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阴茎上。
尽管咪咪的屁眼能张合自如,但阴茎插入时,还是能感到里面的紧致,在润滑油的作用下,阴茎在直肠里慢慢进出顺利,咪咪一上一下跳动的姿势,带动着小巧的乳房波动。
唐总在一旁兴致地观看着,他的阴茎身子不大,却有一颗平顶的龟头,上面似乎做过手术,龟头马口上有些疤痕,平时他插咪咪屁眼时,咪咪一点没表情,今天冯芝珍的阴茎大了点,咪咪的痛苦表情令唐总有些兴奋。
其实此时唐总已经很想去插冯芝珍的屁眼,只是他也想看咪咪被插到漏尿的那个场景。因为平时咪咪在他的抽插下,时间一长咪咪就会喷尿,而且喷出的尿如喷泉一般。果然,一会儿後,咪咪高声叫着“不要再插了”喷尿了,那尿直喷向冯芝珍的胸脯和脸上,咪咪向一旁倒下,尿道里仍在继续流着尿液。
唐总在冯芝珍的屁眼里塞进一粒固体润滑油,这种润滑油含有一定的性激素,推进直肠後慢慢溶化,其激素也慢慢释放。停了一会,固体润滑油开始溶化时,唐总的阴茎慢慢插入肛门,冯芝珍首次没有疼痛的感觉,从肛门处传达的是一种麻麻的刺痒感,心里有一种渴望阴茎再深入一点插入的愿望。唐总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龟头在肛门括约肌处做进出的抽插。
这样抽插了一阵後,冯芝珍有了一种想拉屎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她的阴茎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勃起,让咪咪含在嘴里使劲吮吸,搞的她又痒又疼又累。
说累主要是唐总在後面插着她的屁眼,咪咪在下面吸着她的阴茎,要靠双腿支撑着身子,她感到膝盖发麻,双腿在发抖,可偏偏唐总又是一个耐劲很好的男人,抽插了有十多分钟也没有要射的样子。而这时冯芝珍已经感到屁眼口有些火辣辣的灸烫感,她知道细嫩的菊花口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抽插。
於是,开始频繁的缩肛,希望这样的收缩能让唐总快点射精。果然在冯芝珍缩肛的努力下,唐总低吼了一声射精了。别看唐总阴茎不大,可射出地精量却不小,冯芝珍第一次感觉到热乎乎的男人精液冲进直肠里,给她带来无限的享受。这种感觉到了心里就成一种渴望,渴望这样的射精持续不断,这样热乎乎的感觉如山峦延绵不绝。
咪咪好奇於冯芝珍还坚挺着的阴茎,於是自己爬上去将阴茎套进阴道。冯芝珍也配合地将阴茎在咪咪的阴道寻找她的兴奋点,她发现咪咪阴道里有一处经常顶着阴茎的肉块,每当触碰到这一肉块时,咪咪就兴奋地叫起来,知道这就是她的兴奋点了。於是,每次插入都在这块肉上多顶几下,咪咪也实实在在地欢叫不停,直到咪咪来高潮了,冯芝珍也没射精。
“咪咪,该玩第二阶段了。”唐总在咪咪高潮後向她喊了句。咪咪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屋外,冯芝珍不知这第二阶段是什麽,呆呆躺在那看着他们,心想,又有什麽戏要上演了?
当咪咪带着那几个半大的公子哥进来时,冯芝珍的头皮都要炸了。这几个公子哥正是先前在大泳池边上遇到的那几个,咪咪拿着一个手提包跟在後面。
“三位老弟,那个合同现在可以签了吧?”唐总笑着对这三个公子哥说。
“我们说话算话。”说着,三个公子哥接过咪咪递来的合同文本,在上面签了字。然後对唐总说:“可工地上的事,唐总,还是您给手下找个招呼,否则我们的队伍进不去。”
唐总一拍脑袋,说:“我忘了,没有我的手令谁都进不我的地盘。”他向咪咪招了招手,咪咪从包里拿出一张手令,唐总叫咪咪把他的阴茎吮硬了,然後将龟头在印泥沾了沾,直接在手令上盖了个印章。冯芝珍在一旁扫了眼,看到那印章是一只鸟的图案。
三个公子小心地收好手令,与唐总握手道:“唐总,有您的手令我们合作就更加畅顺了。”
唐总笑了笑,朝着冯芝珍点了点头,说:“我不打扰你们了,玩得愉快。”说着,挽起咪咪的手臂走了出去。
冯芝珍在唐总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感到自己被人投进了牢狱,她赤裸着身子站在那,看着三个公子在打电话,说合同的事基本落实,听到对方的回话後放声大笑。然後,三人同时看着冯芝珍,哇地一声扑了过来,将冯芝珍捆在墙边的柱子上,三人像一部配合紧密的机器,一个吻乳房,一个吮阴茎,一个玩屁眼。不一会儿,冯芝珍就被这种玩法刺激得阴茎暴立,三人对视一笑,说声开始。只见一个高个的公子趴在冯芝珍面前,翘起屁股,露出菊花纹很浅的肛门,另一个扶着冯芝珍坚硬的阴茎慢慢塞进肛门里。
此时,冯芝珍双手向上捆着,两腿叉开立着,尽管阴茎坚挺,但她对那个高个公子的抽插却是被动的,完全由公子的屁股一前一後的摆动掌握抽插的速度。
忽然後面有一根肉棍研磨着屁眼,这让冯芝珍有些担心,虽然刚才插入高个公子屁眼里时,她有过一阵很舒服的过程,但如果自己的屁眼也被插上一根阴茎可能就不舒服了。然而,她觉得屁眼只胀胀了一下,一根不大的阴茎就插入屁眼,而且抽插得也不快速,抽插一会停一会,这种抽插无异於增加对方的兴致,加大对前面那个公子抽插的力度。
而那个专门亲吻乳房的公子却是此活的高手,他灵活的舌尖就像一只催情的手,舔的是乳头,刺激的是心里,这种感觉传到阴茎,加快了冯芝珍的射精。她强有力的射精,让前面高个公子也射了,她看不到公子的阴茎勃起的样子,却看到他射精的力度和精量,公子射得很远,量却不多,射出两波精液後就不见出精了,可她的阴茎在他的肛门里感觉到他的前列腺仍在收缩,做射精状却无精可出。
射完精後冯芝珍感到有些倦意,可那个专舔乳房的小哥却一口含住了她的阴茎,细细吮吸,冯芝珍发现这个小哥的阴茎小的可惜,并且没有勃起之势,他看上去顶多十七岁,怎麽可能连勃起都不能?这时,就看到那个插冯芝珍的公子哥扶着仍旧坚硬的阴茎插进舔乳房的小哥屁眼里。
冯芝珍一下明白了,这个小哥原来也是他们哥俩玩的货,怪不得他刚才一直为自己舔乳房,而没有触碰她其他的地方。这个小哥长得眉目清秀,头发剪成当下最时尚的一边倒,细胳膊细腿,却有一个很性感的屁股,那个漂亮的菊花在肉棍的抽插下,不断在变化着纹路,尤其他那带童声的呻吟,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心动。
冯芝珍的阴茎再次被吮吸硬了,小哥从嘴里拿出阴茎,改由手在套弄。屋顶上的一面镜子显示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美妖和一个美少年,被两个公子哥插着屁眼。
“小奇,加快速度,让她射精。”在冯芝珍後面的那个公子的一声话语,小哥的手飞快地套弄起来,他没有紧紧地抓住冯芝珍的阴茎,而是轻抚着阴茎,让肉与肉、皮与皮之间做似有似无的摩擦。这种摩擦太有刺激性了,冯芝珍不到五分钟就被弄得第二次射精,虽然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总体还是舒服的。
可就在她阴茎疲软时,在小哥身後抽插的公子哥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针剂,在冯芝珍毫不知情下,在她的大腿上注射。被针紮得清醒一点的冯芝珍恐惧地问他们,这是什麽?三人齐声回答“是快活针”。果然这针打了没两分钟,冯芝珍的阴茎重新翘起,而且坚硬如铁,在他们的引导下对每人进行一次抽插,每次都有精可射。快活到了终极就是痛苦。
冯芝珍已经射不出精了,三人中除那个小哥,另两人也射了两次,他们要离开时,用手铐把冯芝珍铐在屋里,说等会有人为她解开。说罢三人走了出去。而此时的冯芝珍却感到阴茎上有千万只蚂蚁在涌动,奇痒难当。於是她用能活动的那只手不断地套弄着阴茎,不一会就精感涌动,但已经没有什麽可射出来了。然而阴茎的奇痒却丝毫不减,促使手不断地套弄着阴茎,这时的套弄就不是快活而是痛苦。她不禁想起阿慧说的,射精射到最後就是射血了。
再次精感来临时,她看到自己的龟头上,除了洒出一点尿来真就有血渗出。随着阴茎不断的痒不断的套弄,射血的量也越来越多,冯芝珍害怕了,高声呼人救命。可没人来屋救她。更要命的是阴茎的奇痒却一刻没有停止过,所以她的套弄也没停下,体内已经没有精了,甚至连血也