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种酥爽至灵魂的快感越发加重。
由于第一次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只觉得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四肢酸麻无力,花心深处瘙痒入髓,无论外面的阴唇还是阴道的肉褶敏感度都加强了数倍。
有种呼之欲出的尿意涌动。
“周俊……慢点……我好像来了……”
“是吗?敏姐,那我得更用力才行。”在敏姐崩溃之际,周俊及时补上临门一脚,最后抽送了一波。
“哦……啊……来了”一声嘹亮的呻吟自吴依敏口中传出,下一刻身体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倒在周俊的胸口。
同时间,比破处时还要量大的淫水如大雨倾盆,坝口决堤,以一种海量的姿态自蜜穴最深层喷涌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肉棒之上,周俊也是爽得飞起,马眼口“咕嘟咕嘟”吸收着,然后吐出来。
周俊紧紧搂着敏姐,感受着敏姐嫩豆腐般丝滑的美背,生理心理都享受回味着敏姐高潮后的余韵,美妇的体香在潮喷后遭受淫液的洗礼,略带色气的气息萦绕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身边。
“呼……哼……呼……哼……”
“这就是高潮吗?”吴依敏娇喘着趴在周俊的胸口,一脸幸福,她和周俊终于结合了,可是不是说男人高潮也会射精的吗?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休息了5分钟,吴依敏从惊心动魄的性爱中回过神,贴在周俊胸肌上的脸颊缓缓抬起,带着疑问道:“周俊,怎么样,还舒服吗?你也来了吗?”
周俊不想扫敏姐的性,于是说道:“敏姐,你太棒了,我很舒服。”敏姐的小心思怎能逃过周俊的窥心。
“是吗?可我感觉你在骗我!”吴依敏恢复理性还是很聪明的,明显周俊在撒谎。
“唉。”被揭穿,周俊叹了口气,“敏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关你的事情。”
完美主义的吴依敏又岂能甘心,本想着靠自己征服周俊,谁想她先败下阵来,“可恶,要是我不是第一次,或许就能成功了。”
“敏姐……”
敏姐的内心时刻在为自己着想,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可他明明对敏姐没有太多的好感,怎么会?
此时,周俊的体内突然响起一声得逞后邪魅笑音,没有人能够听见,包括周俊,随即邪魅声音遁入虚无,消失不见。
“敏姐,累了吧,我先松开你。”周俊环抱着敏姐,轻松地翻了一个面,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肉棒从敏姐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窸窸窣窣带出一摊淡红色的浑浊液体。
此刻敏姐一副娇羞的愧疚状,曼妙的胴体,红云正在褪去,双眸始终观察着周俊,矫唇预动,尝试着想要说什么却始终
没有开口。
因为端起身的周俊正看着她蜜穴口流淌着处女之血,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气氛也异常沉默。
以吴依敏的智商,不难猜出周俊的疑虑,即便两人真枪实弹的做了一次爱,可这并不代表两人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或许做爱时,迫于欲望的奴役,她处子之身的身份会刺激周俊更加主动,可是高潮过后,欲望散尽,周俊又能爱她几分呢?
内心强大的她竟然为了周俊这个男人,再次流露出失去哥哥时,那样没有主心骨,彷徨失措,孤独寂寞的脆弱心态。
“难道,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吗?”
这一点同样被周俊有所感悟。
“敏姐。”过了许久,周俊终于开口。
“嗯,我在。”吴依敏静静躺在周俊身下,即使下体粘稠的让她难受也没能令她离开周俊的视线。
她在等一句回答,一句让她安心的答案。
“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吴依敏微笑着,卧蚕弯弯得煞是好看。
可敏姐越是这样,周俊越是内疚,具体什么原因周俊实在想不起来,好像明明之中被人指引一般,这样的猜测无法说服自己,你破了人家的清白之躯,说句对不起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为什么不回答我。”吴依敏见周俊迟迟不回答,隐约猜到一些原因。
“是因为心里有别人?还是你对我一点感觉没有。”
“不是的,敏姐,你很优秀,相信正常男人都会喜欢你,只是我觉得咱们不适合。”周俊无颜面对敏姐,移开身体坐到一边,余光扫了扫床沿,想要找到脱光的衣服。
“是吗。”吴依敏平静的心绪因为周俊扰乱了几分,竟也没觉察到周俊回答的漏洞。
单纯认为周俊这是在拒绝自己。
“但是,敏姐,我会负责的。”周俊在地上发现衣物,迅速起身穿好。
“我会负责,会负责,负责……”周俊这段话不断回荡在吴依敏脑海里,仿佛余音绕梁,三日而不衰。
等看到周俊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本来吴依敏就因为做爱时放肆的娇吟,声音有些嘶哑,此时的心中又涌现一股伤感和落寞,嗓音竟变得低沉可怖,托着重重尾音,似有心事的说道:“你走吧,我不要你负责。”
“敏姐!”周俊大声道。
不用敏姐开口,周俊全盘接受了敏姐波动的情绪。
失望?后悔?遗憾?这些周俊无法准确感受出,但敏姐在“哭”,是的,她的情绪正处于极度悲伤的状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