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舔过脚呢,李先生大笑,说那就是天生的,天生的贱奴。
后来金雕还分开腿站着,妻子在金雕的胯下钻来钻去,扎在金雕屁股蛋子里舔弄金雕的屁眼,金雕还让妻子把舌头插进去。然后在一边钻,一边舔到前面的阴茎那里,来回的舔弄。说的我无比向往当时那个场景,自己的淫贱妻子啊。
等于金雕这一次,就把妻子刚刚练就成功的舔脚,舔屁眼都享受到了,这次玩的可真是亏大发了,自己的妻子竟然被同学享受了一个彻底!不过就是这种吃亏的感觉,才是我淫妻最刺激的东西。
整整半天多就是做爱,玩弄,吃饭,喝水,金雕一共射了四次,一次套套里,一次口爆,一次内射,一次屁眼里面,妻子被金雕全方位玩了个遍。
大多数时间里,妻子只是戴着头套,没有戴口球,更是没说一句话,基本都被李先生处理的很是得当,金雕应该没有发现胯下的这个女人,其实是认识的。
当然,三明治也是必不可少,李先生和金雕一起夹着妻子疯狂,最后统统射进体内,那种场面虽然我经历过,但是仍然非常向往,本来这样的场面就是永远享受不够的。
妻子还被金雕装上了尾巴遛狗,当然是插在屁眼里,然后金雕还在妻子阴道里放了跳蛋,弄的妻子“呜呜……”淫叫。
毕竟是第一次,尽管时间够长,金雕还是意犹未尽,据说第二天就联系李先生要再次约会,李先生自然假装不在线,妻子这样的极品,有两次,就有三次,真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我还问了金雕是怎么知道能内射的,李先生大笑,说金雕后来不戴套
了,问妻子能不能内射,我那妻子被操着,塞着口球,却还是“恩恩”的点头同意,一副巴不得被内射的感觉啊。——哈哈,和我想的差不多,妻子其实是很喜欢内射的感觉的,喜欢精液烫到自己阴道内壁的那种酥麻。
这次的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其实整个过程妻子不带口球的时候更多,但是妻子说,金雕应该没有想到会是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个上面。
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也给我带来的极大的兴奋,尤其是妻子被今天调教回来的那天晚上,射的那叫一个爽,不知道金雕之后一阵想玩但是联系不上的日子,是如何的百爪挠心,哈哈,如果他知道他操弄的女人,就是他想淫的朋友之妻,会是兴奋成什么样子。
过了这个小插曲,我和妻子就迎来了那个重量级人物——灰狼。金雕调教我妻子带给我的刺激其实还有很多没有消化,本来想我接下来一个多月估计都会在回忆调教过程中做爱射精,但是灰狼都没给我这个机会。
灰狼联系上了我,是从花脸那里要到的我的手机。那次玩完了走得急,一直没有双方的联系电话。
灰狼要回黑龙江,在北京,会呆上几天,要求自己的这个刚刚收的性奴,做好接待工作。而且马上就到,我记得就是我们和金雕玩完之后第三天也不是第四天吧。
灰狼是那天下午到的北京,住在北京北六环外的一个酒店里,离我们很远,还不是周末,妻子特地换了一个早班,可以下午4点就放,我也偷偷溜出来,带着妻子驱车赶往灰狼的住地。
灰狼也给妻子打了电话,妻子显然对灰狼这个新主人有着浓厚的兴趣,基本没有什么推脱,比和花脸开始的时候都要痛快。不然怎么会专门和同事换了个早班,呵呵,好早点下班,去伺候新的主人。
说实话我挺激动的,毕竟上次灰狼的饭局上,就然我感到了无比的刺激,花脸也和我说,我妻子教给灰狼,我就等着享受我的绿帽吧,我的妻子将会变成一只万人骑的母狗。
我们到灰狼的宾馆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了。灰狼找的这个宾馆,虽然远离市区,但是条件很好,他也一早就在宾馆门口等我们,灰狼就是这点好,没有在房间里等,这样让我妻子感到自己非常的受重视,就会更加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了。
妻子今天上班,只能穿正装,但是灰狼不管,非要让妻子穿的性感点,而且还要穿裙子。我想大概是第一次妻子穿的短裙给灰狼淫弄她留下了太多的美好回忆了吧。
最终,妻子选了一套连身短裙,在车上替换了上班的正装,这身连衣裙下面的裙摆比较短,而且往外乍开,上面是低胸的,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妻子的肩头,妻子一对小巧的乳房被衬托的非常好,至少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再加上清晰的锁骨,顺滑的长发,难怪灰狼上来就搂着妻子呢,连招呼都没和我打。
我跟在两人后面进了宾馆,灰狼搂着妻子肩膀的手不断的在妻子肩头揉捏,恨不得现在就把妻子吃掉一样。
进了电梯,灰狼才和我打了招呼,问我拿了工具没有,我掂了掂手里的大包,示意都在里面。灰狼笑了笑,问妻子想他了没有。妻子被灰狼楼德紧,几下粉拳砸在灰狼胸口,说:“不想不想,你使那么大劲搂我干嘛啊?”
灰狼嘿嘿嘿的笑了笑,一口就亲上了妻子的小嘴,妻子一句:“干嘛……”
没说完,就顺从的和灰狼交换起唾液来了。
两人亲的滋滋带响,我看的鸡巴就硬了起来,真是一个绿帽命啊。
两人一直亲到电梯门开,还有两个男人看到了这一幕,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进了电梯,我们则出了电梯,我想,等电梯门观赏,那俩一定会议论到底刚才那个性感女人是个什么身份。
一进房间,我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大曹和文华,两人热情的把我让了进去,然后我听到他们调戏我妻子,说妻子的乳房明明没有那么大,怎么弄出那么大两个肉球?是二次发育啦?不行要检查检查,然后就是妻子的咯咯娇笑。
打闹着进了房间,妻子的娇笑戛然而止,原来在房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笑眯眯的看着妻子被他们调戏。
妻子马上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有些尴尬。
灰狼搂着妻子直接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对妻子说:“来,小瑶瑶,叫张总。”
妻子有些不太自然,怯怯的叫:“张总……”
张总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这个就是瑶瑶啊,我听你干爹说过,说过……,咱们小瑶瑶也不用叫我什么张总,叫我老张就可以了,哈哈哈,或者叫张哥也行啊。”
干爹?我一头雾水,我看到妻子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灰狼。灰狼也点了颗烟,然后对妻子说:“我和张总说你是我收的干女儿,都差不多,花脸喜欢把他的女人叫什么什么奴,我喜欢把我的奴都认了女人,你们叫我干爹,我叫你们干女儿。”
我有些发愣,妻子显然和我一样有点意外,不知道怎么才好了。灰狼这么说,又是女人又是奴的,那么这个张总,就应该是同道中人了?
张总看妻子傻愣着,起身拉妻子的手,说:“瑶瑶,怎么傻站着,坐下,坐我这里。”
妻子被张总拉着手一下拉进了张总做的沙发里,沙发不大,妻子就和张总紧紧挤在了一起,张总轻搂着妻子,一只手在妻子脖子和肩膀上来回的摸,体会着妻子光滑的颈项。
妻子触电一般的站了起来,一脸不高兴,看了我一眼,就往外走。大曹和文华急忙拦住妻子,问妻子怎么了。
妻子大叫:“躲开!”,大曹和文华没有动。我一看这事马上要闹大,急忙过去抱住了妻子,示意他们先不要动,然后拉着妻子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灰狼租的房间挺大的,一进门是客厅,就是刚才我们带的地方,然后还有两个卧室,我和妻子进了其中之一。
关上房门,我看到妻子委屈的有些要掉眼泪,连忙过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