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穿了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休闲裤。张相没有花脸好看,眼睛比较小,上下打量着我的妻子,我只听他说:“和花脸老弟说的一样啊,漂亮,有味道,哈哈……”
妻子和灰狼问了好,然后灰狼借口说:“来来,弟妹,我带路我带路,今天我组的局,什么都我来啊。”然后回头对我说到:“应该比我小吧,我叫弟妹没错吧。”——这是灰狼和我们见面第一句和我说的话。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没错。”
灰狼回答我说:“那就弟妹了,弟妹来,哥带你去包间。”
灰狼那里是争着领路,分明就是争着搂我妻子嘛,他从花脸手里拉出我妻子然后自己搂着妻子的小腰,满脸堆笑的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花脸和我走在一起,对我说:“你看到没有,灰狼别看其貌不扬的,对女人也算是有一套,你老婆这样的基本不在话下。”
进门的时候我发现饭店的门童小哥好奇的看着我们,也对啊,我和妻子从车里下来,花脸先搂着聊,然后灰狼在搂着往里走,是谁都会觉得有点意思吧,呵呵。
来到了二楼的包间,我进去一看,除了李先生,还有两个小伙子,两个人几乎同样的打扮,一身黑色短袖T恤,牛仔裤,一头短发,贴着头皮的那种,很短,看着都有些痞气,不过灰狼进来,两人齐刷刷的站起来打招呼,很是有礼貌。
灰狼招呼大家坐下,灰狼和花脸两人把妻子夹在中间,然后灰狼边上是那两个小子,花脸边上是李先生,李先生挨着我。
灰狼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其实他们那一伙人都见过,只有我和我妻子属于新人,那两个小子一个叫“大曹”,一个叫“文华”,两个人都是灰狼的侄子,一开始我还以为很亲近,后来才知道,灰狼最初住的那个村子,要是说起来,可以都是亲戚,两个小子是跟着灰狼做生意的,还都是从那个村子出来的,所以灰狼都说是自己侄子,其实没什么实质的关系。
两个人都很会来事,介绍到的时候,起来先敬我妻子,口口声声“敬嫂子”,说的好像是他们的老大灰狼的老婆一样。然后敬我,总之,我和妻子上来就一人喝了两杯酒。
接下来就是吃饭和闲聊,灰狼一开始还和我们说两句,和花脸说说生意上的事情,十分钟后,基本就是和我妻子单聊了,问妻子做什么工作,今天怎么穿的那么漂亮什么的,最后不管什么话题,都能回到夸赞我妻子身材好,漂亮,性感上面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灰狼的手已经摸在妻子的大腿上了,灰狼说:“弟妹裙子有点短啊,这么穿要是碰上流氓可就坏了。”
“那有什么坏的?”妻子说:“还能强奸我啊。”
大家大笑,灰狼来回抚摸着妻子白嫩的大腿,说到:“强奸你又怎么样啊,你这么瘦,打得过谁啊?让人欺负了也白欺负。”
妻子一把按住灰狼游走的大手,说:“哪有那么多流氓,就你是!”
灰狼笑的更大声了,说:“那我要奸你,你怎么办?让不让?”
妻子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到:“你那么大块头,我可打不过你……,不过……,我叫花主子保护我,还有我老公。”
“那我让大曹拦着花脸,文化拦着你老公,我专门奸你,你怎么办?”灰狼得寸进尺,盯着妻子说。
“那……,那……”妻子说:“那我就喊!”
灰狼再次大笑,说实话,我是没体会到有什么可笑的,不过身在其中的灰狼或许能体会到调戏我妻子的快乐吧。
“那就要套用一句话了,你说”灰狼点了一下文华。
“嫂子,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文华说。
这下大家都笑了,妻子还特地开玩笑的叫道:“破喉咙破喉咙!快来救我!”
引得大家更加发笑。
妻子这种一边被调戏一边吃饭的场面还真是习惯了,从最早的干叔和于叔叔开始,妻子也算是颇有经验,见过世面了。
这个时候大曹说:“嫂子,就别叫人了呗,跟了我们树哥得了。”——他们管灰狼叫做“树哥”。
“切,为什么啊,我才不呢。”妻子说。
“你可不知道”,大曹接着说:“跟过我们树哥的女人,都是玩一次,想两次,玩两次,想十次啊!”
“得了吧”,妻子媚笑的看着灰狼,说:“你的朋友净给你吹牛!”
“是不是吹牛,那只有尝过才知道啊?”灰狼坏坏的说到:“各种姿势,各种内力,保管叫弟妹你欲仙欲死啊。”
妻子身子往花脸那边靠了靠,对花脸撒娇到:“花主,你的朋友怎么那么坏啊~”
“他坏吗?”花脸搂着妻子说:“我觉得只有扯谎骗人的才叫坏人,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啊,不过灰狼是不是扯谎,那就只能你验证验证了!”
大曹和文华马上应口到:“对对对,试试不就知道了,这就试试。”
妻子呸了他们两个一口,说道:“美得你们,我和你们树哥试,你俩那么兴奋什么?有你俩什么事啊?”
文华说:“有啊有啊,总要有个见证人吧,我们俩,不不不,我们在坐的都是见证人,给你做个认证啊!”
妻子对着两人撅了撅嘴,说到:“不用试啦,看还看不出来啊,肯定没有你们说的好!”
灰狼说:“这个还能看啊?干看你就能看出来?经验丰富啊?”
“讨厌~”妻子白了灰狼一眼,说到:“我说了算,看出来了,骗人的,一看就不行。”
“哈哈哈,”灰狼笑道:“看只能看硬件啊,不过你硬件都没看到,怎么就看出来了?”
妻子扫了一眼灰狼的裆部,说:“你还不服气啊,看着也很一般啊。”——妻子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妻子基本已经套进去了。
灰狼说:“这隔着裤子,还没人动他,当然看不出来啊,要看就要看勃起的,对不对?”
那两位侄子再次咋呼到:“对,看要看勃起的啊,这是常识啊!男人那里,变化很大!”
“那……,那……”,妻子被他们一说,也不知道说什么,怯生生的僵在那里,只是看着灰狼的裆部。
灰狼马上搭腔:“反正我的和你的花主子的家伙一样大吧。”
“啊?”妻子吃了一惊:“有那么大?”妻子一边说,一边回头看着花脸,花脸耸耸肩,什么也没说,本来也是,自己的朋友调戏自己的女奴,花脸乐得看个热闹啊。
灰狼说:“看你那样,听见我的家伙大受不了了?”——说的真是越来越露骨了。
灰狼接着说:“弟妹过来吧,你做我腿上,然后我搂着你,咱俩再喝两口小酒,你体会一下总可以吧?”
妻子没说话,灰狼接着说:“来吧,那总不能真的让我掏出来吧?这可是饭店啊,咱们也不能真的耍流氓吧?但是你又不信我的家伙大,那我也不能失了面子啊?那我多委屈啊?是不是?”
说完,也不等妻子回答,一把拉过妻子,然后让妻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我还注意看了一下,这坐法可太过分了。
灰狼双腿并拢,妻子则是双腿分开的坐在了灰狼的双腿上,红色的短裙盖住了两个人的接触部分,并不是妻子之前落座时候坐在自己裙子上面的坐法,也就是说,妻子的裹着内裤的小屁股和小逼逼,都是直接接触在了灰狼的大腿上。
怪不得妻子轻轻的“啊”了一声呢。
妻子左右看了看,似乎觉得这个坐姿不怎么高雅,嘀咕道:“怎么……,这样……”
灰狼夹了一口鱼肉送到妻子嘴边,说:“刚才看你一直吃这个,喜欢吃鱼啊?这块没刺,来,尝尝。”
妻子欣然接受,竟然还夹了一块素材还给灰狼,叫灰狼多吃菜,去去火。
灰狼大笑,说:“我从来不吃菜去火,都是靠你们去火啊。”
大家再次一阵哄笑,妻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脸。花脸一直微笑着,自顾自的吃着。
灰狼也越来越随便,一手搂着妻子的小腰,一手摸摸妻子的脸蛋,肩膀,还时不时的触碰妻子的胸部。
妻子也不以为意,两人逗话调情,妻子本就习惯这样的场合,加上刚来的时候喝了两杯啤酒,这又被灰狼连哄带骗的喝了两小口白酒,已经有些微醺了。
灰狼问妻子叫什么,然后选了一个“瑶”字,叫妻子“瑶瑶”,说是这么叫觉得亲热,妻子也就默许了,灰狼亲了妻子一下,说妻子真香,又香又乖。
不一会,我看妻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妻子本就不胜酒力,虽然有着喝一点酒就表现得很疯狂的特点,但是今天啤酒白酒混合着喝了,还正好处于月经期间,我还真的是怕她喝的有些不舒服,就问了一句妻子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灰狼大笑的对妻子说:“你老公心疼你了小瑶瑶,怕你不舒服?现在你舒服吗?”
妻子“吭”了一声,看着我说:“没事老公……”
灰狼对妻子说:“没事啊,那就还在我这里坐着玩玩手里的家伙吧,怎么样?”
说完亲了一下妻子的耳朵。
妻子“嘤”了一声,媚笑着说:“讨厌,痒痒死了。”
“痒痒啊?哪里?我给你解解痒吧……”灰狼调戏着妻子,两个人卿卿我我的。
灰狼说“玩玩手里的家伙”,我才注意到,妻子的一只手藏在身后自己的短裙里……,我操,难道是在抓着灰狼的鸡巴?怪不得表情有些奇怪呢!
后来问妻子才知道,她坐在灰狼身上以后,灰狼就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因为有妻子的短裙盖着,所以看不出来,不过妻子的裙子短,这样四散开来的盖着,大腿根都快漏出来了,倒是让灰狼,还有灰狼身边那个文华大饱了眼福,文华还对妻子说过:嫂子你大腿真棒。
灰狼还问妻子大不大,还抓住妻子的手带到裙子里攥着自己那条鸡巴让妻子好好感觉,这些话说的声音小,我又离得远,都没有注意到。
难怪啊,一条又烫又硬的肉棒一直顶着妻子的后腰和屁股,最后还用手真切的感受,妻子怎么能不动情呢,我还以为她是有些难受呢。
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灰狼的两只手都已经从裙子下摆伸进去了,因为妻子的裙子从胸部以下就是束腰,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灰狼的一只手在妻子小腹和腰上游走,藏在衣服下面体会着妻子光滑的肌肤,另一只手一直在下面,妻子后来和我说一直在捏她的屁股。
文华就坐在灰狼和妻子身边,这个时候眼睛已经更多的往妻子下身看去了,灰狼的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肯定要把裙子带起来,那妻子的大腿根就更有的看了。
大曹拉着我要一起去厕所,我借着起身上厕所,看了一眼妻子的状况,我操,比我想的还夸张,那条小短裙基本没有作用,妻子不仅仅是大腿,连黑色的小内裤也都漏了出来,侧面的大屁股也尽收眼底啊,而灰狼的另一只手,就在妻子大腿上和胯间摸来摸去。
大曹拉了我一把,我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眼妻子被灰狼调戏,也就跟了出去,路上大曹一直夸我妻子,说我取了个这样的妻子真是太幸福了,要样有样,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是还敢玩,其实现在女人有情人太多了,比起那些带了绿帽子还不知道的,我简直要幸福太多了。
呵呵,原来这个大曹是怕我接受不了?还是怎么的?才非要拉着我一起上厕所啊?大概是我刚才关心妻子的话让他误会了吧。
我对大曹说,我们玩这个也好几年了,我淫妻的癖好是非常重的,花脸当着我的面都玩过好几次了,你那个“树哥”,只要能让我妻子满意,那我妻子的身子随便他怎么玩。
大曹大笑,说我这样的老公最明理了,还让我放心,说我妻子到了灰狼手里,肯定被玩的精疲力竭的还惦记着下一次。说上次有个女人,被灰狼玩的好几天没下床,腿没劲儿,哆嗦,嘴里喊着再也不想这样了,但是身体恢复了以后还是主动打电话来,那叫一个贱啊。
哈哈,我听着大曹的话,心理紧张而兴奋,玩的双腿打哆嗦,那是玩到什么程度?妻子现在看来,也一定会被这条灰狼玩弄一番,妻子会不会接受?会不会也被玩的那么惨?会不会也惦记下一次的调教……
大曹接着说:你老婆条件不错,我们树哥看那意思也很喜欢,肯定下功夫调教你老婆啊,保准叫你开眼,你别到时候心疼反悔就行啊,呵呵呵。
我也干笑几声,大曹继续说:其实女人嘛,都是贱货,你别看有的女的装的那么清高,操舒服了照样离不开你,要不就是思想太死板了,束缚死,性得不到释放,女人活着多没劲啊。
我连忙点头,说:是啊,女人还就是要多做爱啊,越多越好,还保持青春,比打玻尿酸强。
说的大曹连连拍我的肩膀,说我是个大明白人,说就我妻子这样的女人,嫁了我算是对了,我让她被别的男人玩,也是对了,就算我不让,也肯定被别人操,看刚才那表现就是开放型的。不过看我们俩夫妻关系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往回说说。
我对大曹说:出来玩就不需要收着了,放开玩,不然被人操了,还不过瘾,多郁闷啊,我妻子也是这个观点。
大曹大笑,说:那真是太好了,花脸哥说你老婆就是个淫物,怎么玩都行,三洞全开,很听话。
哦,原来花脸已经和他们介绍我妻子很详细了啊,我说:我妻子就是放得开玩,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回报你,你看重她,她就喜欢你。
大曹说:灌肠什么的都行?
我说:行啊,灌肠没问题。
大曹说:捆绑,放尿什么的,遛狗什么的都玩过?
我说:尿尿在认识花脸前就玩过,捆绑也是,不过应该还没当成一个调教内容吧,花脸单独调教我妻子好几次了,有些我也不知道,遛狗的话,那就更没问题了。
大曹说:那好啊,我树哥是捆绑的高手啊,把女人捆的看着下体就硬,哈哈,听你说的,我都想调教你老婆了,树哥肯定下心思好好调教调教啊,花脸哥不会捆绑,他俩互补,哈哈。
听大曹那意思,以后参加调教我妻子的人里面肯定也会有他了,不知道是作为男奴出现呢,还是什么。
我和大曹已经尿完回到了包间,我推门进去,正看到妻子后仰靠在灰狼身上,往后扭头和灰狼舌吻着,亲的很是投入,而灰狼的手,已经解开妻子上身衬衣胸部的一个口子,从那里射进去大把揉捏着妻子坚挺的乳房了。
我们一进来,俩人吓了一跳,妻子看到我,不好意思的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