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腿上的潮汁,心中很是得意。“啧啧啧!那么多水,丽姐,你高潮了几次了?嗯?”
他故意这样说,是想让袁婉丽难堪,也为更大程度地刺激她丈夫。不过杨文涛也的确魁梧力大,见这女人一脸恍惚连身子都站不稳当了,索性跨到她面前,挽住她两条大腿往两旁用力一抬,直接将她丰满高挑的身子抱了起来,只见,少妇雪白的屁股两片肥硕的臀瓣儿在空中大肆张开,宛如天山上的雪莲一般诱人,那簇漂亮的雏菊更是风情万千,显尽辣姿。
袁婉丽纵然是穿窄紧一点的西裤都会觉得难为情,要用衣服去遮掩臀部,更不用说是这时候了,她深感羞耻,但为平衡身子,又只能先交叉双臂勾住猛汉的脖子,那不雅而又肉麻的姿势,直叫丈夫看得撕心裂肺。不想这猛汉才站稳脚步,硕胀的阴茎已经又塞回到屄中,上来就一阵猛插猛抽,一对睾丸在两片屄唇外砰砰乱跳,剧烈得也只能看见虚影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啊……”
“是吗?……嗯?……让你再高雅!……让你再摆架子!……让你再装!……嗯?”
“啊啊……饶了我……饶了我……”
短短的时间,袁婉丽几乎又要丢精丢人,一双光滑娇嫩的玉臂不由自主地将怀中的男人越搂越紧,精致的细眉秋瞳也因为过分的快感几乎挤在了一起,像哭的样子,偏偏杨文涛也实在彪悍狂猛,这样抱着,还能越肏越厉,根子里就是想这女人出尽洋相。
“你爱他?嗯?……他能让你这么爽么?……能满足你的骚屄吗?嗯?”
“啊啊……我不要对着他……不要对着他……啊……啊啊……”
由于正面向老公,袁婉丽实在不想老公看到自己的样子却又抑制不住淋漓的快感,她哭喊着贱求杨文涛先停一下,烫汁竟已经喷溅了出来,浇的杨文涛的肉蛋子很是狼狈。
“你们两再休息片刻,让我再搞一把。”
杨猛汉还是不肯罢休,对李俊和王义说着,他抱着潮韵难消的少妇来到她丈夫面前,两腿稳稳一跨,几乎是将女人狼狈不堪的胯部举在她丈夫面孔上空,还塞着她屄唇里的湿淋淋的怒根,连忙狠狠肏起,甚是比刚才还狠。
“啊!啊!啊!……杨文涛!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袁婉丽猜到这恶汉的心思,苦苦求他不要这样,一边又想挣脱下来,可阴道里的阵阵酸麻实在是让身体无力,屁眼也酥麻的不行了,那凶狠的阴茎还肏幅甚大,每次都几乎整根地抽出来再用力刺进去,两粒卵蛋子几乎次次都甩上去和她屁眼撞得尽兴。
无论怎么克制,怎么抵御,滚烫的爱液终究还是汁淋雨泻了,伴随着女人含糊而又颤抖的哭喊声,一发不可收拾地淌过杨文涛还在剧跳的生殖器,滴滴答答地直往她丈夫的脸上洒去。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啊……”
妻子都那样了,烫汁还在一次次喷溅出来。哎,刘明啊刘明,若是要用一首歌来形容这男人
的心情,那歌应该这样唱:暖暖的爱液在脸上胡乱的飘,酸酸的眼泪跟爱液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你的不堪无情地把我出卖……
堂堂男儿的泪水在那一刻终于忍不住了,刘明不知道自己和妻子还有没有将来,心中的恨却在一次次极致的屈辱中越积越深。
杨总果真有用不完的蛮力,感觉高潮中的少妇正将自己搂得极紧,垂在她屄唇外的卵蛋也被越淋越湿,这男人还就是劲爆的无休无止了,边肏边还怒吼起来……终于停下来,大冷天的,已经满头汗水,气喘连连。一个持久的爆发,竟让这女人连续丢了三次,看到她丈夫被淋的一脸淫烫,杨文涛心中更是痛快。
这帽子绿的!然而,好戏才刚刚上演。
鸡巴纵是还留在袁婉丽的湿穴当中,杨文涛就对王义说道:“哥们,不是想肏屁眼么,赶紧进来啊,机会来了!赶紧啊!”
说着,杨猛汉挽住袁婉丽丰润的大腿猛力一举,硬是将她丰腴雪白的屁股掰向两边,顷刻间,只见少妇羞涩相当的屁眼已在空气中彻底绽放,纹路一散连口子都张开了。这叫她何以堪,又叫他丈夫如何承受。
几乎所有人都猜到了杨文涛此举的用意,袁婉丽虽丢的云里雾里,但总算还有一点意识,她一边抱着杨文涛一边回头望向王义求他放过自己,求他给自己和刘明再留最后一点颜面,样子淫贱透了,哪里知道那姓王的还是满目狡黠地走了过去。
两个肌肉健硕的男人将少妇丰盈火辣的身子紧紧相拥,一对怒胀充血又汁淋淋的阴茎,前面一根还在阴道里不肯出来,后面那根就对起角度,打算往她屁眼里送了。
“丽姐,两根一起来很爽的,保证你会爱上这感觉,嗯?”
“啊!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你们!你们……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这骚货,屁眼老子今天是干定了!怪就怪你的大屁股太他妈风骚了!平时穿那么性感还他妈跟老子装矜持,让你再装!”
虽说那阳具再硬再挺,要塞进后庭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袁婉丽又在拼命抵御,王义屡屡尝试,始终还是没能办到,可两个无耻之徒就是不肯罢休,就是和她干上了。
正好杨文涛也感觉有些疲累,他淫念一转,索性抱紧袁婉丽的盈盈纤腰躺到地上,才躺下又捏起她两片粉臀一顿狂肏,几乎是将全力都集中到了胯上,边肏屄边还扇她“耳光”还不到十几来回,就见这娇娘眉宇塌陷欲仙欲死了,王义明白兄弟的意思,连忙扑了下去,两腿在她肥臀上方稳稳一跨,枪头对准了那被快感冲袭得已经失去防备的屁眼,身子再一个前冲,全部重心都压了上去……
“哦!~”几乎是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更加不堪入目的一幕就在那一刻发生了。
袁婉丽生性温文贤淑,高雅端丽,虽然人脉中有太多各式各样的男人,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他们任何一个发生不寻常的关系。这黑暗而又特殊的一天,让袁婉丽体会到了太多太多的第一次,然而,这一刻发生的事情却是她心理和生理都无法承受的。
处菊就这样被人破了,还是当着丈夫的面发生的事情,婉丽真的不知还怎么去面对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屄里一根,屁眼里一根,这样可耻的宠幸对一般的女人来说,或许想到不敢想,袁婉丽的脸色已是极度的难堪。
老公,你还能原谅我吗?心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这样的念头。袁婉丽的心在痛,下腹的剧胀和屁眼火辣辣的撕裂感又在不断地加剧身体的负担。即使生过孩子,小肚子里又怎能承受那样两根阴茎的充斥,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溢出双眸。
然而,一对硕胀的蛮物还是肏动起来了。开始是很慢,很谨慎,幅度也很小,毕竟两根同时挤在里面,互相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抽插时产生的摩擦会让互相都有些不适应,若不是都抹过药酒,龟头收到这样强力的刺激,她的屁眼又那么紧,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但两个猛男还算默契,没几下竟找到了感觉,他们发现,一根往阴道口抽拉的同时另一根再送至直肠深处,这样交替地进出不但能减少阻力,还能彼此互推,增加彼此的快感。
一旦找到感觉,两个下流男人那是彻底翻脸了。一对肉棒子起先还是十分谦让十分含蓄,忽然间已皆是大起大合,威力十足,毫不留情地在袁婉丽的体内发起攻势,仿佛已经完全无视互相间的摩擦,无视这女人的痛处,只见两对睾丸上串下跳的劲度正是越来越疾,幅度也是越来越大,直到偶尔相撞还能碰出啪啪的声响。肏得他们自己都吼叫了起来,吃奶一般的使力……
话说此时的袁婉丽正是神韵异样,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已很难说清,交织在阴道和直肠间的剧烈快感几乎是将下腹的痛处覆盖了,屄里的雄根连连地狂顶着花心,又摩着G点,阴道从外到里,全是一股酥麻,这过分的刺激阵阵直传子宫,又伴随着G点的压迫感一波一波反射到屁眼,而屁眼里的那根也猛的出奇,在直肠里来回的摩擦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机器,夹着潮涌,一浪浪地拍打着宫腔里的每一根神经,双重的快感简直是来回呼应,连连交错着。
神韵终究还是失控了,眉尖下沉了,秀目微闭了,销魂的韵色一次次从痛苦的表情中弥漫开来,袁婉丽的这才体会到两根肉棒在体内碰撞的感觉是那么非比寻常,那么的美妙,被满塞的下腹,几乎肚肚脐眼下全都是潮韵的颤动,翻江倒海,无休无止。袁婉丽没有忘记丈夫的存在,她怕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失态会更另丈夫心痛,她努力地抵御着,然而,两粒矗立喷张的乳头才刚刚被杨文涛双双拧住,都来不及回神,滚烫的淫汁已喷溅了出来……
“啊!~啊!~~~去了!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呀!啊!~~~~啊~!~~~~~~~~~~~~~”就这样高潮了,从未有过的猛烈,她不想喊出那两字,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在颤动,跟着后面两根依旧还在爆插爆顶的阴茎,在完全脱离意识地拼命地颤动着,这难堪的潮喊声和两个男人的吼叫声竟是让周围邻池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听得他们不知怎么是好了,听得他们尴尬而又冲动,甚至有些男人实在无法忍受,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就拉起了手冲,而多数女性都执意要退池……偏偏还不到半口茶的时间。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呀~啊~啊!~~~~~~”袁婉丽貌似又高潮了,前一波还没退去,后一波已经涌了上来。哎,真是倒霉了隔壁的那些客人,花了三百元一小时竟是来听叫床的,还是嗨到这样难堪的程度。隔壁果然有人离开了,才进来十多分钟就走人了,出去的时候都是面红耳赤,面色异样。因为听到的人都能猜到,和那个女人在做爱的根本不止一个男人。
两根阴茎始终都在袁婉丽的屄和屁眼狂虐,半刻都没停缓,还歇斯底里地越肏越狠,越肏越烈,仿佛已成为机械运动,边肏边用充满雄性魅力的眼神看着她,刺激她不堪的乳头,在她耳边用下流话韵弄她。甚至,王义还将胯部打得很开,就是故意要刺激正处在身后的刘明,要他看清楚自己妻子被两根鸡巴爆肏的每个细节。
夕阳的余晖洒在袁婉丽嫩滑紧致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光泽。被上下两具黝黑健硕的胯部夹在中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