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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的窃听器
学生校园 第 6 / 8 页
她有男朋友吗?
好象没有吧,也难说.
有也无所谓啊,我们老四人多好,长得又帅——当然比我是差了一点.
嘿,有了当然就不一样了,她好象真是有男朋友了。
结婚了还能离婚呢,男朋友算什么。我手一挥.
也是啊。她笑了。
……河水很清,老六和罗惠蹲在河边用手捧水玩,很容易就可以捧上很多小鱼.
你们这是杀生啊,刚才没吃饱想喝鱼汤是不是?我们走了过去。
去——谁杀生啊。罗惠一撒手,小鱼飞快的逃走了。
天渐渐黑了,我们也往回走,老四在桥边正帮校花洗鞋子。
刚才她踩牛粪上了。老四解释。
我们忍不住笑起来,笑得校花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天黑了,村子里没有路灯,我们黑灯瞎火的摸错了地方。老四探头往一个院门里看,突然飞快的跑开了,然后门里跳出一条狗,呲着牙冲我们耀武扬威,狂叫不已;我们只好示弱走开,哪知这条狗并不肯放过我们,叫着跟了上来,我们一回头,那狗也站住,呲牙瞪眼,大有不咬一口不罢休的势头.
怎么办?老四小声问大家,声音都是抖的。
跑吧。我建议,其实我也怕被狗咬。
不行,人哪跑得过狗。
分开跑,狗只有一张嘴,看谁最倒霉。我也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些恶毒。
我听说弯腰拣石头可以把狗吓跑,试试吧。老六这个建议没有人反对。
几个人一齐弯下腰,做拣石头打狗状;我发现这地上是石板,根本无石头可拣。那狗见我们弯腰,一点不怕,倒一下子愤怒的向我们扑过来;我们吓得四散奔逃。
我的建议这时大家都自觉采纳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做的,我拉起她的手撒腿就跑。
后来我想起来,拉着她的手逃跑的感觉就象放风筝一样。
等到我俩喘着粗气停下来时,狗没有追上来,其他人也不见了踪影。
于是我又拉起她的手在村子里游荡,找我们那小院子。多好的机会啊,我心里想,现在就问她我一直憋着的问题吧吧;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什么话也没说,紧张的走,生怕什么地方又钻出一条恶狗来。
刚才你怕不怕?我觉得还是该和她说点什么。
怕啊,那狗那么凶。
不知道她们有人被咬没有……我忽然想起来。
咱们还算运气好,狗没追咱们。
……边走边聊,忽然一道白光射到我的脸上,照得我睁不开眼。
你俩在这呢,让我好找。老大打着手电走了过来,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她放开我的手,三个人往住处走。
回到住处,几个人还在谈刚才被狗追咬的事,还好,都平安归来。
吓死我了。校花和罗惠都仍然紧张。
刚才你俩跑得可真快。老六对我说。
是快,那狗一动,你一把拉上她就跑,对了,那叫重什么轻什么来着?老四对我很不满。
你们怎么样?没被咬吧?我得对他们表示关心。
没事……
老八和老大抱着手在一边笑。
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逃脱的。接下来我们商量好,明天一早就去那个据说会喷鱼出来的地方。
老大他们给女生找到新住处了,我为了赎刚才的罪,主动要求和老大送女生去那边休息。半路上,我悄悄拉住吕薇,把那个有呼机壳的窃听器给她。
这什么啊?
嘘,窃听器。按这个打开,再按就关了,你来掌握。
给我干吗?
你不会这么笨吧,为了她们三个啊。
知道了。你怎么报答我。
你不想听听老赵说什么啊。
好吧。
等我和老大从女生那回去,那三个已经躺到大炕上了。我拿出收音机,准备收听。
你不是把咱们的窃听器装到人家农民屋里了吧?老四问。
保密。能听就得,保证丢不了。我也躺到炕上。
别听了,睡吧,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今天走得又累,你们不困啊,我可困死了。老八抗议了,我只好把收音机收起来。
我也挺困,不过还是很兴奋,躺了半天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来了——昨天睡得早,打井水洗了脸单等女生过来。
可女生迟迟没有来,我们等了很久,不禁担心起来;老六自告奋勇过去叫她们。
我心里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过了半小时,老六带着女生回来了——但只有两个,吕薇和罗惠。
还有两个呢?我问老六。
你问她们吧。老六没说什么转头进屋了。
我终于知道了怎么回事,今天一早,她的呼机就响了,看了然后急急忙忙的出去复机,打了电话回来脸色就不对了,说要马上回学校去——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生们商量了一下,校花主动要求陪她一块回去;现在她们已经在火车上摇晃了。
这些都是吕薇告诉我的,我听了失望之极,老四也半天不言语。
今天还去吗?老大打破沉默。
你们去吧,我不想去了,我留在这里。老四说,谁都看出来了,他心情实在不好。
去吧,一起来一趟不容易。老八劝他。
他不说话。小院子里里仿佛失去了什么,冷清。
我留下来陪老四吧。我对大家说,也不想去了。
我也留下来陪你们。吕薇一脸同情。
你们都去玩吧,你们女生是我们请来的,要玩好了。我对吕薇说,装着一脸不在乎。
这样好了,我留下来陪他俩,你们四个都出去玩,好好玩,多拍照片回来给我们看看就行了。老大说。
大家争执了一会,还是照老大的话做了。
你们早点回来,今天下午上咱们就回去吧。老大说。
老大执意要留下来陪我们,一直让我很感动。
等他们四个出去以后,我们三个沿着小河一直往上走。
其实这次出来咱们玩得还是不错的。老大见我和老四都不言语,没话找话。
你们俩的目的差不多也达到了,我一直在注意呢。他说接着又对我说,其实昨天晚上我跟了你们好半天。
真的?我不信。
嘿嘿,你和她一直手拉手。
你说她今天怎么突然要回去啊?我一直在想这事。
不知道,可能她家里来人了吧?老大猜。
也许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老四也开口了,怎么我的校花也跟着走了呢?想不通。
想不通还想什么,等回去再问吧。
哎,老大,我觉得校花也不是很漂亮啊,怎么是校花呢?我忽然想到,其实我一直挺迷惑的。
是啊,做班花还可以,做系花都勉强,怎么就是校花呢?老大也有同感切,当着我的面都敢出言不逊。老四听了很不满。
那你说说,她怎么就是校花了,咱们学校女生不少啦,怎么就偏偏是她?
我也不知道。老四说完,转过脸朝我们笑。
这天我们三个走了很远,过了桥又从另一边的河岸走了回来。
等七个人聚齐,我们上了回去的火车,天已经快黑了;车上拥挤不堪,不但没有座位,简直挤得没法走动;男生围在女生旁边,给她们留出一块比较宽松的地方。
到丰台站时都11点多了;出了站,站前小街上几乎没有人,我们不禁有些害怕。现在只能打辆出租车回去了。但等了半天,路过的空车是有几个,没有一辆肯停下来。这街越来越冷清,我们也越来越害怕,没办法,大家朝桥那边走过去。
哎,我知道了,咱们这拦车的方法不对,咱们人多了,人家车不敢停。到了桥上,老四忽然说。
老四说的有道理。我们决定分开一点,让女生去拦车。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东边黑地里走过来几个男人,寸头,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我让老大看。
咱们危险了,让他们都注意。老大紧张起来。
大家随时准备跑,——可女生怎么办。
好在这时候,女生拦下一辆夏利,她俩迫不及待的钻进去,我们也向车跑过去,象看见救星一般;但没想到的是,那车没等门关好就飞快地开走了,只扔下五个男生呆呆的站着。
我们也越来越紧张,拿不定主意是马上就跑,还是就这样耗着;心里只希望那些人不是匪徒。
那边那几个人慢慢的向这边走,他们手里的家伙明晃晃似乎是刀。
越走越近,分明是朝我们来的。
正在我们准备撒腿逃走的时候,哧溜——,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我们眼前一亮,真是逢凶化吉啊;赶紧开门上车。等老八老六老四上车,我傻眼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早坐上人了,后面我们五个无论如何是挤不下的,老六瘦点,老八和老四的块都不小啊;挤来挤去乱成一团。
车迟迟不能开,因为我和老大没法挤上去。那帮人似乎也知道注定有一两个人走不了,他们朝这边走过来,不紧不慢。
司机也急了,叫我们快点关门;他们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充满了恐惧。
快,快上来!这儿!
女生的声音,我和老大抬头一看,刚才女生坐的那辆车又开回来了,罗惠从窗户伸出头来,向我们招手,叫我们快过去。我和老大跑没命的跑了过去。
总算安全了,在车上,我舒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来救你们啊,你瞧,多危险啊。前面的罗惠转过头来说。
是啊!对,刚才你们怎么一下就跑了?我一直很奇怪。
哦,这个,刚才啊……两个女生都笑起来。
出租车司机开口了:刚才,我还以为你们那一帮都不是好人呢,想对这两位女士图谋不轨,所以拉上她俩我就赶紧走了。
唷,我们象坏人,不会吧,我可是老实人;您没看见那边那些人,他们才是坏人呐。我们可是大大的好人。
当时,我还以为你们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呢。
我们差点就——,她们才过来了,真危险啊。老大仍然很紧张,脸色煞白。
是啊,我们跟这位师傅一讲明白,马上就开回来了。
真是出门遇贵人啊——
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些人真是劫道的?下了车老四还在说这事。
你现在别想啊,你当时留下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大对刚才挤不上车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好象拿着刀。
劫道的提着刀乱逛?——你看错了吧。
你是吓坏了没看见!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每天早上去图书馆,找资料,做设计;闷了约上人跑北图,去万方。
过了几天,机房又开放了,我又回到自己用那台破机器前,开机,然后等它启动的时候,到处找人聊聊,要不就去厕所。
我很失望,这些天她没有来机房做设计。
有一天早上,她居然来到机房;我心里很高兴,但想起那天她在野三破的不辞而别,我心里就很愤怒,不想去理她。她大概被我冷冰冰的脸吓住了,也没和我说什么,各做各的设计;我几乎不敢转一下头,害怕看到她的脸以后会摧毁我心里的愤怒。
过了几天,她又不来机房了,我的愤怒又变成了失望。时间一长,现在的失望开始谴责原来的愤怒——我有什么资格去愤怒呢?
我想到她,脑子里就有很多问号;比如,大二时候那张纸条、小树林里的相遇、火车上那晚、还有在野三坡的突然出走,都让我疑惑;她象个迷。
老四可没有象我一样愤怒、赌气。
这些天老四和校花的势头喜人,常电话聊天,搞得别人老以为我们宿舍的电话坏了,用老六的说法是电话都被他咬烂了。大家提出抗议,老四才饶了那可怜的电话;不过老四有自己的办法。他有自己的有利条件,有两个用来做设计用的对讲机,健伍的,现在俩人改用对讲机聊天了;老四称他的名牌对讲机的通信距离有15公里。
不但如此,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窃听工作。我把我的收音机给了老四,随他听。
老六整天不见人,几乎只有睡觉才回来。
我呢,还为自己的设计发愁。前些日子觉得时间还长,没好好做;过了五一,想想答辩就在六月中啊,没多少时间了,不禁着急起来。其他人大概也差不多,现在正是毕业设计最忙的一段。时间如流水,然而我觉得毕业前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做,喝酒啦,草地上聊天唱歌啦,只恨自己分身无术,而且过几天系里还有一个大舞会,专给毕业生开的。
这天下午吃过饭,老四照例打开我的收音机,开始收听(都是吕薇当导播,可惜老四他不知道)。我收拾书,准备去机房刻苦做设计。老八坐在计算机前聊天。
有人跟我一块去做设计吗?我一个人去机房心里感觉有点不平衡。
你先走吧——,我再聊会儿,老八头也不回,老大呢?你叫上他吧。
没看见,大概吃完饭就直接去他的教研室了;老四。我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啊,叫了他一声,算是尽到责任;我站起身。
嘘,没看见我忙着吗,等等,她们在说你呢。老四的话让我放下了书。
噢?说我什么?我坐到老四旁边,看着他。
——说你小气,哎,你是不是这段一直没跟她说话?老四听了一阵子,对我说。
还说什么?给我听听。
等等啊,我再听听,——哟,没声了,没电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我戴上耳机试试,果然没声音了,不是没电,就是吕薇把窃厅器关了。我失望之极,抱上书本出了宿舍楼,谁知楼门口正遇到吕薇,她心事重重。我问了一下,刚才果然是她把窃听器关了。
干吗呀?我们正听到要紧的地方呢。她说我什么了?我有点不满。
说你小气,看见她理都不理;没什么重要的。我正找你呢,给你,也该你帮我啦。她把窃听器递给我。
怪不得,我想起来了。今天下午我到食堂吃饭,正遇到吕薇和老赵;俩人招呼我坐一块,我一看旁边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就做下了。坐下不久我就后悔了,俩人谁都不说话,不但不和我说,相互也不说;吃完,他俩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谁也不搭理谁。
我估计俩人刚才一定又吵了,吵什么呢,现在,大概都是为了毕业后的去向问题了——毕业生的恋爱关系有时候就象未婚先孕育的胎儿,争论的无非是打掉,还是生下来。
现在,吕薇无非是想让我跟老赵去说说,这可是极度危险的工作。
怎么回事啊?我问吕薇。
你跟他谈谈,我真的想知道他怎么想的,以后的事。吕薇说。
你没问他?
我想听听他对别人怎么说。
我想了一下,答应了;我又跑了一趟,把那改装收音机交到吕薇手里,教她怎么用。
吕薇又递给我一百元,叫我给老赵,说是还他的。
他不要怎么办?我问她。
你自己想办法。让他收下就得了;放心吧,他不会打你。
哟!快来,我这正没人陪了,陪我听歌。我到老赵他们寝室的时候,他们屋正好就他一个,正盘腿坐床上看书,屋里放着林志炫的歌。
我没说话,进去,把钱递给他。
你发财啦?拣钱还是中奖了?
吕薇还你的,刚才我遇到她了。她不敢上来。我坐到他床上。
你拿走拿走,还给她。
老赵啊,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搞得我两头受罪。
我不要她还钱……
又怎么了?说实话,你到底打算跟她怎么办?我看着老赵。
你问这干吗?他把眼睛收回到书上,爱理不理。
哎,要好就好,要散就散,什么事早说不好吗?偏要吵得……我话没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
还给我。他两眼瞪着我。
给你给你。我把一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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