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老公口交过,而今天竟然给我口交了,还吃了我射出的精液,所以她觉得特别对不起老公。
我明白她的心情,对於一个女人来说让她接受第二个男人的确有些需要适应。我们已经冲动的跨越了很多,所以我没有勉强她。
我每天在QQ上发一句“对不起”但是都是没有回信。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知道我们都该反思一下了。
我在QQ上给她留言,“我可以等你,如果你离婚了,我就娶你,一生一世对你好”。最近的天好热,热的都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每天要冲两三遍澡才可以。
刚冲完澡,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竟然是初夏,我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依然是初夏那柔美的声音“宝哥,你会不会修热水器啊,我家里的热水器好像坏了,不出热水了。”
我问清楚了大概的情况,带着一些工具朝她家开去,这时候我已经不开卡车了,换成了一辆卡罗拉。
她家的主要是水管堵住了,可当年装修的时候留下的阀门已经锈死了,看来只能顶水作业了。
於修好了,但我和初夏的身上,衣服上都蹦上了不少的绣水,我们彼此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过後一下子产生了宁静,在狭窄的浴室中空气似乎凝固了。
“宝哥,我在给你洗一次下面好吗?”她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好”
初夏慢慢的褪下我的裤子,露出了我在慢慢变大的阴茎,她将水撒到我那上面,和上次一样,用手弄完沐浴露,仔细的开始给我清洗。
清洗完後,初夏用口将我的阴茎整个的吞了进去,仿佛一个饥饿的孩子看到了一只香蕉。我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我扶起初夏,手透过湿漉漉的衣服感觉到了她乳房的温度,“给我吧,初夏,我想操你,我想操你的小屄”,在这时候,我觉得越是粗鲁的话越能表达我的心情。
初夏挣脱了我,“不行,我今天叫你来就已经违背了我的信条,但我忍不住。你不要勉强我好不好,让我慢慢的适应。”
“好的,初夏,你什麽时候能接受我我们在做爱,我尊重你”
虽然没有操到初夏,但是我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了,忽然觉得这样更好,挂念着才更有思念,否则如果今天操到了,可能操一阵就没意思了。
我射了以後搂着初夏躺在他们家的大床上,如一对小情侣,初夏依偎在我的怀中,手中还我这我的阴茎。而刺激的是对面竟然挂着她和她老公的结婚照。
初夏说她那次後似乎就爱上了我的阴茎,她後来也给她老公口了一次,但是感觉很不好,摸着她老公阴茎的感觉和摸着我的完全不一样,她也喜欢吮吸我的阴茎,喜欢它的味道,就像冰淇淋一样,舍不得撒手。
我摸着初夏说,等你下面享受一次後会更忘不掉的,我的手伸下去想去摸她的屄。
“别摸这里,上面的你可以摸,这里我还想给我老公留守。”我没有继续,而是一直摸着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也开始变得坚挺起来,我翻过身,亲她。可她却一直闭着嘴,不肯让我的舌头进去。
她说直到有一天能真正的接受我了她才让我的舌头进去,要不然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再过一个小时她老公就要下班了,我们依依不舍的分开了。走的时候我特意将所有的工具都带走,让一切看来跟平时一样,并且将厕所的窗户打开,毕竟里面有我精液的味道,男人对於其他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是很敏感的。
初夏还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她看到周红姐了,她说周红姐开了一家育婴用品店,就在人字拐角那,上次她去买奶粉才看到的,但是没有深聊。
我的记忆中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了,那是我最深的痛。
我不想去看她,但不知道怎麽车子竟然开到了孕婴店的门前。坐在车中,看着窗外店中忙碌的周红,心里是别样的感觉。
天空中忽然飘下了大雨,街上的人瞬间都没了。周红也闲下来坐在窗前看外边,我们的四目终於碰到了,我明显看出她一颤。
过了好一会,她撑起雨伞来到了我的车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是初夏告诉你的吧!”
“是”
“你怎麽不卖服装了,卖起奶粉了”
“奶粉生意好做?”
憋了一会我说道:“你结婚了吗?”
“没有,你呢,听初夏说你也还单着”
“是,一直没有合适的”车子里面瞬间进入了宁静。
“我们还可能了吗”周红问我。
“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毕竟我的父母还都健在,他们绝对不可能在同意我们在一起。”
“是啊,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其实还挺怀念咱们结婚时候的,咱们每天不停的做爱,都不怕累挺,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周红说道。
“是啊,可能世界上的夫妻性爱的次数有有数的,咱们用一年时间做完了别的夫妻几十年的爱,所以咱们得缘分就到了。”
“你不说我还有三分之一新鲜的吗?今天我就把这三分之一给你”,说完周红掀起了我的裤头,漏出了我的阴茎,然後扶下伸去,将我的龟头和阴茎整个含在了空中,不停的坐着抽插运动。
我没有阻止她,我的心在痛。
5分钟过去了,我的阴茎还是软踏踏的,不是因为之前射了一次,而是没有了爱,有的只是一份愧疚。
含着含着,周红忽然哭了,我也哭了。她直起身子,将我的裤子拉上,打开门,没有拿伞,就如同一个幽灵一样任凭大雨拍打在她的身上。
回到家里我竟然也病了,浑身发着高烧。初夏来看我,看到我发高烧要带我去医院打针,我说不想去,脑袋里面迷迷糊糊的,我说我喜欢这种感觉,想要多一点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初夏搂着我的脑袋,将乳罩拿开,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