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个塑料托盘,托盘里是一碗米饭,一盘混着几种花样的炒菜。饭菜似乎没有动过,看起来已没有丝毫热气。
我又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王丽,脸庞瘦削,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这时我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酸楚,一阵阵的自责。
“王丽。”我坐到她的床边,轻轻地握起她的手轻轻地呼唤。
王丽睁开了眼睛,说:“你来了。”声音低弱,似蚊子哼呐。
“你怎么不吃饭啊?”我关切地问道。
“不想吃。”
“不吃哪行啊,来,起来,我喂你。”我说着就站起来准备扶她坐起来。
“不必了,那种饭真的我吃不下。”王丽伸手把我的胳膊推开。
我无可奈何,只好放弃。
“陈静呢?”王丽问道。
“喔,对了,陈静她走了。”我边说边从口袋里取出陈静给她的信。
“走了?走哪?”王丽一脸的疑问。
这时我把信交给她。我的
手不禁地颤抖,我真的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王丽伸手接过我给她的信,轻慢地打开信封,认真地阅读起来。我看到那是一张把纸写得满满的长信。
王丽聚精会神地看着信,她的眼睛里渐渐地飘浮起一丝薄雾,然后湿润了,最后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一泻而下。我被她的情绪感染,鼻子一酸,也不禁潸然泪下。
王丽看完了信,双臂瘫放在身体两侧。她合上双眼,我凝视着她,伸手抚摩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泪水。然而她的眼泪缓缓不断。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哽噎地说:“她怎么说?”
王丽仍闭着眼,她用一种模糊、低柔的语音告诉我:“你看吧。”
我接过她手里的信。
王丽:
对不起,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已经为你在医院请好假了,说你是感冒,发烧,不能上班。
另外,我已经离开了医院,我今天把医院的工作辞了。不用找我。也不用为我担心。
但是我不会忘记我们刚到新加坡时所经历的那种孤苦和艰辛,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不会忘记我们相互帮助、相互支持所结成的情谊!
在医院里,人们都说我们俩聪明伶俐,娇憨动人,其实,女人一进入爱情就变得特别愚蠢。象我们这么情同姐妹的好朋友也会这样无知觉的陷进了同一份情感中,成了情敌,而且为了同一个男人而痴狂。
现在才蓦然明白,许久以来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是从何而来。实际上我想你我早就有所感了,只是我们不愿意承认罢了,而且都在努力地逃避,虽然知道这致命一击一定会到来,但就象是所有濒临死亡的人一样,不到最后一刻,决不面对现实。
在同一个屋檐下,发生着这样的事情,人们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骂我们白痴。其实他们怎能理解我们的心?对待爱情,我们都是自私的,但我们没有勇气。我们总在照顾对方的感受,我们总是不想伤害对方,所以我们隐忍,谦让,委屈,压抑,小心翼翼,心存芥蒂。希望有奇迹出现。所以就给他创造了在我们之间游刃有余的机会,而日复一日。纸毕竟包不住火。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昨天已经过去,没有不惑的青春。也难有不变的誓言,谁都不想离开挚爱的人,可是路很遥远,风来,雨来,谁能预见?
人来人往,花开花谢,人生其实真的只是一个过程。有人风调雨顺;有人历尽坎坷。这也是人的个性和机遇决定的,虽然可能有怨,但走过也不必后悔,后悔也于事无补,只是有了某些经历,会让我们再次遇到类似的情形时,不再让自己受到伤害,能让自己能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好地生活;人一生中所追求的应该是健康和快乐,让人生这个过程快乐多于苦痛,在我们慢慢成熟的时候,需要用理智去对待我们的生活,不是吗?
因为理智告诉我这是一段注定沈沦苦海的情缘。但,女人天生对爱情存在一种渴望,不管曾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