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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的窃听器
学生校园 第 3 / 8 页
带的吃食几乎一点没动。她们提出四个人正好打牌,我一向不会打牌,只会玩windows 的翻牌的游戏和红心大战,她们三个教了我一下午玩升级,可我一直都不能让她们满意,我的对家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好作罢. 不过我也有绝招,我高中的时候学过手上的玩牌技术(好象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后学的)和扑克牌的小魔术,大一时候还学过几种扑克算命的方法,虽然老掉牙,用这个逗她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来了几次,她们一直猜不透我到底手上耍了什么技巧,可以看到她们手里的牌,我在女生的惊奇中找到了心理的满足。
我给每个人都算了几次命,直到她们满意为止;只算爱情,比如了,她们默想四个人,用四张牌来代表,而我不知道牌代表谁,用牌来算四个人当中她最喜欢谁,谁最喜欢她,和谁配对最幸福,直到最后会嫁给谁之类的问题. 给她算的时候,她如何也找不足四个人,说随便找个人来凑数吧,看那目光我怀疑她找的是我;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四个人中她的初恋情人是谁,我算对了,她和她的同学都看着我,似乎我真有魔力;第二个问题是,她现在的恋人是谁,当然,我也算对了,前面几项我都算对了,连我自己都开始吃惊了;后来的问题开始不让他满意了,总是得到让她想不到的结果,比如最爱她和她最爱的不是她现在的恋人,最后她嫁的人是一个草花K ,似乎让她不能接受。
看来女孩子对这些都很关心自己未来的老公,这热情让人吃惊. 算命从晚上8 点一直算到1 点. 给她算命结束的时候,对面两位女士已经睡着了。算完她也爬在小桌子上睡了,我可不愿意爬着睡,这样睡醒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一肚子的空气,打嗝不止。空调开太足,我只穿了件短袖,觉得有点冷,我也不太困,拿起一张报纸,头斜靠着窗户看。
也许是光线不太好,我靠着窗户居然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侯是列车一次临时停车,她的头正靠着我的肩膀,睡得很香,那两位也没有醒。这个姿势让我觉得很难受,两个人象书架里的书一样斜靠在着,我的腰板僵直。我很担心这时候我动一动她会醒来,这样一定会很尴尬。我觉得还是挺着腰闭上眼睛装睡为妙。
火车再次开动,车厢晃了一下,她似乎有点清醒,不,没有,她都没睁开眼睛,又爬到桌上睡了。
这时候我发现刚才看的报纸掉地上了。
现在比刚才更冷了,她穿得也不多,说不定会感冒,……我把窗帘取下来,盖在她身上,她没有醒。但愿她醒了看见自己披着窗帘不会扁我,也希望她不会感冒。
我还是觉得斜靠着窗户睡觉最舒服,虽然有时候会撞一下头,但也不会有多疼。
……我也随着列车咣当的节奏慢慢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痒痒的,我发现我下巴旁边是黑黑的头发,……她整个斜靠着我睡着了,老天!一定是她爬在桌上睡的时候火车左右摇晃,再来几下加速刹车,把她晃到现在这个最稳当的地方了。
我现在可是动也没法动了。现在最希望的是,她们都不要醒,不,她最好还是醒醒,但那两个千万不要醒。
我的右手也不能一直举着啊,只好轻轻的搭在她的背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一些还被我沾到了我的嘴唇上。她的头发有淡淡的倾向清香,很好闻。我看着窗外黑黑的一片,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幅画:微微的星光中,她靠着树,长发和裙子都随风飘动,从侧面可以看到她亮晶晶的睫毛。
现在她睡着了,而且是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怎么办,我原来一直以为这样让人会感到愉悦,但我还感到了紧张。如果对面两个女士看见我这么搂着她,会怎么想呢?
但说实话,我心里希望现在大家都不要醒来。其实我喜欢现在这样,头靠着车窗,看窗外后奔驰的黑夜。
火车开始减速,或许要过某个小站了。对面的一位女士,头扭动了一下,醒了!?
是她的同学的同学,那个女生朦胧睡眼睁开一条逢,眼珠滴溜溜的转……她一定什么都看见了!
(两年以后)一当我觉得需要去了解人家想点什么的时候,我决定去窃听。
当我觉得需要点什么东西来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我决定去恋爱。
因为快毕业了,我要留点回忆做纪念。
首先,我需要确定一个目标,是我自己去寻找,还是等目标自己出现?
……思考中。
哟,头好晕,大概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我怎么躺床上了?
……终于考完了,以后再没有考试来烦我了。
其实,今天早上我早就做完了试卷,不会做的我懒得去想;就等着考试时间到交卷纸。
大概其他同学也在等,监考老师也在等。
监考老师大概在怪我们怎么还不交卷,因为现在考场里没有一个人在答题. 我的目光无聊的四处乱扫,我还发现很多和我一样无聊的眼睛,也在看来看去,偶尔目光相遇,大家脸上才出现一点兴奋的神色。
老师也真是。我们的试卷还没有写完,怎么能交呢?剩下的都是不会做的,当然就不做了。这题目想也想不出来,除非拿书来看,所以我们只能四下乱看了。
可是老师偏偏以为我们都在和他作对。
好在,考完了这一门,就没了。接下来就是毕业设计。
终于完了,其实我很不愿意结束的铃声响起。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毕业生该做什么?我们空有疯狂的欲望,却找不到疯狂的感觉.
他们找不到感觉,有的是因为没有恋爱,有的是因为正在恋爱。
我找不到感觉之一是因为我很惨,毕业设计分到一个很没劲的,没人要的。
直到今天喝醉了,我才找到一点毕业的感觉.
我觉得,从酒馆到学校宿舍的路可真远.
我大概真的是喝多了。
下午我们进了学校旁边那个犀园酒楼的时候,都快六点了。小姐把我们领到了他们最大的包间. 十来个人。
先来了水煮花生米和土豆丝各三个,这是老规矩;然后是热菜若干;白酒——我记不得了,好象是孔府。
几杯下肚之后,有人上脸了,有人兴奋了,开始分成几堆,讨论三年半的恩怨情仇,当然,醉话而已。魏春红着脸拉着我,说我这人还够朋友,但对人总是滑头,我说他重色轻友,最后两个人各干了两杯,言归与好;然后他开始说他那年追求夏小郁的事。那边老六和赵文伟也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八也和其他人频频举杯。
大家又起立干了一杯,大概是祝以后怎样怎样。然后有人拿过卡拉OK话筒开始,唱歌,唱着有人开始抢话筒,怪腔调里充满酒气。
刘勇点了一个《国际歌》,唐朝的。大家开始高声齐唱国际歌,十几个人的声音震得天花板直掉灰。英特纳雄耐尔就一点要实现……,还没等唱完,小姐敲门进来了,要我们小声一点,所有的客人都提意见了。
有人继续唱歌,有人边吃边说. 到后来有人开始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才有人发现,怎么没有拉女生一起来?大失误啊。
我一直不知道那天谁结的帐,我只知道我把自己的五十元交了出去。后来我也没问过,不想让人家再来找我要钱.
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已经走不动了,我架着刘勇,吴志明架着赵文伟。我扶着刘勇过马路的时候,深感力不从心,他毕竟比我重二十来斤,我的腿也有点软了,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有些害怕。老六在后面唠叨:谁也别拦着我……。
头很晕,但我睡不着。他们几个也还没睡,几个人在说什么疯话。
老四在说他的罗曼司,红红的醉眼象两个单摆晃来晃去。
他说他一共花了两百多来请她吃饭。
他说他一共给她写了十来封情书。
……正等着他的下文,电话响了,醉鬼接了电话,然后朝对我说:找你的!嘿嘿,女生。
等我接完电话,醉鬼们就让我老实交代,我又勾引了谁.
呸!什么叫勾引啊,还‘又’。是吕薇,问赵文伟呢,问他是不是喝多了。我挂了电话,回倒自己温暖的上铺。
她干吗问你啊?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问老赵?醉鬼不依不饶。
因为我忠厚老实。瞧你那样,听见女的说话,魂都没了。
对啊,为什么要问我呢。对他们我可不能说. 原因说来话长了。
两年前,我们曾经往她们宿舍放过窃听器;当时我们以为没有人知道。那次放假回来之后,本来我们是打算继续窃听的,但我再没有去放,因为吕薇有一天下午找到我。
哎,你老实说,我们屋的无线话筒是不是你放的?教室里没人,她开门见山。
……,是。我吃了一惊,但还是痛快的承认了,当时我想到了学工部,还有各种处分,甚至开除。
为什么要放?
偷听呗。
为什么要偷听?
为了了解女生思想动态,好做思想工作。
她扑哧笑了一声,又严肃的问:什么时候放的?
我如实交代了,然后,我问她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们都是笨蛋呐?我自己收听到的!她说.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因为我们在收听的时候,可能全校的人都能收听到;可能有人会以为又有一个新的电台开始广播了,而且内容全都是聊天节目。这样的窃听真是愚蠢。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们都知道吗?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糟。
我知道,是上个学期放假前一个月吧;她们知到不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没告诉过她们,她们也没有跟我说过;跟你说过?
没有,你打算怎么办?不会告我们吧。我假装镇静,其实早乱了方寸。
我不告你,放心吧;不过我求你一件事。她的表情不严肃了,笑吟吟的看着我。十分钟后我就成了吕薇的窃听器,负责帮她收集男生宿舍所有和她有关的言论,还要关注她的男友赵文伟的一举一动;这个任务也让我和老赵成了相当好的朋友,当然也方便了对他的监视。从此,他和她柔情蜜意的时候,我的任务就轻一点,要是遇到俩人猜忌甚至闹别扭,我的任务就十分繁重。堕落啊!
后来我定神想了想,好象我们窃听的时候从来就没从那破话筒里听到过吕薇的声音。其实我们无聊的时候也想过,哪天再把那窃听器再放回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偷听欲,但我却不敢放了;我骗他们,等快毕业了再说,那时候没人管,也有时间偷听;也不知道他们忘记没.
似乎酒醉之后都醒得格外的早,这一次也不例外,我醒来的时候,才六点不到。老八也醒了。突然发现老六的床是空的,摸摸,凉的——他昨天可能一夜没回来,我完全把他忘记了;老八也说没看见他。我回忆了一下,昨天老六是跟在我和刘勇,吴志明和赵文伟的后面,但回来以后就没有看到他。我把大家都叫醒,谁都说不知道;于是急忙分头去找。
我一进613 ,一看,吃了一惊,吴志明被绑在床上,还没有醒。他手脚都被绑到上铺的床沿上,成一个大字。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他又跳又闹,在床上翻滚不停,外加呕吐,下面的只好顶着脸盆接着;被他吐了一身,连下铺的被褥也不能幸免。后来没办法只好把他绑起来。
我到各屋去问,都说没看见老六。死哪去了?
我们又发动了不少人去找老六,还是没找到。到7 点多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电话,说老六被找到了,他在女生楼睡了一夜!
怎么回事?被女生抓住了?先去把他接回来再说吧。
从女生宿舍到男生宿舍,有20多米;从男生宿舍到女生宿舍,也是20多米。
为什么老六会晕了头走到女生楼呢?
他醉了,但醉了不能作为辩解的理由,如果学校知道,他就惨了。
我们把老六接了回来,问了他,并且问了女生,才明白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
事情其实和大家想象的差不多。
昨天晚上我们一起从酒馆回来的时候,老六晕头晕脑,不小心掉到了路边挖了准备栽电线杆子的坑里,我们都不知道。这家伙掉下去以后,没有爬起来,在坑里睡着了。
估计十二点过的时候给冻醒了,然后晕头转向,走到了北二楼;北二楼就是女生楼,我们住北三楼;然后他硬撑着上到六楼,找到613 ,邦、邦、邦,敲门.
听613 的女生们说,当时她们都睡着了,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然后醒了三四个;听听有个男说话的声音,她们吓坏了,没敢开门. 不久就听见有人打鼾的声音——老六在门口睡着了。于是她们插紧门继续睡觉.
我一直搞不清楚,老六是怎么上到女生楼的。按理说,女生楼的门是要11点以后是要关的——至少值班的老太太也要看着吧,他怎么上去的?
老六说他记不得了,说他就是走了上去,没有任何人管他,他敲门,没人开,他就坐在门口等着,醒来已是天亮了,旁边站的是罗惠和许丽娟——她们把他推醒的,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身黄泥坐在女生宿舍的六楼。
之后的几天,老六视死如归,就等着斩首示众. 但女生们一直没有把这事捅到学校,这大概是咱们班女生竭力活动的结果,当然也有楼管老太的功劳,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工作疏忽被领导知道。
毕业设计正式开始了,但我没有教研室,只能到图书馆;没有分给自己的计算机,只好上公共机房;好在不花钱,否则我就不干了。同病相怜的还有七、八个同学,以后的日子就是大家一起在公共机房混了。
我常用的是机房西南角上的台机器。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特别的是她的机器离我很近。
其实我开始也不是因为道这个,只是自己在上面装了专用的软件,懒得再到其他地方装,而且这里做什么管理的基本上都看不见。时间一长,大家使的机器就差不多也固定下来了。
每一天都可以看见她。每一天,我看见她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两年前摇晃的火车上,幽静的晚上。
那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醒了,坐在旁边看书。后来我一直想,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会怎么想呢?
我很担心她会认为我是个好色之徒,找机会占她便宜。
或许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靠着我了;这样也不错,但总觉得不太满意。
我决心毕业前要问她一问,这需要勇气;虽然我和她挺熟,但还没熟到那份上。
什么时候问呢?怎么问?
老赵在和我一样在公共机房搞设计,吕薇也是,我的监视任务就轻了许多;唉,毕业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向老赵道歉。
这天晚上,我挺无聊,和老八上到楼顶去转悠。房顶上已经有两三个人了,他们拿着望远镜在朝礼堂那边看,我也跑过去,埋伏起来。
看什么呢?
呵呵,好看的呗,有俩人……
在那里啊?
礼堂大门,嘘……小声,不要让他们听见了。
什么啊?快给我看看。我顺手抢过一只望远镜.
我看见他坐在礼堂的台阶上,吕薇和老赵坐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吕薇站起身来,很生气的样子,把包向他扔过去;老赵也站起来,俩人不知道吵些什么;然后……我手里的望远镜又被别人抢走了。他俩也离开了礼堂大门. 大家在楼顶上向老赵吹口哨。
她看见咱没有,一抬头不就看见啦?
你管那么多呢!
唉,我老觉得早上起来没多会又要睡了……堕落,真没意思。老四关了灯,感叹说. 现在毕业生宿舍晚上都不停电了,但要求关灯(是不是有点无理?)。老七、老三、老二也搬走了,这学期多出来几间空屋子。
刚才我看见老赵和吕薇不知道在礼堂那边吵什么,你说,现在这吵架的怎么就多起来了?
可想而知啊……
我又想起老四醉酒时说的二百多元的饭局和十来封情书。
老四,继续说你啊,你那天的饭局和情书。
什么饭局情书?老四不知真忘了还是装傻。
少来这一套,快说快说,大家都等着呢。老八的眼镜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他还在看学校bbs 上的帖子。
没有啊——什么啊?
当然是追女生的,说不说,我靠,刑法伺候,让你见识见识满清十大酷刑。老六和老大坐起来,床吱吱嘎嘎的响。
谁敢,谁,别闹啊!老六,当心我告你夜闯女生楼,图谋不轨!
恩?敢抗日,上啊!
经过十秒的酷刑,老四开始招供了。
我没带她上‘犀园’,去的是在西门边的那个‘怡风’,怕给咱班人看见;还去了‘心动’……
‘怡风’是个酒楼的名字,平时我们几乎不去那;心动酒吧,我们更是从来不去,没那心情。
去过几次啊?
能有几次啊,不就一次吗;先去吃饭,完了上酒吧。老四的声音听着好象很委屈。
就一次啊,你可真让人失望。老六似乎幸灾乐祸。
没上山上,树林里走走?老大关心的问。
上树林?我可不敢,情不自禁我做出什么坏事怎么办?可能她也不敢。
那情书呢?接着说. 老六接着问。
喂!老四,你说半天我还不知道你说的她是谁呢,先说说那美女是谁?老八转过头来问。
对,先说,是谁?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要素给忘了。老四也问。
这个我知道,是咱们校花对不对?我慢悠悠的插话。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她跟你说的吧?老四奇怪的问。
校花都不认识我,跟我说什么啊?我自己猜的。你们还记得那天咱们窃听到的那个,有人要请校花吃饭的事吗?我有这么聪明?我是听吕薇说的罢了。
我靠,老四你就是那个把人家吓得扭了脚的人啊,哈,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你呢。老六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咱们还讨论过追求会不会成功,是吧?老大说.
什么时候啊?有这回事吗?对了,你再说说那情书。老八想不起来了。
你慢慢想吧。各位,求求大家了,给我留点面子吧。老四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别啊,老四;大家不是取笑你,是想法帮你呢。上次你怎么一次就放弃了?
不提了,当年年少无知……老四一肚子沧桑。
别啊,老四,现在你也有机会啊,她不是也没男朋友吗?
别诱惑我了,我现在心里难受……
对,要毕业了,试试,别给自己留什么遗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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