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往金钟转去荃湾线的人群涌到了。眼前有一个大约中三、四的女孩,身穿真光旗袍服,扎着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子,她身形不算太高,因为她用侧背的袋而不是用背背的书包,从后看她只见她的 pat pat 左右摇摆,而且旗袍令她的 pat pat更见丰满,我已决定将目标锁定了。
这班车很迫很迫,当然这正中我下怀,她只能迫到近车门的位置,而我则紧紧来她的背后。我的手,已经很不自觉想放在她的 pat pat 上了。
趁住行车时的摇动,我用姆指在她的 pat pat 上试探地扫来扫去,她好像察觉了,她的手放在她 pat pat 的地方,希望能隔掉我的非礼,但我又怎会让她成功?
我不去摸她的 pat pat,反而去摸她想的手,又是像刚才的来回抚摸,我见到她连耳根也红了,果然没错,她是一个很怕羞的人,我认定了她是会忍受而不会叫的了。
她看来不愿意我摸她的手,摸了一阵后,她缩开了,既然她已经知道我在搞她,我的动作更大胆了。
我这次一掌就盖住了她的 pat pat,不是静止的放在上面,而是不安份的轻力搓弄,我完全感受到她 pat pat 的弹性。
为配合一早已勃起了的下面,我扮企不稳整个下身贴着她的 patpat,我下面的感觉是柔软,大概同一时间,她的感觉是坚硬,不过我无暇去体会她的感觉,我下面不断的顶着她 patpat,随着地铁摇动左右磨擦,我慢慢将下面移到她 pat pat中间的屁股沟,左右郁动时磨擦到左右的股肉而份外兴奋。
本身放在pat pat的右手慢慢的移下,去寻找底裙的边沿,即使是隔着校服去摸底裙的边沿都会使我份外的兴奋。
而她,耳根已经完全红了,当我五只手指慢慢摸上她右边的大腿,只好低着头,默默的任我的手在她大腿抚弄,任由我下体在她屁股沟磨擦。
真光的旗袍服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够贴身,当我右手摸她的大腿时,完全是有贴身的感觉,不似其他裙般可能摺起了而减少手感。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穿运动短裤打底,只有一条薄薄的底裙,我在她的大腿上由轻轻变成重重的压下去,太薄的底裙隐藏不了她底裤的位置,透过旗袍,我右手摸到底裤的边沿。在摸到底裤边的同时,也许连她都感觉到,我深深顶在她屁股沟的下体变得更硬了,甚至有想射的冲动。
“请小心车门……do do do do do …”
她没有下车,但身边却多了一个真光妹,她身形较为矮小,头发及肩,圆圆瓜子面且充满一份稚气,看似是中一、二的学生,不过我不打算向她下手,“坐这山,望那山,一事无成”嘛,当然要专心继续向这个扎孖辫的真光妹埋手。
我的下体贴着她的pat pat,车厢更迫了,大站份人都是背对住我,就连刚上车的真光妹都只是侧面对着我。
刚才趁着挤涌的人潮已静静的绕到她前面的大腿上,默默的等待着机会,当车门合上,我的五指山亦盖在她前面大腿位置,如今的情况就像环抱住她一样,她想挣扎这是没有用的,而且那个刚上车的真光妹亦发挥作用了,她们两个真光妹虽然不认识,不过她都不想同校同学知道自己被非礼吧,万一回到学校被人宣扬,这个怕羞怕事的扎孖辫女生可不愿意呢。
我的左手无声无色地逐渐掀起了她的旗袍,不过掀起的程度是不足以令我将手伸进去旗袍内,为防被她发现,我的右手要帮忙扰乱她,由她大腿逐渐滑去她的私处,她感觉到了,她左手抱著书,右手伸下来捉住我的右手希望我不要得寸进尺。
软软的就是内裤的质感,我中指与食指情不自禁去突然用力挤压,她也突然用力捉住我的手。她想别过头来,不过太挤迫了,她只能望着地铁车厢的窗门,我也反射望住已经被我弄得面红耳热的她。
另一个真光妹还很有闲情的去哼着调子,我右手的中指就跟着她哼出来的调子挤压她的私处,当她哼到轻音时我轻手些,而当哼到重音时,我挤得较大想力,但不到十秒,我已忍不住很大力的挤压,她只低着头望着玻璃,我在玻璃上仿佛看到她哀求的目光,而且显出半点无奈,因为她也知道,哀求都是徒然的。
左手的默默经营给右手制造有利的空间,我趁着地铁忽然摇动,她站得不隐,本身抓紧我的右手本能地扶在车门上,而我的右手即时钻进她的旗袍内,五指直接摸在她滑滑的大腿上,而且不断搓磨,她不能掀起自己的旗袍去捉我的手,只能隔想着旗袍压着我的手,以期制止我的非礼,但我想连她自己也清楚,这样又怎能制止我呢,这只算是一些无力的反抗而已。
快到佐敦站,为了不让她在佐敦站下车,我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飞快地脱下她的内裤至大腿,她不可能在这个情况下走动。
但有很多乘客便涌入,只要她不大叫,乘客见到我这样揽着她,都以为我俩是一对情侣,更何况这个时间佐敦站涌入的多数是学生,我和孖辫真光妹竟然被一群女拔萃学生包围了,我们的左边是尖沙咀上车的真光妹,而前面和后面都涌来了四、五个女拔萃学生,其中一个穿女童军制服,孖辫真光妹的表情非常尴尬,怕事的她怕被人发现?
只见她低着头,默默忍受我的右手在她下体一下又一下的侵犯,当然还有我愈来愈硬的下体,虽然紧贴着她的屁股沟,但仍然要挤些空间出来左右磨擦,这样柔软的pat pat叫我不继续的非礼她简直就对不住自己,就算当众被捕我也无所谓了。
被围在众女学生面前非礼她的感觉份外兴奋,下一站是油麻地,很多人会在这个站转车,为免到站时给人看到她被除下内裤而知道我在非礼她,我趁这个时间先替她穿回内裤,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此放过她呢。
我的手掀起内裤的一角,整张手伸进内裤入面,隔着内裤去直接抚摸她的下体,她在旗袍外压着我的手更大力了。
怎样?很紧张吗?我会令你更紧张的,我将食指轻轻的插入她的阴部,我并不打算弄破她的处女膜,不会插得太深,但浅浅的抽插已令她吃不消。
愈来愈快的动作令她的身子突然软下来。刚才无暇去望周围的女孩,但除了见到前面的女拔萃学生都有讲有笑外,在我侧面的真光妹竟然都面红红的?莫非有另一人在非礼她?
原来她一直在玻璃门的反射下看着我的“好事”,难怪看得面红耳赤,既然有观众,我也要卖力些吧?
在旁偷看的真光妹当然看到我在干什么,眼睛瞪大似是不相信在地铁上会遇到这样的事,不过当我左手重新揽着孖辫真光妹的时候,我就没有闲情再去理你信不信了。
我的下体变得更硬,没有阻隔的在旗袍上面磨擦,毕直坚硬的下体就像柱子般顶着她的pat pat,深深的陷入。我的右手更快速地在她下体进行快而轻的抽插,虽然是被迫的,但她的确有生理反应了,我的手指,感觉到湿湿热热的液体流出,仿佛就是我的战利品。
剩下来的时间,是时候整理大家的衣物了。
已经到站,她很快的走出车厢,我也是和她同一站下车。我都漫不经心的出闸……行到上地面居然比给我看到那读真光的旗袍妹!
她一直向前行,头都无回,完全不知道我正跟随她。那里是一个旧社区,我正想她应该住在其中一幢旧楼。
步行中我见她正讲手提电话,可能是周边等马路很吵,她都讲电话时也提高嗓子,于是行前听她说什么。
“什么?你又任由小弟弟一个人在家中?好危险的嘛。好心你啦,妈妈你整天只想打麻将!小朋友只有5岁,在家中有发生事怎办!”
非礼她时惊到不敢向我的方向望,所以她是完全不认得我。我扮住客跟着她入升降机,佢按10楼,我按9楼,我是升降机内再望多她多几眼,在旗袍下包里着的身体好正,我估她应该大约是 33-28-34。最正是她的小嘴,想起迟些喂她吃肠,内心真是非常兴奋。
到9楼升降机门一开,我出门等关门后,跟着立刻跑去后楼梯,跑上10楼,刚刚见到她身影,已经离开升降机回家中。
她专心开门,我就扑过去,从后一手掩她的嘴,一手揽着她的腰,好恶的说:“不要大叫,我有刀呀,你一叫我就一刀捅死你和你家小弟弟的呀!”(其实我没有带刀,只是恐吓她)
她很惊,细细声的唔唔声叫着不要,整个人发呆不敢反抗。我说:“轻轻力关好门,不要吵醒你弟弟。”她很听话,一边被我揽着和掩着口,一边细细力关好门。
我揽着她的腰不断用手摸着她那个小蛮腰,下阳阳具隔着衣物顶着她的屁股,我已经觉得非常剌激。她一关门,我另一只手就由小腹摸上去,好滑,跟住我就在她的胸部上游移。
在家里厅中她不断扭着身子,想推开我只手,以唔唔声的叫着自己的不愿。
但她小小女孩子怎够我大力,我不停的搓揉她的乳房,恶恨恨的说:“你够胆子就大叫,你小弟弟一被你吵醒,我就一力捅死他!”她双手仍然用力想拉开我非礼她胸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