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起的胀卜卜阴户,宛如半只小皮球,白中带红,十分秀美小巧。
两座白玉丘中,一道紧紧闭合的溪涧,阴唇几乎包在里面,十足一个水晶梨,水蜜桃!
我伸出舌头从肥厚的肉唇舔到肉缝,二寸小灵蛇觅到湿漉漉的小穴,钻了进去。
柔柔花枝乱颤,却又动弹不得。
况且,她仍倒转着娇躯,樱嘴又舍不得吐出我的龟头,只由得我的舌头在她桃花小溪中游弋,舐撩卷绕游进游出。
那是我第一次亲吻柔柔的阴户,欣喜得心如鹿撞,十分激动。
柔柔大概给我舐撩得春情荡漾,更起劲地含吮我的玉茎,将龟头吞进深处,又吐到唇际,吞吐愈来愈快,龟头受到强烈的磨擦,我感到极度兴奋,蓦地,一股激流喷发而出,阴茎在她口中‘卜卜’搏动……
柔柔‘唔’了一声,一嘴都是精液!
我完全估不到会在她口里爆浆,忙不迭将她放下来,抱在我怀里,犹见她鼓起了樱嘴,将我的亿万子孙含在嘴裹,嘴角上有抹乳白色的粘液流淌。
柔柔一脸尴尬惶恐,她满嘴精液,不知吐出来还是吞进去,傻傻地望着我。
我急忙掏出纸巾,凑到她的嘴上,说:“吐掉吧,柔柔!”
她眨眨黑白分明晶莹的明眸,‘咕嘟’‘咕嘟’咽了进去,还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精液也舐入口。
“是你的,我不能吐掉!”柔柔倩笑盈盈,脉脉含情:“可惜来不及用下面只嘴来吞,对不起,彼德……
原来她早已愿意献身于我,可惜我的精液飞弹却误中副车。
“柔柔,好柔柔!”我紧紧抱住她,“是我没用,互相口交,令我太过冲动,冷不防在你口中射精,没关系,再来一次二次,梅开二度,梅花三弄,四喜临门,我都可以做!怎样!”
柔柔羞羞答答地点下头,表示愿意:“不过,她摸摸我那软软成一大团的阳具,你这样粗长,我怕容纳不了,你要温柔点……”
“当然,当然!”我兴奋莫名。
我将她抱到后座,互相爱抚,我吻遍了她每一处地方,从香发至纤足,连一只只玉趾都含进口中,‘啜啜’含吮,更对她的玉门,品个不停。
她也吻我,吻我的小兄弟,又将龟头含进口中,爱不释口,双手还在玉茎上捋动,在春袋上摩挲。
阴茎很快又硬起来,热辣辣似根刚从烘炉中取出来的大铁杵。
趁热打铁,我将柔柔的两条秀美的粉腿往肩上一扣,龟头探到花蕊,在她桃源洞,研磨几匝,腰一梃,龟头插了进去!
“痛!痛!”她伸手掩住我的阴茎,不让我进一步插过去,眼角已经迸出泪珠。
“别……别……痛……撕裂般的痛!你将我的阴户插破啦……”
她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摸摸会阴下湿濡一片,抬起手来一看,一手鲜血!
“真的撕破了!裂开啦!我只是探进了一截龟头,决不会将她的肉唇撕裂。
“柔柔,不是的,那是处女膜破了,放心……”我安慰她。
柔柔再摸摸下体,阴户四周好好的,才相倍只是捅穿了处女膜。
“不过,彼德仔,你太粗大了,我很痛,今天放过找,好不好?过两天,等处女膜伤口痊愈了,我给你玩个够。”
她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我不是粗鲁男人,当然怜香悄玉,见她雪雪嚷痛,焉能霸王硬开弓?来日方长嘛!
“好吧!”找将硬绷绷,头岳岳的阴茎抽出来。
柔柔坐起身,拿了纸巾替我抹阳具,不无内疚地说:“彼德,真对不起,我一定给你的。你硬翘翘没有泄火,我再替你含,还是在我口中发泄吧!”
说者她一口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手口并用。这一次,又在她嘴里爆浆。
我们相拥在一起,絮絮地说着情话,不知不觉地,迷迷糊糊,不省人事……
醒来时,我竟身在医院,而柔柔呢?已一缕芳魂归大国!
原来找们在汽车里中了一氧化碳窒息,给巡瞥发觉,只救活了我……
现在,柔柔上了总经理范太太的身,让我发泄,但范太太怎能和柔柔相比?
而对模样丑陋的臭鲍,我无法想像是柔柔那香喷喷的水蜜桃,我吻不下去。
“柔柔,”我抬起头来,“你如果想与我续未了缘,也该找个漂亮女郎上身,这肥母猪那只鲍鱼,我舐不下去。
柔柔‘噗嗤’笑,说道:“还要求多多,将就点吧!我料她阴户阔大,又生气她骂你,才上她身的,不如,你闭上眼,我来!”
完全足柔柔的口吻,但却是范太太的声音。
她将我按倒在地毯上,赤裸裸的肥躯骑到我身上,握起我的阴茎,龟头对准湿腻腻的阴户,上下捺捺,崁进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之间,半只龟头探进了肉洞。
随即,那双筲箕般人的肥臀往下一沉,就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纳入阴道裹,龟头将子宫口都顶了进去!
她‘喔’地换了口气,就策骑驰骋起来,胸前两只硕大无朋的木瓜,抛上抛落……
蓦地,传来敲门的声宵,“范经理,我,芭拉!”
范太太停下,眨眨眼问我:“芭拉是谁?”
柔柔当然不知道,我告诉她:“范太太的秘书,一个漂亮女秘书,万人迷!”
她眼珠一滴溜溜一转,一抹狡黠淘气的微笑闪过唇际,拍拍我心胸道:“彼德,那就尽管益你吧。免得你埋怨我!”随着昂起头对门外说:
“进来!”
芭拉进来,关上门,突然‘啊’地惊嚷一声,见到地毯上两条肉虫,总经理范太太正骑在的我身上,‘噗嗤’,‘噗滋’做爱。
太意外了,她一下子呆若木鸡,你……你们……嚅嚅嗫嗫地。
“芭拉!”范太太向她招了招手,“这个陈大可,真的大得可以,我一个人搞他不了,你也来跟彼德仔玩吧!”
“我……不,”芭拉诚惶诚恐,十分尴尬,但蓦地浑身一颤,就满脸笑容,说道:
“太好啦,我来接力!”
我冷眼旁观,知道是柔柔上了芭芭拉的身?
但范太太呢?范太太怎办?
果然,这一瞬间,范太太复原,如梦初醒,她赫然儿到自巳一丝不挂,骑住下属身上,而一条粗壮特长的阴茎抽在自己的阴户裹,十分胀满,不由得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吓得跳起身,我耸耸肩,很无奈地脱:“我骂你,你很气恼,就……强奸我,芭拉都见到啦!”
“是的,是的,总经理!”
芭拉这时巳脱光衣服,蹲到我们身边,你玩得很起劲,还吩咐找来按力。
“哗!”她一把握住找湿漉漉的阴茎,高兴地说道:“这样硬,特粗,特长,我就快乐死了……”
说着就朴到我身上来,我抱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芭拉跟范太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