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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外六章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就是为了这。]他撮起她的脸蛋对着她,[姐,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不,不,子荣。]她慌乱地说,心里象塞了一团乱麻,自从她和父亲的事被陆子荣知道后,她就觉得没脸在这个家呆下去,尤其是被他粗暴地奸污,按当时的心情,她死的心都有,她知道陆子荣肯定是一气之下,对她进行报复,既然能和父亲乱,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怎么?还恨我?]陆子荣追着问。
  陆子月低下头,[我怕你嫌弃,嫌弃我肮脏的身子。]陆子荣把头凑的近近的,[你的身子不肮脏,肮脏的是那种下流的想法。姐,我们是姐弟,更应该互相关照,互相爱慕。]他说着,凑上她的唇,[我们有过一次,就会永远有下去。][子荣。]呜咽着,被陆子荣亲吻下去。
  伸手握住了两只颤动的乳房,却被陆子月拿开去。[子荣,你是想借此来侮辱我,还是――]想起那天姐弟之间的对话,根本没有了姐弟情份,她怀疑陆子荣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我是想来姐弟相通,我们是一母同胞,一个屄里爬出来的,我们更应该血脉相连。]陆子月沉默着不说话,她在掂量着陆子荣的话是真是假。
  [姐,那天,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不该那么粗暴,我也是气糊涂了。]他握着她肉乎乎的小手,真诚地说。
  [姐没有怨恨你那样做,换了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陆子月对于这个弟弟,恨不起来,若不是受了父亲的蛊惑和宠爱,为了那分家产,她不会和家里人搞得那么僵。
  [那你就让我们姐弟真正地爱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爱意和缠绵。
  [子荣,你不在乎我和爸爸,也在乎建新。]她躲闪着他的眼神,不敢看他,和自己的父亲有了床第之欢,更有了那个孽种,当初她死活不肯,可经不住父亲的纠缠,也是自己一时糊涂,更怕身体受到伤害。
  陆子荣把她的脸扳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建新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的关系。姐,爱是不分人群和辈分的。][子荣,]她嗫嚅着,终于显出一丝娇羞,[我去,去洗一洗。]她挣着,站起来。陆子荣看着她跑进浴室,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2、李柔倩进来的时候,陆子荣正坐在沙发上。母亲一袭长大的风衣,更显出风姿绰若,陆子荣更喜欢母亲的眼神,总是熠熠闪烁着,略带着一丝忧郁,让人有股想化进去的冲动。
  [柔柔。]他轻轻地叫了一声,趁着母亲脱下风衣的时候,抱住了母亲的身子。
  [你?]李柔倩慌慌地看了屋内一眼,嗔怪儿子的放肆。
  [她在洗澡。]陆子荣知道母亲害怕被陆子月看见,果然李柔倩听了他的话,轻轻地靠进他的怀里。
  [娘不知道你来。]她声音里满透着怨气。
  [柔柔,我来得急,连燕子都不知道。]抱着母亲的身子,一股熟悉的清香沁入心扉。
  [死人,连娘都不要了。]李柔倩就想把手放到陆子荣那里,却又怕儿子笑话她。
  [傻柔柔,老公谁都可以不要,就舍不得你。]贴着她的脸,寻吻着母亲的柔唇。
  [哼,尽说好听的,身边看着那些,还在乎娘呀。]李柔倩说这话,就想象着左姗姗和陆子燕。
  [身边再多,也不是我的归宿,娘,你是我的家呀。]陆子荣把手插入李柔倩的胸衣内。
  [死人,还知道回家呀。]说着,一股浪意从腿间飞泻而下,荣儿,妈这里才是你的家。
  挑逗着母亲的奶头,陆子荣也想和母亲尽情地欢爱,只是这个时候不容。[是不是又写那些淫诗了?]他知道母亲喜欢用诗词发泄对自己的思念,外出这么些天,她肯定又写了不少。
  [嗯。]李柔倩娇俏俏地说。
  [说句浪话儿,我听听。]陆子荣对于母亲并不完全注重于性爱,更多的是想挑起母亲的情欲,做尽各种淫态。
  [俏冤家,一去便杳无音信,把娘的心尖尖勾尽!哪一天不在那门前门后,暗地里瞅出瞅进;空搂着锦被儿,睁大着眼儿难睡,念佛求神,直到那鸡叫了头遍、月牙儿西沉。]李柔倩念到这里,把自己日思夜想的心情都勾画尽了,就脸红了一红,[不来了,不来了。就知道让娘――]她嗡嗡的声音低下去,倒把陆子荣勾起来。
  [亲娘,小浪人儿,老公知道你想,知道你拥着被子浪水儿流尽。]陆子荣把手儿伸过去,摸着李柔倩的腿间。
  李柔倩就相拥相抱着,和陆子荣享受着母子温馨。
  [蘸著些儿麻上来,鱼得水和谐,嫩蕊娇香儿恣采,娘半推半就,我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露滴牡丹开。]李柔倩本来并不想再念下去,可听的儿子把那梦中的情景都说出来,心里竟又酸又麻,不觉裆儿湿了一大片。听到露滴牡丹开,竟不自觉地分开了腿,冤家儿,你出差这么些日子,娘等的你花儿都谢了,你又采了娘几次,空落的牡丹娇艳。
  就说,[死人,就知道让娘空欢喜。]说着,竟不自觉地麻飕艘地分开了腿。
  陆子荣就感觉到母亲起了变化,手摸索着去解李柔倩的裤子,却被她轻轻地抓住了,[荣儿,别――]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浴室。
  [娘,是不是湿了?]陆子荣就住了手。
  李柔倩扭捏着,忽然说到,[贼冤家,你想煞了俺!惊乍乍把娘叫。喜孜孜,连衣儿忙搂紧着儿的腰,直教娘,浑身上下立时堆满俏;双股里是痒还是酥,裤裆儿立时湿潦潦,心尖尖里尽是那虫儿又叮又挠。]陆子荣一把攥住了母亲的那里,[浪人儿,我就是钻进你心子里的那虫儿。]
  [啊呀,不来了,不来了。]李柔倩就觉得一股淫水儿顺势而下,整个下身象尿裤子一样,不由得软瘫了。母子二人就偎依在那里,沉浸在挑情逗欲中。
  半晌,听的浴室里水哗啦哗啦地响,李柔倩轻轻地推开他,看着陆子荣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李柔倩整了整衣服,眉眼里露出又怕又舍不得。
  [子月该出来了。][妈,子月说她腿部不舒服。]陆子荣早就安排了这一节,只是刚才贪图温存,和母亲欢爱过度。
  [她,她没说怎么了?]李柔倩还是关心陆子月,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尽管母女这几年疙疙瘩瘩,但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仍表示那份母爱。
  [我怎么知道。]陆子荣故作清白。
  [死样。]李柔倩其实并不相信陆子荣的表白,那一天在电话里,她隐约地感觉出陆子荣正在房事,只是不知道和谁,但肯定不是陆子燕,因此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我就不相信你是局外人。][妈,你说哪里去了,好像儿子是你们公用的――]他说着,笑嘻嘻地看着李柔倩。
  [公用不公用,只有你那大鸡巴知道,妈又哪里清楚。]李柔倩根本不去追究儿子沾花惹草。[妈去看看。]3、陆子月打了一身肥皂,泡在浴缸里,对于陆子荣的追求,她本来是抵触的,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再沉沦为他的玩物,从那天姐弟俩人的对话和陆子荣的疯狂,她知道自己和陆家已经没有了亲情可言。以前她只知道父亲花心,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母亲为此几乎和他断绝了关系,两人也因此不再同床。这也许就是父亲酒后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原因,她为此暗暗自喜,虽然也想就此断绝了和父亲的来往,可她经不住父亲的软语温存,就在父亲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求她原谅,哭诉母亲和他的冷战之际,她的心软化了,看着一向威严而又坚强的父亲,不知不觉竟然同情起他来,原本打算和父亲一刀两断的念头打消了,她从父亲歉悔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情牵意绕的留恋,她亲自为父亲到了一杯酒,作为原谅他的举动,并让父亲亲手为她戴上项链,这一举动无疑让父亲死灰复燃,陆大青在给女儿戴上项链的一刹那,轻轻地抚摸着陆子月雪白的颈项,他在探视女儿对他的态度。
  陆子月似乎满意于这根钻石项链,她在欣赏项链的同时,握住了父亲往下探索的手。其实陆大青已经滑到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沟之间。
  [爸――]她欣喜地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让陆大青一时魂飞魄散。
  [月儿,喜欢嘛。]陆大青驻留在女儿胸脯上。
  [爸,你真坏!]握着父亲的手,有意无意地触到了自己高高鼓鼓的地方。
  [月儿。]陆大青轻轻叫了一声,扑通跪在了地上。陆子月看着父亲仰起的脸,顺手撩起裙摆遮盖在父亲的脸上。
  陆大青惊喜地哼了一声,跟着搂抱了陆子月肥腻的臀部,将脸贴在女儿的腿间蹭着。
  [坏爸,坏爸。]陆子月跺着脚轻喊,却被陆大青从里面扒下了内裤。就在裙子里面,陆大青将满脸刺扎扎的胡子扎在女儿的阴户上。跟着用手扒开来,直接用舌尖插了进去。
  [啊――啊――]陆子月一惊一乍地叫着,抱住父亲的头,狠狠地按了进去。
  得不到更大的空间的陆大青掀起女儿的两腿,一下子把陆子月掀翻在沙发上,跟着掏出硬如铁的鸡巴,掼了进去,从此两人一发而不可收拾。
  温热的水在腿间流荡着,陆子月仔细地洗着那里,她不希望陆子荣闻出异味。
  拿着喷头的手从上倒下,轻轻地扒开来,用细细的水流冲击着层层皱褶。她没想到陆子荣对自己还有姐弟情份,更没想到他没有把自己排除在陆家之外,她知道陆子荣是来跟她和好,尽管和好的方式有点特别,但在他看来,如果她能容纳陆子荣,还想融入陆家大家庭,她就必须接受陆子荣的方式,否则,就会永远被陆子荣排除在陆家之外。况且自从父亲死后的那个夜晚,陆子荣采取强暴的方式上了她之后,她再也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大青,原谅我。]多少次,陆大青和自己颠鸾倒凤,父女两人变着法子玩弄对方的性器,有几次,陆大青竟然把喝空了酒的酒瓶,插进她的阴道玩耍,非要看看能插多深,陆子月趁着酒意,好奇地配合着父亲,用纤纤的手指扒开肥厚的阴唇,看着父亲慢慢插进去。
  然后父女一起看着摇摇晃晃地酒瓶随着陆子月的呼吸拍着手笑着,闹着。
  陆子月就指着陆大青的鼻子,[大青,看看你娘的屄有多大,待会老娘把你都塞进去。]陆大青就趴在她的阴户上,[月儿,饶了儿子吧,儿子不愿再回炉。]陆子月就拿脚揣着他,[回你娘的骚屄。]陆大青爬起来,拔下酒瓶,[月儿就是我娘,我就回月儿的骚屄。]说着就插进去,父女两人疯狂地干着。
  陆子月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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