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身房了,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运动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之前林展妍配给她们两人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处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式,一双浅粉色的女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色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美,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道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身出了一身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物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干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干净整洁,镜子上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
少女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子,然后是运动裤——裤子紧身,需要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最后扯下运动背心,布料擦过皮肤,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跃而出,在空气中轻颤。
她身材极好,80E的胸围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挺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九岁的身体青春勃发,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她伸手托了托胸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打开淋浴,调好水温。
热水倾泻而下,先是淋湿头发,深棕色的发丝瞬间变成更深的褐色,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滑过脖颈,沿着乳峰曲线流淌,在双乳间汇成细流,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汇入股间。
她洗得仔细,指尖抚过身体每一寸。
沐浴露是林弈常用的牌子,薄荷味,清凉中带着些许辛辣。
当手指滑过胸脯时,她轻轻揉捏,乳尖在热水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挺立,传来细微的酥麻感。
当手指滑过腿间时,她顿了顿——那里已微微湿润,不只是因为热水。
她想起林弈。
想起他上周指导她们唱歌时的样子,他站在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他笑时眼角细纹加深的样子,他身上那股气息,再想到男人现在就隔着两道门……
呼吸渐促。
指尖在腿间轻磨,隔着皮肤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细微却清晰。
她忍不住逸出细微的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混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能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停下,加快洗澡的速度。
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间那片湿润扩大,内裤即使还没穿上,也能想象待会儿穿上的黏腻感。
上官嫣然取过毛巾,站在镜前擦拭。
镜面蒙着一层水雾,她用毛巾一角擦出一片清晰。
镜中的身体青春饱满,每一寸都闪着润泽的光,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水嫩诱人。
水珠从披肩长发滚落,滑过白皙脖颈,沿着初绽的乳峰曲线往下淌,在乳尖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坠落。
乳尖淡粉,在热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初春枝头待放的花苞。
她对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羞涩,也有某种超越年龄的妩媚。
林弈全然不知有人到来。
他沉浸在编曲的世界里,耳机里循环着刚完成的一段弦乐。
这段旋律他磨了三天,今天终于找到想要的感觉——那种悲伤中带着希望,破碎中藏着完整的复杂情绪。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击节奏,完全隔绝了外界。
直到一段落完成,他才摘下耳机。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远处孩子的嬉笑声,还有……膀胱传来的胀痛感。
他完成一段编曲,尿意涌上,想去卫生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有些干涩。
推开书房门,穿过短短的走廊。卫生间的门关着,但他没多想——女儿和她的闺蜜们还没到,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人。
手搭上门把,转动,推开。
刹那,热气扑面。沐浴露的薄荷味混合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冲击力的气息。
时间凝固。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少女的身体——饱满双乳,因为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潮湿的空气中挺立着;纤细腰肢,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平坦小腹,马甲线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笔直得如同雕刻;以及腿间那抹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官嫣然惊叫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她慌忙用毛巾遮掩,动作仓促而慌乱。
可毛巾只遮住胸脯与腿根,腰腹全然裸露,那截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腿间缝隙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裸露更添诱惑。
她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耳根都染上粉色,像是熟透的蜜桃。
林弈猛然转身,动作大得几乎踉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他仓促关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背靠墙壁,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