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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妻子的心声-(十三)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2 / 2 页
全国通用,但也应该是,只限夫妻房事之间吧?怎么这无情无爱之交媾也可用次来调侃女人呢?南方人不是大多用方言交流吗,动词匮乏吗?尽管汉字庞杂,他们也只一个“搞”字就可涵盖天下所有动作吗?难道一个:“干”字还不能满足你所谓一个男人的戏谑之心?
  为了达到戏谑目的,他还不停地研磨他的那个扁担。这种细研慢磨的结果就是在挑战我的意识极限,一旦当肉体的需求超过精神控制能力,继之而来的就是精神上的屈服,然后才是彻彻底底的精神失控。
  有人将性爱称之为性游戏,其实很贴切,这的确是一种游戏,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其他什么毫不关系的男女,只要是裸体相向的以阴阳两个性器相搏,都是一种游戏。
  既然是参与游戏就自然的要遵循游戏规则——愿赌服输。
  就如同几个好友相聚小赌,输了认输、也可赖账。但是绝不能翻脸成仇。
  换妻中的男女同样遵循着类似于愿赌服输的规则。你可以不回答任何戏谑性质的问题,但是不能翻脸。
  就目前身上的这个男人,虽说,其貌不扬,但性具昂然。操弄得法,抛开任何传统的礼教的一切影响女人情绪的任何因素不谈,就其带给女人的性刺激,毋庸置疑的是我所有经历过的男人们所不能比拟的。
  尽管他戏谑成瘾,但是他有骄傲的本钱和资格。
  此时此刻,我就如同站在悬崖边缘,只要他肯抽出插在里面的扁担,我最多也就是自己夹着腿无奈的辗转于床的蠕动几下,也会慢慢的恢复我原来的人妻状态。然后,还是矜持内敛的我,一个雍容华贵的大嫂。
  可恨的是这个元帅不愧为元帅,别看人家其貌不扬,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仗着他老婆的容颜得些便宜,将就着,满足一下淫弄人妻的嗜好,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的蛮子才真正的是个“器大活又好的”怪胎。
  此时想起听老公提起过的黄段子中,社会上流行调侃东北姑娘的一句话“大哥,家伙好使不?”我不由得心中暗叹:嗯!我眼前这个家伙的“家伙”真心好使!。
  他经验丰富,知道女人这个时候的心态,这个时刻的女人,尽管是骚痒的满心愿意,但仍然还是浑身邹吧的抵死不认,尽管是身体很需要也还是心服口不服的抵抗着,女人如此坚忍,无非是,试图给自己留下一些下床以后的尊严。
  他了解我的心态,所以他眼见我这个就要坠崖的女人,不但见死不救,还瞅准了机会落井下石。抡起他的扁担就是一顿乱杵,光杵还不算完,他杵几下就会停下来,死死的一插到底的顶住底部,接着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扑棱。
  其实就在他落井下石的第一下爆裂的冲击时,我已经丧失一切抵抗意识,就在他惩罚性的乱杵乱拨的同时,我已经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了:“求你——了!嗯,!求你干我!干——我!”
  “什么?我没听懂。”他还不依不饶。继续折磨我。
  此时的我地位尴尬,左右为难。就像是受命主持一场谈判,前提是必须谈成。所以愤然离场是万不可举之选。只能是步步为营。
  他见我又是自己咿咿呀呀的闷声发大财,他又怎肯便宜了我?
  他再次使出绝活,自上而下的,由左而右的,斜刺刺慢悠悠的在里面扫除一切敢于阻挡他前进的障碍物。
  里面那些阻挡他前进的那些障碍物,可都是我与生俱来的,它们奈何不了那根扁担,却是能奈何我的!
  里面那些被碾压到无尽变形的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其中每一块细胞都连通我的神经中枢。它们虽小但又都有单独上奏权,又都像是皇帝派出的监察御史,都拥有直达天庭秘奏专权。
  堡垒大多是被从内部攻陷,如今自己人捣乱,扁但捣它们。它们在挠我,挠我心间,挠我腋窝。无处不挠,无处不抓。
  咳!干嘛自己找苦吃呢?不就是一个不好开口的字
眼吗?不就是这么个事情吗?说什么真的那么主要吗?就当他是老公吧!反正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和老公平时做的一个样。说来他还是老公的同事呢,更何况做的还都是一个工序呢?自打上楼不是一直就被他“那个”吗?那个就那个吧!
  “Cao我,求你了,cao——我!”
  自此,我万劫不复了!因为,在以后的或三或群的乱P中,这些男人们为了增加情趣,我们几个女人经常被要求口出淫语来助兴。有时甚至是被带上眼罩。用感觉来判定,自己是被谁“捣”了,还是被谁给“插”了,亦或又是被那个谁谁谁给“干”或cao了。当然,这些都是是后话。
  他心满意足又志得意满,把我拉倒床边跪在床沿上,他站在地上开始后入,按住我的屁股就是一通很抽猛送,我撅着屁股就让他一顿乱杵,他不断的用手打我的屁股,啪啪的打的三响。
  我时而啊啊时而哎呦的欢叫着,肉体的欢畅带动着精神的屈从,彻底的被这跟大扁担给征服。在楼下积蓄起来的性欲望再次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可能是有点累了,就要求我自己摇动屁股。
  我摇动着屁股,他就啪啪的打着我的屁股。
  我摇累了,稍微放缓一点就会招来他的巴掌抽打屁股,边打还边责怪我跟他犟嘴。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就恳求他让他自己动,他又是不失时机的提出要求“自己说,让我操你,不许停,一直说让我操你。”
  我哪还敢停,我一直用力撑住床铺,挺着屁股迎着来自后边的冲击,一边嘴里叫着:“cao 我cao 我!”
  猛烈的冲击,内阴里面大扁担的顶撞和刮磨无处不在的刺激着每一根末梢神经。
  啪啪的巴掌声,屁股上的微痛刺着表层皮肤慢慢的侵染至四肢的抽搐。
  我在“cao我!cao我!”的自虐淫叫声中,感染着脑皮层的神经中枢,就在策底丧失思维前的那一瞬间竟然清楚的意识到:我正在被身后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爆操”。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爆操”。
  爆操的力度远远的胜过了老公,阿骨达。徐宁乃至周仝的三八枪。,这跟大扁担才是真正的“人之大器”,操作手法如同大国工匠般的技艺精湛,技艺精湛的无与伦比。
  他见我已是声嘶力竭,而屁股却越撅越高,竟然再次变换体位,越发的卖弄他的奇技淫巧。将我翻转,再次被他双腿卷曲的叠在我身体两侧,他还是跨居骑上,找准洞穴,一桩紧似一桩的往下夯。
  我已经快到极限了,他还没夯几下,我就觉得脑子有点失忆,眼前也是一片虚无的没有了周围的一切景物。一股升力托举着我飘荡起来。飘荡,飘荡着遨游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周围云雾缥缈,远处霞光万丈,没有恐惧,只有温馨的向往。
  只觉的一阵内急,下意识的一收腰,一挺臀,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一个手指已经塞进自己的嘴里,紧紧的咬住。
  哗——!哗——!哗哗,哗哗的喷泄体内的液体积蓄,准确的说应该是分几个波次的,仰躺在床上,痛快淋漓的“尿”了一大泡。
  我这人,每当欲念炽烈时会自然而然的溢出白浆,紧抽慢送时有,爆裂抽捣时反而少有,一旦是抵住研磨更是不可避免的立马将水田变沼泽。
  要是说道这性高潮时的潮喷,却是自打生育两个子女之后才开始出现的。但是在四十岁以后就很少出现了。为此老公曾多次努力无果,最后放弃,也不再为此而特意营造气氛。
  平时在家跟我老公做爱,只要我心情愉快,有这个愿望。每次都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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