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部,见裤档处渐勃。黄有大腹,肥胖,且烟酒过度,皮肉松垮,竟要与慧清做那云雨之事,慧清与之耳语数句,两人往草深处走去。怕惊动未敢跟近,用手射精,以解兴奋之情。”
从那以後,程天就开始关注母亲外出的行踪,发现多是陪领导吃饭,只是出差次数变多了,无法继续跟踪,她发现母亲与其他男人做爱是在她父亲出国学习那半年里。
入初中後的一天,她因来月经肚子疼,早早回家,蹲在马桶上,又没东西出来,只是腹痛不止。正当她要出去时,门响了,就听母亲低声对人说:“快进来,今天家里没人。”在卫生间里的程天吓了一跳,马上穿好裤子,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进屋的男人说:“反正没人就在客厅吧。”母亲笑了笑,好像还打了一下那男人,说:“看你急的,离下班还有好一段时间呢。”又听一阵两人解衣的声响,接着就是如吸汤汁似的声音,母亲开始呻吟,断断续续地说:“吴副,你真会玩,我有点受不了。不要再舔了,快插进来吧,那个以後有时间再慢慢玩。”随後就是母亲一声哎呀的闷叫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这种奇异的声响像一股电流,击穿程天的全身,她感到下身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潮湿,心里萌发出想观看这对男女做爱的冲动。於是,她在卫生间里找到可以窥探客厅的孔眼,终於她在门上方发现一个管道的洞孔,她站在一个倒扣的水桶上,向外张望,眼前的场景,让她不敢相信这是她母亲的行为。
客厅里母亲和那个叫吴副的官员已经在平缓地抽插,母亲躺在那一对大乳房向两边流开,雪白的乳房上两粒深咖啡色的乳头尤其显眼。此时,这两粒乳头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白大腿也随之晃动。一会儿後,那个吴副说他想射精,要先抽出来休息一会。抽出的阴茎让程天大吃一惊:男人怎麽会有如此大的一根肉棍,插在母亲肥厚的阴道里,似乎可以给母亲带来无比的快感,可如果这根阴茎插在自己的阴道里,那还不撕裂了?可不知为何,她还是希望这根肉棍能够插进她的阴道里。
休息了一会後,吴副把母亲的头压在胯下,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更为吃惊,只见母亲张开她的樱桃嘴,一口含下吴副的阴茎,像吃冰棍一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那根肉棍在母亲的舔吃下,渐渐变大变硬,重新插入母亲的阴道里。此时的抽插就像在喝茶似的,母亲在下面说:“吴副,我的事你对书记说了吗?今年不上我怕在年龄上没有优势。”
吴副侧躺着身子,慢慢地抽插,如品佳茗,一边说:“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书记会议已经通过了你副处的提名。这下满意了吧?”说着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引得母亲淫啊不已。
听到这利好消息,母亲像吃了春药,大幅摇动起屁股,嘴里低声叫道:“你给我一个痛快的,让我高兴高兴。”
吴副把母亲翻过身来,屁股翘起地趴着,从後面把阴茎插入母亲的阴道,缓慢地抽插几下後就快速起来,母亲随着这种快速而挺直身子,嘴里忍着快活不敢大声喊叫,当高潮到来时母亲的身子已经直起,屁股死死地抵住男人的阴茎。那个吴副在母亲有力的抵动下射精了,他毫无顾忌叫起来,也用身子死抵着母亲的屁股。
这惊心动魄的场景,并没让程天感到有多可怕,反而觉得下身越来越潮湿,伸手一摸,满掌淫液,甚至感到用手抚摸阴部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程天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洞孔,因为她害怕母亲会走到卫生间来洗澡,她在寻找怎麽从卫生间出去的办法,如果实在出不去就直冲出去,夺门离家。
那个吴副的阴茎从母亲的阴道滑出时,擡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立刻跳了起来,“我还有个会,你也参加,快,来不及了。”他边穿衣服边对母亲说。
母亲也来不及冲澡,用纸巾草草擦了擦阴部,穿上内裤和职业套装,跟着吴副出门了。程天直到这时才感到有些後怕,瘫倒在卫生间里。
躺在床上,程天满脑子里都是吴副插入母亲阴道图景,想着想着就把手伸进内裤,慢慢地抚摸着少毛的阴部,引得淫水又一次涌出阴道口,打湿了她的手和刚堑上的卫生巾,她想男女干这活有那麽快活吗?
上初三的时候,她看到父亲的一个举动,觉得父亲其实是个很可怜的男人。
这年夏天,母亲被市里提拔为正处级干部,进了省委党校学习,为期半年。就在母亲去党校学习的第二天,晚上程天在自己的屋里做作业,门开着,她无意中看到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父亲,用自己的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茎,那阴茎已经很硬了,看上去比她印象中那个吴副的还大一点。这使她想起自打她懂事起父母吵架时,母亲经常说父亲没用,为何父亲有这麽大的阴茎还被母亲说没用?
程天的父亲是个通讯工程师,在业内也是有点名气的,但面对母亲他却像一个低能儿,特别是在性这个问题上,父亲从来没有满足过性欲旺盛的母亲。可在她的观察中,父亲也有很强的性需要,比如现在父亲就是这样,因为母亲去学习前并没有与父亲进行性生活。打从她知道母亲的秘密之後,她就常常窥视父母的私生活,昨晚她几乎整夜没睡,盯着父母的房间,发觉母亲又是在书房渡过一夜,以致父亲一早起来,就没了精神头,这会在客厅自慰。忽就见一股白色的精液冲天而起,落在前面的拖鞋上,父亲用惊慌的眼神向她的房间看了一眼,她连忙埋头做作业。之後听到父亲起身用纸巾擦拭拖鞋。
“我要顶替母亲的位置,让父亲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突然一股豪气从胸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形成。
第二天,她一早起床,她先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套一件睡裙,真空出现在父亲面前。第一次在父亲这麽穿着她还有点害羞,用手臂护着胸前,可睡裙是白色的,她正在生长的阴毛,在睡裙前映出一块黑色的痕迹,父亲的眼睛朝这块痕迹瞄了一眼,立即就转向
别处。
很快父亲拿起他的帆布背包上班去了,临出门时对她说,注意保暖,别感冒了。她的脸立刻红了,跑进自己的房间。
勾引男人这活对女人来说,可谓无师自通,程天也不例外。在後来的表演中,不仅自然而且相当到位。那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父亲吃了饭就出去散步,这是个机会,程天走进卫生间,站在大镜子面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当全身赤裸时,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女之躯,已经日渐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腹部,清淡飘逸的阴毛,映衬着雪白的大腿,连程天自己看了都在那出神:这就是我吗?
父亲从外面回来,程天开着门在卫生间里冲澡,透过水雾,程天赤裸的身子显得有些朦胧,父亲在门口站住多看了几眼,女儿在他眼皮下长大了,成为男人眼中的女神,说实话,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冲进去并占有她。可她是女儿,这种有背伦理的事他不能做。
於是,他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框说:“洗澡也不关门,越大越不懂事。”
程天嘻嘻笑裸身走出卫生间,问道:“爸爸,我不漂亮吗?”
父亲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但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身子,嘴里怒斥道:“快把衣服穿上,让人看到成怎麽回事!”
程天返身回卫生间披了块浴巾,又回到客厅,就坐在父亲的对面。
“爸爸,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什麽都懂。你能和我谈谈有关你和妈妈的事吗?”程天说话时有意无意地张开双腿,让阴部若隐若现显现出来。
这样一来,父亲的眼神就更乱了,他想躲避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