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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处女-第六章 官场处女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语音未绝。
  第二天,任一水带着李舍到了亚龙乡,召开全乡干部大会,李舍发现虽然会议开到村这一级,但来的人还坐不满一个会议室,原来多个村只有一个村主干。这个乡的党委书记到市党校习去,在这段时间里,李舍实际是这个乡的实际一把手。任一水临走时叮嘱他:平稳工作,不出差错。
  在熟悉了乡机关的人头後,他与一个副乡长到各村走走。这天走到的地方叫山头村,村里唯一留在家的村干是妇女主任,一个张姓四十出头的丰满女人,她丈夫前两个月刚去世,家里有三女儿,分别相差一岁半,老大今年十五岁,都在家里帮着忙田里的事。
  村部设在原来的村小学里,房子有些歪,一行人走进去整座楼都抖动起来,那个张姓的妇女主任从田里跑来迎接,一身是泥,上身穿一件扣子全掉光的衣服,用一根草绳把衣襟系着,一对大乳房把衣服撑裂开来,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灰裤子。那个副乡长盯着妇女主任胸脯,看得直吞口水。妇女主任见村部实在坐不下人,就说去她家。
  一行人就去了妇女主任的家,哪知她家与村部比也好不到那里去。没办法也只能坐在她家的破旧前屋里,张姓主任用碗给他们倒了水。
  副乡长对这个妇女主任很熟,就说老张你别忙了,讲讲村里女孩上学的情况。老张说,还讲什麽情况,又不是我们一个村的女孩没上学,大家都一样嘛。
  副乡长还想说什麽,被李舍拦下。李舍问道:你能不能在村里先动员几个女孩子到乡里上学?做个示范吧。
  老张说,不是不想,哪有钱呀。
  李舍想这样的谈话没效果,问她有几个孩子,女孩几个?
  老张说有三个女儿。李舍说你叫她们来。
  张姓妇女主任出去後不久,就带着三个女儿回到前屋。李舍看这三个女孩,老大叫阿苹,十五岁,别看没什麽好吃养着,她却长得高大,发育良好,生的丰乳肥臀,穿着几年前穿的衣裤,紧绷在身,衣袖和裤腿都短了半载,露出宗黄的肤色。老二叫阿丽,十三岁,却已经挺起鼓鼓的乳房,五官清秀,美中不足的是鼻子上挂着鼻涕。老三叫阿珍,才十岁,与姐姐们不同的是,她黑瘦个小,像块土疙瘩似的,只穿条短裤,光裸着的上身黑乎乎的。
  母女四人一站到面前,一股汗酸味随即扑鼻,李舍他们强忍着不说话。
  李舍想了一下说,要不然让你的三个闺女先到乡中心小学读书。老张说我没钱。李舍说,钱我来出,就住在乡里的宿舍里。并对副乡长说去落实一下。老张笑起来,一脸牙齿,大乳房上下跳动起来。
  从老张家出来,李舍长长舒了口气,暗想如果再呆一会可能要吐出来。因此,再也没兴趣走别的村了。
  转眼到了9月开学的季节,老张一大早就带着三个女儿到乡里,後面还跟着一帮妇女,她们是来看虚实的。李舍让乡妇联的一个干部先带这三个女孩去洗个澡,把他买来的衣服给女孩们穿上,干干净净去上学。
  经过一番洗浴,三个女孩也光鲜起来,穿上新衣服,整个人变了个样,特别是老大老二如出水芙蓉婷婷玉立。老张跟在三个闺女後面,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两侧擦着,有时还撩起衣襟擦眼泪,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肚皮。到了学校,李舍和妇联的干部为这三个女孩注册,钱自然是李舍出,他叮嘱校长,不能让这三个女孩逃学。
  这之後李舍又为两户人家的闺女上学出钱,许多村干部也要求乡里的干部为他们村的女孩上学出钱。乡里的干部纷纷表示,他们也有家庭,工资又不高,不能像乡长那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天晚上,李舍被几个场站的人拉去喝酒,刚到宿舍就听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老张。她也不管叫不叫她进屋就进来了,一坐下就带来一股浓重的洗衣粉的气味,上身也换一件有扣子的花格衣衫,下身还是那条灰裤子。李舍问她有啥事?
  老张也不说话,一边走向李舍,一边解开衣扣,用大乳房压向李舍的脸,让李舍透不气来。李舍用劲推开她,不想这女人常年干活力气大,推了几下没推开,只得张口咬了她的乳房。老张小声叫了一下,松开乳房,又伸手抓李舍的阴茎。李舍一泡尿在肚里,阴茎正处於半勃起状态,被她这麽一抓,反倒硬了起来。
  老张在李舍耳边小声说,乡长,很久没尝到肉味了吧?今晚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说着,替李舍脱了裤子,拉下短裤时,阴茎硬硬地弹出。老张感叹道,到底是年轻,酒喝了这麽多还这麽硬。然後,一屁股把阴茎套进阴道。
  此时,李舍虽然头晕乎乎的,酒一阵阵地涌上来,但心智还清醒,就觉得这老女人的阴道松驰极了,阴茎在里面没一点感觉,这会别说肚子里有酒,就是没酒,也不容易射精。所以,那老张套弄了有十多分钟,见李舍不出精,腿酸得不行了,最後退了下来。再看李舍竟然睡着了,只得起身穿好裤子,走人。
  第二天晚上,老张带着大闺女阿苹来,敲门後就躲开。
  晚上阿苹来宿舍让李舍吃了一惊,以为出了什麽事,忙问了她。阿苹害羞地低下头说,我来看看你有什麽事要我做。
  阿苹是有备而来的,洗了澡还穿上妇联的干部给买的乳罩,使她的乳房更加突显出来,崭新的校裤把她的屁股紧绷绷的包着,她身上那股带有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让李舍有点头晕,他心底对破处的渴望,随着这股气息慢慢升腾起来,他用手按住阿苹肉感十足的肩膀,关切地道:“在学校没人欺负你吧?”他知道阿苹到学校不是读成绩,而是做他的政绩。
  阿苹的手笨笨地拉着他的手,阿苹的手没有普通女孩那般柔软细腻,糙糙的很有力气,她结巴地说,我们躺下说话吧。常言道,心里有想法了,就顾不上其他的了。李舍没能抵挡住阿苹身上那股气息,与她相拥上床。
  在整个破处的过程中,李舍有点着急,他没有做充分的前戏,也没有给阿苹提示破处的疼痛会怎样,就直接插入阿苹的阴道里,他只觉得阿苹在插入的那一瞬间身子扭动了一下,之後又无声地接受李舍的抽插,当整根阴茎被处女之血染红的时候,他射精了。采取的是体外射精,他不想留下什麽遗留问题。
  他拥着阿苹结实的肩膀,将她那成熟如妇人般的乳房压在自己腹部,问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阿苹老实地说:“我娘说,你不喜欢她那样的老女人,喜欢我这样的女孩。你对我们姐妹那麽好,我就来了。”
  阿苹的话让李舍很是感动,紧紧抱着她,小声对她说:“这事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要不然我们都完蛋。”
  阿苹懂事地点点头,羞羞地对他说,我还想要。李舍的阴茎像迅速通电似地硬了起来,翻身上马。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阿苹又来了几次後,有天晚上,一个陌生的女孩,与阿苹年纪相当,说她也要上学读书,只要乡里肯为她出钱,她可以为乡长做任何事。李舍被这突然到访女孩惊呆,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了声你找错人了。把门关上。之後的半个月里,常有女孩晚上敲他的门,说要献身上学。李舍一下感到事情闹大了,第二天马上召开专题会议,讨论解决之策,会上有人很阴险地说,乡长你上头有人,到上面要点专项资金来,一切问题就可以解决。李舍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同意了。
  这次进城,李舍就再也没回到亚龙乡来。
  他首先跑到县组织部去找任一水,见到组织部一个熟人对他说,任副部长这几天与老公吵架,心情不好,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生闷气。李舍想了想,就在隔壁办公室给她打了电话。
  “任部长,我向你汇报工作来了。”李舍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说。
  “李舍,你还敢给我打电话。你给我惹祸了知道不?”任一水在电话里吼叫着。停了一会儿她问道:“你现在人在哪?”
  “就在部里,怕你生气,没敢去敲门。”李舍仍是笑嘻嘻地说。
  “严肃点。”又停了一会,她的口气才温柔了一点说:“下班找个地方,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李舍找了个私房菜的地方,电话告诉任一水地址,并问要不要去接她。任一水说不要,你就好好呆在那,想想自己的问题。李舍想他与阿苹的事,不会传到她耳朵里吧?
  下班时间过了好一会了,任一水还未到,李舍正想要不要出去接她一下,就见任一水熟门熟道地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房间,笑说你倒会找地方,我和尤书记也来过两次。
  这家私房菜一般不对外营业,只对熟人开放。所以,客人不多,不用怕遇到熟人。菜上齐後,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任一水又一番大骂後,责问道:“什麽女人不能玩,偏偏要玩个未成年人,你这不是找死吗?”
  李舍连忙解释了一番当时的情况,并专题汇报了他已经找到解决女孩上学的专项资金了。任一水这才笑了起来,说:“算你解决的快,要不然有你受的。”
  於是,二人边吃边喝边谈,李舍才知道,乡里有人告他说,晚上有人看到一些村里的女孩去敲他的门,怀疑他性侵未成年女性。这封告状信正好投在任一水的手里,她一看没什麽明确的证据,心里知道李舍十有八九与女人的事有关。於是,盘算着怎麽把李舍从乡下弄回县里的机关。
  喝着谈着,两人的酒都有了七八分,话题转向家庭和两性关系上,任一水没有正面说起自家的事,要李舍以後找老婆必须找一个能为自己前途着想的女人。又说在农村工作不要犯在女人的事上,太不值了,并说这次要不是告状信到了她手里,不知要出什麽事。说到後来任一水笑咪咪地问:这次这事要怎麽谢她?
  李舍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管那麽多,一把抱住任一水就与她接吻,没想到却得到任一水的积极反应,从两片嘴唇的接触到两条舌头的对接,二人投入而忘我。如果没有任一水那句“我有点潮了。”接下来也
许就不会进一步的发展。
  李舍知道这间私房菜酒店,客人不叫没人来打扰他们。在任一水说了句“我有点潮了”之後他心里如海潮涌崖一般翻腾起来,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任一水的衣领里,抚摸她的乳房,任一水已经生育哺乳过的乳房,依然柔软而富有弹性,特别在轻捏她的乳头时,里面的乳核四处滑动的手感,一下让他的阴茎爆硬起来。这种爆硬让他不顾一切地去脱任一水的裤子。
  任一水虽然有了醉意,但意识十分清楚,她要李舍先好好安抚她的肉妹妹,给她一次口交高潮。
  当李舍伏身在任一水胯下时,发现她正好来了月经,一丝血正从张开的阴唇上渗出,和着淫液形成一滴血珠子挂在阴道的下方。见到血的李舍更加兴奋,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阴蒂和阴唇,将阴道里流出的经血和淫液全吸进嘴里,美美品味。而此时的任一水并不知道自己来了月经,她正在酝酿着自己的高潮。
  李舍沈迷在对任一水月经血水的吮吸之中,他身下的阴茎已经爆硬,突然任一水双腿夹紧他的头,低声吼叫起来,量大无比的淫水涌出阴道,其味也没刚才那麽浓郁。
  就在李舍喘不过气来时,任一水放松了双腿。李舍马上擡起头来深呼吸,任一水看到他嘴边的血痕惊叫起来,随後便明白是自己来了月经。她扶起李舍说,那东西来了,不好再玩了。可看到李舍爆硬的阴茎,她想了一会说,那就玩後面吧。李舍还没弄懂後面是怎麽回事,任一水已经把自己的屁股翘起。
  任一水的这一动作,让李舍欣喜若狂,挺着爆硬的阴茎就要往里插。任一水突然又起身拦住李舍的插入,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避孕套,说後面毕竟不乾净,用避孕套大家都放心。在李舍慌手慌脚地戴避孕套时,任一水也给自己的屁眼上涂抹了润滑油,李舍迫不及待地将阴茎粗暴地插入任一水的屁眼。
  “啊——”任一水叫了声,眉头紧锁,承受李舍疯狂的抽插。
  没几分钟,李舍就在高昂呼叫声中射精,他看到精液带着血丝从屁眼里流出,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在任一水的屁眼上来回研磨。任一水低声说:“疼,别再弄了。”
  李舍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粗暴了,忙一个劲地道不是。
  任一水微微地笑了笑说:“跟我老公比,你再粗暴都比他温柔。”
  由於任一水屁眼被操裂了,不能再进行下面的活动。 而李舍的阴茎仍然硬得生疼,任一水破例为他进行口交,笨拙的口交技术,没几下就将李舍阴茎的外皮弄破出血。看到任一水一嘴的血。李舍精虫一下起来,在任一水的嘴里射了。
  双方都平静後,任一水穿好衣服後,又恢复她那种职业女性的表情,以老大姐的口吻对李舍说,你不适应在乡镇工作,我看你还是回到县直机关吧。李舍没说话,任一水又说,这事我来办,明天去见见刑副书记,他分管人事,县机关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大学生。
  李舍说:“大姐,你不会扔下我不管了吧?”
  任一水笑了笑说:“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我怎麽会扔下你不管。你以後发展了,可不要扔下我不管。”
  李舍听了像孩子似地笑了起来,撒娇地抱住任一水,说:“姐,你给我指一条明路。”
  任一水用一种水灵而又挑逗的眼神看着李舍,问道:“真的听我的?”
  “听,无条件的听。”李舍坚定地回答。
  “那就不要再去碰其他女人了。这是一,第二,就是马上去找个媳妇结婚。有了稳定的家庭,不管这家庭好坏,对在机关里混都很重要。”任一水说这番话时,脸色非常严肃,与刚才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李舍知道其中之意,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去见县委刑副书记时,李舍的身份还是亚龙乡的代理乡长。刑副书记对李舍这样的大学生干部很关心,听了任一水对李舍在亚龙乡的工作後,马上指示将李舍调到县委办来工作,并交由任一水去办理,报组织部长会知。
  从刑副书记那出来,任一水掩不住内心的喜悦,悄悄地在李舍手心捏了捏,然後直接去部里向部长汇报刑副书记的指示。李舍回到宿舍不久,就接到任一水发来的短信:“事已办妥。你要怎麽谢我。”
  李舍回复:“老地方、老方式。”
  还在私房菜馆的那间屋子,任一水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她的意图十分明显:方便做爱。李舍还是那样猴急地去吮吸任一水的阴阜,一边问:“怎麽没血了?”
  任一水笑了起来,说他怎麽对女人私处的血那麽感兴趣。李舍对她说起自己对破处的兴趣和经历。边说边将坚硬的阴茎插入阴道,缓慢地抽插。
  任一水问他为什麽对她这个老女人感兴趣,而不去找一个处女做女朋友?
  李舍说,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只要与她在一起就想与她做爱。
  任一水一边享受着李舍的抽插,一边笑着摇头说,你真是我的克星。
  李舍又问了一个男人都想问女人都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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