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兴奋起来。
「放,放开我!」
美莹凄厉的叫声从裙子下传出来。
「还剃毛,不要脸的……让大家都看看你的臭骚屄……好好看清楚点……叫你还赖!」
男孩妈用红色的布料紧紧裹住美莹的胳膊和头,尽量将那赤裸的胴体最大程度地呈现给屋里的男人们观看,不顾自己肉色内裤包裹着的肥臀也完全从裙子下露了出来。
「放手,放手啊。你疯了吗?」
一起倒在地上的欣妍用力拉扯着男孩妈的胳膊,她白皙的屁股从不断舞动的裙摆下露了出来,浅粉红色内裤的布料在后身已经缩成一条,卡进了丰腴的臀肉里。
除了三个女人的叫喊声,屋里的男性们都一片安静。保安们都睁大了眼睛,专注地看着一具基本全裸的胴体,和两个白花花的屁股。那个叫小华的男孩竟然蹲下身子,专注地盯着美莹阿姨一览无余的细节,似乎想在更明亮的光线中看清楚被他刚肏过的那个地方。
欣妍看自己怎么也撼不动男孩妈,无奈地坐起身时才发现自己也成了欣赏对象,赶紧理了理裙摆。她瞥见站在原地不动的我,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无奈地轻摇了一下头,再扭头看见美莹门户大开的惨状,立刻将身子扑上去想遮住那赤裸的胸腹。只见她伸手用掌心扣在那肉丘上,并拢的手指正好往下盖住那些深色的肉体,切断了男人们肆意的目光,却不知有女性令人心悸的少许细节从她纤细的指间滑溜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打了,别打了。看着都是有文化的人,这成何体统。快上去把她们拉开。」
静静地看了半天没出声的保安头头欣赏得差不多了,立刻指挥起手下去把三个女人拉开。
「放开我,你们先拉那个女人啊。」
两个保安冲上去先把欣妍拽了起来。看着地上那具重新暴露在男人们眼前的女性裸体,欣妍气得边挣扎边叫嚷着。冲上去拉男孩妈的那个保安,象没吃早饭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这边两个保安趁着欣妍挣扎的动作,不停地在她胸口和屁股上吃豆腐。剩下的两个保安走上前去,每人拉住了美莹的一条腿,想把她从男孩妈身下拖出来。那个女人一看他们的架势,双手牢牢拽着裙子的布料,身体就势往旁边一滚。结果那条裙子整件被从美莹头上扒了下来。
美莹原先盘着的头发都快散开了,她神色惊慌地从地上一个骨碌坐起身,手忙脚乱地调整着姿势,设法遮严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并拢的双腿挡住了胯间的春光,两只胳膊只能用来压实胸口两团壮观的白肉上如发情般勃起的乳头,却任由大半个白腻的乳球从腋下露出来。
对于女性来说,没有比在众人面前完全暴露更令人羞耻的了。此刻的美莹既当着陌生人,也当着熟人;既面对着异性,也面对着同性,只好把不着寸缕的身体尽可能地蜷缩起来。
如果不是刚才不依不饶地和保安纠缠,美莹应该赶得及在母子俩来报案前全身而退。昨晚因为新娘被误奸,大伟狮子大开口提出天价的赔偿,随后得理不让人地逼奸了欣妍。可他哪里想得到老婆在新婚之夜竟为一个陌生人口交,最后还睡到了别的男人床上。他更想不到眼下赤条条的美莹像一只刚剥洗干净待宰的小雌兽,正被衣冠楚楚的人类们居高临下地围观着。
「好了,你们都看到了吧,看清了吧。一定是这个骚货让我儿子看了她的臭骚屄,剃了屄毛的臭骚屄。不然好端端地我儿子怎么会问我剃屄毛的事?还有那个丝袜,臭屄的穿过丝袜!对吧?!」
那条大红的弹力紧身窄裙象是战利品般,被男孩妈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绕着蜷成一团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美莹,边转圈走边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先给人家把衣服穿上,都是有文化的人嘛。」
保安头头对着离男孩妈最近的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个小保安立刻上去想从男孩妈怀里抢裙子。
「臭不要脸的,臭婊子,还穿什么衣服。光屁股给大家好好看看。还不快说你到底把我儿子怎么了?」
男孩妈一边躲着那个小保安的手,一边把那条裙子抡起来象鞭子似地往美莹的头上,赤裸的身上抽打着。欣妍一个箭步冲上去试了几下也没抢到裙子,只好又扑在了一丝不挂的美莹身上,帮她挡起了男孩妈的抽打。
保安头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跟着男孩妈转圈,出工不出力的小保安。吓得他立刻冲上去狠命拉扯了几下,终于抢到了裙子。另一个保安赶紧也冲上去把男孩妈隔到了一旁。
「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说怎么办吧。」
男孩妈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丝袜,扔在了放着登记簿的桌上,回头瞪着在地上蹲着的美莹正在欣妍的帮助下颤抖地穿上裙子。
忽然房间里响起了铃声,之前被美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欣妍赶紧站起身,冲过去拿起那个本属于她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上的电话号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喂,哦,是,是你啊……哦,等急了……不,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些事情……好好……」
欣妍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着。
「是不是大伟?」
我走上前问了一句。欣妍赶紧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处,一脸尴尬地向我示意男孩妈还在旁边。
「大伟办法多。不如让他来一下。」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欣妍,看着她为难地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美莹,对着手机继续说道……
「喂,大伟,你在哪儿呢……要不你过来一下,我们在旁边这个商场……对,就是这儿……美莹也在这儿……你到了直接来保安室………你别问了,先过来再说……好的,好的……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时,欣妍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是美莹的老公吧?早该让他来看看自己娶了个什么妖孽!」
男孩妈瞅了我和欣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忽然间一个红色的影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象箭一般向门口蹿去。
「哎呀,这小婊子要跑,快拦住她。」
一见赤脚的美莹已经伸手够到门把手了,男孩妈立刻冲了过去。
「哎,你不能走,,快抓住她!」
保安头头指着离门最近的一个保安叫道。那个小保安敏捷地扑上去用身体压住门,一掌将美莹的手从门把手上打掉。另一个保安也冲到了,只见他拦腰抱住美莹,原地一个转身,然后一撒手把美莹扔在了地上。
还不死心的美莹从地上再次跳起身,对把着门的两个小保安手撕脚踢起来。
「给她上戒具!刚才已经将情况基本了解清楚了,她这一跑明摆着是畏罪,这下问题更清楚了!」
保安头头厉声呵斥道。一得到明确的指令,两个小保安几下就制服了美莹,把她的两个胳膊扭到身后,推搡着她来到最里面那堵墙的窗口前。一个保安拿着手铐走上前去,先铐住了美莹的一只手腕,顺手把另一个手扣铐在了窗格最高的一个横档上。
「猥亵未成年人是犯罪行为,为受害人做一下笔录后,立刻移交派出所。」
保安头头的目光一边在美莹身上扫来扫去,一边用例行公事的语气说道。
一只手被高高吊着的美莹费力地踮着光脚,一脸惊慌地看着屋里的其他人。她那侧被吊住的身体被强迫抻长了,本来刚齐B 的裙摆在那边斜着缩了上去。美莹先用自由的手往下拉那侧的布料,却因为使不上力只好放弃了。因为踮脚的关系,那隆起的赤裸肉丘下,本应隐于胯下的那部分肉峡也全挣了出来,挤出体外的深色人字顶象舌头似地从正面探出来一小截。
「我让你剃屄毛!这下看得可清楚了!让她老公好好看看这个骚货的贱样!连屄芯肉都露出来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男孩妈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美莹的脸颊,往后退了一步故意弯了弯腰,对赤裸的同性私处鄙夷地瞅了一眼。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害怕,美莹轻声啜泣了起来。虽然无法弯腰看清自己私处被暴露的惨状,当听见小华妈用本地话骂她「屄芯肉」露了出来,美莹慌忙用指尖试着把那些最能让人产生下流意念的肉体塞回体内,却因湿滑和重力的双重作用而徒劳无功。她只好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羞处,尽量把几根葱白般的手指伸长到躯干的最底部。然后她踮着脚费力地把身体转过去,再将手遮在了臀缝上。
封建时代的统治者常对女性去衣就刑,就是利用了女性对裸露身体的羞耻感,来增强对犯刑者本人、家属以及社会大众的威吓作用。没想到人类进入二十一世纪这么多年,类似的一幕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眼前。封建时代大多也只是袒露女性的上身,而眼下竟然连女人本来最隐晦的性器也被示了众。
「能不能给她遮一下,毕竟是女人嘛,这样露着不好吧。而且人家老公等会来了,看见这个样子,对你们影响也不太好吧。」
我几乎看不下去了,可见到刚才保安头目发怒的样子,只好强忍着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向他和气地建议道。一听到有人提起她老公,吊在窗格上的美莹那袒着的大半个后背肌肉一绷,她捂着臀缝的手尽力往下抻着,似乎想连裆底也兜住。
「不然我去给美莹买些内衣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实在没有多余的衣物,欣妍轻声对我说道。
「我看不用了吧。嫌疑人的这种异常的穿着方式正是本案的一个重要证据。如果有人想破坏证据,那我可不答应。」
保安头头已经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舒适地靠在大班椅背上点起了一根烟,边说边悠然地吞吐着。我一听他改以嫌疑人称呼美莹,心里暗暗叫苦,美莹刚才的逃跑让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我暗骂这家伙假公济私,一定是报复美莹刚才威胁要向商场投诉他,把他搞得很狼狈。
「对!就让她这么露着,一个骚货怕啥!特别是那骚屄,一准是她用来猥亵我儿子的凶器,属于犯罪工具,是活证据!就该让她老公好好看看,看这小婊子到时还怎么赖!」
一见保安头头的态度有利于自己的报复心理,男孩妈立刻得意地附和起来。
「那最起码把女人那个地方遮一下啊,多不文明啊。」
我还在尽最后的努力劝说着。
「呦,看把你急的,又不是你老婆。」
男孩妈一抢白完,就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在欣妍绯红的脸上剜了一眼。
「人老这样吊着不行的,你快点去迎一下大伟,万一他找不到这里。要赶紧带他过来。」
第一次见识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就目睹了女性被暴露出生殖器官示众,让欣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听我说完,她连连点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小跑着出了门。
「我们先给你做个现场笔录吧。」
那边保安头头拿起笔和登记簿,开始问男孩妈的个人资料。然后他开始问我做为证人的个人资料,被没好气的我一口拒绝了。他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询问起男孩妈从今天到商场起的所有细节。
焦心似焚的时刻真让人感到度秒如分。这边保安头头已经基本记录完了,提醒完男孩妈别遗漏重要的细节,就准备让她签字画押了。
「我看没有必要等她老公了吧。我现在要联系派出所了,不如通知她老公直接上派出所见她吧。」
保安头头扭头扫了我一眼,拿起了桌上的烟盒。
「大哥,大哥,你别急,再等等。既然人家已经来了,就再等等吧。」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盒
烟,抽出几根给所有保安散了一圈,然后把剩下的烟连烟盒一起放到了保安头头的面前。拿着笔录仔细阅读着的男孩妈看着我一副巴结的样子,白了我一眼时,鼻子里还「哼」了一声。
「要不我也出去迎一下,看看他们到哪儿了。大哥,麻烦你千万再等一下。」
我怕自己焦急的样子惹他们更烦,于是借故出去想再拖一下时间。见那保安头头似有似无地点了一下头,我赶紧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出门我就拨了欣妍的手机,可一直占着线。心想她可能在跟大伟通话给他引路,我于是先到底层大堂转了一大圈。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直没看见欣妍那熟悉的身影,正急得团团转之时手机响了起来。
「大伟呢?他怎么还没来?」
「哎呀,他刚才一直在美莹父母家楼下等我们,其实就在附近。就这么点路,还遇上了一个交通事故,给堵在路上了。你说倒不倒霉!你这边怎么样了?」
「人家笔录这会儿应该做完了,再不来就晚了。我现在也出来迎你们了,看看怎么回事。」
「哎,大伟电话又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想办法再拖一下时间。」
怕耽误了欣妍跟大伟通话,我赶紧挂断了手机。刚掉头急匆匆地往回走没多远,就看见人丛中那个女人正领着儿子气呼呼地往商场大门走。她嘴里不停地厉声数落着什么,而那男孩却没搭理她,自顾自往前越走越快。
这对母子怎么忽然走了?
会不会是他们已经通知派出所了?可为什么受害人不等警察来呢?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赶紧往回赶。刚要拐过一个弯时,远远瞅见通往保安室的长走廊尽头,有个小保安在来回溜达着。
我连忙收住脚步,赶紧把身体退了回来。听着那边传来的对讲机电流声,心想这个地方平时根本没什么人,干嘛派一个保安跑这儿守着?
和昨晚的情景惊人地相似,我再次陷入了那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保安室里正上演着不可告人的一幕,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它并不违反美莹的意志。原因很简单,刚才那么多人在场,不仅有第三方,甚至有第四方。虽然现在屋子里只剩下美莹和那些保安,在有那么多知情者的情况下,再胆大包天的家伙也不敢乱来。
如果排除了美莹被强迫,甚至面临危险的可能性。那她会不会在「解决」问题呢?就象欣妍昨晚也在洞房里「解决」了问题。如果现在进去,不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什么,而且还有造成破局的风险。
在男权社会里,年轻女性的肉体本身就是一种优质的对价,特别是象欣妍和美莹这种颇有姿色的。尤其在现代讲究人权的社会,只能用文明和平等的方式来获取这种对价,反而让它在谈判中更具价值,几乎可以被年轻女人用来和男人交换想要的一切。
如果要说区别,欣妍昨晚是被迫付出这个对价的,而且是为了让我免受牢狱之灾。而美莹是因为自己玩得太过火咎由自取,虽然一开始是有些被欣妍强迫的。至于现在是不是也被迫在「解决」问题,那就更不好说了。
在欣妍的事上,美莹是负有一定的责任的。如果不是她诱惑欣妍去拍那些照片,使我鬼迷心窍犯了愚蠢的错误,也不致于让欣妍吃这个亏。
对美莹我不太忍心使用「报应」这个词,因为我其实已经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中国女人保留私处体毛的传统,让无毛的体征成为了一种很有说服力的证据。这不但在昨晚误导了我,也使她今日因此而最终就逮,不能不说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吧。
说到惩罚,其实也很可笑。对于美莹来说,从今天早晨开始发生的几件事中,已经泄露了她在性方面的大胆,并让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除大伟外她的第一个男人。对于欣妍来说,我的不介意基本化解了她因失身而产生的不安和压力。对于我来说,从昨晚到现在不到24小时内,欣妍不但重新回到了我身边,并因为自己的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