆发了,尿液连同不知名的液体从下身的洞口喷出来洒落了一地。
再一次躺在桌上的时候,我觉得阴道和屁眼差不多完全洞开,窒息般的快感甚至让我不记得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喘息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杜晖满是欲望的眼神。
我探手摸了摸阴阜,有些轻微的疼痛,我怀疑那里可能已经肿了,杜晖抚摸着我的乳房,从身边的桌上拿起一瓶开了盖的红酒,慢慢倒在我身上。
红色的液体落在乳头上,有些微凉,但更多的是再次袭来的期待感,杜晖把酒沿着我的小腹一直浇到腿上,酒洒在张开的阴道
口时我拉住了杜晖的阴茎。
「老公……」我抚摸着杜晖的阴茎喘息地对他说,「我要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心都在盼望着杜晖的身体,这应该也是他最想听到的话,我看到他放下酒瓶,把阴茎顶在我下身,我闭起眼睛,准备完全接受这个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男人。
杜晖的肉棒终于进入了我的身体,甚至还触及到了我的子宫口,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深入,可就在我以为他这次真的能够给我他的全部的时候,杜晖的阴茎居然又射了出来。
我简直快要发疯,半个晚上被好几个男人轮番奸淫还是没能让杜晖恢复正常,我现在不知是该怪他还是怪自己,只听杜晖在我耳边说:「老婆,对不起……」
离开酒吧的时候我的身上除了高跟鞋就只有一条浴巾大小的毯子,上出租车时看到司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露在外面的大腿和突起的胸部,不过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即使在经过酒店大堂被旁人指指点点的时候。
回到房间,杜晖给我洗了个澡,他在浴缸里抱我的时候双臂把我箍得有些疼,仿佛我是一件玻璃的饰物生怕弄碎了一样,没有过多的说话,无意中看到杜晖眼中杂揉着歉意的眼神,我觉得今晚的付出似乎算得上值得。
他的问题固然没有解决,但至少有所好转。
休息了两天之后,我和杜晖回到自己的城市,见到我和杜晖在一起哄孩子的笑脸,妈妈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这几天做过什么是不是还会这么开心。
重新上班的第三天中午杜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早点回家,我下午回到家里发现他格外的兴奋。
「怎么了?」杜晖的样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拉起我的手,杜晖把我抱在怀里:「绣绣,今晚陪我出去好不好?」
「又是那种事?」我仰起脸看着杜晖。
只见他连连点头:「趁热打铁嘛,今晚我安排了一个游戏,现在你来选择,是观看还是参加。」
弄不懂杜晖心里想的什么,如果我只是观看,我会看到什么?我想了半天,回答杜晖说:「你希望我参加还是观看?」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也是我性格上的弱点,总是把选择权交到别人手上,因为这样的话,无论发生什么后果,我都可以说服自己那是别人的问题。
我想我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女人。
杜晖还是抱着我,用一种低低的声音对我说道:「我希望你参加。」
我当然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也许是我想要的,很多事情一旦撕开口子就会变得无所顾忌,有了前两天出游的经历,我再次把性这件事看得简单起来。
不过我还是问了杜晖一句:「把你的老婆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玩弄你就这么开心?」
这次杜晖没有马上回答我,他沉默了片刻,这才继续对我说道:「不能说是开心,只是很兴奋,如果我没有那个毛病,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做爱我可能会发疯。」
「我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