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说的,等赵芬出院了,我请您吃饭。”
叶青真是对她很感激,想起以前对这个邻居还觉得她挺烦的,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爱。
“呵,这可是你说的啊。小芬作证,你可不许赖。”
夏晓霞头一次听叶青用这么亲热的口气跟她说话,心怦怦的加速跳了几下,脸也有些发热。她为了掩饰便站起身说:“我出去吃饭,小芬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还是米线吧。”
“哎,夏姐,”
叶青站起来,拿出100块钱要塞给夏晓霞,“这几天都是让你花钱的,这你得拿着……”
“哎你这是干啥呀,我请我妹妹吃饭还要你买单啊,一边儿去一边儿去,甭在这儿装!”
“不是,夏姐……”
“行了,等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有你掏钱的地方,你甭塞了啊!你再弄这我跟你急了啊!”
在夏晓霞的推辞下,叶青只好收起了钱。
送走了她,叶青重坐回了床边。轻轻的握着赵芬的手,怜爱的看着她。赵芬敏锐的注意到丈夫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但眼神里不时闪过淡淡的忧愁。她不由紧握了一下他的手,深情的注视着他。
叶青轻轻摸了摸包着纱布的伤口,温声问道:“还疼吗?”
赵芬慢慢摇了摇头,“不疼了,大夫刚来换过药,说伤口长的差不多了。”
“哦,这样啊。”
叶青点点头,拿出个苹果慢慢削着,“他说还得住多长时间?”
“他说最好还是再观察一下。停个三、四天看看,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
“三、四天啊……”
叶青知道这是医院惯用的招数,好让你多缴住院费。不过他认了,最要紧是赵芬的伤能彻底治好。“老婆,你……想不想去别的城市生活?”
叶青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我不明白……”
赵芬睁大了眼睛,疑惑中带着不安。
“就是咱俩不在这儿呆了,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你愿意吗?”
叶青目光灼灼的盯着赵芬。
“怎么突然……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是因为我?……”
赵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这么问问。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叶青口气稍微缓了一下。
他说这话其实是认真的,他答应肖佳的事只是迫不得已,在那种情况下,他只能先稳住她。白瑞霞那边又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虽然白瑞霞跟他表白时他挺感动,但他实在不想再被肖佳纠缠下去了,要么彻底翻脸跟她卯,自己虽然不在乎,但万一她对赵芬怎么样或者连累了白瑞霞那可不好。要么三十六计走为上,实在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赵芬目光定定的注视了丈夫一会儿,女人的直觉有时是很准的,她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现在在她心里,叶青就是她生命的全部,这是一种已经深入骨髓的感情。“老公,”
赵芬轻幽但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论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永远跟着你,生生世世跟着你……”
叶青眼泪差点出来,他努力忍住泪,将妻子拥入怀里。在外边一切的不顺心的事情,仿佛都无足轻重了,心里憋闷的心火也仿佛舒展开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啊!谁也取代不了,能和我不离不弃共渡一生的爱人啊!
他怀着满腔深情轻轻在她耳边叹道:“老婆啊,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啊……”
赵芬早已泪流满面,直到此刻她心中的包袱才完全放下。丈夫这一声轻叹所表达出来强烈的爱意真的让她感到全身都包容在幸福里。老公,我永远是你的……她在心里应道。
张戈被蒙着眼睛,尖锐的硬物顶着腰间,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他被拽上车已经很长时间了,期间车一直在开,由于被蒙着眼他也不知道在往哪儿开。车上的人也没一个说话的。他恐惧得全身发抖,心都快跳出腔子了,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不知道这帮人要把自己带到哪儿,也不知道他们想把自己怎么样。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车停了下来,车门呼啦一下打开,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他胳膊把他给拽下车。他由于看不见路,没有平衡感,刚一下车脚下一踉跄摔了个狗吃屎。接着耳边就是一声低声喝斥:“起来,他妈不会走路啊!”
他被人架起来,跌跌撞撞连拖带拽给往前拖,走了一段路,好像又下了一段台阶,接着就是咣当一声好像是开铁门的声音,他被人在背后猛推了一把,一下往前扑倒在地。接着背后又是咣荡一声,铁门关上了。
他战战兢兢的等了一会儿,周围没有动静,他壮着胆子把蒙着眼睛的黑布拿掉。这里好像是地下室,光秃秃的四面水泥墙,天花板上一盏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一扇铁门把他与外界隔绝起来,这……这里究竟是哪儿啊?他惊恐的看着四周,周围没有别人。他明白了,自己被监禁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你们要干什么啊!救命啊!”
他疯狂地用手捶着铁门,狂喊着,但没有人回答他。难……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天哪!谁来救救我啊……他力气耗尽,颓然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地下室的外边,是一个荒废的工厂大院,几个混混打扮的人聚在一起或蹲或站正抽烟,领头抓张戈的那个高个子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说了一会儿,他收了线走了过来。
“明哥,怎么说?”其中一个混混问道。
“先把他在这儿关两天再说,等我们需要了自然会来的。你们把他看住喽,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出什么事儿,懂吗?”
叫明哥的高个儿,随手递给他一摞钱,看意思能有好几千。
混混闻言愣了一下,他以为就是来打打架,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他毕竟只是个街头流氓,还不是黑社会。但见有钱可分,他的胆儿又壮了。“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得了钱,混混拍着胸脯保证……
四天后,赵芬出院了。又过了两天,到了星期六,叶青等下班后正想下楼去拿车,白瑞霞叫住了他。
“叶青。”
“白姐,什么事儿?”
叶青心想别是肖佳的事吧。可怕什么来什么,白瑞霞的话让他心情跌至谷底。
“嗯…刚才肖佳来电话……”
后面的话没说,可叶青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最后狠狠呼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冲白瑞霞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陪你去。”
白瑞霞知道他心情好不了,也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叶青苦笑了一下,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几了个电话,然后苦着脸有神没气儿的对白瑞霞说:“走吧。”
肖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情非常好。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她的心情怎能不好。一想到待会儿将和叶青在床上尽情性交,叶青那根热腾腾得大肉棒将穿透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的花芯捣碎,把那热腾腾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而自己将再次体验到那销魂的高潮滋味。她不禁骚穴里一阵酥痒,媚肉蠕动不休,蜜液不断分泌,从两片肉唇中渗出来,内裤的裆部被洇湿了一片。
她自打第一次见到叶青就看上他了。她见过的男人多了,全都是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接近她的,有的是为了色,有的是看中她老爹的权力,而她也正好借机满足自己旺盛的性欲,然后狠狠折腾他们,而那些男人也不敢违抗她。后来有些人达到了目的、占够了便宜想抽身溜走,却发现自己的把柄给她控制起来了,想走也走不了了,这才知道碰上了女王蜂样的人物,最后无奈只得作她的奴隶。
她也渐渐对这样的游戏上了瘾,后来,发展到不止是那些主动接近自己的男人,连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只要给她看中了,都要设法搞到手。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而且不管结婚没结婚只要看到她的相貌,再知道她的身份,都像哈巴狗一样对她摇尾求欢,什么舔脚丫子、舔鞋跟儿再下贱的事都愿意做,甚至有人喝过她的尿。
肖佳在这样的环境中久了渐渐的对男人产生了蔑视,认为男人都是贱货,天生就是给自己支配的。后来她认识了志同道合的张爱珍,两人挑头成立了一个秘密的圈子,专门以奴役男人为目的和宗旨。
而叶青是她所遇见的第一个真正不甩她的男人,尤其是在和她上了床之后居然对她更加不甩。她还以为他老婆是个多好的美女,可通过暗中观察却发现只不过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女人,样子也算过的去,但没有自己那么光彩照人那么引人注目。这样更让她不爽,你个小老百姓敢这样忤逆我,好,你越不听话我就越不放过你。不止是为了出一口气,叶青那出色的性能力,俊朗的外表也让她心仪。
这几年,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有十几个,长的帅的床上表现一般,床上勇猛的长的一般,叶青也是她遇见的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