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眉头又轻蹙起来,生理上痛楚的本能反而使她阴道中温润的肉壁不停的蠕动夹磨着我的阴茎。在这种情形下,我身上的欲火已经不能控制了,我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王丽“啊”的一声,我那根粗壮挺硬的阴茎已经整根插入了她那柔嫩的穴里。
“还疼吗?”我关切地问她。
王丽摇了摇头,现出欣喜的神情。
于是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这时,意乱情迷的王丽雪白浑圆的双腿用力地缠紧了我的腰部,生涩的挺动着她的阴户迎合我的抽插。
我粗壮的阴茎用力顶到最深处,又硬又大的龟头已经深入到她那从未触及过的阴道,只感觉她的什么东西突然咬住了我的龟头。我们胯间大腿根处肉与肉的厮磨密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我这时感受到阴茎一阵强烈麻痒,知道快要射了,同时整根阴茎被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的吸吮,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大龟头一胀间,一股精液射入了王丽的体内。也许是龟头喷发时的抖动,使从未有过性经验的王丽浑身一阵悸动。
“舒服吗?”我问她。
她没有作声,依然紧闭双眼,在回味、在享受那甜蜜的一刻。
“我们这样是叫做爱吗?”王丽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
“不过你们医学上叫性交。”我迟疑了片刻后回答。
“性交是指男女交合的性爱行为。”王丽说。
“那做爱呢?”
“做爱是男女爱情的情爱表达。”王丽带着欣慰的神情。
“那我们这样就叫‘做爱’吧!”我把嘴又伸向她的红唇。
这时,王丽她那白皙而透着红晕的脸上似乎显现出无限愉悦和满足的柔情。
我们又紧紧地拥吻在一起。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激情余韵中的王丽,真的是像一朵花,女人如花,花样年华,年华似水。
但一想以花喻人,总让人多少有些伤感。红颜薄命,大凡美丽的东西都不免显得有些脆弱。
女人如猫倒是一个绝好的比喻。猫是灵性的尤物,女人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造就了最完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天生有种灵气,像猫一样机警,像猫一样优雅,像猫一样尊贵。
但猫的灵性里又仿佛总是渗透着一种邪邪的东西,这样的邪少了一份狐狸的狡诈,多了一份洞悉世态的精明。
精明的女人懂得如何精打细算,懂得如何权衡利弊,懂得如何施展魅力,懂得如何装扮生活。
精明但不世故,似乎只有如猫的女人才能做的如此恰到好处。难怪台湾歌星“伊能静”要用近乎怪诞的声音大唱《我是猫》。
也许从猫的角度,以猫的方式,我们才能更彻底地宣泄内心的疾苦。
于是,我想起在酒吧里的女人,她们都经常像猫一样眯起眼,显示出一副清高漠然的神情,其实只是因为繁华俗事太刺眼了而已。
如今的社会,太过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