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屄中肏得歇斯底里,上面竟单手一把拧住妻子的香颈,而另一只手仍旧在时不时地怒抽她招架不及的屁股,既是一边虐凌,一边狠狠地责问起来。
“……这些天和他们还有没有过联系?……嗯?”……啪!
“啊!没有!……没有呀!……”
“没有吗?……嗯?到底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呀!……钱还是……还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啊啊啊……你知道的呀……啊啊……”
“再没见过面?……他没约过你?……嗯?”……啪!
“……别这样……老公,别这样!……”
“我问你他有没有再约过你!……有!还是没有?……嗯?说啊!”……啪!
“……我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恨都恨死他们了!……老公你相信我……相信我!……”
“那就是约过了?……嗯?又找你了?嗯?”
啪!又是尤为响亮清脆的一声,刘明下手极狠,每次上去都会在妻子的屁股上抽出一袭波澜,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正骄阳似火般的红润,前一波掌印还未散去,后一波又扎了上去!
啪!
“啊!啊啊……已经拉黑了……拉黑了!……”
“真的?”
“嗯啊……啊啊啊……”
这哪里像在做爱,袁婉丽都委屈得哭了,偏偏因为想起那几个男人,身体内竟充满莫名的兴奋,心有可耻之痛,可高潮的感觉依旧越来越近,恰似乳头和屁眼受到一点刺激,便会直上云霄。是心存顾虑,才无颜对刘明说出这样的话。而刘明哪还顾得妻子的感受,双手死死地按住那羊脂美玉一般的肥臀,越肏越疾,越肏越烈,眼看精关就要开了!要开了!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声长杨而出,他全身都软了下来。
“要是……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
见妻子盈泪洗面卧床哭泣,刘明没有说下去,那刻起,房间里已是一片沉寂。
一个女人,都这样了,还是没能高潮,那是何等的无奈和幽怨。可袁婉丽的悲伤只是因为丈夫的质疑,改变了,也付出了,可在丈夫心中的形象仍旧是那样的糟践不堪。
婉丽没有埋怨刘明,理解一个男人是受尽了心魔的吞噬,才会变得如此离谱,婉丽只希望刘明能真正归来,希望彼此的心能再次走到一起。
*** *** ***
风波再起
莹莹一天天地长大,日子总算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为挽回曾经拥有的幸福,袁婉丽付出的太多太多,一再地将事业视为浮云,也不再眷顾那唾手可及的名利和光耀,出镜的几率越来越少,即便一周一次的综艺节目,也是因为在档期之内才无法推拒。
在丈夫情绪浮躁行为异常的时候,婉丽会显得更加温柔更加包容。虽然,时常还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一根根陌生的阴茎,相比之下,丈夫差劲得简直令人心寒,但袁婉丽永远只会以满足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空虚。为给丈夫疗伤,即使过程再漫长再艰辛,婉丽都毫无怨言,只要他还在身边,其他事情还有所谓吗。
可好景不长,一个多月后,风波又起了。也怪袁婉丽自己不争气,每次收到王义等人的暧昧短信,虽深感排斥,但身体难免会泛起一丝骚动,好在果断删除,万念俱灰,也不曾留下蛛丝马迹,哪里料到,最近一次竟让丈夫给碰到了。
那天夜里,袁婉丽刚刚吹干秀发,正在给肌肤上养护水,听到讯息声她点亮手机,顷刻间已是绯红扑面,难收难掩。
“丽姐!最近过得滋润吗?想我了吧?明天在扬子江大酒店有个牌局,另外两个是局里的哥哥,都想认识你呢。记得把毛修一下,他们喜欢三角形状的。爱你的义。”
这样的一条短信看得袁婉丽心跳加速、面色迥异,直感一股燥热从小腹中翻滚而起,漫向全身,当察觉到丈夫就在自己身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把将那土豪金的手机抢到手上,刘明脸色瞬间巨变,犹如刚吞下一颗炸弹,暴跳如雷地将还在擦拭身体的浴巾一把扔到妻子脸上。
“你妈了个逼的!婊子,还在给我戴帽子啊!”
刘明仿佛要将妻子活生生地给吞了,好在岳父岳母还在广场上跳老年舞不在家中。也难怪他会这样,妻子面对消息时的绯韵实在叫人失望,而且从短信的内容来看,这样的消息也不像是偶然。
“我没有!刘明,你听着!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和他们!消息是他发来的,你……你怎么能怪我!”
“还在撒谎,你怎么为人妻子为人母亲的?嗯?你就是个骚屄!贱屄!烂屄!”
“刘明!倘若我有骗你,让我……让我不得好死!我要你收回刚才的话!立刻收回!呜呜呜……”
泪水如清泉般涌出袁婉丽的双眸,一直以来她说话向来优雅温文,从不带有一丝低俗和粗辱,但此刻却完全忍不住了,眼看全部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怎能甘心。
但自己不争气的确是事实。更糟糕的是,当刘明禽兽般地将袁婉丽的内裤硬从她身上撕下来时,发现,裤裆里竟是湿盈盈的,还散发着一股女人动情的味道。
才换上去干净的裤衩啊,刘明简直要发疯了,即便婉丽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脱离意识的反应,但要怎样向丈夫解释呢。
隔壁房间传来莹莹的哭声,这里仍旧硝烟弥漫。刘明仿佛失去了理智,他推开窗,把那还染着淫骚的蕾丝内裤扔了出去,接着拨出王义的号码,接连三次听到关机的提示,他索性将妻子的手机用力摔到地上,捡起来再摔,一次又次,直到机毁屏碎才终于罢休。
孩子睡着后,袁婉丽离开了家,那一晚,彻夜未归……
*** *** ***
芒刺必拔
又是晴阳高照,暖风宜人的一天。袁婉丽从机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惹火性感的职业套装,一抹淡妆化得格外精致。一眼望去,简直是艳冠群芳又丰姿绰绰的一道靓景,直叫众人目光飘忽,心神荡漾。
一辆豪华版的奔驰越野在袁婉丽面前停了下来,袁婉丽唇边扬起一丝妩媚的笑容,往后轻轻一撩秀发,上车后一个优雅的转身,被裙摆紧紧束裹的屁股已经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贱屄!怎么才回来,舍不得老公吗?”
一边质问,王义一把上去将袁婉丽挤在领口间的奶罩扯了下来!失去了那唯一的保护,袁婉丽措手不及之时,一对丰腴坚挺的大乳已经砰然跃出,在胸前无遮无掩,颤巍不止。车才启动,害得司机连油门都踩空了。
“啊……讨厌啦!人家不是也舍不得你们嘛!只是刚才他和我多说了两句嘛!吃醋啦!”
“吃你妹啊!我肏!别忘了,今天还有广告等你去拍哦!”
另一个男人说着,忽然歪着脑袋吻了过去,噙住袁婉丽红艳的香唇,舌头才进去,便上蹿下跳搅个不停,一手依然揽着她的粉颈,一手已拧住她青提般硕大的乳头,跟着疯狂的亲吻,不停地将它搓揉在指间。那暗红色的蓓蕾虽害臊,但越被肆虐,就越是坚挺,半刻就胀得好似含乳欲喷的样子,只见其主人已是销魂不堪。
“……哦啊……快把窗关严嘛……要被人家看到了啦!”
袁婉丽檀口微张,一脸的陶醉,话声更是低低娇吟,嗲嗲妩媚,虽这么说着,小手还是摸向两边,迫不及待地拉开他们的裤链,把两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蕉整根地掏了出来。
“开你的车!等会我们去酒店,你把车好好地清洗一下!”
王义淫欲猛胀,对司机说着,索性将袁婉丽的韵体推向同
伴,托起她的臀部,让这女人横跪在两人之间,待她丰腴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王义使劲撩起那裙摆,将她的蕾丝内内猛得褪下来,顷刻已是春光大泄,一览无遗……
连屁股也保养得如此好,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即使在车中也反射着如玉般的光泽,两瓣绽放的雪莲中间,一抹肥嫩的鲜鲍蠢蠢欲动,盛开的小邹菊更是含羞带臊,纹路条条可见,好在车玻璃是单向透视的,否则这人来车往的,可想而知了。
啪!极响亮的一掌抽在袁婉丽一丝不挂的屁股上面,听着销魂的一声娇吟,王义心中焦热,卷起袖管,三根犀利的手指直朝这女人两片阴唇中间刺进去,才探准点位,便是一阵极狠的捣弄!几乎才上来,就弄得她丢精丢人,还在不依不饶,越捣越疾……
啊……啊呀……啊!……义……不要这样激烈……啊啊啊……义……
袁婉丽两颗雪沃沃的玉峰,正被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抓着!她潮吹得声音都打飘了!爱液直从屄唇间射出来,一道道溅洒在车门上!车居然还在稳稳地开着,司机这才明白,刚洗过的车为何要再洗,用听就知道,那扇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袁婉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哥!快醒醒啊!”
“……”
一切仿佛都亲历亲睹着,刘明抱紧胸膛撕心裂肺地挣扎,想阻止,想解脱,想从窒息一样的深渊中爬出来。当睁开眼睛,看到表妹正焦慰地望着自己,才知道那原来是一场噩梦。
短信风波以后,刘明时常都会在类似的梦中惊醒,甚至还会梦见商业繁荣地区,到处都挂着妻子的灯箱广告,那是梦境中,妻子瞒着他去拍得一则内衣广告,海报内容竟是妻子赤裸裸的屁股,香肌玉肤,丰韵袭人。刘明本信梦缘一说,他简直要发疯了,想弄明白这可怕的梦究竟暗示着什么。
心魔的作祟是无法抗拒的。或许只要那些人还存在,刘明就难以再信任妻子。
而这次醒来的时候,处境已变得更为艰难。
“哥,喝口水吧,看你嘴唇干的。”
“你嫂子呢?”
“去超市了。哥,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
“你看,是不是他?”
表妹的口吻异常地关切,说着,她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递了过去,让表哥当场愣住了。
“这……这是谁啊?”
刘明支支吾吾地说道,心跳加快了不少。图片上的人,既是分分秒秒都在刘明脑海里,表妹要他辨认的人居然是那王义。
“你不用再瞒我了,温泉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你怎么?”
“昨晚,你喝得烂醉,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你告诉我,是他吗?”
“那……还有谁知道?”
“放心,当时就我和你,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先说是不是这个王义?”
刘明的眼睛湿润了,一直以来,他很想找个倾诉的对象,但这种事又能对谁去讲呢。此刻,他再无法掩饰,从没有在表妹面前哭过,也潸然泪下了。
表妹在稀尔顿酒店担任经理一职,自然有客人的资料留底,恰恰王义是酒店的常客,是众所皆知的泡良人士,玩尽别人的老婆也算了,还癖好多男肏一女,几乎每次都搞得房间里淫汁横流,一片狼藉,连席梦思也得换掉。在表妹看来,客户黑名单里的王义,仅是体貌特征,就足以和哥哥遭遇中的那个相近吻合。
表妹是个性情中人,脾气刚烈火爆,见刘明默认,她一怒之下将复印件撕得粉碎,还差点把杯子给摔了。
“这种畜生!怎么能放过他?就算不宰了他,也非阉割了不可!”
“你以为我不想吗?啊?可你知道他的来头吗!”
“哥,我告诉你,来头越大越好!正好帮他爆个光,给他来个底朝天!”
“哎……这事你就别管了吧。”
“他最近还找过嫂子吗?”
“应……应该没有。”
刘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却引起表妹一阵反感。
“什么叫应该?哥,你这个老公怎么当的?找过没找过你不知道?”
“……”
话既出口,无法收回。表妹意识到已伤及刘明自尊,心中有些后悔,连忙自圆其说地接了上去。
“其实,我看得出你在恨嫂子,但哥,这事情也不能怪她的,谁碰到那种状况或许都会……就算我,我也会……”
“好了!不要再说了!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啊?”
表妹很快离开了,说是还有约会,刘明心理明白,这姑娘是怕遇到嫂子会尴尬,才故意早走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刘明的思绪没有一刻的平静,反覆思量着妹妹的话,越想越心烦意乱,越想越感到自己窝囊。
刘明懂得冲动是魔鬼的道理,所以才会一再地克制,一再地试着去遗忘,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倒使他更加浮躁不安,即使喝凉水都会觉得塞牙。想释怀,谈何容易,心中的芒刺若不拔去,只会天天都活在猜疑和恐惧之中越走越远。况且,表妹已获知此事,不了了之的话,不但自己看不起自己,还会成为别人眼中永远的懦夫。
深思熟虑,瞻前顾后,三天后,刘明终于做下了决定。在表妹的援助下,刘明顺利地摸清了王义开房办事的规律和习惯。他告诉表妹,说自己打算在这混蛋行淫纵乐的当即,带人破门而入,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目的是要他身败名裂。但真正的计划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人在肏屄的时候,戒备和防御都是最薄弱的,这是刘明选择在酒店下手的必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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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念重生
一个月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