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认真地对着镜子把脸刮的干干净净。我发现我现在消瘦了许多,头发也留的很长。脸色明显地显得憔悴。唯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炯炯有神。
从衣橱里选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穿上,再系上一条紫红色的领带,男人的服装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样,时间的轮回,没准儿,我现在这套西装又成了现代的时尚。
穿戴完毕,驾车向卫斯理教堂驶去。
狮城的十二月,气温仍然在30度左右。当我到达卫斯理教堂的时候,教堂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得出个个都是经过精心的打扮。教堂大门前的棕榈树下摆了两排长桌,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桌子上放满了各色的水果、饮料、红白葡萄酒,还有几十个精美的不锈钢容器,容器里是五颜六色的各种菜肴和点心。有几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厨师在两排桌子前后忙碌。
我走进教堂,大厅里庄严肃穆,看得出特意装饰过。我首先迎面看到了筱怡。
她一袭黑色长裙,无袖低领,高贵柔和的弯曲线条宛如花朵迎风摇曳的盈盈丰采。
玉立婷婷,临风绰约,有种不可抗拒的倾城之魅。仿佛在她的命运之中,已经与丽音秀骨这四个婉约精致的文字遥相呼应,曼妙年华。
我向她走去,她看到我,笑脸盈盈,当我靠近她时,一种轻淡渺远的香气便幽幽飘来,初香里带着西西里柠檬的轻酸,圆叶风铃草的悠扬,绿竹的清新,还有GrannySmith苹果的纯真。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香气,象风一样的自然舒展。片刻后,香气中又摇荡出白玫瑰的宁静,茉莉花的情致。仿佛寂寞的视野里,落花如雪。
“Hmmm,好香!”我忍不住俯向她的肩头,夸张地吸了几口,说道。
“正经点!我爸妈就在前面。”筱怡伸手“啪”地打在我肩上,说:“来,我给你介绍。”
于是我跟着筱怡见过了她的父母,她的父亲,个子不高,但淡定幽深,优雅清朗,一副绅士风度。她的母亲,面目清秀,整洁清爽,一身雍容华贵的衣饰,尽显豪门贵妇人的奢华风范。
“爸,妈,他就是林子昊,陈静的老乡。”筱怡略显俏皮地向她父母说道。
“您好,许伯伯,您好,许伯母。”我恭敬地与他们握手。
“你好。”两位老人温润地向我点头。
当我的手从筱怡母亲的手里抽出时,我发现她那审视的眼神,我突然感到不自在起来。
“他就是你现在部门的经理?”她问筱怡,语气缓慢轻柔
。
“是,妈。”筱怡回答。
“好精神的小伙子!”她又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赞道。
这时一对身份貌似不凡的伉俪走过来向筱怡的父母道贺,筱怡趁机拉着我的手离开。
教堂婚礼开始了!
教堂里响起了婚礼进行曲,大家一起站起来,扭回头向入口的大门望去。
紧接着,那两扇大门缓缓打开,陈静披着雪白的婚纱和许耀明出现在门口,陈静的旁边是王丽。我感叹: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像今天这样美丽。
“哇!真美!真漂亮!”我听到周围的人在惊讶,在悠然神往地议论。
陈静和许耀明在进门后就被分开,许耀明要等着一个长辈把陈静送到他的手里。那位长辈听说是陈静过去工作的医院里的老医生。
许耀明身穿黑色礼服,雪白衬衫,黑色领结,身材高大的他倒也显得气度不凡。
陈静一袭白色婚纱曳地,无袖镂空,长长的耳坠垂下来,头发高高挽起,露出洁白颈脖,穿白色高跟鞋,显得袅袅婷婷。使在场的人们无不惊艳。其它的人也都金光闪闪,焕然一新。
做伴娘的王丽同样也是优雅感性,纯白色的基调,看上去极为高雅的质地,自然流畅的线条。映衬曲美的躯体,将温柔,忧伤,高雅,纯真集于一体,充分诠释着如诗如梦的时尚情怀。那无限温婉风情,也尽在不言之中。
只见她一只手拿着一束鲜花,另一只手挽起陈静。两个穿得西装笔挺的七、八岁的小男孩,在陈静的身后提起她婚纱的裙角。这时,陈静挽着那位长辈的胳膊,开始步上红地毯。
走在前面的那两个小小的花童顽皮地嬉笑着,音乐变得很庄重,陈静在一步步向前走去。这时,一个前面捧花的小男孩却不知为什么,不顾后面人的步伐,他越走越快,突然摔了一跤。终于还没有走完全程就在众人的盯视下把花扔在了地上,吓的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们都笑了起来,陈静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但我却突然发现许耀明的脸色很难看,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他没有笑,而且脸拉得很长,显得很阴沉。
接着牧师开始吟诵经文,他手里拿着圣经,先看了一下新人,牧师的目光看起来慈祥而温和。他们俩站在牧师面前。
终于牧师合上了《圣经》,开始领着他们俩一个接一个地宣誓。
牧师拿着圣经,问:“陈静小姐,你愿意嫁给他为妻吗?不管是穷,是富,是健康,是生病,直到死亡才把你们分开。”
“我愿意。”陈静说。但是声音很弱,很轻。
然后牧师又转向许耀明:“你愿意娶陈静小姐为妻吗?不管是穷,是富,是健康,是生病,直到死亡才把你们分开。”
许耀明大声说:“我愿意!”
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是带戒指的时候却出了错误。牧师一声令下说带戒指,我看到陈静向许耀明伸过去了右手,许耀明一时紧张,抓住陈静的右手就往上套,旁边的人使劲地喊:“左手,左手,Lefthand,Lefthand!”
也许陈静在那一刻对中文英文全部失去了反应,许耀明抓着陈静的手被周围的喊声吓得僵住了。最后还是筱怡上前把陈静的左手递给许耀明。
带好戒指之后。牧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