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事,咱们都是同事,谁跟谁啊,要有其他什麽的力气活你也吩咐你宝哥,我这力气不公白不用,你哪天用车提前给我打电话就行。”
三天後我帮初夏拉了一车地板,我也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了她的未婚妻。各自不是很高,中等身材,带着一副眼镜,很文质彬彬的。我帮他们将地板运上了楼,他们要请我吃饭让我拒绝了。求我就是为了省点钱,我这一顿饭他们还不如雇车呢。这就是我的原则,多为别人想,尽量不给别人造成麻烦。
一周後我接到了她婚礼的请帖,车队的人都接到了,老八也接到了,但是老八没有去,她让我将礼金捎了过去。在酒店远远的看着在舞台上的初夏,忽然有一份伤感,祝福她幸福吧。
转眼又到了我老婆的月经期,我都怕翔哥再给我打电话了,但似乎又有一分期待。中午没有事情,在单位的宿舍打算睡一觉,这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翔嫂的。
我接起电话,那边歘来了翔嫂有些震颤的声音,“老五,你来我家一趟好吗?”我刚想问什麽事情,电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由於是前後楼,我没用5分钟就到了翔哥的家里。
进去後发现翔哥并没在家,只有翔嫂在家,翔嫂让我坐下後她坐在了我的对面,看翔嫂是有话要说,第一次和翔嫂这样单独相处,如果没有借种的事情倒无所谓,可我的精液已经来此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虽然不是直接注入,但也是很尴尬。
我率先打破了僵局,“是怀上了吗?”
翔嫂的脸色有些忧愁,“没有,我们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深度和浓度不够。”
“哦,那我在攒两天,等翔哥回来再实验一次。”我尴尬的说着。
“你翔哥……你翔哥的意思是让你直接弄进去看看能不能怀上。”
“这……”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的心里根本没有这个预期,这不和通奸一样吗?那要是让翔哥知道了还得了,再说我是他兄弟,我也不能这麽干啊?
看到我面带难色,翔嫂接着说:“你翔哥知道的,也是他提出的注意,他知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放心,咱们都不脱衣服,就那接触,就不会尴尬的。”
“这……”我还要犹豫。这时候翔嫂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了。
“兄弟,你帮帮嫂子吧,如果我还怀不上,那你哥家里的父母指定是要休了我的,你哥孝顺你也知道。”
在我犹豫的关口,翔嫂已经将我拉近了他们的卧室,卧室就是一张大床,在床的旁边是一个大衣柜,大衣柜的门子关着。
翔嫂坐在床边上,然後慢慢的脱下了裤子,漏出了下体,然後她慢慢的躺倒了床上,顺手从旁边拿出一块纱巾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看着眼前翔嫂的下体,忽然想起强两次看到的情景,我的下面一下子就硬了。翔嫂的双腿耷拉在地上,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这样她的屄九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并且由於屁股的擡高,我双手把着床就可以轻松插进去,而不必趴在她的身上。
“来吧……”
我脱下裤子,听着鸡巴来到翔嫂身边,当我的鸡巴碰到翔嫂阴道外面的一刹那,我感觉到翔嫂的身子一震,可能是害羞,也可能是激动。
我原本想吮吸一下的,因为看到这麽我自己喜欢吮吸女人的屄,尤其有些粉嫩的。可忽然我听到旁边的柜子里面好像有粗重的喘息声。
透过纱巾翔嫂也看到了我的怀疑,她接着对我说“你翔哥知道的,你就大胆的弄吧。”
这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我,就在我旁边的衣柜中应该是翔哥,她应该就在里面看着他兄弟正在和他老婆做爱,这对於一个男人是多麽大的耻辱,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翔哥怎麽会承受这样的屈辱。
我放弃了亲翔嫂下面的想法,因为那样基本代表两个人还有一丝爱慕,而纯粹的抽插就毫无感情而言,对於男人可能更能接受。
我用鸡巴在翔嫂的外阴磨蹭了几下,翔嫂的里面已经泛起了丝丝涟漪。鸡巴起伏间已经能拉起一丝丝的粘丝。
翔嫂的外阴已经很潮湿了,我试着将龟头慢慢的插入,一点点的。明显能看出翔哥的龟头比我的要小,因为我插入翔嫂阴道明显感觉到了很大的阻力。
在不断的润滑中我感觉到翔嫂的阴道已经开始能慢慢接受我的阴茎了,并且开始用阴道来包裹我那里,如果一张小口来吞咽一根香蕉。
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我听到衣柜中的喘息更加浓重,我没有朝那边看,我知道从那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我的阴茎进入翔嫂阴道的整个过程。我一用力,整个阴茎没入了翔嫂的阴道,翔嫂啊的一下,似乎要做起来,但终究还是没有做起来。
由於为了快速射精,所以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只是一种姿势,只是生殖器的机械基础,但我还是感觉到翔嫂呻吟声音的变化和她阴道内部的变化,她应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