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当奶的同伴的话,勉强可以。”
“哇,我最爱灰田先生了!” 绫乃嘟嘴欲亲灰田一下,不料杀气腾腾、身手矫捷的他立刻闪开,并用枪口塞进绫乃口中。
“别得寸进尺!三个人裸身去搬食物!”
“什么?要我脱光衣服?现在正全国实况转播呢!那我不就被看光了 ”
“不去吗?那奶想怎样?”
“好、我去、我去,我脱,灰田叔叔好色!”绫乃充满怨恨地脱下衣服。
“神林老师,我们也快点吧!”圣美的表情中似乎别有含意。
“好、奶们三人可别乱来,如果德川那群笨蛋有任何动作,教室 的学生都得死!” 三人在枪口的目送下步出走廊。——————————————————————————–啪啪!啪啪!一踏出校园,好几台摄影机对着裸体的他们直拍。四周怒骂声不断。圣美在前,绫乃、明紧跟其后。
“啊、辛苦了~” 德川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只好在三人身后张开手,挡住摄影机的镜头。机动队员也用盾遮掩他们。
“不能这样!灰田正在看电视转播,若我们和警察有任何奇怪动作,那些学生就没命了。所以请机动队员把盾拿开,让我们在镜头下裸体出现。” 德川咬牙切齿地、痛苦地命机动队员退开。
“食物在护送车内,一边走,趁没被灰田发现时,一边告诉你们简单的应对方法。” 德川走到前面。但绫乃却抓住德川的手,以摄影机听得见的哭声说。
“叔叔、只让我逃走吧!我爸爸是学校的理事长呢!” 绫乃用乳房压着德川的手,德川脸都红了。
“不!要顾虑到人质的安全!”
“哼、少来了!对手不是只有一人吗?你知道我们在 面受到多大的屈辱?”绫乃歇斯底里的诉说教室内的惨状。
“但是我们的第一要务是保护人质安全!” 从护送车抬出三大箱食物。
“啊、保护人质安全是很重要的。但如果灰田再这样凌虐下去的话,那些少女在失去性命之前,恐怕心灵的创伤会更大!”圣美也忍不住开口。
“我、我知道。我们今晚准备背水一战。” 德川躲在摄影机照不到的护送车内,从口袋中拿出灯笔。
“灰田是今早凌晨逃狱的。也就是说,他昨晚一夜没睡,所以他的体力消耗已经很重了。”德川小声跟圣美说着,不想被绫乃听到。
“若可以的话,尽量消耗他的体力。”
“把他累倒?”
“嗯,就我的立场,只知有一种腰部磨擦运动,可以快速消耗体力,再加上快乐与满足感,他就会想睡 ” 其实德川一直窥看圣美的下体,嘴角有点猥亵地歪着。
“到时就从窗口,以这只灯笔传信号。希望在黑岩来之前,一切事情都结束了。” 人命关天,女人的纯洁和贞操也顾不得了。
“可是我是裸身前来,即使把笔藏在箱子 ,也会被灰田发现 ” 德川用眼睛回答了问题。冷冷的视线又落于圣美的下腹部。
“我知道了!女人有男人所没有的能藏东西的地方!” 圣美拿过灯笔,就放在箱底拿着食物。德川很遗憾地抬头望着圣美。
“别逗留太久,免得灰田起疑,快回去吧!” ——————————————————————————–SCENE 12 / 背叛的奴隶修罗世界 / 6.13.19:10
“等一下、老师,灰田先生一定生气了。奶跟警察嘀咕什么?”快步走在廊下,绫乃不安地询问。 在走到楼梯边的厕所时,圣美打断绫乃的问题说:“反正都迟了,绫乃、要不要上洗手间?”
“咦?我刚刚才在水桶尿尿而已啊!”
“可是那只是一点点而已吧?一定还有憋着吧?”
“嗯、说的也是。刚才害羞的都不太敢尿。如果能到厕所解放一下,就可以忍到明天早上都不用上厕所了。”绫乃就这么单纯的同意,先放下箱子走进厕所。
“神林老师、麻烦你看一下。”说完,圣美也放下箱子走进厕所。 就在那一瞬间,明发现到圣美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他并不知那是灯笔,当圣美消失在厕所内后,他还以为花了眼。几分钟后,两人从厕所出来时,圣美手上什么也没有。但是圣美的眼神,似乎因隐瞒什么事而使得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
“怎么这么慢?”回到教室后,灰田怒吼般的责骂,从椅子上跳起来。
“因为箱子太重了,我还以为只是拿些筷子而已。”娇纵惯的绫乃根本无视灰田的愤怒。
“哇、好累、好累!”说着就把箱子放在地板上,把手叉在腰上。
“等等!别动、野丫头!”灰田把枪口对准绫乃的下腹部。
“这是什么?把脚张开!用双手拨毛将腰突出来!” 绫乃不再恶行恶状,变得很温柔。
“讨厌!灰田叔叔想跟我那个吗?不行的,现在的我只跟我的他才发生关系 ”绫乃不断地弯曲摆动身体。
“奶的小便真臭,像狗尿。我看到有白色的东西,奶藏了什么?”枪口直接抵在绫乃的下体。
“啊~”绫乃总算注意到了。
“啊、不要!这是卫生纸屑。刚才回来时去上了一下厕所,一定是那时黏上的纸屑。你看、你看~” 绫乃伸出手从私处取出卫生纸屑,很害羞地拿给灰田看。但灰田连一丝笑容也没有,充满杀气的表情越来越阴险。
“谁提议上厕所的?”
“是吉冈老师邀我去的~”
“什么?”灰田马上将枪口对准圣美。 一惊。
“不是这样的,冰野同学,太过份了!我还叫奶不要上,是奶自己说奶爸爸是学校的理事长,再也不想在水桶上小便了,所以想把明早的份全尿出来,才自己走进厕所的!”圣美这么叫着。 (骗人!吉冈老师想让学生背罪~)怎会这样?莫非连圣美也失去老师的立场,只考虑到自己?
“吉冈老师,奶胡说什么?我真不敢相信!骗人!老师也会说谎!气死我了!” 绫乃鼓起腮帮子瞪着圣美。但是绫乃娇纵的脸蛋就是缺乏真实性,只让人觉得是绫乃在说谎。
“阿明、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说!” 明看了一下圣美。圣美脸上是极度困恼,和坚决的表情交错着。他想起圣美在走进厕所的瞬间,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走出厕所时,竟是有所隐瞒的羞怯表情~明的内心被良心痛苦的呵责着,但是相信圣美一定有个重大的秘密,以至于牺牲绫乃也在所不惜。
“说谎的人是冰野绫乃。” 明直直地看着绫乃,以手指指着她。绫乃似乎有话要说。但凶暴的灰田早已跳到她的身后。
“嗯~”绫乃低吟着地往前趴在地板上。
“奶们全都在忍受着尿骚味的情况下小解,只有她一个人跑到干净的厕所轻松享受,还用卫生纸擦得干干净净!”灰田踩着痛苦倒地的绫乃,不断对学生煽动着。
“奶们要原谅这样的女孩吗?” 平常绫乃仗着美貌和有个理事长的爸爸,在学校 相当跋扈嚣张,对同学颐指气使,对她反感的人本来就不少。
“绫乃太任性了!”
“绫乃是不是先偷吃了食物?” 教室一角,也响起了少数的不满申诉。
“像这种只顾自己死活的人,是该给点惩罚!” 灰田看这些精神已相当脆弱的学生,竟然如此一发不可收拾,他更加油添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 他企图让大家情绪激昂,制造狂乱的暴动气氛。灰田一喊“绑起来”,这些学生一定会冲上前去绑绫乃。若他喊“踢”,一定集体动手。学生们已失去患难与共的意识。魔女的狩猎正要开始,这是个人质互殴的修罗世界。 ——————————————————————————–SCENE 13 / 因低级处刑而狂喜的教室 / 6.13.19:20在学生被灰田煽动得情绪激昂时,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冷静。那个人就是圣美。躲在教室角落,低着头的圣美,确定灰田没注意她时,用手摸了摸大腿间。 看着学生疯狂行动的明,竟瞥见了圣美的这个动作。(啊!)从圣美浓密的股间,靠近阴唇处,有个大姆指粗细般的东西滑下来了。白色筒状异物上面沾着蜜汁,约有十二、三公分长,滑出来后,圣美立即将之握在手中。 从形状判断,明认为那是一只灯笔。在看的同时,圣美的视线和明相交,显得有点狼狈。但圣美握在手中,就没拿出来了。在被灰田发现之前,一定要把它藏在别的地方。圣美对明轻点个头,就将灯笔放在摆着实验器具的橡皮圈旁。
“阿明,喂、怎么了?” 看到学生疯狂成这样,灰田很满足地叫着明。冷冷的铝刀闪着光。
“让你们瞧瞧,背叛者的下场是如何?”
“啊!?”
“发什么呆,执刑!”灰田要他拿着刀。
“老师,这种人处罚她不足为惜!”
“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叛徒!” 学生把明包围着,眼中闪烁着狂乱。(啊!怎会这样?) 情况相当紧迫,灰田倒很懂得如何利用失去理性者的暴力心理,他真是了解人性的弱点。
“不行!绫乃是不是奶们的同学?求求奶们,别让老师做这种事!我没有资格对绫乃处刑。”想到自己的一句谎话,竟使绫乃如此被凌虐,他很想对绫乃赔罪。
“若大家再逼我行刑的话,我 就自杀。”看着绫乃全身被殴打的伤痕,明将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要、哥~”未玖首先从疯狂的情绪中觉醒,抓着明的手腕。歇斯底里的学生似乎也有开始清醒的倾向。
“去、又没得逞!” 看来灰田的计谋失败了。
“可是,绫乃的确是死了也不足惜。我们就罚她在水桶 大便,来,先给她鼓掌一下。” 不再被灰田心理战术控制的学生们,只是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在被欧打得吐血的绫乃面前,放着满是尿液泼洒的水桶。灰田叫学生准备两张桌子,把水桶夹在中间。
“好、叛奴!这就是奶大小便的地方。不准坐在桌上,好好把奶的分解物投中桶内。”灰田揪着绫乃的长发,强行押着她跨在桌上。
“阿明,数到十,若这叛奴没有大出东西来,就用刀剃光她的阴毛;然后再数十,若仍没有东西出来的话,就把她的阴蒂割掉。”灰田的薄唇,因这嗜虐的变态游戏而抽动着。
“好、开始!” 灰田用手打了绫乃的屁股,更恐怖的是,学生们竟高兴地一起数数。
“呜、吉冈老师神林老师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尽管绫乃是多被娇宠,但她似乎从未憎恨过任何人。
“五 四 三 ”学生们发狂的唱和声,就像恶魔的歌声响遍教室内。
“冰野,求求奶,快拉出来吧!”明祈祷似地呐喊着。 圣美为自己的罪行而懊悔,离开绫乃的身边掩面而泣。绫乃不知是对叛徒老师们反抗,还是现在并非为生理的排泄时间,她只是跨蹲在桌上,完全没有要摁摁的现象。
“二 一 零!”唱和的歌声划破云霄,大家拍手称好。
“阿明、快,把这丫头的阴毛剃掉!” 灰田将枪口抵着明的肩,明看着绫乃的股间,将铝刀靠近。没有沾泡沫霜,就这样剃掉。绫乃的秘唇并不是粉红色,而是暗淡的豆色。盛开的花瓣有大姆指宽。明由耻丘部往左大阴唇剃。嗄、嗄!刀刃将毛刮落。
“呜~好痛!说谎的明老师!” 绫乃因疼痛而用力扭着腰。这种动作,使得刀刃失去准头。刀刃往柔软的阴唇肉划下去了。伤口或许很小,但对有如大小姐般的绫乃来说,这样就足以要她的命。身后的掌声已失去节奏的平衡,绫乃裸身跌坐在满是尿液的水桶上。
“哇、真是好气味!”
“绫乃,把洒在地皮的尿液清干净!” 学生们捏着鼻,不断责备着全身沾满尿液的凄惨绫乃。灰田再度利用学生们的残酷言语。
“就照着做。清洁工具就是奶的舌头,要把弄脏的地板给我舔干净。”枪口对着绫乃沾满尿液的屁股恐吓着。
“饶了我吧~为什么只有我要受这种虐待!?” 但是灰田不理不睬,将枪移到绫乃的屁股洞内。
“啊、不要!那 不行!” 绫乃怕再受凌辱,赶紧伸出舌头拼命地舔。
“这是大家对奶的惩罚,舔软净!” 虽然这屈辱和发酵的尿味令绫乃想吐,但她仍努力地舔吸地板。平常在学校像女王般的她,此刻就如同一只可怜的蛆虫,令学生们心中升起一股优越感。
“就这样打扫到天亮吧!奶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 灰田走到实验器具的橡皮圈旁。明和圣美都被灰田的这个举动,吓得快要没命。但是灰田并没有注意到混在橡皮圈 的灯笔,他从最上面的箱子,取出实验用的大圆针筒。
“我怕警察在食物 放安眠药,所以奶负责先尝看看!” 灰田检查了送来的三个箱子。
“哼、可乐和披萨!来、奶先吃看看!” 灰田切了块披萨,把它丢在满是尿液的地板上。
“狗最喜欢在尿堆觅食,不准用手!”
“呜~”绫乃趴着咬这满是尿液的披萨。 或许已过晚饭时间了,观看的学生们,也频频地咽着口水。灰田抓起可乐罐,用针吸可乐。
“怎样!贱狗,披萨好吃吗?”
“也不是 很难吃。呜,想吐~” 娇宠中长大的绫乃,完全不晓得要服从命令以自保。
“是吗?那奶想办法,用奶家的果酱来压味吧!”才说完,就将针筒对准趴着的绫乃肛口,将可乐注射进去。
“啊~”受尽同学欺负的绫乃,此时对这似灌肠般的凌辱,已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不要!好痛苦~太过份了!”
“喔、很痛吗?奶这浑蛋,奶就一直吸,吸到奶喷出汁来。” 灰田一口气注射完后,接着轮到绫乃的阴道穴。 ——————————————————————————–SCENE 14 / 人格崩裂啃着粪便披萨的狗奴 / 6.13.19:30
“阿明、再来由你动手!”灰田把针筒交给阿明,仍小心翼翼地拿着枪。
“哦、好痛苦喔~喷出来了、我受不了了!”整个身体因痛苦而摇晃的绫乃,全身冒汗且起了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的屁股会受不了的!” 虽然绫乃如此恳求,但明也是无能为力。直径五公分粗的针筒刺入绫乃的阴道,并不见鲜血流出,反而流出蜜汁,这表示她有着丰富的性经验。
“再把地板舔净,还有奶刚排出的粪便,也把它吞下去!” 在灰田的嘲笑声下,绫乃咬着唇喘气,拼命地舔。
“神林老师~不要!这针筒再插进去的话,我的腰就直不起来了!” 隐藏在绫乃肉体下的淫荡奴性,让明不禁叹息。刚才透明的蜜液已变成白色黏液。抽动的秘唇已因动情而充血。
“这野女孩还不忘诱惑人家!” 的确如灰田所说。与其说是因羞辱而摆动,倒不如说她趴着翘起的光臀,是为了诱惑异性而摆动。
“啊不行了!绫乃、好痛!屁股装不下了!” 只见她双眼翻白,神情痴呆而松垮。噗噗噗起先喷出的是可乐,接着是半固体的粪便。
“自制的粪便果酱!用披萨沾着吃,要把它吃干净!”灰田丢了一片披萨在地板的秽物上。
“不要!叫我做这种事,我活不下去了,这不是人做的!”
“阿明、割掉她的阴蒂,让她一辈子不能和人做爱!” 灰田再度取出铝刀,绫乃脸上现出发狂前的异样微笑,她贪婪地吃着粪堆中的披萨。
“呜、真好吃!我的便便披萨。啊、灰田叔叔,我想披萨沾你的蜜汁也一定好吃,可以让我尝尝吗?” 妖般的双眸、满嘴的粪便,绫乃还一直用手给自己的下体注射可乐,同学们看到她如此的疯狂,先前的歇斯底里已荡然无存,开始害怕着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绫乃。
“好、大家吃东西吧!可是只吃未免太便宜你们了。一个一个表演特技给我看,否则就把可乐和披萨给我吐出来。” 一人限制十分钟,全部吃完要花七小时。年轻无知的少女们只有十分钟,如何能满足嗜虐狂的灰田。(一个个被凌虐的话,灰田就可快快乐乐地等到黑岩到来~)看着已疯掉、拼命舔着粪便披萨的绫乃,明想,若未玖被如此凌虐,一定也会疯掉。 (不行!再让灰田这么快乐的话,只是让他更有元气而已。要想办法消耗他的体力消耗他男人的精力使他睡着在所有人中,只有我能办到而已~)圣美己意识到危机,她以冷酷的表情悄悄地望着绫乃。 ——————————————————————————–SCENE 15 / 充满杀阀之气的肉宴长夜 / 6.13.19:40当绫乃饱受欺凌后,接着被点名的是桩泉美。在全国的电视实况转播中,她的生理期经血和被明以手指戳破处女膜的情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画面中,身心已深受重创的她,是满足灰田的虐花。
“喂、想不想和我那个啊?” 灰田故意嘲讽的说,并认为她这种淫荡行为该受到惩罚。这个惩罚,就是让每个同学拿图钉刺她的乳头,将铅笔插进阴道。 三十九名学生一个个拿着图钉,刺着泉美可怜的粉红乳头,硬压铅笔于阴道内。图钉是刺了又拨,而铅笔则是插进去就没再拿出来。
“对不起、泉美~” 学生们以满是哀凄同情的语气,对着已破裂的阴道口不断地插入铅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嗜虐的气息。事情并非如此而已。
“好可怕~再插铅笔的话,泉美的那 就报销了!” 但却可听到有人小声地对这心怀恐惧的学生说:“一定要拖延时间。虽然对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