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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刑法课
学生校园 第 6 / 7 页
道:“要怎么样才知道有没有引起老师的性欲呢?”
“最简单不过的方法就是─”我说着,便冷不防地伸出手来,往她胯下重重划了一下,她仿佛触电似地打个冷颤,轻呼一声:“啊!”,然后便双手捂住下阴往后跳了一小步,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瞪着我,正要质问我刚刚在干嘛。
我得意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让大家看到我指间牵出的一条透明黏液所形成的黏丝:“刚刚在跟我接吻的过程中,老师的下面也湿润了起来,证明刚刚老师也引起了性欲。”其实,陈湘宜的生理反应比我预想中的还夸张,刚刚划那一下,甚至有淫水都因此沾染到了她的阴毛,陈湘宜那撮丝缎般的乌亮阴毛尖端,也因此悬垂着一小滴略呈白色与半透明间的液体。
只见陈湘宜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失学术大家风范地道:“没错,我们应该诚实面对自己本能的感受,老师也承认在接吻的过程中确实会让人情绪进入一定程度的高昂,甚至下体分泌出黏液,准备做为性交的润滑剂,可见接吻确实是会影起性欲的。如同这个判决所说,吻脸颊是国际礼仪;然而,这个判决意见中故意忽略,接吻是会引起性欲。所以,强制吻他人的嘴,其实是该当猥亵所谓“引起他人性欲”的定义的,这个判决应该修正。”
“老师,我反对!”我得理不饶人又说:“老师,下体分泌出黏液,不一定就代表性欲的反应;除非实验证明男性阴茎能因为老师阴道的湿润而轻易地进入老师的阴道,并且老师阴道的湿润是有助于性交的,我才愿意相信接吻确实能引起性欲;否则光是下体濡湿跟诱发性欲似乎没有逻辑上的必然性。”
由于陈湘宜一开始便是站在捍卫女权的那一方发言,此刻为了捍卫自己的论点,也只好硬着头皮接着接下来的验证。
她无奈地躺在讲台上,双脚微张,示意要我试试能不能轻易地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
虽然我很想尽快享受到跟老师性器结合的欢愉,却又不禁心忖道,如果我阴茎一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她就宣布验证完毕、不让我再玩呢?于是我假装性爱新手般地笨拙,一边假装不得其门而入地东戳西戳,还一边利用戳弄的动作趁机对着老师的完美下体打着手枪;偶尔轻轻顶到她的肛门,偶尔又只用龟头撩拨她的阴蒂和小阴唇,而不干脆地插入,这几下则让她的淫水又汩汩地分泌了出来,在阴部间泛滥成一小泓春水。
随着我的捉弄,她原本想要催促我动作快一点的小嘴也只微张了些,看来似乎也不太讨厌我这样玩她。不过我心想,最后还是要证明她的观点是对的,不能给她难堪,于是我便还算配合地只玩了几下,就把阴茎“噗滋”一下顶入了她的深处,让她因为男性的填满而微发出哼声。
我怕她突然中断这个过程,不等她接话,我就自顾自地插弄了起来,只听到她微弱地发出几个气音,似乎要开口中断我的抽插。她还微愠地张大双眼瞪着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干她了,还拼命地摇甩着头,看来是真的想中断这次性交。
我一不作二不休,既然是要证明女性因接吻分泌的淫液足以便利性交的进行,我便用尽全力证明了这个观点,狠狠地在一分钟之内就抽插了老师6、70下,直到再也忍不住情绪的高昂,终究还是紧抱住她浑圆软嫩的可爱小屁屁,在她初经人事的少女身体内再次射精。看她那被干到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的无助,和无奈地被男人射精在阴道内的窘样,真是令人满足。
她吃力地爬了起身,有点无奈、又算不上生气地对我扁了扁嘴,接着虽然左手五指紧闭贴住胯下、捂紧阴户,却还是无力地边让精液和淫水由指缝间溢出、撒下滴滴水渍,边走向讲台中央向全班道:“大、大家都看到了,因接吻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足以便利男女间的性交。你们看,小平刚刚跟老师交合的过程,是不是比之前顺利,甚至干到老师说不出半句话?那就足以证明接吻是足以诱发性欲的,强吻槟榔西施案的那个判决应该全盘否定!”
“今天课上到这里,大家下课。”以往她下课时间也不会刻意看我一眼,然而经过今天的几番暧昧,她果然有意无意地,在下课时间回答同学问题时偷偷瞟了我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可爱模样,不过我都装作不知道。今天陈湘宜临时决定要带全班校外教学,要旁听高等法院台中分院的一个刑事庭审判,而陈湘宜更担任了原告的辩护律师。没想到她连台湾的律师执照都有,真是出乎我意料。
这个庭要审判的是一个轰动全国的大案子,当事人之一,被告颜家仪,身世显赫,其父亲颜青彪因为绑架宗教领袖林莫娘,因而获得近千亿赎款,成为中部地区首区一指的富豪,并且颜青彪也是中央民意代表,暗地里更是中部黑道帮派的精神领袖。
本案被告颜家仪,被控强制猥亵与他同校的高中校花苏钰涵,他请到了国内最负盛名的失意政客─无良律师苏迎贵为其辩护,一审在地方法院获得了无罪的判决,举国哗然,检察官提出上诉。今天我们旁听的就是这案子。
下午两点整,我们全班挤进台中高分院的旁听席,屏气凝神地关心这个令人发指案件的审讯过程。
审判长开场揭示:“针对检察官的上诉,本庭要厘清几个争点:第一,颜家仪虽然搞大苏钰涵的肚子,然而颜家仪并没有强制性交或强制猥亵的行为,顶多只是公然侮辱;第二,其他共同被告强制罪成立,检座并无异议;第三,掰开苏钰涵阴唇的该被告强制猥亵罪成立,检座亦无异议;本案中并无任何人构成强制性交行为,检座仅对控告颜家仪强制猥亵被驳回的部份提出上诉,合先叙明。”
接着是检察官的意见:“被告颜家仪虽然没有强制性交苏钰涵,然而他射精在苏钰涵阴道内因而导致苏钰涵怀孕,本席认为应该成立强制猥亵罪。”
我们全班对于这个案件虽然在报章杂志偶有所闻,却完全不知道详细案情、及究竟法官和检察官所指为何,怎么可能不成立强制性交或强制猥亵,却让一个女孩子怀孕呢?
“接着请大家看证物之一,颜家仪的同伙放上学校网站让全校师长同学浏览、纪录犯案过程的影像档案。”检察官示意通译在法庭内的大荧幕,以及证人席、律师席前的电脑荧幕播放该档案。
听到要播放自己被凌辱的过程,苏钰涵原本冷静地的脸上逐渐露出不安,我这时才仔细看了清她的长相─清秀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水汪汪的大眼睛,俨然就是琼瑶小说中女主角的典型。没想到原本绮丽的人生竟然因为颜家仪这头猪而生变。
镜头画面首先是几个年轻人在路边把一位面貌清秀的高中女生强拉进厢型车内的过程,那高中女生应该就是苏钰涵;然后画面一转,苏钰涵已经一丝不挂地被几名壮汉押在一张大弹簧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狠狠地地往外拉开,整个年轻健康的美丽胴体成大字形躺在床上,粉红色乳头下的饱满的双峰因为恐惧而不住地上下起伏,白皙修长的双腿也害怕地直发抖,整齐的阴毛紧贴在阴阜上,也因为此时的羞愧和惊惧而抖动着。看在犯罪人的眼里,颤抖着的阴毛仿佛招手般地在召唤着男人,赶紧将阴茎侵入那紧窄的粉红色肉洞。
看到这一幕,我承认我有勃起,看法官们和检察官身体也微微向前倾,我可以笃定告诉你们,除非不是正常的男人,否则都会因为苏钰涵姣好的外型和完美的胴体而起生理反应。
看到美女裸体我们都会起反应,不同的是,我们对于美丽的女性是保着想办法追求的心态;一些几近畜牲的人渣,则会霸王硬上弓或利用家里财大气粗的背景来侵犯心仪的对象。
画面中的苏钰涵虽然嘴巴没被塞住,却也不敢哭叫,大概是怕一张声便会遭遇不幸,只是害怕地发抖着,令绿豆大的冷汗滚滚落下,濡湿她灵秀的鬓角,润湿她绝美的身躯。
虽然苏钰涵的姿态诱人,那些壮汉却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动手,看她整齐的阴毛丝毫未因凌辱而零乱,尚未有过性经验的可爱下体亦未因为性交而有丝毫红肿,可以大胆判断,到目前为止,除非接下来有任何迹证能证明他们想强制性交或强制猥亵,才能将目前的行为视为强制性交或强制猥亵的未遂,否则那些歹徒顶多只犯了强制罪。
接着,歹徒之一,也就是本件案子中唯一成立强制猥亵的那名被告,走向苏钰涵,背对着苏钰涵,跨坐在她身上,接着便伸手袭上苏钰涵胯下的嫩肉,此刻再清纯的女性也知道恶运将接踵而来;苏钰涵一改之前因为恐惧而放弃挣扎的姿态,开始摇着被抓紧的手,甩着虽然没被制住、却发挥不了太大挣扎效果的头,死命地挣扎。那歹徒略伏下身,不顾苏钰涵的大哭大闹,将手掌与拇指之外的其余四指贴紧苏钰涵的大腿内侧,拇指则将苏钰涵的大小阴唇死命地向两旁掰开,露出粉红色的处女膜。因为他没有将手指伸入苏钰涵的性器官,所以只该当强制猥亵而非强制性交。
歹徒们将苏钰涵制服地服服贴贴的瞬间,画面中多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男子,显然就是今天的被告颜家仪,他从门外走进房间,眼见全身赤裸的校花苏钰涵正被制伏在床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大美女躺在床上!”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样就难以举证他跟其他歹徒的关系,接着他便从各种角度欣赏着这校花流着眼泪裸身挣扎的画面,甚至将脸凑上苏钰涵的胯间,用力地嗅着处女桃源的花香,鼻子几乎都要接触到苏钰涵的阴蒂,接着甚至还脱下裤子打起了手枪。
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对着自己的裸体打着手枪,苏钰涵吓得别过头去,却仍大声制止,哭喊着:“你变态啊,放开我。”
苏钰涵的举动更激发了颜家仪的兽性,他双手套弄阴茎的动作突然加了快速度,马眼也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副就是要射精的前兆。法庭上的苏钰涵看到大家直盯着画面上她的裸体和颜家仪的自慰,羞愧地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令人十分不忍。但为了厘清案情,我们也只能忍着对她的不舍,努力盯着荧幕画面看能不能找出有利的迹证。
颜家仪自慰的过程不到几分钟就逼近了高潮,他将龟头尽可能接近、而不碰触苏钰涵的阴部,满足地把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苏钰涵被掰开的两瓣粉嫩小阴唇正中央,也就是处女膜的开口。除了前几发命中苏钰涵的嫩穴,剩下的份量还喷得苏钰涵可怜的下体到处都沾满了这头肥猪的精液。
吊诡的是,在颜家仪进入房间直到射精的过程中,那些歹徒丝毫没有其他动作,甚至连看颜家仪一眼也没有,仿佛被下了石化咒语一般,这样子检察官就很难举证颜家仪和绑架苏钰涵的这伙人有犯意之间的连络,而无法以共谋共同正犯的法理将其他的人罪也冠在颜家仪身上,能审判的只有颜家仪自己所为的独立行为,也就是一开始检察官说的,可能有强制猥亵的行为。
一审时颜家仪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他说他只是偶然走进郊外废弃空屋的房间内,因为看到有个美女被制住,那些人又没有对颜家仪有所反应,他便大胆地对苏钰涵的裸体打起手枪,而他完全不认识制住苏钰涵的那些人。
射了一发还不满足,颜家仪休息片刻,又因为苏钰涵被凌辱的画面而刺激起欲望,阴茎瞬时勃起,又草草打了一次手枪,这次还是把尿道口瞄准苏钰涵的处女私处,拼命地挤出一缕缕精液、像在灌溉花园般地用精液浇淋上苏钰涵被掰开的阴部,让她的阴毛和处女膜上沾满颜家仪令人作呕的腥臭精液。此刻法庭上的苏钰涵再也忍不住屈辱与羞耻感,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女性法警连忙上前安慰。
过了不久,画面中颜家仪眼见精液汩汩地流出苏钰涵被玷污的阴道,沿着会阴处流向苏钰涵的肛门,他像在自言自语似地喃喃道:“啊,这样子精液都流出来了,怎么搞大她肚子呢?如果能垫高她的屁股让她小妹妹朝着正上方,应该比较好。”他话刚说完,原本仿佛石像的那些歹徒竟然就乖乖地为苏钰涵的屁股垫上枕头,让她的阴道朝着正上方。
由此看来,那些歹徒显然是颜家仪的人马;然而,法院讲求证据,检察官既然提不出证据指向他们之间有任何关系,也只能相信颜家仪的鬼话。
颜家仪第三次射出的精液,就真的毫无浪费地注入了苏钰涵的处子身了。此时苏钰涵也因为体内感受到温暖精液的注入而打了个冷颤,花心一烫,想到子宫颈真的被眼前这猪面人身禽兽的精液入侵,很有可能因而怀孕,回顾自己16年来对性爱的矜持,保持的处子身今天竟然被这样子的畜牲给玷污了,无助地绝望啜泣了起来。
接着通译快转档案,一整天下来,颜家仪竟然足足在苏钰涵的阴道口射了8次精,然后才一脸疲惫却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整个阴部都被干了的精液弄得黏呼呼、哭干了眼泪的苏钰涵。射了8次,也难怪会让她怀孕。
这颜家仪真的很嚣张,他之所以射精在苏钰涵阴道内、接着还把这过程藉由骇客放上他们学校的网页首页,无非是要昭告天下、宣布这处女校花已经被他的精液射入了体内了,已经是他的人了,藉此断了其他人追求苏钰涵的念头;加上无良律师苏迎贵的献策,颜家仪虽然被控告,现在却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可能被定罪的迹证。旁听的我们无一不义愤填膺,然而却又无奈于法律规定而无法将他绳之以法。
向大家说明一下,我国对强制猥亵的定义,必须要对被害人“施以猥亵之积极行为”〈综合82年6月16日厅刑一字第7626号法院座谈会意见,拙见以为即指侵犯身体行为为是〉,且必须完全剥夺对方行动自由,意即本案中颜家仪既未剥夺苏钰涵的行动自由,亦未有积极侵犯其身体之行为,所以连强制猥亵都谈不上。
苏迎贵主要意见大致就如我提到的,他还强调:“所谓公然侮辱必须要不特定人或多数人得以共见共闻才该当‘公然’的要件,我的当事人虽然在无心之中闯入该房间,亦忍不住在场打了手枪,然而该房间不是不特定人能进入共见共闻的场所,那是很偏僻、罕有人迹的郊外;且当时那些嫌犯也都没有将视线移往我的当事人,显然也未共见共闻,我认为我的当事人既不该当公然侮辱、亦不该当强制猥亵。”是的,侮辱只罚‘公然’侮辱,如果照无良律师苏迎贵的意见,确实颜家仪是无罪的。
我们这些法律系的小毛头听到这里虽然不齿苏迎贵的意见和颜家仪的行为,然而,就法言法,却也无力反驳,只能祈祷陈湘宜能提出有利的意见反驳了。
“是的,我也认为苏律师说的一切言之成理。”陈湘宜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像是承认这个官司败诉的机会很大。同学们心急如焚,我却以为是她收了颜青彪的黑钱,昧着良心讲话。听到陈湘宜的话,苏迎贵忍不住露出胜利的微笑,转头便向颜家仪露出“一切搞定”的神情。
正当大家垂头丧气面面相觑时,陈湘宜突然道:“我认为颜家仪强制猥亵和公然侮辱不成立,他成立的是乘机性交!”
听到这句话,不只苏迎贵和颜家仪脸色大变,连检察官、法官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们这些旁听的更是忘情地私下讨论、鼓噪了起来,直到审判长和法警制止我们的喧哗。
“请将档案倒带到颜家仪第一次射精的画面;大家仔细瞧,由于这是颜家仪的第一发,所以精液的浓稠度非常高,请将这画面定格放大。”
“大家看,放大的画面中,颜家仪浓稠的精液是不是已经牵出一条长长的白丝,而这条白丝是不是已经延伸进入了苏钰涵的阴道内?”
我们定睛一看,真的,虽然刚开始看没注意到,确确实实颜家仪的精液在射出尿道口的瞬间,由于他故意将龟头尽可能靠近苏钰涵的阴道口,精液确实是牵出一条长丝直到苏钰涵肉洞内的。
“那又怎么样?”苏迎贵不知大难临头,还嚣张地打断陈湘宜的诘问。
“请辩方律师不要打断原告律师的陈述。”审判长聚精会神地听着陈湘宜的叙述,不耐烦地警告苏迎贵一次。
“请问刑法第10条第5项第2款,是不是说以性器以外的其他身体部位进入他人性器或使之接合也叫做性交?”陈湘宜骄傲地昂首质问。
她又道:“身体部位不只包含器官吧?身体部位除了包含阴茎、手脚等器官外,应该还包含细胞、组织等,否则若有人用息肉或肌肉组织插入女性的性器,岂不是不该当性交的定义,造成法律漏洞?”陈湘宜边说着,审判长和陪席法官、受命法官也都点着头直表赞同。
“而且,所谓组织也是由功能相近的细胞构成的、器官则是由组织构成的;讲得更夸张一点,细胞能联结成组织、组织会演变成器官,说组织比器官重要、而细胞比组织重要也不为过!例如,今天有人手被斩断,以手这个器官而言,器官已经残废了;然而,只要神经组织和肌肉组织还在,还是可以想办法让它藉由科技来形成手的人工器官。”
“举轻以明重,既然刑法连较不重要的‘器官’都罚了,怎么可能不罚相对而言更重要的组织、细胞的侵入呢?”
“而精液中的精细胞在人体中的定位,是细胞;被告颜家仪的精液虽然在画面中只牵成细细长丝,然而大家要知道,精液每CC即含有3千万以上的精虫,画面中的长丝其实是由数千万只以上的精虫构成的,亦即藉由这条长丝─正是颜家仪的身体中的一部分细胞,也就是符合刑法第10条第5项第2款的身体其他部位,正进入了被害人苏钰涵的性器里面!颜家仪应该不是成立强制猥亵罪,而是成立法定刑与强制性交一样的,乘他人不能抗拒时而与之性交的乘机性交罪,应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听到这里,不只颜家仪和苏迎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们这些旁听的小毛头则是爆出欢呼,审判长竟然也忘情地跟身边的受命法官、陪席法官击掌道贺,检察官则是亲着项链上的十字架,不住地仰头感谢上帝,简直就是一片同仇敌忾、沉冤得雪的欢乐场景。
而审判过程中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的苏钰涵,也终于泪流满面,高兴地直拉着陈湘宜的手向她称谢,整个法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我想,虽然我国没有陪审制度,不过根据原告陈大律师的见解和刚刚的证物,想必法庭内除了两个人以外,其他人都会认为被告成立乘机性交罪的。希望来旁听的各位法律系同学们努力用功,将来也当一个和你们老师一样出色的法律人。”审判长边说着边向陈湘宜点头微笑致意,还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毕竟这个案子历经舆论批判,动员全国的法律人意见,始终无法将坏人绳之以法,今天总算达成了法律史上的一大胜利。
“我、”苏迎贵还想说些什么辩解,审判长却怒道:“希望辩方律师注意自己的言词!”
“我什么都还没说耶!”苏迎贵还想接话,审判长又怒道:“苏迎贵,你他妈杂碎!你光开口就令人作呕!”引来整个法庭的哄堂大笑,逼得苏迎贵只好将一股冤气往肚子里吞。
颜家仪恨恨地向着陈湘宜质问:“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曲解法律你一样犯法!”
陈湘宜摊了摊手,笑道:“我无所谓,我曲解法律顶多罚款三千〈没有这条法律,只是为了顺口〉;”接着陈湘宜又突然正色,恶狠狠地道:“你趁机性交,起码要在牢里被中出三年!”
“被告乘机性交罪成立;被告虽为初犯,却毫无悛悔之意,且恶性重大,本庭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禠夺公权10年。看来你赶不上接着两届的立委选举了。”
“今天我们讲各种犯罪类型。一个月前讲过作为犯与不作为犯,现在补充其他的犯罪类型。”今天的陈湘宜大概是因为10月多的天气还蛮热的,一身随性的打扮,只穿了件白色T-shirt搭配下半身红色牛仔裤,还戴了一副黄色的有色眼镜,看起来随性中带着时髦。
“一般而言,多数刑法分则中规范的犯罪类型都是‘状态犯’,意即犯罪行为侵犯法益〈法益指法律保护的利益。例如:身体法益、生命法益、性交的自主权也是一种法益〉的瞬间,犯罪即完成。简单的说,例如:我们课堂上常常示范的强制性交行为,只要男女或男男、女女一方并没有性交的意愿,而双方性器官接合的瞬间,强制性交罪即为成立,也有人称状态犯为即成犯,但亦有学者区分即成犯与状态犯的概念,有兴趣的同学再深入探讨。”
“相对于状态犯的是继续犯。继续犯必须行为人放弃犯罪之实施,犯罪之违法情形才会中断;换言之,它是必须行为人持续进行犯罪行为或维持违法状态,才能看出它的犯罪特征的。讲这样会不会太快?”
岂止太快,我看全班已经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同学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没办法了,既然多数同学听不懂老师说的,那请小平出来示范啰。”说着陈湘宜也除下了眼镜。啊,我看今天的上课内容应该扯不到示不示范的啊,怎么又有我的份?不过既然是跟心仪的陈湘宜示范,那就怎么样都无所谓啦,于是我欣喜地正要起身走向讲台。
“老师,我抗议!”只见一位男同学长身而起。“老师,为了增进学习效果,我也想要亲身体验课堂示范,不要每次都是小平。”待他说完,其他男同学也大声鼓噪:“是啊,是啊,每次好康的都是他,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上到现在第6堂课了〈其实我已经忘记第几堂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跟我抢首席助教的位置,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尚未站直的身子又缩回了座位上去。
我定睛一看,那位男同学竟然有190cm高;而且看到今天陈湘宜穿得那么时髦,也已经拿下了眼镜,正待褪去上衣,想必今天也要‘身教’一番,那男同学的裤档竟然已经高高隆起。虽然隔着一层牛仔裤,但我估计那根肉棒不加头绝对有20公分长,直径就更不用说了,可能比7-11卖的大亨堡还粗上一圈。
陈湘宜也想不到突然有人自愿取代我的位置,一时也只好故作镇定道:“同学说得也有道理,那,那,今天就由老师和你示范。”说完她才看到那同学隆起的胯下,不免发出轻声惊呼,接着脸颊也瞬时发出绯红,然后不可置信地吞了一口口水。
眼看木已成舟,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心仪的陈湘宜马上就要与这位高大壮硕的男同学做课堂示范。虽然说不一定会指向以强制性交示范,但上到现在第6堂课,除了第一堂课,有哪一堂课没有男生在课堂上射精!回顾以往的经验,今天下课前,我心爱的陈湘宜就要被这个猛男干得希哩哗啦的,搞不好阴道被搞得松垮垮不算,子宫里面还会被灌满腥臭的精液!看他肉棒的尺寸,大概能射出我两倍以上的量,要让老师怀孕也轻而易举。
怎么办?虽然陈湘宜没有向我亲口证实过,但显然她的第一次是误打误撞地给了我,如果我不能保护心爱的女孩子免于巨屌的侵犯,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用巨大的阴茎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在她原本纯洁的身体里面注满精液,我、我还算是男人吗?
想到这里,陈湘宜也已经不似以往般地干脆,脱了老半天还是只脱下T-shirt,露出粉蓝色的胸罩,却怎么也不肯褪下牛仔裤,看来她也犹豫着要不要让这巨大的阳具塞入自己体内。
看陈湘宜也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于是我心一横,感谢李安的断背山给了我无比的勇气,我激动地一把推倒课桌,大叫道:“老师,您已经那么厉害了,不需要再示范!让我跟这位男同学来示范吧!男生跟男生也可以示范强制性交啊!”说着我也解开了裤子拉链跟扣子,褪下内裤,露出因为紧张而疲软不振的老二,展示我的决心。
全班瞬间呆住,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应,而我得理不饶人大叫:“我身为大导演李安的支持者,亲身演出他的断背山也很合逻辑吧!”我边叫着眼泪边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18岁就要变成‘正港的男子汉’,前后都破处,真是插人者人恒插之。陈湘宜则一点“得救了”的表情也没有,只是呆呆地盯着我道:“好、好、好,那就由你们两个示范。”然后赶忙穿上了衣服。
那位先前阴茎胀得吓人的同学,看到我展露出必死的决心,连忙改口道:“老师,我觉得我基本观念还是不清楚,还是乖乖作笔记比较好,我不跟小平示范了。”回到座位时还喃喃道:“干,玩这么大,算你狠!”
神啊,爱一个人莫过于此,感谢赐给我无比的勇气,陈湘宜总算是得救了。不过,能每次都用这一招吗?不管,先解决眼前的危机,以后只好见招拆招了。
“老师,我愿意跟小平示范!”上次那个说勃起是反射不是行为的眼镜妹又再次解救了我,若不是她开了口,大概班上也没有人知道接着课堂该怎么发展。
“同学,你叫做?”“老师,我叫做叶宜吟。”
“好,宜吟,谢谢你的配合,那就由你示范状态犯和继续犯的差别啰。”
拔下厚重的近视眼镜,脱下上衣、解下胸罩,露出粉红色乳晕、青春的精致乳头、和一双坚挺椒乳,叶宜吟边说着:“老师,我先声明一点。虽然我愿意配合,但因为我还是处女,我不想在婚前就弄破处女膜,所以请老师想别的示范方式,只要不侵入我的性器官,怎么样都可以。”虽然讲出这些足以令一般女生脸红心跳的性学用语,但叶宜吟的表情丝毫未有一丝牵动,如同她上次课堂般地冷静,纯粹将一切以学术的观点看待。
话刚说完没多久,叶宜吟也已经干脆地脱下了紧身牛仔裤、褪下粉红色点缀白色小碎花的内裤,让我第一次直接看到她明亮的双眸,和完全自然不被镜框遮掩的脸孔。心揣,等一下虽然不能用阴茎侵入这好学清秀佳人的可爱处女阴道,能目睹她在班上全体同学面前全裸的画面,今天也算不虚此行。
虽然身高不高,仅有160cm上下,但宜吟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娇小的身躯配上大小适中、32B的胸部,纤细的双腿也自然并拢,没有滥交的荡妇们的矫揉做作,也没有一丝处女的过度矜持,性感双腿交会的隐密处,则盖着一小块乌黑却令人感觉清爽整齐的阴毛。
我正认命地搬着桌子,要把它们拼成小床,陈湘宜却示意我不用搬了,而要叶宜吟站在讲台正中央,背对同学们,双手贴在白板上,双脚则是张得开开地,像美国警察盘查时常要歹徒作的动作一样。
从叶宜吟背后看到她那随着电风扇吹拂而摇曳生姿的阴毛,再往她私密部位望去,那粉红色的阴部尽收眼帘。虽然她已经声明不能插她的阴道,但我仍然充满无限遐想,不禁地就硬了子孙根。
“小平,你过来。”陈湘宜把光着下身的我叫到讲台上道:“之前我们示范了各种强制性交的可能性,却独漏了肛交,你试试看把阴茎插入宜吟的肛门。”
怎么可能!没有经过润滑的肛交是会害我小弟弟破皮的啊。虽然我心中这么想,不过若是就此提醒陈湘宜,中断了现在的示范,搞不好今天就这样草草了事了,我完全没爽到还是小事,更惨的是搞不好又要陈湘宜入虎口,那才叫做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我便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如我估计的,龟头始终不能挤进叶宜吟未经开发的肛门半分,只比触碰的程度严重一点,龟头只能拼命地挤压着宜吟的肛门嫩肉,却未能达到插入的要求。
此时陈湘宜突然打断了我的尝试道:“各位同学看,假设宜吟是不愿意性交的,则小平的龟头接触到宜吟肛门的瞬间,小平就已经成立强制性交的既遂,这点无庸置疑吧,如同伤害罪的‘受伤’,杀人罪的‘人死’等等,此刻法益既然已受侵害,犯罪就既遂,接着受伤状态、死亡状态、性自主已经被妨害的状态,都只是一个状态,而不会另外再构成犯罪,这就是状态犯的概念。”
“继续犯呢,则是例如:私行拘禁罪虽然也是在私行拘禁的瞬间行为就既遂,然而如果行为人不释放被拘禁的被害人,则即使行为人心中已经不想再继续犯罪,只要他一天不放开被害人,这个犯罪就会一直继续,追诉期也永远不会届满,因为他不释放被害人,追诉期时效是根本都还没起算,要等到他释放被害人的瞬间追诉期的时效才会开始计算。”
“虽然国内认为强制性交是状态犯,但老师认为强制性交必须要持续进行才能看出它犯罪特征的独特性;而且只要行为人不中断性器的接合状态,这个犯罪就不会进入追诉期时效届满与否的计算,所以强制性交是继续犯。”
“你们看,从老师刚刚开始讲课到现在,小平的性器和宜吟的肛门始终没有分开;如果这个状态不结束,我们就不能开始算追诉期,即使小平这一次性交经过30年,也不会因为30年远超过追诉期而导致追诉障碍,我们仍然可以将小平绳之以法,因为继续犯的追诉期要从违法的状态结束才开始计算。”
啊,刚刚光仔细听着老师讲课,我都忘记我的龟头确实还是挤压着宜吟的肛门的,听老师一说,我才不好意思地将龟头移开宜吟的肛门,而宜吟也罕见地脸部抽动了一下,不过大致上还是面无表情的。
“大家不要把接续犯和继续犯搞混喔,讲到状态犯和继续犯的差别,就不能不提接续犯的概念,接续犯又叫做‘徐行犯’,也就是行为人用数个举动完成一个犯罪行为,侵犯的也只是同一个法益,例如:一个偷窃行为,却有十个搬东西的举动。”
陈湘宜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小平,你赶快想尽办法把龟头插进宜吟的肛门,不这样我们没办法继续示范接续犯。”
我也想啊,我也想试试处女的肛门是不是如小说说的,可以一屁股夹断男人阴茎啊。不过宜吟的肛门那么紧,连把龟头插进去都很吃力哪。
虽然我尝试过用口水滋润,不过根据自己的几次经验,似乎女生自己的淫水比口水润滑的效果要好;于是我努力地抚弄着宜吟的乳房和阴部,两只手都没闲着地时而挑弄阴蒂、时而撩拨着乳头。虽然我的经验也不多,不过加上A片的教导,似乎足以对付眼前的这个处女了。只见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渐渐泛起潮红,我的手指也略沾染到她分泌出的淫液。
随着我对叶宜吟阴核的搓弄,叶宜吟竟然忘情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搭在白板上的双手也从原本五指平贴,转而用力曲起,如抠着男人背膀般地不住抠着白板,发出刺耳的刮弄声。
看到这原本坚持不肯露出一丝媚态的清秀佳人如今享受着男人的挑逗,我也感到龟头尖端分泌出了一丝黏液。眼见机不可失,我便伸手捞起宜吟胯下的大量黏液,集中涂抹在她敏感的肛门,弄得她再也忍不住矜持而娇喘连连,接着我又做出多次尝试,我一手绕到宜吟的腋下,捧着她的嫩乳轻轻抚弄着,一手则是扶着自己的阴茎向宜吟的肛门突刺。
随着一下下重刺,我感到自己龟头已经微微陷入宜吟的肛门,但是总缺临门一脚;于是我把龟头完全分开与宜吟肛门的接触状态,想要做一下全力的突刺,看能不能冲破这最后的肉襞包围。
其实,慢慢试也总会插入的;但我心想,既然吃不到她的处女,狠狠插她一下肛门,看看她会不会痛得跳起来,搞不好能看到她有别于平时上课一副正经的窘样,所以我在即将成功进入宜吟肛门前一刻却这样子玩。
不过我在那么多次的突刺后,其实龟头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刺激;如果高潮度100是射精,我现在的高潮度大概也有6、70分了。
没有时间磨菇了,为了完成老师托付给我的示范,为了区别继续犯和接续犯,我一定要在这一次成功进入宜吟的体内!谜之声:骗笑耶,区别继续犯和接续犯要那么辛苦?
就在我下定决心,腰部用力一挺,准备突破万难,夺走宜吟肛门的处女炮的那瞬间,我仿佛看到眼前有成群的白色鸽子飞起,耳边老师和同学的絮语仿佛坏掉的录放音机般浑沌难解,眼前宜吟的娇喘和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响若奔雷,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请参考抢救雷恩大兵中,米勒上尉在虎式坦克前的那一幕〉,我也在这一刻感到已经突破层层阻碍,龟头尖端的阻力已经化为对整枝阴茎温暖而潮湿的层层包覆。
感到无法置信的快感,我感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丝毫未有一下抽动,只是紧紧地由后方抱着宜吟,静静地让阴茎留在宜吟的体内。
等到我渐渐恢复意识,我满足地望向我和宜吟结合的部位,才赫然发现,干!这哪是宜吟的肛门?我插错洞了,我15公分的大阳具正插在宜吟紧窄的处女阴道!
我回想刚刚的过程,可能是因为我在宜吟的肛门涂抹太多淫水,导致肛门太湿滑龟头难以着力,宜吟阴道又已经湿润到轻而易举就能进入,加上我刚刚白目插得太用力,眼前视线又被吴宇森式的白鸽档到,才导致龟头一滑,竟然没有进入肛门,而是进入了比肛门易于进入数倍的阴道。
很多男生也有这个经验吧,想要玩狗爬式、背后位,却一再被女朋友抱怨,插到肛门而不是小妹妹。
刚刚叶宜吟已经三令五申说,不准插破她的处女膜,现在我15公分的阴茎已经完全插进她的嫩穴,我想她要保全处女膜完整是不可能的事了。惨了,又是一次过失的强制性交,会不会因为我,而在下次修法将妨害性自主罪章增列过失犯啊。
不过,从插入到现在已经那么久了,宜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会不会是气晕了,我连忙俯下身来看看她的表情。
出乎我意料的,她不仅没有生气,之前冷若冰霜的表情竟然春雪初融般温暖,闭紧的眼眉也微微有了温柔的弧度,似乎是在细细品味、享受阴道被男性阴茎填满的美好。
陈湘宜没有发现我插错地方,只从我背后约略看到我的阴茎已经进入叶宜吟体内,竟然还下令要我抽插几下。
我扶着宜吟的腰肢,摆动着我的下半身,轻轻干了宜吟几下,发现她的阴道跟陈湘宜的一样紧窄,每当我想抽出阴茎,却又一下下将我阴茎吸入,让我满足地直想射精。
“大家仔细看,小平刚刚抽插了宜吟五下。假设这次的交合是违反宜吟意愿,这五下是不是强制性交?是啊;但是我们能不能将这五下看成五次强制性交?不行嘛,这样小平关到反攻大陆成功了都还未必能出狱。”
“小平,你再继续。”陈湘宜在讲课时,我表面上是专心地回过头来认真听着,胯下却是紧紧贴紧宜吟的屁屁,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深怕别人一时眼尖看出我刚刚干的不是宜吟的菊花蕾,而是货真价实地正干着她的处女阴道。要是被其他男同学知道了,我不被公干、剥包皮才怪。想到这里,虽然阴茎还是绝爽的状态,我额头上却冒出不安的冷汗。
“小平,你再抽插几下。”陈湘宜又下命令道。
好、好,我巴不得多干宜吟几下,却又很矛盾地怕被识破,只好拼命加快抽插的速度,想要用残像拳迷惑全班的眼睛。
“好,好,不要那么多下。”在陈湘宜下令停止的瞬间,我又插了宜吟十多下了,她毫无愠色,反而是不断配合着我的突刺,在我插入的瞬间发出声声愉悦的哼声。
“那现在能说小平又进行一次强制性交吗?不行嘛,他干宜吟一下,不能就遽论为一次强制性交,那干五下呢?干十多下呢?都不能嘛,一定要性器分离,而在没有时间空间密接性之下,才能判断是结束一次强制性交嘛。”
“而且,小平从头到尾只侵犯一个法益,也就是宜吟的性自主权,所以论刑也只论一个强制性交。总而言之,如果小平把阴茎插入宜吟的肛门后,始终没有进一步动静,那就是一个显然的继续犯,论罪只论一个;如果他抽插了,而客观上完成一次性交,则也只是一个多次举动的接续犯,论罪也只论一次,端看犯罪的类型决定追诉和罪数的问题,难以一概言之。”
一边听着陈湘宜讲课,虽然我停下了抽插,但阴茎在宜吟体内被阴道襞温暖地环绕着,阴茎根部也被小阴唇狠狠箝住的感觉,令我的快感未曾消退。
“至于客观上一次强制性交犯罪的完成,除了就时间空间来看之外,也有人以射精为衡量标准;不过老师不喜欢这样的衡量标准,如同上次说的,如果有人很会射精,一个晚上插100下、射100次,就要论人100次强制性交,似乎也言之过苛。”
“不过,在一般情况下,以射精作衡量标准倒是不错的判断。”陈湘宜说着转过头来对着我道:“小平,你就射在宜吟的肛门里面,让大家判断这样的衡量标准合不合适吧,反正射在肛门里不会怀孕嘛。”
哇,大姐你不要害我啊,这门课这样搞下去,我会多出很多小孩的啊。我和宜吟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让大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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