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属于了她,虽说占有欲人人都有,但是女人欲望的背后是守侯,是奉献,是那种呼在耳边的气息,遗留在唇角的味道,出现在眼中的影象,和膨然跳动在心中的那种感觉!女人在乎的就是这些,她们不想失去这些,因为那是她的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给她伤痛和快乐的人!
“我们可以租房啊,刚到新加坡那会儿,我和陈静不是一直在租房住吗?”
王丽从我的臂膀上移开,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是啊,但我是担心你,我是怕你受委屈。”我说。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委屈几年,攒点钱,以后也买一套房子。”
我没有说话,沉默许久。我将她揽过来,拥在怀里,紧紧的。
“子昊,既然我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就不会后悔,我要与你终生相守。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或是不幸,我都无怨无悔。因为你已带走了我的心,更牵走了我的魂。在人生路上,有你与我相伴一程,我已经满足了。”王丽温情地偎依在我怀里,喃喃自语。我默默地把她拥得更紧。
“好,我们在新加坡也买一套房子。”我拥着王丽睡去。
在这个凄冷的冬夜,我仿佛走过了世界上最漫长的一段路。梦里,在凛冽的寒风中,她始终挽着我的手臂,慢慢地走,静静的不说一句话,结尾,是一片沉寂,只有风在冷冷地吹,我的心头在落雪。
“谢谢你给我的爱,我会珍惜你给我的一切。你是我值得一生守候的爱人。”这句话也许永远也不会说,但它一直都写在我心灵的深处……
阳光透过乳白色的窗纱,映照着小屋那淡粉色的墙壁,有一种暖融融、懒洋洋的梦幻感觉。在这北京冬日的风雪裙裾之下,是王丽的亲吻弄醒了我。她那温柔的亲吻让我更清晰的看到了她,那竟然是一张像花一样漂亮的脸庞。
她撩起眼睑,那副眸子像山谷中的溪水一般清澈。我四肢摊开,紧紧贴敷着宽大舒适的席梦思床,梦里的阴影完全散去,感到通体酥软。
就要过年了。记得小时候,最盼望的节日就是过年了。在春夏秋冬四季轮回中,日子似乎过得特别慢,一本日历常常被我翻了又翻,扳着指头算离过年还差多远,心里头总是有点迫不及待地盼着过年。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发出那特有的年节气氛,就在那一片忙碌之中开始弥漫在整个城市,令人沉醉。
我相信,全世界只要有华人的地方,就会吃饺子,放鞭炮,就会有热闹的新年。过年,是普天下华人的一种情结。
大年三十,北京热闹极了,年货市场一年比一年丰富多彩。尽管北京不允许在城里燃放鞭炮,但偶尔还是会有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在胡同里、在小区里响起,那浓浓的硫磺味儿平添了不少过年的气息。
年,是阖家团聚的欢乐。按照我妈的意见,今天请王丽的父母来我家一起吃过年团圆饭。吃过早饭,王丽就回她父母家了,一是她已经几天没有见她的父母了,二是带她的父母过来一起过年。我没去,因为我要帮我妈准备今晚的年饭。
上午我和我妈就开始买新鲜肉剁碎做成肉丸,再用油炸成金黄色,等待做团圆大杂烩用。然后就开始动手洗菜、切菜、刮鱼,红烧肉、炖鸡也很早就放在了炉子上。年意从厨房的锅中随着肉香袅袅升腾越来越浓郁。
中午,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就等下午上锅烹炒了。于是我妈回屋稍作休息,而我趁这个空余时间上网查看邮件,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动电脑了。
当一大堆邮件出现在邮箱里的时候,《南洋风》显得格外的耀眼。
子昊,你好吗?
你离开新加坡都快一个月了,从来没有感到过日子过得这么缓慢。我有时在想,虽然我们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牵扯,我也是于人为妻的人了,但在我的心中却一如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走多远?
我知道自己应该忘记过去。但一听到与你相关的消息,或是路过原来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穿着我们一起买的衣服……太多太多的记忆让我无法不想起你,一想起就会心如刀割。我们有太多的过去,有太多的回忆,守着你的回忆竟是如此的心碎!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过节。也许是因为你我遭遇了这样一段劫难之后,如今一切都变得黯淡,去年今天我还在你怀里撒娇,还可以牵着你的手为所欲为。但如今,物事人非,惟有把自己的心埋葬,惟有让自己不再有思想,不定哪一天就是我的命脉停止跳动的那天!
上苍真的是很能捉弄人,不爱的人还可以捆在一起,而相爱的人却要天各一方。从此各自精彩,各自曲折!苍天若能知人意,爱为黄金苦做舟!我多想回到过去的时光,能够在黑夜里看着你熟睡的脸庞,能够窝在你的怀里。我知道这完全是不可能了,但是,在新加坡这个地方,毕竟有我们太多的爱的见证!
我现在在给你写信,我的眼中充满了酸涩的泪水,是心痛还是后悔我自己也不得知道。我发觉离开了你是对自己的折磨,我这样犯贱的想念你的好,你的笑容,你的气味,甚至是你的体温,我不可原谅的珍惜我们共同的任何东西,甚至不自觉的出现在你经常出现的地方,希望能够巧遇你,可都没有任何帮助。
内心
的自责以及对你的想念,把我的思绪都深深的淹没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想见你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我想到了放纵自己,想到用酒精麻醉了我的身体,有时我会情不自禁的忍着泪水跑向海边,伸开了双臂,我跑向了你那安全的港湾,渴望你那久违的怀抱。
然而好像夕阳一样的爱情注定只有陷落,理解了,包容了也深深的眷念着,现在想起我们手拉手看夕阳的情景,发觉它还是那样的凄迷美丽。
我们不会在一起了,只有看着彼此慢慢老去。誓言,承诺,约定。它们比烟花寂寞,比云雾飘渺,比风离散。可我还是伸出手。一次又一次。即使什么都没有握住。
新加坡又下雨了!雨落下,打湿了城市里每一盏街灯。整座城市陷入一种光与影交错的凄凉……
雨停了,城市仿佛繁嚣落尽,而我心何处是归?
想你的静于新加坡
看了陈静的信,我心情沉重。我扪心自问:“静,你究竟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魔鬼,还是来拯救我的天使?”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声,接着是王丽那清脆的笑声和噪杂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王丽带着她的父母来了。我急忙关上电脑,走出去迎接。
今天王少华穿戴得特别整齐,深蓝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衫,配着紫红色的领带,显得俊秀挺拔,温文尔雅;王丽的妈看来也是修饰了一番,紫色的旗袍,上面还点缀着细花,头发也挽了起来在后面梳成了发髻,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哎哟,真是过年了,看你们打扮得多漂亮!”我妈迎过来不住的夸奖。
“都是小丽这孩子,非给我整成这样。”王丽的妈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多好啊,我儿子就没有这种孝心。”我妈抱怨道。
“妈,这是您的。”王丽把一件衣服递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